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后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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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疼痛感连她一个化神中期都撑不了，更何况一个十岁孩童。
“这不是共感的理由！”白栖音咬着牙，骂出声：“象生石，你让我跟着受这份罪，到底什么毛病？”
象生石的语气及其欠揍：“我乐意，你打我撒～”
白栖音确实奈何不了她，就算疼的她后背直冒冷汗，也只能强忍着，使痛感将到最低。
只见纪戎珺彻底放弃所有抵御，任由体内灵气暴乱。
千钧一发之际，紧闭的房门无风自开，白栖音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抬眸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
一道青蓝身影快得只剩残影掠入屋内。
不等纪戎珺反应过来，一双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引导他炼化体内暴乱的灵气。
“玉儿拼死为了谋划的一条生路，你就这般舍弃自己的生命？”
“你说什么？”纪戎珺瞪大了眼睛。
纪尘昀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倒了杯水，道：“我以为向你隐瞒真相，是为你好，哪知你一年都没炼化真气，我再晚一步，你真就没了。”
“你上句话是什么意思？”纪戎珺不顾身体上的不适，拉着他的袖子，问：“什么叫拼死为我谋划的一条生路？”
纪尘昀转过身，盯着他死气沉沉的双眸，过了一会儿，他终是泄了气，叹道：“我一直瞒着你，就怕你接受不了现实，哪知，你还是一心寻死，也罢，今日就告诉你事情真相，往后是死是活，我不再阻拦，你自己决定。”
纪戎珺浑然不顾身体上撕裂的疼痛，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你的意思是，娘亲是因为我死的？”
纪尘昀从怀里掏出一粒止疼丹塞在他的嘴里。
“在凌玄山宗生活一年了，你还没发现自己和他人有所不同吗？”
“没有。”
止疼丹味道苦涩，等到苦味散去，甜味在嘴里漫开，纪戎珺觉得身体好多了。
“那天我只告诉了你一半的真相。”纪尘昀按了按眉峰，面色凝重，“我确实不知玉儿那时怀了你，而你又是纯灵之丹。纯灵之丹会不知不觉吸收天地真气，催动你炼化修行，所以你的修炼速度是普通人的千倍。”
纪戎珺不解：“这和我娘亲的死有什么关系？”
“纯灵之丹对妖魔有致命的吸引力。”纪尘昀合上双眼，久久才道，“当你体内的纯灵之丹激活，你的血脉会呈现清香。当你的修为越高，你血脉的味道越重，越容易吸引妖魔。”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落下，屋内彻底死寂。窗外刚平息的风声，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纪戎珺僵在原地，四肢瞬间冰凉。体内残存的暴乱真气还在隐隐撕扯经脉，可比起心口骤然炸开的剧痛，皮肉之苦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不是巧合。那只虎妖，不是无意间闯入小院。”纪戎珺面色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闻着我的血味，冲着我来的。”
“是。”纪尘昀垂眸道，“玉儿不是修士，但也听闻过纯灵之丹的事，她察觉了你修炼的异常，加上十年前一位道士的预言，她为了保护你不被妖魔找到，所以不愿让你修炼。”
“但她不知道，你若不练化体内的真气，便会爆体亡”
“所以那天……”他哽咽得几乎不成声，“那天我去后山炼化真气，我外泄的灵力，彻底引来了虎妖？”
纪尘昀闭了闭眼，声音沉重沙哑：“你苦修一年，那日恰好突破金丹。虎妖渡劫癫狂，本能追寻至纯灵源，一路寻到你们隐居的小院。若是我早知半分真相，我绝不会留你们母子在凡俗漂泊。”
“凌玄山深处有蔽灵古阵，可封尽天地灵息、瞒过万妖窥探。只要将你安置在阵中，你身上纯灵气味便会彻底隐匿。你大可在阵中安稳修炼，既不会爆体，也永远不会引妖上门。我本可以两全。我本可以护她平安，护你无灾。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纪戎珺胸口一阵剧痛，喉头腥甜翻涌。
他甚至来不及站稳，身子微微一晃。一口温热的鲜血径直呕了出来，画面到此定格。
“就这样没了？也没交代后来他为什么变得病恹恹。”
象生石没有理她，眨眼之间，她出了幻境。
慕容渊还蹲在旁边，一脸茫然：“我出来了？”
白栖音把包裹丢回给他：“安静点，我头疼。”
她嘴里这么说，其实不光是头疼，全身都在疼。出了幻境还在疼，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慕容渊一想到在幻境中，差点被迫成婚了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碜，还好最后他成功的逃了出来。
慕容渊翻了翻包裹，抽出一张银票递过来：“喏，报酬。”
白栖音收了银票将其塞在乾坤袋里，尽管她的额头冒着细碎的汗珠，她依旧扯出一抹笑道：“好说，好说，下次有活记得还找我。”
说话期间，宗门出来位穿着蓝袍的女修士，长得挺漂亮，就是个头有点高。
“你们的令牌给检查一下。”
如果令牌出现裂缝，说明象生石这一关没有过。
“你是男的？”慕容渊一下子呆住了
常俞莲忍着怒意，道：“我是女的。”
慕容渊将腰间的令牌递给她，喃喃道：“第一次见嗓音这么粗犷的女子。”
白栖音反应极快，向右挪了两步，常俞莲突然转身，没等慕容渊反应过来，一个飞踢，一脚停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走到白栖音面前检查她的令牌，道：“你倒是有点眼力见，跟我进来吧。”
慕容渊捂着另外半边红肿的脸，有苦难言，他拎着包裹，一句话也不敢多讲，安静地跟在白栖音后面。
进了凌玄山宗的大门，常俞莲带他们绕过一个廊桥，继续往前走，途中不管路过的男女修士都恭恭敬敬唤她一声：“常师姐好。”
“你们也可以叫我八师姐。”常俞莲领他们进了一个小院子，那院子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是凌玄山宗最小的院子。
“左这间是女生的房间，右边是男生的房间。”常俞莲指尖一扬，两枚莹白玉符落在两人掌心，符面刻着凌玄山宗四个大字。
“这是你们的通行符，出入院落、膳堂、授课殿都要核验，丢了需去执事堂补办，流程有些繁琐，最好妥善收好。”
白栖音将玉牌挂在腰间，朝她笑了笑，道：“谢谢师姐提醒。”
常俞莲看她唇色煞白，于心忍不住，从怀中掏出一枚止疼丸递给她，柔声道：“女子月事最是难耐，吃这个最为管用。”
这句话，从一个粗狂的嗓子中，总感觉怪怪的。慕容渊张了张嘴，在常俞莲凌厉的威慑中，又乖乖闭上嘴巴。
“多谢师姐。”白栖音假装服下，其实进来时，她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粒服下，但效果并不好。
“每日辰时，会有外门执事来院门口接引，统一前往各处课业殿上课，午时放课用膳，凭通行符可免费领取灵米灵蔬。”
慕容渊捏着玉符掂了掂，随口问道：“师姐，我们要一直这般修习多久才算正式外门弟子？”
“一月为期。”常俞莲神色严肃几分，“每日课业会讲授引气聚脉之法，你们需抓紧凝结丹脉，一月期满，能成功凝结丹脉者，才算真正踏入凌玄山门。”
常俞莲不动声色瞟了一眼慕容渊背上的包裹，冷哼道：“若到期无法凝成，便收拾包裹打到回府。”
和纪戎珺先前说的一摸一样。
慕容渊莫名觉得背后冒出一股寒意，他往白栖音身边靠了靠。
白栖音拘了个礼，道：“多谢师姐提醒。”
慕容渊在旁边学的有模有样，也跟着行礼：“多谢师姐提醒。”
她摆手道：“职责所在，没什么事你们回去休息吧。晌午会有人领你们去膳堂。”
今年试炼是常俞莲负责，往年大家全都早早来排队试炼。没想到白栖音和慕容渊卡着最后一秒才来报名，居然还一起通过了试炼。
“师姐，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人吗？”
“玄山总内外门弟子加起来共三千五百人，找人的话可能不太好找，不过嘛。”常俞莲对白栖音的印象很好，长得可爱就算了，人还懂礼貌，“你可以说说看，不认识的话，两天内可以帮你找到。”
“刘阿笙。”刘阿娘托她的信还在乾坤袋里。
“刘师弟？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妹妹。”反正刘阿娘已经收她为义女，说是妹妹也不假。
从没听刘阿笙提过自己有妹妹。常俞莲一脸八卦，笑眯眯盯着白栖音，难怪那么多小师妹追刘师弟全都没成。
白栖音挠了挠头，面上带着绯红，她小心翼翼将尘封三年的信件拿给她：“他看见这个，什么都明白了。”
常俞莲接过那张泛黄的信纸，笑吟吟道：“等着吧，最迟晚上他会过来找你。”
等常俞莲一蹦一跳走后，慕容渊眉头拧锁，揉了揉发烫的脸颊，磨蹭半天才凑过来小声问：“刘阿笙真是你兄长？不会是你心悦之人吧？”
白栖音不解地看向他：“为何这般问？”
“你刚刚说到他的时候脸红了。”
她闻言气笑，无语地斜睨他一眼，声音都带着几分虚弱沙哑：“你眼瞎不成？我这脸红是疼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