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咖啡馆》Muling

20、蓝星美妆专柜 防晒霜和口

　　防晒霜和口红的成功，让林晚意识到一件事——蓝星的美妆产品在异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她决定把"蓝星美妆"正式升级为一个固定的柜台。
　　说干就干。她在咖啡馆靠墙的一角腾出了一块位置，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个带玻璃门的木质展示柜——三层，每层都装有暖黄色的小射灯，把里面的商品照得格外精致。
　　第一层：口红区。豆沙色、珊瑚红、枫叶棕、玫瑰豆沙、橘调奶茶——她进了十几个热门色号，每支都用小标签注明色号和效果。
　　第二层：底妆区。防晒霜、隔离霜、遮瑕膏、气垫粉底——她还特意进了一些"自然色"和"苍白色"的粉底（专门为吸血鬼客人准备的）。
　　第三层：护肤区。面霜、精华液、眼霜、面膜——林晚最看好面膜的前景，因为精灵族女性听到"敷十五分钟就能让皮肤变好"这个概念时，眼睛都在发光。
　　展示柜的上方，林晚挂了一小块自己手写的招牌——「蓝星美妆·迷雾专柜」。字迹不算漂亮，但胜在工整。
　　年糕对展示柜的兴趣很大。它在柜台前蹲了好一会儿，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口红管和精致的瓶子，然后用爪子轻轻碰了碰一支口红的盖子——被林晚抱走了。
　　"不行，那不是玩具。"
　　年糕用一种"我就看看"的表情看着她，然后跳上了柜台上方的一个空位，趴了下来——那意思很明显："这个柜台的保安，我承包了。"
　　美妆专柜开业的头几天，客流量超出了林晚的预期。
　　吸血鬼们是第一批忠实顾客。自从奥斯汀伯爵在血族圈子里传播了防晒霜的好处后，越来越多的血族开始往咖啡馆跑。
　　一位穿着暗紫色长裙、气质高贵的吸血鬼女贵族——薇诺娜女士——专程从领地赶过来，就是为了"听说这里有一种能遮盖黑眼圈的奇妙膏体"。
　　林晚给她试用了遮瑕膏。当薇诺娜女士看到镜子中自己眼下的暗沉被完美遮盖后，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
　　"这个——你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林晚不得不提醒她——"遮瑕膏每次只需要用一点点，一支可以用很久"——但薇诺娜女士还是买走了五支。
　　"囤着。"她说，"我们血族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保质期内用完的。"
　　接下来的顾客是精灵。
　　艾露恩带了一群精灵族女性朋友来参观专柜。她们对口红展示区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热情——几个精灵围在一起，对着不同色号讨论了好半天，争论"哪个颜色最像精灵之森的晚霞"。
　　最后林晚不得不给她们每人试了一次色——当她们看到自己的嘴唇被染上各种温柔的色彩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悦表情，让林晚觉得这支口红卖得也太值了。
　　一位较年轻的精灵——看起来像是艾露恩的表妹——挑了一支珊瑚色的口红，对着镜子涂上之后，转身问艾露恩：
　　"好看吗？"
　　艾露恩看了她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这在艾露恩的标准里，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精灵们还对面膜表现出浓厚兴趣——林晚给她们试用了一片补水面膜，当她们看到面膜纸上浸满的透明精华液时，露出了"这是什么黑魔法"的惊奇表情。
　　敷了十五分钟后揭下来——那位试用的精灵摸了摸自己的脸，惊讶地发现皮肤变得水润透亮，然后她二话不说买走了店里剩下的一整盒（十片装）。
　　"下次多带点。"她对林晚说。
　　矮人族女性也来光顾了——虽然她们的人数没有吸血鬼和精灵那么多。
　　一位矮人女性——巴雷尔的妻子格蕾塔——在巴雷尔的"推荐"下（其实是巴雷尔被她逼着来打听的），来到美妆专柜前，表情带着三分好奇和七分"我随便看看"的矜持。
　　林晚热情地接待了她，给她推荐了一款适合干性肤质的面霜。
　　格蕾塔试用之后，表情从矜持变成了若有所思，最后她说了一句：
　　"这个，给我来两罐。"
　　"给巴雷尔先生也带一罐？"林晚笑着问。
　　"给他？"格蕾塔哼了一声，"他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用什么都救不回来了——这是给我姐姐带的。"
　　林晚笑着帮她包好了面霜。
　　最让林晚意外的是，莱拉也对美妆专柜产生了兴趣——不是想买，而是出于技术角度。
　　她拿起一支口红，用随身设备扫描了一下成分，然后发出了感叹：
　　"你们蓝星人在化学合成方面的造诣——我见过几百个文明，你们在这个领域至少能排进前十。"
　　"前十？"林晚有些好奇，"那第一是谁？"
　　"一个以硅为基础生命形态的文明——他们的'化妆品'可以把皮肤变成透明的。"莱拉放下口红，"不过我觉得——他们的审美太极端了。还是你们蓝星人的'让嘴唇变红'更贴近我的审美观。"
　　林晚决定把这句话当作赞美收下。
　　一周下来，林晚统计了美妆专柜的营业数据：
　　「蓝星美妆专柜·首周营收报告」
　　「防晒霜：售出23瓶，收入345积分」
　　「口红：售出31支，收入248积分」
　　「遮瑕膏：售出14盒，收入140积分」
　　「面膜：售出40片，收入200积分」
　　「其他护肤品：若干，收入约150积分」
　　「专柜周收入总计：约1,083积分」
　　"一个专柜……一周……一千多积分。"林晚看着那个数字，陷入了沉思。
　　年糕蹲在柜台上——它已经正式成为了"美妆专柜保安"——舔了舔爪子，一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林晚关掉面板，看着那个暖黄灯光下的美妆柜台——里面有拿到口红后开心离去的精灵、有囤了防晒霜心满意足的血族、有带着面霜回家的矮人——她突然觉得：
　　这间迷雾中的小咖啡馆，已经不仅是一个休息的地方了。
　　它是一个——小小的跨世界贸易枢纽。
　　而她，以一个蓝星社畜的身份，成为了这个枢纽的枢纽。
　　这个想法让林晚在梦里笑了很久。
　　白天，她在蓝星的出租屋里醒来，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意识还沉浸在昨晚那间温暖的木屋中。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余额——昨晚美妆专柜的收入她又提现了一部分，加上之前的存款，她已经攒了将近五万块了。
　　五万块。
　　足够她在蓝星生活半年了。
　　那个想法又冒了出来——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辞了吧。"
　　林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再等几周。
　　等第二个月的经营数据稳定了。
　　她就递辞职信。
　　年糕从枕头边探出头来，舔了舔她的耳朵——像是在说："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