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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喝酒 啊对了补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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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床上,他的上半身斜挂在床边,只有两条腿仍保持在柔软的床垫。平整的床单被他压出痕迹,淡蓝色的被子也可怜兮兮的挂在床角,一大半已经落地。可惜它的主人全然不在意它是否会被弄脏,又望着墙壁上暖黄的太阳光发呆。
现在是一天中太阳最靠近人类的时刻,桑西尔斯微合上祂耀眼的双眸,用再温和不过的视线等待祂的弟弟。牧卡特将从沉睡中醒来,用祂银白的圣洁的瞳孔抚慰迷茫的人类,用祂闪着微光的长发接引生命走入香甜的梦境。
但L已经睡够了,他从昨晚回房一直睡到了今天正午,现在简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他一点也不想再睡上一觉了,大脑和肌肉甚至因为睡的太久而疲惫不适。但是,有个问题。
——他,很无聊。
L并不懂得要如何享受空闲时光,往前推几年,他可能会去学些新武器或新招式,找人对打训练。用众神偏爱的孩子会拥有超越所有生命的天赋,他可以做到一切他想做的事情。L就是如此,所以他的学习总是很快,也不需要怎样刻苦的练习。更何况,L已经找不到愿意陪他对打的人了——尤其是在他把新升上来高级猎魔人们一次性大哭之后,Heath就禁止他再去耍猴,啊不,打人了。
他也很少有长时间的休息,不论是出于他本人闲不下来的心理还是各地对猎魔的高需要都不支持他一直宅在家偷懒。
“啧,好无赖啊——”
哦,对了。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上面”有存在希望他和某个家伙可以更友好的相处所以难得大方地给他们放了长假。不过,尽管不愿承认,但L同那家伙的关系已经好了不少了。不然他也不会现在仍住在塞西汀家。
忽然,L耳尖动了动,腰身用力翻下床。他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于是拉开门看到了穿戴整齐的塞西汀。
“你要出门?”L问道。
“难得休了假,当然要出去好好放松一下。”塞西汀一笑,随口欠到,“怎么,我们L大人也想一起去吗?”
“嗯。”意外的,L没有炸毛没有愤怒,甚至平淡的有些理所应当地回答了他,“我也想去。”
“无聊死了,等着,我也去。”
没等塞西汀反应,L迅速回房穿好了衣服。等他出来时,塞西汀仍在原地,脸上表情少有的有些呆愣,定定地看着他。长久以来的习惯让L没忍住握紧了拳又一瞬松开,但还是被塞西汀注意到了。
“哎呀呀,L大人就是这样求人的吗?”塞西汀做作地皱眉,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样,“嘤,你难道就是用拳头对待同行的友人的吗?”
“少恶心人了。”L边说边戴上一枚小巧的耳钉,猎魔人公会的标识在他耳垂上泛着金光。L看了一眼塞西汀,补充到,“只是习惯了,又不会真打你。”
虽然L才是后加入出门计划的人,但临到要走了反倒是等起了塞西汀。
L看着塞西汀一层层地给自己套装备,防晒,魔器,思维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自己往烤肉上涂抹调味料地样子。这想法让他有些想笑,但忍了下来,嘴上仍不饶人的吐槽着血族的事多。
“啧,真麻烦。”
“都黄昏了还要这么小心。”
“呵,嘴上不饶人,身体不还是很诚实的。“塞西汀嘻笑着。
“你脑子早百来年被小说泡坏了吧。“不过L举着镜子的手倒是一直不曾放下,还会调整角度指挥塞西汀将没抹匀的地方涂开。看他这么来劲,塞西汀也就不急于提醒他门口处挂有的落地镜。只等到L站在门口时偏头看到镜内自己清晰的镜像,才在他背后“夸赞”起他的贴心。
“L君还真是贴心呢~”
说的L很想打他。
塞西汀原本是打算出去逛逛夜市,但现在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L,他临时改变了计划,打算带着L去最近的一处混合酒馆。
一路上,桑西尔斯逐渐入睡,街上的生命反而不减。夜行种们活跃起来,在街区上欢快地交谈着。尽管他们同人类仍有些隔阂感,但也已经好上不少了。
L看到有狼人买下了人类贩卖的肉饼,有血族倨傲但轻柔地扶起撞到自己腿上的孩子,有巨人举起走散的幼孩置于臂弯之中呼唤父母前来。
一眼看去,同他很早之前看到的人们的生活并无区别,事实上却已截然不同。
他说不上自己在想什么,抑或是什么也没想,只觉得心脏处酸酸的,但又有些胀痛。L并不情感缺失,他知道这叫“感动”,是人类的情感里很温暖的一种。在这一刻,他很想守护这一切,想永远留住它。
以至于他看到塞西汀都难得没有恶声恶气,态度几乎称得上温和。
因为心里想着事,L有些走神地看着塞西汀。不过几秒的时间,却已经被塞西汀抓住了些许不对。
对面的血族微笑着露出了那颗尖牙,忽然贴近了L的脸。血族不需要呼吸,自然也没有什么怪异的热量扑打到L的脸上。但他依然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皱起了眉,下意识向后仰去。
“你干什么?”L不愿在大街上被人围观,因此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上去也就不那么有气势。
“L大人又在干什么呢,看着我发呆——”街上鳞鳞的灯光落在塞西汀金红色的瞳孔里,流转间溢出盈盈笑意,“不会是看入迷了吧。”
“你恶不恶心。”L习以为常的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他继续朝前走。对于赛西汀不时的嘴贱和靠近,L都已经心如止水,不会再如最初般急躁地要打杀这只血族。
“明明勉强还算个好东西……啧。”
极轻极浅的一声,连不远处的塞西汀都未曾听清,只有风声拂过耳畔,带来独属于生灵的烟火气。L不善于表达温和的情感,所以有些话很难从他嘴里听到。
塞西汀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在这个普通的游玩之夜错过了什么(微笑)
血族慢悠悠地跟在L身后,带着笑意的声音时不时传来询问着他是否知道目的地的具体位置。
当然在L听来更接近于挑衅,于是他有些恼怒的催促塞西汀快点带路。原本就不远的距离在大脑中飞快被拉近,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你准备半天就是打算出来喝酒?”
塞西汀很确定自己在L的脸上看到了失望无语还有怀疑等复杂情绪,最后停留在“你是不是有病”和“早知道不来了”。天知道人的五官是怎么表现出这么多信息的,塞西汀在心里对L的有趣程度又提了提,,自己则推开酒馆的大门做出“请”的姿势。
“不试试看吗?”
“还是说,您怕喝不过我丢人?”
拙劣的激将法,L这样想着,抬脚走进酒馆。他才不是被激到了,只是恰好有些口渴罢了。
他们在吧台边坐下。长着猫耳的调酒师前来询问他们要喝些什么,白皙俊朗的脸上露出甜蜜暧昧的笑,头顶的尖耳随身体摆动轻晃着,浅棕色的瞳孔微眯,在顶灯的映照下像杯中的酒液波光流转,用刻意压低拉长的声音增添吸引力。
“客人,您想要喝点什么?我们店里什么都有哦。”
低级兽人,兽类特征尚不能完全收回,也不排除刻意显露在外的可能,周身魔力波动下,力量不强。L在心里迅速做出判断,没有如对方期待的那样露出意动的神情。和平协约签订后,一些低级魔物,尤其是体型较小,性格较温和的兽人在市场上很欢迎。为了显示自己对“和平”的“拥护”,也因为魔物们特殊的外貌,很多店家会雇佣他们来吸引客人。明面上如此,暗处的不被法律约束的地方更是拥有相当完整的产业链。毕竟无论双方是否和平共处,总会有人想要追求刺激。有需求,就有市场。至少据L所知,heath最近忙得团团转,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约束这些行为。
他没说话,偏头露出耳钉。耀眼的耳钉在灯光下更加闪耀,金光几乎要刺痛双眼。调酒师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找来人类同事帮忙招待客人,自己忙不迭地跑上了二楼。
“哎呀呀,首席大人什么时候转行做这种事了?”塞西汀点了杯酒,往柜台上懒懒地一靠,金红色的眼睛盈着笑意。
“很好笑?马上你也要做的。毕竟夜晚才是大头。”L摆手示意调酒师随意。这话当然是假的,协会确实要负责类似的事物,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找到他们头上,杀鸡焉用牛刀呢。
在等待的间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与酒馆内热火朝天的气氛相隔离,自成一个世界。不一会儿,塞西汀的酒调好了,淡粉色的酒液在杯中闪动,越往上越接近于血液的鲜红,这边塞西汀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那头的L被一个微胖的中年男性讨好地拉着谈话。
“您看,我这小本生意,那可是什么违规的事情都不敢做…”男人边擦着头上的冷汗,边滔滔不绝地讲着,中心意思也很明显吗,希望这位协会的大人不要上报他们的一点小“经商手段”要什么好商量。
“我只是出来休假,你的事不归我管。”L掸了下袖口并不存在的浮灰,没再多说什么。
男人一听这话,立刻感恩戴德地离开了,还叮嘱调酒师免单。
“还以为我们善良正直的L大人会出手呢,不管他们吗?”塞西汀的声音飘来。
“我没兴趣多管闲事。”L撇了他一眼,眼神在额角的阴影里显出几分锐利,“想办法约束他们是heath的事,我只要执行命令就够了。”
猎魔人公会的首席永远是公会最忠实的武器。
“我将永远效忠公会,以身为刃,破开黑暗,荡清罪恶。”
“永远服从命令,永远坚守正义。”
“时刻做好赴死的准备,为世界留存火种与希望。”
他宣誓过,就永远不会违背誓言。
塞西汀没再说话。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就安静了下来,只有吧台后推杯换盏的磕碰声。最后打破这诡异的沉寂的,是一位激动不已的陌生来客。
“你好!是L君吗?我是您的粉丝!”身形娇小的卷发女孩兴奋地说,望着L的眼神里像是有星星要跳出来。
“你好。”L对此习以为常,尽管他“名声在外”,但还是有不少人会表明对他的喜爱。
那少女先是大表对L的赞美,末了才小心翼翼地询问可不可以合影签名一类的。
“……”L不大懂,为什么会有人想要自己的签名,但他心情还算不错,也就大方应允了。
“啊啊啊!”少女从嗓子里发出压抑的兴奋叫声,脸蛋红扑扑的,随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小瓶液体递给L,“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没问题的!请务必要收下!”
L想了想,接过了瓶子,顺便放了几枚金币在少女外装的帽子里。他随手将瓶子放在吧台上,却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杯酒,然后还以为是老板让调酒师做的。没多想,慢慢喝了起来。杯中的酒也各有其风味,不过尝起来都不太烈。别有用心的调配压下了酒精的辛辣,试图在果香中迷晕对手。
可惜,L君的酒量非常非常好,几杯烈酒远不足以使他喝醉。喝着喝着,原本满当当的桌面被清空。L拔下瓶塞,闻到了魔药的味道。
“啊,不是酒。”他晃了一下瓶子,透明的液体波动着,l没有闻到不对的味道。索性将本就不多的药剂一饮而尽。魔力在体内流动着,最后汇集到眼部。因为我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直到他余光瞄到了塞西汀的头顶。
……什么东西?L不露痕迹的转过身体,面朝赛西汀。终于看清了血族头顶悬着的粉色数字“65”。而且这颜色好恶心,也要在心里吐槽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角落有些昏暗,数字还十分贴心的发着微光,看上去……很不正经啊。
“L君怎么一直在看我啊~”塞西汀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只是随口调笑了一句。
〈一直在看我?为什么?〉头顶突然弹出粉色的透明边框。
是内心想法吗?这个药剂可以用来读心那头顶上的数字。L心里充斥着无数的想法,还升起了一些好奇心——赛西汀总是一副每个成型的模样,看不出来什么时候是真情,什么时候是假意。这样的赛西汀心里会想些什么?L很好奇。
于是他调整姿势,使自己看上去更加放松,也好似随口呛他“这也要管?我想看谁看谁。”
“哎呀~真凶呢~”
〈要不要,借着醉酒之名问些什么呢?反正...也不会被当真吧?〉
“真是,对待同伴态度也太恶劣了吧。L君对我持怎样的看法呢?无非是讨厌和想杀吧?真难过呢~”说着难过的话,表情却轻松自然,看不出分毫在意,倘若不是头顶闪着光的内心活动。L也只会以为这是赛西汀的又一次玩笑。
L并没有如往常般第一时间回呛他想着既然看到了塞西汀的真心话,就不能用轻巧的态度对待他——说不准,赛西汀一直在用这种方式试探他呢?这样想着,塞西汀在l心中的形象也不那么欠打了。他的指尖磨蹭着瓶口。赛西汀并未正眼看他,而是背倚着吧台看着狂欢的人群。
〈在思考吗?还是说他看出什么了?〉
“塞西汀,”L唤道,他其实不怎么叫血族的名字,也极少以这样正式的态度对待对方。“不是你说的?”
“你是我的队友,我的同伴,”L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并不明显,但塞西汀轻易的捕捉到了他。也捕捉到了l声音中的认真,带着承诺的意味落在他耳边“要和我并肩作战的战友。”
塞西汀下意识朝另一边偏了下头,又强行控制着自己保持正常。
“哦呀~那可真是意外呢~”
全然不知内心已经被暴露在L眼中。
〈欸——他是认真的吗?L...可以信任的话能尝试到哪种地步呢〉
〈哈,酒喝多了吗,想这些东西。〉
“塞西汀,我是认真的。”L抬手又叫了几瓶酒,“我从不违背自己的承诺。”
“需要我向你保证吗?”
“你别是在开玩笑吧?酒喝多了?嗯?L君~”
“我没有喝醉,”L晃着手里的空瓶,“这么点酒可不会让我喝醉。”
没有试图证明自己的认真,他看出了塞西汀的回避,并且不打算继续刺激他,慢慢来吧,他告诉自己。毕竟血族比他大那么多,就当尊敬老人好了。
〈啊,有些头疼了呢,但L还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亏我还专门点的烈酒。〉
原来是你小子点的啊...看在酒味道还算不错的份上,L君大度地放了血族一马。
〈装醉好了...喝更多的话度数太高了,思维得尽量清醒呢〉
装醉...真是,有必要吗?L不懂且大为震撼,并顺手推了几瓶酒过去。
“说来L大人水平也一般般嘛,不然在下又怎么能从暂时留存到现在还作为你的同伴呢,还是说你其实一直手下留情了?”塞西汀开始装醉并送来一波嘲讽。
〈好险呢那会——感觉稍微不小心就要死掉了〉
“对啊。”L坦诚道。
他的确一直有手下留情,尽管内心多次伸出杀意。可塞西汀并未做什么坏事,身为猎魔人,
L也不会违背。职责,让个人私情凌驾于理智责任之上。
“这可真是稀奇,我们首席大人这么好心?”
“我有自己的职责,只处决该处决的存在。”
“那我就是不该处决的存在咯~结果打来打去是私人恩怨呢,”塞西汀笑了一声,尖牙在嘴角若隐若现,“L君也不嫌幼稚。”
“到底谁更幼稚啊。”L将一大杯不知名液体塞给塞西汀,示意他喝一口。
“这什么?”塞西汀看着缸里颜色浑浊的诡异液体,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我调的酒啊。”
眼见塞西汀还不喝,L一个抬手直接把酒灌进了塞西汀嘴里。
好辣!这是塞西汀的第一个想法。然后他麻木的舌头才迟来的品到了各种酒液混合在一起的恶心味道。没有任何技巧,全是l君的自信支持着他调出了这一缸酒。事后赛某人表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我愿称之为最好的杀人不见血的武器。”
但现在,在酒精作用下,有些迟缓的大脑没能及时做出反应。以至于当赛季第一反应过来有阻止也有是刚已经空了。只有嘴里不断泛起的怪味佐证着L的罪行。
塞西汀的酒量并不算特别好,自然承受不住这么大剂量的混合烈酒,他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感不断上涌,头也晕乎乎的,无法做出反应。还是也要看出他脸色不对,用东西压下他的反胃,以防血族就这么吐在外面。
...L君难得的心虚起来,他没和别人喝过酒,老头也早就被他迫害习惯了,看塞西汀这么熟门熟路还以为他受得住。
“咳...那个...塞西汀?你还好么?”
塞西汀身体晃了晃,突然一下子向前倒下。L连忙扶住他,终于是避免了脸着地的惨案。L将塞西汀扶着趴在吧台上。L推他,他也没什么反应。没办法,L只好拉着塞西汀先回了房子。醉成一滩的塞西汀被L丢在沙发上。L正蹲在沙发旁边戳着塞西汀的脸。
“真是的,不会喝酒就别在这里装嘛。”L的指尖穿过塞西汀头顶的对话框,药剂的效果仍持续着,不过显然塞西汀是真晕过去了,头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却见塞西汀突然睁开了眼,同L对视了好一会后似乎是清醒了一点,撑着身子又坐了起来。
“你好点了?”L问
“L君还真是心善呢,把我丢在冰冷的沙发上就不管了吗?凑这么近不会是想偷亲我吧暗恋可不行呢血族和人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没有好下场...”
“好下场...”
“下场”
“场...”
激昂的尾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一串话如子弹般冲向L直接把他打蒙了。
什么东西啊??!
L怒了,每当他觉得自己可以再忍忍塞西汀时,对方总能做出更让他无语的事。
什么?你说塞西汀是喝醉了?知道什么叫酒后吐真言吗?而且塞西汀能不停歇的说出这么长一串话,醉了也得是没醉!
Ll冷眼看着塞西汀似乎想再说些什么,索性一个静音咒下去闭了塞西汀的麦,又随手塞给他一个娃娃,转身去祸害塞西汀的冰库了。
等也要从地下室回到客厅,毁掉赛西汀所有库存的他原本相当平静。直到他看到一只脚踩在桌上的塞西汀,深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小子的没下限。
“让我们一起在世界的见证下跳支舞吧!”
塞西汀一只脚踩住茶几,手中的娃娃被他当做话筒,吟唱起了一些L不能理解的东西。尤其是L并未解除静音咒,所以塞西汀只能不断扯着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L不会读唇语,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哦,如果茶几的抗议不算的话。
可恶,茶几上还有我的零食!
现在没有了,都被塞西汀踩碎了。
好吵,真的好吵。L心如死灰的立在原地,不明白事态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不应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首席,这不应当是我该承受的事情。
L好想逃,却逃不掉。塞西汀发现了这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听众,强行拉着L开始了他的唱跳。
要不干脆把他打晕?L想,但最后也没下得了手,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塞西汀不知道在哪里打翻了一瓶毒药。
...你妈的!这里为什么会有毒药!
L君,堂堂倒地(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