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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燕子和文子的故事（2） 燕子：我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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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高一下学期时，数学老师燕乂池上班路上，天蒙蒙昏昏，是早晨。他垂着头有心无情地看着昏黄路灯，映照的路面。一步一步……
路边，围墙外天边，高楼的影逐渐耸起，周围的事物都在变，只是他似乎没有注意到。
到了学校办公室。
他前面有一位教师领导，拍了拍手：“让大家注意，这就是我们学校新调来的数学科任老师，从今天开始成为我们教师团队的一员，大家鼓掌欢迎。”
领导侧过身把数学老师燕乂池召到身边：“来，你自我介绍一下。”
燕乂池拘谨地跟其他老师打招呼，说完微微鞠了个躬。
交流小半天后。
一位教师和他差不多年纪，坏笑着走近他，和他握了个手。这位教师一手搭在燕乂池肩上说:“我儿子也叫燕x池。”
紊渊第二天与燕昔池正式进入话题。
紊渊递张小纸条给燕昔池，燕昔池问:“什么东西？”
紊渊:“存这个，电话号码，原因我不知道。”
燕昔池表情有些凝固。
心说，我知道文渊可能话比较少，可是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啥意思？
燕昔池兑着字条输入数字，备注：“你是叫文渊对吧。”
紊渊:“紊渊，紊乱的紊。”
他原本是叫“文渊”的，可是他的时间以及世界乱了，所以变成了“紊渊。
燕昔池俏皮起来:“唉~我就要叫你文渊，文渊，文渊文渊.......”
一个和燕x池以前一个班的同学，从外面回来，一边蹦跶一边唱：“小燕子穿花衣，那年春天……”
默默地坐下，眼在抖:下次不敢了。
紊渊邪笑了一下，搭话：“心态可以啊，这样的都没生气？”
“那是，我心态超好哒～”
燕x池瞬间变了心情凝视着讲台，说：“我是怕我生起气来吓到你！而且拦都拦不住！”
“少拿别人的同人小说当成自己的设定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燕x池无聊问道:“那他们管我叫小燕子，应该管你叫什么呀？”
燕x池看他平时挺冷漠的，不奢求他会回答，就算会回答也不会有笑点。
紊渊淡淡的又来了一句:“小文子。”
燕x池准备写作业了，看吧，一点笑点都没有。
隔壁听到的同学忍不住，咯咯的笑。
文子没有反应。
燕x池反应过来直接笑开了:“你还真是搞笑不自知啊！”
更多人笑出声了，但紊渊就一点要笑的趋势都没有。
紊渊上英语课很不在状态，撑在桌子上休息，什么时候上课的都可能不知道。
英语老师讲完课要请同学回答问题，正考虑要怎么点。
燕x池精神举手:“老师我叫文渊。”完事迅速放下，一胳膊肘把紊渊撞醒。
英语老师:“那好，我们请——文渊来回答一下。”
紊渊一脸茫然的站起来。
课后紊渊借到燕x池的英语笔记打算抄。
某处一个单词下面画了个箭头，但旁边没有任何有关的解释。
这让他很......疑惑。
紊渊：“为什么在这个单词下面画个箭头？”
燕x池仔细着那个箭头符号：“对哦，为什么要在这里画个／ll\？”
真想一本子往紊渊头上砸。
“这什么箭头！这个是介词的介！”燕嬉池内心直呼差点被你给带沟里了。
紊渊:“是你写字太钢筋。”
燕昔池写字笔画详备，刚劲有力，毫无勾连，布局均匀......
他的右手有点问题，根本写不出撇捺等一系列带有弧度的笔画，全部用直线代替。
数字就像电子表上显示的那个样子。
有的字母形近几何图形：“B”是两个三角形，“c”是个中括号，“D”是个梯形，所以他比较喜欢把他名字中的第二个字写成“昔”。
这个时候他们正在写作业，试卷多是上午发的。
燕昔池以前的同学令狐超，来找他问题，数学复习题。
十个题目九个不会，没有办法，数学老师是狠人，即使大课间的时间解不了几个题，有人一起解有的不仅是安全感：“你这时候了还看小说！”
令狐超发现自己占多了燕昔池桌面位置，抬眼一看，这燕昔池——悠然自得......
“你可是我的安全感啊，就这么对我？”阿超合上书:“那我也不写了！”
燕昔池:“不行!”
把人吓了一跳，燕昔池接着说：“你快写，写完给我抄。”
然后燕昔池重低下头接着看小说，阿超可怜兮兮地接着写题目，晚前铃还有十分钟。
燕x池忍不住想多看一眼这本玄幻小说，但又又心急作业。
紊渊无奈还有些无语:“我帮你写。”
念出题目:选择题，选项，最后问他选哪个。
燕昔池:“选D。”
紊渊确认对，但是:“为什么？”
燕x池小说翻过去一页。
直接摆桌子上看：“A项一听就是捣乱的不理。B没听懂，不知道啥意思，当它是路过。 C明显不符合题意——单选多选？”
“单选。”
“选项这么多他就要D，我也没办法。”
“我问你为什么。”
“文渊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这种题目知识点书上有，你不懂的话就看，看不懂就问老师......”
他就知道自己会很无语：“行行行，下一个。”
证明题，听完题后有图就看了几秒钟，然后阅览着小说在脑海中构建辅助线，模型......说出他的解题步骤。
燕昔池:“说真的这题简单得我有点无力吐槽。”
燕昔池的爸爸是隔壁班科任老师。
路过四班时在后门，就看见了燕昔池和他的小说，看封面是本学校禁看名单中的幻玄小说。
燕昔池正往桌箱里塞。
燕昔池的爸爸叫他拿出来，没收完就走，按情节严重性定惩罚。
“没事，不慌，刚收的是一，二还在，而且只剩最后页了幸好换得快。”燕昔池正小得意的跟紊渊展示“二”。
紊渊怪配合的看了一眼:“嗯，幸好，语文老师也还在呢。”
“二”也要被没收了?
“给我，快。”紊渊趁老师还没走到，翻到最后四页……然后合上。
老师一把夺起：“很好，自己藏不行，同桌藏的更不行，你们两个人800百字，晚后辅下课来我办公室。”
老师真走了以后，上课铃响了以后，燕昔池还在可惜：太遗憾了，最后四页你让我看完不好吗？算了，反正也拿不回来，重新买一本......
紊渊写完小说最后四页，下课以后才交给燕昔池，赶紧看完好解脱。
燕昔池看着看着好像突然要向桌面上撞！紊渊自己都被吓到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突然！
燕昔池脸快贴到桌面上，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他:“你写字就不能像我一样一笔一画的写？”这就，有够废眼，算了，他得将就着。
紊渊写字下笔轻0.5的笔芯能写出0.2的笔感，字迹轻飘飘的好像风一吹就会散。
燕昔池能搞定。
令狐超有很多题目没解，趁现在能找到一个答案是一个。
看着燕昔池试卷上的“钢筋字体”：“池哥，你这样一笔一画的写，会很慢哦。”
一笔一画看着就像幼儿园，小学一二年级刚会写字的孩写的一样。
昔字没有弧度笔划的燕昔池:“慢？我跟你说，我跟别人比写字速度可从来败过。”
令狐超:“赌不赌。”
直接拿出取餐卡作赌注。
燕昔池拍了拍自己的腰包:“坏了，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然后他看了紊渊一眼，一手搭紊渊肩上:“我把我同桌抵押给你。”
“我要你同桌有什么用？”
燕昔池:“我不可能输掉你。”
两人定了一篇文言文来抄，比写字速度。
紊渊不关心赛事就做自己的事，揣摩。
令狐超写到最后几句时，奋笔疾书，余光看到燕昔池放下笔，还打了下响指。
令狐超心说:看来燕昔池写不过认输了。于是摔下笔，长叹了一口气，正要庆祝。
燕昔池看着他末尾几句飘到起飞的字:“你还没写完啊。”
令狐超:逗我呢吧~这么快。
燕昔池其实还放水了。
令狐超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段落无缺，一字不漏，且没有明显的错误修改。
没几天“燕子”和“文子”这两个称呼上传开了。
燕昔池先回到教室，他一个兄弟跑去坐在他前桌位置上，燕昔池一天不是刷题就是刷小说，整得他兄弟有些无聊，又不知道要做什么。
令狐超正打算出去玩，一个抬头看见燕昔池脖子上有块不明显的小红印。
“哇塞--我的天呐!燕子。谁给你种的草莓啊!“令狐超弯下腰去仔细看他的脖子，却又不敢仔细看太久，保持分寸。
“蚊子咬的。”
令狐超当场呆住，怀疑自己没听错:文渊看上去文文静静，冷血无情；安分守己，心狠手辣......就用一种“紊渊竟然会干这种事”的表情看着燕昔池。
燕昔池也看出来了，他表情不对劲:“我再说一遍——蚊子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