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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养小猫 “我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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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
“那去楼下煮面条吃。”春树给黑川奏回复等会，往楼梯间走去的瞬间薰却又给他拽住了。
“我又不饿了。”
？到底是闹哪出。
“不饿了就回去睡觉。”春树走回房间，关上门。
安静了一会薰又扒着门，推开一道小缝，蹲在门口跟他说话，“我能不能进来。”
“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春树靠在床上，已经打开游戏了。
“我怕它又跑回来，我不敢睡觉。”
春树点点头，默认他进来。虽然开着游戏，但视线一直落在薰身上。薰在零食柜边蹲着，翻来翻去，摸了个面包开始吃。
两口吃完，又继续在一堆东西里面扒拉吃的。
吃完就一个人在零食柜边上蹲着，像个蘑菇。
“要不要来一起玩。”
薰点点头，爬上床尾窝到被子里。三个人一直打游戏到两点多，直到黑川奏困的不行才下线。
“还不回去？”，春树从床上起身，关上了灯，拉着薰一起回房间，但对方迟迟扒着门框不进去，“没事，我跟你一起睡。”
春树在房间里站着，薰在旁边喷花露水，角角落落都喷到了。完全致死量花露水，他站在这都要被花露水腌入味了。
房间里进只壁虎，至于吗？把窗户关好就是了。
以前直接喷的是消毒水，房间完全没法待人，现在换成花露水至少闻着是香的。
春树在床上坐下，感受着柔软床垫的包裹感，舒服得有些飘飘然。但呛人的花露水味又给他鼻子冲的不行，他侧躺着手臂撑着脑袋。看到薰把花露水喷完了，瓶子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蹲下开始在柜子里翻找什么东西，春树懒得管他，身子往后仰倒在床上，在床上打滚。
被子都是一股花露水的味道。
“你房间里还有花露水吗？”
“咋了？”春树坐起身，把压在身下的被子抽出来，被子现在干了。
他凑近鼻子闻，除了花露水什么味道也闻不到。哪里有生姜洗发水的味道了？
“我再喷点。”
“你够了啊，再喷我马上把壁虎抓回来。”
对方这下老实了，在椅子上坐下，整个人缩在上面，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不抓不抓。”春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把被子裹到身上，在床内侧挨着墙睡。他盯着墙，很困，但完全没有睡意。
这个被子比他的厚，盖在身上微微有些热。
晚上闹了一通，差点忘了正事。
“抱歉。”
“什么？”薰有些疑惑。
“抱歉。”
对方没有回答他，房间里就此陷入沉默，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春树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想知道薰的反应，可他没有勇气转过身。
眼睛继续盯着墙壁，耳朵仔细捕捉着房间里的任何动静，但依旧是什么都听不到。
他想过很多次道歉方案，思考自己应该怎样才能跟薰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和动机，可后来发现无论怎么解释内心过程，都像是在给自己强行开脱。
尽管他并没有这样的意思，那倒不如就只说一句道歉的话，任由对方怎么发落他好了。
要打他骂他，要钱都行。
但春树没想过会是沉默，沉默让他脑袋变得混乱。
被子的包裹感变得煎熬，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可春树不敢动，也不敢把被子掀开。
因为他现在是一个将要被审判的人。
房间里传来塑料袋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薰的脚步声，走到床边。一只腿压上床，床垫朝那个方向下陷，薰的身影盖住了部分洒到墙壁上的余光。
随后春树感觉到有手指在自己的背上轻轻的戳。
“睡着了吗？”
“没。”春树发出的声音很闷。
薰把被子从他身上扯开，“吃不吃软糖？”
“什么？”春树以为对方要向他兴师问罪了，结果就这样？
“吃不吃软糖？”
春树翻身坐起来，薰在床边坐着，手里拿着一包软糖。
他朝对方伸出手，但整个人变得不自在起来。
没听到他说话吗？
对方倒了几个软糖到他手上，春树一把都塞进嘴里。夹心的软糖咬开后有葡萄汁溅出来，比外层的软糖还要甜。
有些过于腻了。
薰慢条斯理一个个往嘴里扔，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春树小心开口。
对方摇摇头，“七千元下个月还你。”
没了？
之前那么生气，现在就这样的反应？
“你真的没什么要说的？”
“下个月就还给你。”薰把软糖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从头发下面把蓝牙耳机摘了出来。
.....
所以他刚才都没听到是吗？
真没听到还是装的？
两人坐着干瞪眼，但薰的眼神真挚又不发虚，也不像是在装傻。
薰真的突然变得很奇怪。
“没什么，不用还了。”春树往后退，背靠在墙上。坚硬墙壁的凉感，透过单薄的衣物传到背上。
但他体温很高，没一会就会把墙捂热。
薰蹲在垃圾桶边上吃零食，他的书桌下面有塑料箱子，里面放着很多零食。
说是零食，其实大部分是饱腹的面包，压缩饼干之类的，而不单单是解决嘴馋的。
这个箱子应该是薰房间里少有的“杂乱”地方。
“kaoru。”
“嗯？”
“你和榊原蓝是怎么认识的？”
薰拿纸擦干净嘴边的饼干屑，喝了口水坐到椅子上，他的神色很奇怪，像是疑惑又像是尴尬，“为什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
椅子上的人没看他，皱着眉毛沉思着，几次张口却又欲言又止。
薰又继续低头沉思，没有再回话。
“就是初中同学正常认识的。”
几乎等于没有回答。对方不想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必要。
“你不是想养小猫吗？”
薰这次总算把头抬起来了，眼神里透出来的是惊诧而后是喜悦。
“我前几天和爸爸妈妈说，他们同意了，明天放学之后去宠物店看看。”
“为什么突然又同意了？”
当然是因为我用三个月的零花钱贿赂了有洁癖的爸爸。。。
“人的想法一觉醒来就变了也说不定。”春树摆摆手，没有说出实情，“你想去吗？”
“去！”
两人后来又聊了好久，薰很兴奋地一直拉着春树搜和养猫相关的东西，从品种看到猫粮，从抓板看到打的疫苗，又到猫玩具和牵引绳。
但话说养猫哪里需要牵引绳这种东西？
一直到天亮薰才终于消停，春树困的感觉灵魂都出窍了。但也或许得益于此，终于是成功把道歉说出口了。
两人的关系重归于好，应该是重归于好吧？
……
“你问问奏去不去上早课。”说了一晚上话薰也没见累，到了早上看着还是有精气神的。
“你自己打电话问去。”春树努力挑眉都难以睁开眼睛了，他干脆闭着眼睛说话，还能假寐几秒钟。
春树这边眼睛刚闭上，薰就在边上开始使劲摇他的上半身，给春树晃的天旋地转的，“你别睡觉啊，刚开学就不去上早课不好。”
就不上能咋滴。
老师能杀了我不成。
就这样坐着任由薰摇，力道摇的大了，春树身体失去重心，刚好整个人顺势倒下，窝到温暖柔软的被子上。
大早上睡觉真是美滋滋。
“你就想让奏安心在家里睡觉吗？”薰凑到他耳边低语，春树稍微有了点兴趣，但也不大。
“你让黑川奏跟我去上早课，这样他也没觉睡了，但你可以在家里睡觉。”
春树瞬间睁开眼坐起身，冲薰伸出手，“手机呢，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