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解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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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就是你们出现在警局的原因？”托尼·斯塔克扶额，他知道彼得近期身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搭档，从对方近期在学校的交友圈也能判断他这搭档就是那转学生詹姆斯·布莱克。也就碍于这两天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手头太忙放缓了详查这人的背景资料，结果没想到就这么一段时间他们能整这么大的活。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让我们稍稍把时间往回拨一点。随着警笛声一起到来的是装备齐全的警察们，然而这群训练有素的人闯进工厂时，只有蜘蛛侠和另一位他们不太熟悉的义警还在现场，后者身边地上则躺着明显受到攻击而死去的普通人。无论纽约好邻居怎么解释人不是那位“顾问侦探”杀的、尽管警察也愿意相信对方确实没干这事，但于公于私他们都得按流程拘留两人。
莫里亚蒂一言不发的被拷上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没有解除身上覆盖的混淆魔术。而老实些的彼得也任由警察们带走他，于是俩小伙就这样被塞进了有些拥挤的警车里。一路上安静的简直诡异，明明看不清自己这位同学的脸，但彼得还是觉得詹姆斯此时面色一定不太好。
事实的确是这样的，莫里亚蒂因自己被对方阴了一手感到非常不爽。他早该料到这件事说不定会有抛开邪/教和黑市的第三方势力插入的，但不论是找到圣杯和即将回去的喜悦似乎让他有些冲昏了头，还是承认自己太轻视这个世界了，都改变不了当下他再次失败的事实。
到了警局，警察们核实了这两人是蜘蛛侠和最近新出现的“顾问侦探”没错，倒也没太为难，只是遗憾的告诉两人按程序目前得有人来保释他们才行，毕竟他们出现在第一现场、在场也没有找到第三人这件事是无可争议的。圣杯虽说给莫里亚蒂编了个大学生身份和看起来没啥问题的背景，但没办法给他现场编出一个监护人来，所以寻找保释人的重大责任只能交给了彼得。彼得犹豫再三，还是通知了钢铁侠，等人来到现场后详细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托尼利落的交了保释金，连带着莫里亚蒂的那一份。那还能怎么办？不能真让两个孩子接着蹲警察局吧。只是等到出了警局大门，彼得只感到托尼周身的气压骤然冷了下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莫里亚蒂倒是觉得还好，只是碍于临时伙伴的这位监护人把他保释了出来，看这气氛他也没开口。三人上车，托尼一言不发地发动引擎。彼得坐在副驾，大气都不敢出。莫里亚蒂坐在后排，看不出表情。五分钟后，彼得终于忍不住：“斯塔克先生，我……”“别说话。”托尼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等我找到一个不会让我想把你俩扔下车的地方再说。”
就这样车一路开到了钢铁侠的某个私人工作间。托尼带他们进去后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操作台上，双臂交叉，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让我捋一捋。我们的‘睡衣宝宝’瞒着我，带着一个连背景都没查过的‘同学’，去贫民窟追一帮搞邪教的。然后被人反将一军，出现在一个死了人的现场，被警察抓了，然后让我来保释。”他顿了顿，语气更沉，透露着淡淡的失望：“彼得，你是有多不想让我省心？”“抱歉斯塔克先生……我只是想帮你们分担点…”彼得有些委屈，但他也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
莫里亚蒂没兴趣参与他们的对话。在托尼忙着教育彼得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这个工作间：角落堆满了工具与零件，一旁的架子上还摆着几个投影仪，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机油和臭氧的味道，但家具上覆盖的那层薄薄的灰尘证明这地方不经常来人。看来只是临时据点之一啊，莫里亚蒂看完环境、正分析着该如何脱身，就听见旁边的彼得提到了自己：“……詹姆斯也只是想帮忙，就像当初的我一样，而且很多线索都还是他查到的！”
得。见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莫里亚蒂明白自己应该是彻底跑不掉了。托尼的目光转向莫里亚蒂，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我已经看过你的档案但我知道那是假的”的眼神打量对方，毕竟来之前自己已经让贾维斯调查过他的背景了：“我知道你是詹姆斯·布莱克。哥伦比亚大学转学生，主修数学与犯罪学，成绩全A。没有社交账号，没有线上痕迹，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对方没有接话，而托尼也不指望他接，“你知道一张纸太干净了，反而让人想把它揉皱，看看里面藏了什么，对吧？而且……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也一直没有漏出过真面目，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只用面具就能让别人看不出你的外观的，连我也不例外。”
莫里亚蒂叹气，看来这位钢铁侠先生果然不太好糊弄，而且对魔术也有一定接触，于是他抬手驱散了身上的混淆魔术。顿时，托尼感到对方一直模糊的形象突然清晰了，起先一直无法确认的外貌此刻也与随着眼前人摘下面具而对上了。这种状况似乎让钢铁侠想起了谁：“所以，你也是他们‘魔法小圈子’的一员？”“首先，这并不是魔法而是魔术。”能力已经暴露的莫里亚蒂破罐子破摔干脆直接当场把灵基切回了最初的形态，都不用找借口去换衣服了，“我并不知道你说的‘他们’是谁，不过我并不是你想的什么魔法师，在我们这里这些能力称之为魔术。”被反驳的托尼也不恼，既然对方说这不是魔法，那么这个什么“魔术”就涉及到了他并不算了解的领域，而像他这样的天才总是对未知感到好奇的。
但眼下的重点并不是这个。托尼便没有追问关于魔术的事情：“行，魔术，不是魔法。”他的语气没有波动，但每个词都咬得很清楚，“我暂时不追究这个。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站直了身体，开始在两人面前踱步。“你们在追一个‘圣物’。它能放大人的负面情绪，导致犯罪率上升。你们找到了一个邪/教组织，发现他们要在贫民窟交易。然后你们去了，结果人死了，圣物被抢了，你们被警察抓了。”托尼停下脚步，转向莫里亚蒂：“我想你敢自称‘顾问侦探’，那一定知道那个所谓的‘圣物’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你接近彼得只是为了找东西还是为了什么其他的……我不干涉彼得交朋友。但如果我发现你在利用他，或者把他往更危险的地方带——”托尼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讲实在的，莫里亚蒂不太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他很想直接灵子化离开这里，但那样不仅会暴露的更多，之后对圣杯的调查只会更加受阻。既然这样，不如适当向面前这位钢铁侠摊牌，有时候只说部分真话会比谎言更有用。于是莫里亚蒂换了语气，听起来疲惫又无助：“这位……斯塔克先生，首先我对彼得并无恶意。的确，我知道那个圣物是什么，那东西真正的名称其实是…”他故意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是‘圣杯’。我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回收它，不如说我需要它才能回家。和彼得一起调查纯粹是因为我们的利害一致，而且我的确很喜欢超级英雄，只是借这个机会想出名罢了。”
托尼倒是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圣杯？回家？”见有希望，莫里亚蒂连忙解释道：“传说圣杯可以实现人的愿望，但我知道那个圣杯其实只是一种魔力结晶，并没有许愿的能力。你也看到我先前使用的魔术吧？圣杯能放大我的力量，这样我才能打开通道回到我来的地方。”迦勒底那么多圣杯，要是每个都能许愿那还得了？他只是想要拿到这玩意回去而已，怎么中间能有那么多岔子。“还需要开通道回家？你不会其实是……阿斯加德的人吧？”钢铁侠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不太好。不过这个答案很快被当事人否认了，只是说自己来自很远的地方。
见莫里亚蒂确实是真情实感的想回去，也保证了对彼得没什么威胁，托尼也不好刨根问底。但很快他想起了新的问题：“你说那个圣杯只是魔力结晶……不仅能放大魔力还有放大情绪的作用？万能放大器吗？”完了。莫里亚蒂差点忘记了这茬，此时他已经完全确信了自己与彼得追查的这个圣杯不知道被什么污染了，如果越晚回收只会闹出更大的问题，但现在自己已经暂时失去了圣杯的下落……他不敢多想。
在一旁半天没敢插话的彼得见自己朋友的脸色越来越差，尝试性的关心道：“嘿伙计……你还好吗？”我们现在必须，立刻，马上找到圣杯！”莫里亚蒂几乎是吼着喊出这句话，如此失态的举动打破了他一贯以来的冷静自若的形象。这一声给彼得吓了一跳，而托尼则里面意识到了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与此同时，一个电话直接打进了托尼的手机，是贾维斯：“先生，罗杰斯队长转告，以纽约贫民窟为中心爆发了大面积的人群暴乱，事态正在持续扩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