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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新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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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坂寺人将排球部部长的头衔交给春树后，自己又屁颠屁颠跑回篮球部了。
从初中的排球部员，到高一就是排球部部长，职位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春树却高兴不起来，现在排球部四个人。他，奏，薰还有一个小豆丁宇田川。虽说完全不会打排球的野坂寺人并不是部员之一，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可只有四个人，怎么也没办法参加比赛，更何况宇田川修不愿意让出副攻的位置去当自由人。
那难不成让薰这个186的去当自由人吗？
春树胡乱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从抽屉里抽出两张社团申请表。
这是野坂寺人递给他的，可基于野坂的实力，春树实在怀疑这两个新部员是不是也几乎是负基础。
“走吧，去训练。”黑川奏走过来，用手指弹了下春树的脑门。
春树吃痛捂住脑门，翻了个白眼，“手真欠。”
他把申请表递给黑川奏，忙不迭又翻了个白眼。
“空木清和司波涼介。”黑川奏说罢点了点头，把申请表看了几眼又递还给春树，“这不挺好的？六个人，可以去打比赛了。”
“我看给你六个泥巴人你都能念叨着打比赛吧。”春树翻了个白眼，把申请表收进书包里。
黑川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说话有些含糊，“溜各泥巴扔。”他把棒棒糖拿出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是不行啊。”
“算了，先去找薰吧。”春树不想理他，拉上包的拉链，提起来往外走。
刚出教室门，就看到薰蹲在一年B组门口，捧着手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眼睛都要黏到手机上了。
黑川奏在旁边蹲下，凑过去看手机，脸上也露出震惊的模样。
“怎么了你俩？”春树啧了声。
“黑执事漫画，全套仅需2500日元！”薰把手机屏幕展示给春树看。
“蛤？这个价格是盗版的吧。”
薰把手机收回来，嘀嘀咕咕道，“但是这个真的好心动啊，看着不像盗版的。”
“你看这个才是真的厉害。”黑川奏把手机递到薰面前。
薰张大了嘴巴，点点头，“有实力啊。”
两人神神秘秘的，春树也不免有些好奇，凑过去看。
［腰围200cm，特大肥佬裤。］
春树翻了个白眼。
……
三人来到体育馆，宇田川修正在墙根处对着墙垫球。
听到门口的响动，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咚地一声，球砸在了他的肩上。宇田川修朝后踉跄，最后跌坐在地，一脸委屈地看着春树。
这种接球水平，也确实当不了自由人。
三人在墙边椅子上坐下，宇田川修抱着球，从地上爬起来，也跑到这边，在地上盘腿坐下。
“我听野坂前辈说有两个新部员。”
“对。”春树点点头，“说是等会就来。”
哗啦——
体育馆的移门被拉开，两个男生走进来，是那天午饭后跟他们搭话的绿毛和黄毛。
一个攥着入团申请表，一个嘴巴里叼了半个面包。
“是你！”三个人异口同声道，空木清没说话。
如果春树记得没错，空木清是小学开始打排球的。
还不赖。
“春树泥是不占啊。”司波涼介嘴里吃着东西，往拉着空木清走到春树边上。
这下六个男生凑在一块，体育馆的温度都感觉上升不少。
“你打什么位置？”春树看着空木清道。
但空木清没答话。
“窝似二传。”司波涼介嘴巴里嚼着面包，嘴角还沾着果酱，“嘿嘿，春树我就是看你打二传我才打二传的。”
“没问你，我说空木打什么位置。”
“副攻。”空木清声音很低，语气淡淡的。
“哇，这下我们队里有三个副攻两个二传了啊！”宇田川修压着腿一脸兴奋。
好什么好。
“先拿球打打看吧。”薰没上场，还是和那天一样，春树和黑川奏去试试实力。
分成两队，春树和空木清一队，黑川奏和司波涼介一队。
简单较量，春树和连制服外套都没脱下。
“你主要是接球还是拦网？”春树向空木清低声道。
“拦网。”
话音落下，春树打量着空木清的身高，看着和他差不多，应该是182左右，不过才高一应该还有生长空间。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长到190。
“那边那个，是拦网？”空木清凑近，用手肘指了指薰那边。
“你说那个浅蓝头发的？”
“他二传和副攻都可以打，主要是接球。”
四人穿上号码服，练习赛开始。
黑川奏率先发球，他左手将球向上抛起，白色的球悬浮在半空中。随机大步助跑，鞋底与地板摩擦出声，脚掌蹭着地板蹬地起跳。
整个人瞬间腾空，身体在半空中屈起，肩背绷紧，右手臂向后抡，随后在最高点时，腹部收紧，猛地将球击下。
砰！！！————
空木清没接住这个球。
球从他的小臂滑过去。
落地，巨大的动静响彻整个体育馆，随后从地面上弹起，直直落到二楼看台上，从看台椅上朝下滚落。
“真不手下留情啊。”春树轻轻啧了一声，随后冲空木清大喊道，“怎么样空木清，下一球能接住吗？！”
球只是刚才蹭过去，空木清的左小臂肉眼可见红了一大片，还有些泛紫。
他没有回头看春树，只是点了点头，“我努力。”
不错，挺有士气的。
不过接不到是正常的，很少有人接的住黑川奏的跳发。
“春树，我也会努力的！”司波涼介大喊道。
春树敷衍地点点头。
司波涼介站在前排，腿屈起，身体前倾，重心压的很低。
第一轮发球结束，第二轮依旧是黑川奏发球。
他将球抛起，一切动作和刚才如出一辙，简直像复制粘贴一般。
这次空木清动了，整个人朝前奔去，用上半身带动双臂，去捧球。
砰！！！———
但球再次落地。
这次因为被围栏挡住，稳稳落在了二楼看台，没往下滚。
春树拍了拍空木清的肩，走到网前，冲黑川奏招招手，等黑川奏凑过来，他压低声音，“你稍微收点劲儿，球都弹到二楼去了，他怎么接？”
黑川奏瞥了眼空木清，声音淡淡的，“已经收了三成力了。”
“那就再收三成。”
第三轮，依旧是黑川奏发球。他这次听了春树的，收了力，只用四成力。
黑川奏站在底线后，轻轻拍了两下球，待球回到手里，黑川奏轻轻握住，将球往上一抛。
不急不重地向前助跑三步，随后蹬地而起，身体滞空的瞬间，黑川奏大力朝后抡起右臂，但在到达最高点时，只短促地一挥用掌跟击球。
排球几乎不转，像一张白纸般晃悠悠飞过网去。
空木清再度上前，手臂蹭过球的瞬间，球却突然改变方向，空木清重心练了，他伸出腿企图去接，可球依旧落到了地上。
“我叫你收劲，没叫你改成跳飘啊——”春树冲黑川奏大喊道。
不过空木清能碰到球，已经足够知晓他的实力了。
那剩下的就是司波涼介了。
春树抬手，大声道，“司波，你来发球！”
司波涼介有些呆愣，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四周，“我？”
“对，就是你。”
“你不是二传吗，发个球给我看看。”
“..好！”司波涼介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拿过球，默默走到了线外。
司波涼介站定在线外，用手转了转球，但球瞬间掉到了地上。
他轻咳两声，随手捡起球，深吸一口气，把球向上抛，再用右手击球。
球在空中晃晃悠悠，左右摇晃。眼看着离网越来越近，球却突然泄了气，落到地上，咕噜噜地滚过了网。
司波涼介有些尴尬地讪笑，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你也给我滚。”
……
一番测试下来，空木清可塑之才，司波涼介嘛。。
就惨不忍睹咯。
“咱们现在有六个人，算是可以参加大赛了，我分一下职业吧。”春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都看过来。
他拉过移动白板，拿着笔在上面写字，边写边说道。
“我，二传。黑川奏主攻，薰副攻，司波接应，空木副攻，宇田川自由人。”
“为什么我是自由人啊！”宇田川修举手抗议道。
“因为你太矮了。”
“你多高，你有一米七吗？”
“一米七...我是一米六九..”宇田川修声音有些发虚，“四舍五入也是一米七了！”
“行了，这个只是暂时的，先打打看吧。”
“为什么我是接应啊，我可以打二传。”司波涼介也举手道。
春树翻了个白眼，“你个发球都不过网的还想打二传？你真的学过排球吗？”
司波涼介沉默地低下头，看上去有些低落。
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
“你..”
“春树你可以多骂我几句吗？”司波涼介猛地抬起头，一脸期待道。
。。。。。。
真是有够无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