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篮球比赛 这副破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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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高天硕等人的处分很快就出来了。
一张崭新的通报贴在通告栏处格外显眼，黑字加粗的标题刺目，末尾鲜红的公章压着日期。
来来往往的不少学生都驻足讨论一番，池鸢和温清霁也站在公告栏前仔细观看。
高天硕给予了记大过处分；高芷宁，宋琳因为发布歧视性言论给予通报批评；郑欣，陈默提供伪证给予口头警告。
至于高天硕的舅舅校方考虑到影响问题没有公开处理结果，但是周末的时候池鸢收到了来自李助理的消息。
高天硕的舅舅被革职查办，他过往那些受贿行贿，在学校以势压人等行为都被查个干净。
这个消息池鸢转发到几人的小群里得到了一片欢呼。
池鸢对着通报扯出了一个冷笑说：“呵呵，高家还真是发力了，这样都没开除高天硕。”
温清霁收回视线向班级走去说：“高家在云港市也算有些势力的家族，所以就算高家不出手，校方也不会轻易开除他们的。”
“啧，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池鸢烦躁地说：“谁知道他还会干什么事情出来？”
温清霁略带安抚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俩人坐到座位上，林昭阳赶紧转头向池鸢借英语作业抄，池鸢无语的白了她一眼问：“你怎么样啊？一整个周末都没回消息，我差点带着小白花看你去了。”
林昭阳闻言笔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快速写着卷子说：“嗐，第二天头疼睡一天，然后就被林夙押着写了一千五百字检讨。”
池鸢笑着说：“你说你喝不了就别喝，一瓶鸡尾酒喝成这样图什么。”
林昭阳懒得搭理她，挥挥手让她上一边笑去，自己转回去继续抄作业去了。
周五的期中考试如期而至，这次池鸢倒是没什么太大压力，毕竟跟着温清霁学了两个多月。
考试的时候也看见许多温清霁着重给自己讲的题，温清霁在池鸢心中神圣的程度又提高了不少。
至于生物嘛……
路漫漫其修远兮，abo的存在出现了很多之前池鸢从没接触过的情况，池鸢一时间无法全部了解，但这次及格应该问题不大 。
出成绩的时候池鸢几人去看成绩。
温清霁众望所归第一的宝座坐的稳稳的，池鸢的排名一跃成为年级七十名，数学98，物理80，生物57。
林昭阳看向池鸢又看向温清霁，猛地一个大鞠躬大声喊：“温老师求您收我做学生！”
池鸢把温清霁拽到自己身后连连后退。
宋嫣然被她吓得一得瑟，猛拍林昭阳一巴掌说：“吓死我了！你要干啥！？”
林昭阳凑到温清霁旁边说：“温老师，你教一个也是教，教俩也是教。池鸢都进学年一百了，我还卡在102名，你救救我吧。”
池鸢推开林昭阳的脸说：“你不也有进步吗？慢慢来……实在不行我教你，温老师分身乏术，教我一个就够累的了。”
宋嫣然默默在旁边说：“林昭阳你要想像池鸢那样首先你得长个脑子，其次你得长个脑子。”
林昭阳在旁边对着宋嫣然挥拳：“你说谁没长脑子呢？”
温清霁安抚着林昭阳，颇为认真地说：“我以后给池鸢做的笔记可以让她印一份给你，你照着看，不会的可以问我。”
林昭阳听到温清霁的话在一旁欢呼雀跃，池鸢却委屈巴巴地看向温清霁问：“温老师，学生哪里做的不好吗？你偏要再收一个？我不是你的唯一了吗？”
温清霁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看着池鸢的表情，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我不是你的唯一了吗”这句话。
她……什么意思？
温清霁没见过池鸢这种表情，鬼使神差地把手放在池鸢的脑袋上揉了揉说：“没有，你也很优秀。”
她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发丝擦过耳尖，池鸢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刚才的委屈劲儿一下就没了，只剩下磕磕绊绊的一句：“知、知道了！”
宋嫣然在一旁无语地说：“好了，萧禧他们不是叫我们去看他们和五班的友谊赛吗？”
“哦对对对，快走快走。”林昭阳拽了一把池鸢急匆匆地往篮球场走去。
温清霁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心，这是她和池鸢为数不多的肢体接触……池鸢的头质偏软，摸起来感觉还不错。
宋嫣然看着温清霁呆愣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揽住她的手臂，声音微微上扬：“走吧，我们也跟上。”
池鸢几人来的晚，到篮球场附近的时候萧禧他们中间休息都完事了，正在进行下半场比赛。
林昭阳几人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池鸢指了指另一侧球场问到：“他们也是友谊赛吗？”
宋嫣然瞥了一眼说：“不是吧。”
宋嫣然眯着眼睛往那边看了一会，压低声音小声说：“诶，看见那个黑色衣服的吗？叫蒋哲，高天硕的小跟班，平时没少跟着高天硕干些混账事，最近高天硕最近被罚了，他也跟着老实多了。”
池鸢因为这句话多看了几眼那个男生，她之前大学无聊也进过篮球队打几天球，她看得出来那个男生打球手段很脏，内心鄙视了一下又转头去看萧禧他们去了。
萧禧这边打的有来有往的，随着比赛计时结束哨声响起，最终比分定格在11-9。
双方打得很是尽兴约着下次再比
池鸢几人走向萧禧和时越，刚想说话，余光瞥见一个篮球从另一侧直直砸向走在边上的温清霁。
来不及多想池鸢本能地把温清霁搂在怀里，篮球砸向池鸢肩膀发出一声闷响，弹落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周围人被这一幕吓得都没反应过来，反倒是池鸢赶紧松开手询问温清霁的情况。
温清霁摇摇头，视线紧紧盯着池鸢的肩膀说：“没砸到我，你怎么样？”
池鸢感觉自己肩膀传来一阵钝痛，但还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林昭阳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出罪魁祸首。
果然就在不远处篮球飞来的地方，蒋哲和高芷宁还有几个小跟班在那不怀好意地笑着。
林昭阳深呼吸一口气直接就骂他们：“我靠！你们故意的是不是？找茬？高天硕的例子还在那摆着呢就整事？非得一家子整整齐齐被开除呗？”
蒋哲耸了耸肩膀，抬起手一脸无所谓地说：“诶呦，不小心脱手了，但这里可是篮球场欸，在这里晃悠，被砸了也正常吧，什么叫我们找茬？”
“正常你大爷啊！你这就是故意的！”林昭阳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池鸢赶紧拽住她。
蒋哲几人这时也走到跟前说：“怎么？想打架啊？”
池鸢转过身笑了笑说：“打架违反校规，我们可不想登通报，挂通告栏上被全校师生指指点点。”
高芷宁忍不住上前一步说：“池鸢！你装什么？之前你也没少上通告栏，现在在幸灾乐祸什么？装什么好人？”
池鸢耸耸肩膀说：“没装啊，实话实说呗。”
又转向蒋哲说：“同学，我们走的是休息区，你又砸了我们，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都得道个歉吧。”
蒋哲嗤笑一声：“道歉？池鸢，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是不是和好学生睡久了，脑子锈掉了？”
他身后的跟班也跟着起哄，口哨声和哄笑声混在一起，刺耳又嚣张。
池鸢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几分说：“又是这些话，你们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这些想不出来别的事了？难登大雅之堂的人，满脑子都是污秽，死了烧成骨灰污染物都是别人的好几倍，真是应了那句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环境。”
“你！”蒋哲刚想举起拳头就被高芷宁拽住，她扫过几人，语气挑衅地说：“这样吧别说那些没有用的，既然在球场，那就用球场的规矩解决，10分钟，3v3半场，计时得分。”
时越和萧禧站到池鸢身后，萧禧活动着手腕冷笑着说：“那正好，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
林昭阳在一旁喊到：“输了的人不仅要道歉还要绕场三周边跑边喊“我是菜鸡，我打球最菜！”
宋嫣然在旁边接茬：“我们录音了，别耍赖。”
蒋哲脸色一沉，看了一眼宋嫣然咬了咬牙说：“呵，输了可别哭！”
时越将球扔给刚刚一起打球的同学说：“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高芷宁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冷开口：“蒋哲，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打爆她们。”
蒋哲点头说：“放心，她们不够看的。”
几人往场地走去，林昭阳和宋嫣然也拽着温清霁走到一边观察场上形势，周围还围了不少同学讨论这几人。
时越借机跟池鸢说：“小心点，这几个人打球出了名的手脏。”
池鸢点点头说：“放心吧。”
“先来后到，我们先开球。”蒋哲拍着球，趾高气扬地站在三分线外，目光挑衅地扫过池鸢。
池鸢没接话，与时越交换了个眼神，时越沉肩站定防守位，萧禧绕到底角，拉开空间。
蒋哲持球，面对池鸢的防守，先是假意胯下运球，随即猛地启动，右手运球的同时，左手暗暗抬肘，朝着池鸢的肋下顶去。这一下又快又隐蔽，是野球场上典型的脏招，看着像是正常发力，实则专攻软肋。
池鸢知道他们玩球脏早有准备侧身险险避开，肘尖擦着她的球衣掠过。蒋哲扑空，重心不稳，却趁势用肩膀狠狠撞向池鸢的胸口，将池鸢撞得后退两步，随即大步突破，上篮得分。
蒋哲笑着说：“也不怎么样嘛，答应的那么痛快，还以为多厉害呢。”
林昭阳在旁边喊：“我靠你大爷！你打球还是打人呢？”
宋嫣然拽住林昭阳生怕她冲上去揍人，温清霁也在旁边皱紧眉头担忧地看向池鸢。
蒋哲拍了拍手，一脸无赖：“身体对抗，懂不懂？打不起就别玩。”
时越挡在池鸢身前，眼神冷冽：“动作干净点。”
“球场如战场，菜就多练。”蒋哲的跟班嗤笑，语气嚣张。
池鸢揉了揉胸口，忍下疼痛，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
她看向时越和萧禧，低声道：“别跟他们纠缠动作，打配合，稳扎稳打。”
池鸢方开球，时越持球，萧禧跑位接应，池鸢则往内线切入。
蒋哲的跟班立刻贴防时越，手掌暗中拽住时越的球衣下摆，用力一扯。时越身形一顿，传球节奏被打乱，只能强行将球甩向池鸢。
防守池鸢的人立刻上前，在接球的瞬间，膝盖顶向池鸢的大腿，同时脚下偷偷伸脚，朝着池鸢的落地位置垫去。
这是极其危险的动作，一旦踩实，轻则崴脚，重则韧带拉伤。
池鸢发现他们的小动作，跳跃起身接球，避开对方的膝盖，落地时脚尖点地，强行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垫脚，却也失去了最佳出手时机。她仓促间将球回传时越，自己跌坐在地上，时越接球出手，三分弹框而出。
篮板被蒋哲摘下，他抢板时挥肘，砸在萧禧的下巴上，萧禧闷哼一声，嘴角微微发麻。
蒋哲却像没事人一样，持球快攻，再次上篮得分。
旁边的同学再不懂篮球也看出来，蒋哲这几个人哪里是打球分明是要伤人的节奏。
有几个看不惯的在旁边喊：“又是肘击，又是垫脚，到底是身体对抗还是自由搏击啊？”
“打球打的这么脏还沾沾自喜呢。”
“有高天硕的例子还不老实？这是找茬找场子呢？”
蒋哲刚刚扬起的笑脸听见这些话又垮下去怒气冲冲地看向周围人说：“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高芷宁在旁边说：“人家比赛的都没说什么，你们叽叽喳喳的真是聒噪。”
时越跑过去询问萧禧的状态，萧禧摸了摸下巴说：“没事，得亏老子牙长的结实，要不得让这几个孙子赔。”
温清霁走到池鸢能听见的地方说：“池鸢，你还好吗？”
池鸢听见声音回头压下身体突如其来的不适感，嘴角扯起一抹笑说：“放心，我一定让这帮孙子跟你道歉。”
连续被对方用脏动作得分，萧禧俩人的火气也被彻底点燃。
池鸢跑到俩人身边小声说“既然他们要玩脏的，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再次开球，池鸢持球，面对蒋哲的防守，没有丝毫犹豫。
她压低重心，连续体前变向，速度快得留下残影，蒋哲情急之下，故技重施，抬手就要肘击。
池鸢猛地弯腰，从他臂下穿过，同时用肩膀狠狠撞在蒋哲的腰眼上，撞得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突破进内线，两名防守队员立刻包夹，一人拽球衣，一人伸手戳球。
池鸢手腕翻转，将球从两人之间的缝隙传出，精准落到跑位到罚球线的时越手中。
时越接球，防守他的人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拉人。
时越早有准备，在对方碰到他之前，故意用手肘撞向对方的胸口，借力起跳，稳稳出手。
篮球空心入网，终于打破得分僵局。
林昭阳欢呼出声说：“干得漂亮！哈哈！”
蒋哲捂着腰怒气冲冲地说：“池鸢！你们故意的！”
池鸢耸耸肩：“身体对抗喽。”
“好球！”场边刚刚一起打球的人传来欢呼声。
蒋哲脸色铁青，对着跟班使了个眼色，恶意更甚。
接下来的回合，双方彻底撕破脸皮，小动作你来我往。
萧禧跑位时，被对方暗中绊腿，他踉跄着稳住身形，顺势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腿上，疼得那人龇牙咧嘴。
时越抢篮板时，被蒋哲从身后拉拽肩膀，他反手一肘砸在蒋哲的背上，两人同时摔在地上。
池鸢皱着眉想以伤换伤吃的亏太大，而且她的身体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喉咙已经有腥甜的气味涌上来。
蒋哲持球强攻，池鸢防守，对方再次挥肘，池鸢侧身避开，同时伸手，精准切球，将球从蒋哲手中断下。
她持球快攻，高高跃起想要投篮，蒋哲气急败坏伸手要拽池鸢衣服。
可是池鸢调转篮球方向，将篮球带着劲风砸在他的鼻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蒋哲惨叫一声，捂住脸蹲在地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池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诶呦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蒋哲的跟班走上前想要理论，萧禧和时越站在中间护着池鸢。
蒋哲擦去鼻子流出的血，扯起一抹阴狠的笑说：“好好好，好你个池鸢。”
十分钟对决很快结束比分追平，进入加时赛，最终6：4池鸢方获胜。
高芷宁气得把手里的易拉罐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罐头在原地转了几圈，她却连头都没回转身就走。
林昭阳冲上赛场揽住池鸢的脖子向蒋哲竖了个中指：“垃圾，下黑手都玩不过。”
宋嫣然在旁边默默补刀：“别忘了约定，不过我感觉我应该改一改，因为你们不仅菜还爱下黑手。”
周围人哄笑一团。
池鸢看向蒋哲铁青着脸冷冷说：“道歉！这么多人看着呢想反悔？”
“对不起！”蒋哲气急败坏的说：“你们几个给我等着！”说罢便带着其他人快步离开。
人群逐渐散开，池鸢推开林昭阳的胳膊快步走向偏僻的水池旁。
温清霁发现池鸢脸色不对也赶紧跟上去。
池鸢冲到水池旁，胸口猛地一阵发紧，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咳嗽，腺体也跟着疼得像要炸开。
她捂住嘴，指缝间却渗出一抹刺目的鲜红。
？这就咳血了？
这具身体太不对劲了，不过十分钟的球赛，再虚也不至于这样吧。
池鸢正在思索着，突然察觉到有人走近，只好快速冲掉血迹又洗了两把脸，转头却发现是温清霁。
池鸢笑了笑说：“你怎么来了？怎么样？我就说那帮孙子不行。”
温清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还沾着水珠的下巴，目光落在她刚才擦嘴的手背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洗干净的血痕。
她沉默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到池鸢面前，轻声说：“擦擦吧。”
池鸢接过纸胡乱的擦了两下，温清霁问：“去不去医务室看看？”
池鸢摆了摆手说：“嗐，没事，回去抹点药就行了，去了还得被医生墨迹，萧禧他俩呢？他俩也没少被针对。”
温清霁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没从她身上离开说：“他俩也不去医务室，被林昭阳扯去药店了。”
“哦哦，那走吧去找他们。”说罢池鸢便慌慌张张的离开，她总觉得被温清霁那双眼睛盯着自己什么秘密都瞒不住。
温清霁盯着她的背影陷入思考，刚刚她应该是咳血了，她在比赛中间身体就已经不对劲了，她是强撑到结束才会咳血的，为什么？池鸢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而你的身体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篮球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