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章15.vs金上第二 练习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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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金上第二的教练和选手们到了。”
叶枫跟一之濑跟在黑须监督和大见教练身后，远远便望见不同稻荷崎的灰色运动服。
今年黄金周的假期恰巧卡在了周中，再上一天课后又遇到周末休两天。
跑出县或者他县强校过来打比赛的话时间上都有点紧，所以黑须监督约了县内的高校在土曜日进行练习赛。
金上第二这所学校与神户市立高校彼此竞争着兵库县的第二个出线名额，另一个名额近几年都是稻荷崎稳占。两个出赛名额导致县内决赛的竞争激烈程度远逊于京都等地。
“打起点精神哦，小叶。”一之濑绫悄悄戳了戳似乎有点不在状态的叶枫。
叶枫在入部前便与教练们沟通好周末上午不来学校，但仅限于日常训练。如果是练习赛或者正式比赛她还是得随队的。
“别担心，一之濑前辈。”叶枫回神，宽慰道。
她当然懂，外校来稻荷崎打比赛，抛开比赛输赢不谈，他们部内可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那不然为什么帝光每次比赛都需要有一名以上的随队经理？经理又不能打比赛，琐事也不一定都得经理做。那当然是为了管住那群撒手没的男生，且隐隐有向其他学校示威的意思——我们从教练到选手到经理，配备齐全，无懈可击。
“啊，倒是我忘了，小叶肯定很擅长这种事。”
“是的。”叶枫应着。
“那你上。”
看着黑须监督与大见教练走上去与对方教练打招呼，她表情调整，嘴角挂上多一分便过分热情少一分便显得失礼的笑意，与队伍里领头的男生对上视线：“我是稻荷崎的经理之一，叶枫，一年级。欢迎，金上第二的大家。”
礼貌而不失风度，声音不大而不缺底气。
“哦哦，中村寿一郎，三年生，队长。”突然被这波带着礼貌的气势袭击的人愣了一下，没算太慌乱，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一之濑绫此时才出声招呼：“中村君。”
“哦一之……”作为连续两年在兵库县IH与春高预选撞上的队伍，中村寿一郎自是知道她是稻荷崎的经理的，只是双方也没怎么讲过话。
“一之濑绫。”
“啊对对对一之濑同学。”中村寿一郎拉了一下自己身后的男生，“这是我们的经理。”
“你们好，一年级，小早川慎也。”
一之濑绫意外：“很少见呢，经理居然是男孩子。这个身高……教练没有想让你打排球吗？”
身高接近180的小早川慎也摇摇头：“排球也好，其他的什么也好，我没什么天赋。”
一之濑没继续问下去。她还是看的出来的，小早川身上有属于运动系的气场，至于为什么他只是去当个经理而不是去什么运动社团，她不便再问。
叶枫比了个手势：“请跟我来吧。”
队尾的两个男生交头接耳：“队长刚刚一碰面是输了呢。”
“确实输了。”
“被女孩子的气场镇住了。”
“那可真逊。”
“两个经理，而且都是漂亮的女孩子，豪强的配置，真好啊。”
“真好啊。”
中村寿一郎仿佛隔空有耳，回头无声地注视自家的皮猴：你们两个，老实一点。
“是！”双重奏和立正站好。
02.
这场练习赛的目的是为了检验一下稻荷崎这批新生的抗压能力，为IH预选预热的同时也为来年春高缺少部分三年后级的人员调整做准备。所以两队一开始就沟通好了，三局比赛，稻荷崎这边不会上全部正选。
除了三年级队长小野原、二年级王牌尾白阿兰、自由人赤木路成外，二传、小主攻和大小副攻全部启用了一年级。三年级的原正选二传平田介、主攻井野健、副攻小林次郎还有二年级的副攻大耳练则是可能会转上去当个救场发球员。
确定水瓶装满水，毛巾备好后，叶枫拿着笔记本，坐在大见教练身边。既然是要担任经理一职，那自然是全部接手，一之濑绫只是会在她第一次做时打个样板。
“小叶不紧张吗？”一之濑绫站在板凳边，望着已经走上去的七人。
“嗯？”
“明明我不是上场队员，但每次开赛前我都会有些紧张。”
“不会。”
隔着一人听闻两个经理对话的黑须监督朝她们看了一眼，但视线被大见教练阻隔。
两个教练对视一眼，又去看场上选手。
算了，她对队伍的归属感，慢慢培养吧。
开局站位被记录好后，临时担任一裁的北信介坐在裁判椅上，吹响比赛哨声。
稻荷崎这次采取第一轮次，即二传1号位发球，保证开局前排就可以进行三点攻。
背号这次是11的宫侑将球抛起，追随它跑动。
摆臂，起跳，挥臂。
“砰！”三色球砸进了对面场内。
“好！！”宫侑叫喊。
“漂亮！侑！”
叶枫低头在宫侑的名字后面做记号。
宫侑的强发成功率平时是很高的，但比赛刚开始，手感没热起来前总是会失败几球。
第二球便出界了。
更好笑的是，他跟嘲讽他的宫治两人当着金上第二选手们的面怼起来了。
大见教练深觉丢人，黑须监督一副“这有什么我见过大风大浪”的老神在在。
一之濑绫在思考是不是平时队内赛没怎么管教这些狐狸崽崽以至于这个场合他们还能吵起来，更何况宫治是相对冷静的一方。
叶枫无情发表言论：“从遗传学角度出发，他两应当是一模一样的。”
准备活动区的选手们侧目：毫不留情！
“虽然后天……”“打住，小叶。”一之濑绫不想听科学栏目的科普。
叶枫停了这个话题，朝场上看。
金上第二同样是S1轮次，他们的二传将球发往宫侑跑动上前的路上。
叶枫眯眼看了看对方的胳膊。
“我来！”赤木路成熟练地一跨，将球传到宫侑头顶。
尾白阿兰退后助跑，小野原、宫治也奔向了各自的位置。
球在宫侑手里划出漂亮的弧线，落向4号位。尾白阿兰起跳，对面两人拦网。
尾白挥臂。球狠狠地砸在对方场地。
拦网的两人回身看向背后。
超手。
叶枫低头再度在笔记本上写了起来。
……
在自由人赤木路成转下去后，角名替换上来。
“侑！”前排的银岛结向侧前迈一步，努力伸长手臂将球送起。
金上第二的前排主攻副攻盯着宫侑，只见他朝前几步，手掌微调。
2号位背拉开！
两人几乎是同步冲向球网左侧，起跳，直接挡回了这一快攻。
宫治扑救，未能成功。
叶枫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刚刚固然有他们看穿了宫侑动作的原因，提前预判了，但更多的是因为发球封住了主攻银岛结，打的还是银岛结跟角名中间的位置，银岛接球时阻碍了角名去到网前的时机，使得前排能选择的合适进攻点只有小野。
她能看出来的，教练们自然是一眼就懂问题所在：“这些一年级，接球和跑位确实得多练练。”
“还有一个问题。”黑须监督在之前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对此也很无奈，“赛场上战况焦灼的时候，队友有时候一瞬间也分不清宫氏双胞胎，把两人认反，配合脱节。”
叶枫笔一顿：“或者让他们换个发色？”
“我跟教导主任沟通过了，他不让染头发……”
就算染了给风纪委员解释说这是天生的……虽然学校里有些人天生的发色很奇怪，但宫家双胞胎这……见过头发颜色不一样的同卵双胞胎吗？！力学棺材板不清楚，遗传学的棺材板还是压得住的。
叶枫眨眨眼睛。
第一局下来，稻荷崎一直处于领先状态，但也不是大比分拉开。他们得分确实很多，但失分也不少。
双方对彼此实力都有了基本的认知，尤其是金上第二对稻荷崎——6个人里有4个都不是熟面孔，宫氏双胞胎他们略有耳闻，另外两个基础也不弱，能不被大比分甩开几乎完全靠着多出的两年经验在压制。
在第二局开始前，小野原环着手臂，跟大家围成一圈，静静地听这些低年级讨论对策，目光不由自主落在11号宫侑身上。
虽然平时和队内赛时，宫侑的二传是很稳定的，哪怕一传被打乱，他也能给出相对平稳的托球，但在今天，相当多次的接球质量无法完全保证的情况下，他的跑动比平时大了很多，精准度在手热后有上升，可如果还这么消耗下去第二局第三局就会出现较大偏差了。
显然宫侑自己也清楚这个问题。
教练们没给出指示，显然是想看他们自己调整应对，但他暂时没想出什么对策，毕竟接球是无法一蹴而就的技能，对面针对了，也只能谨慎对面的手段。丢分是有点多，不过攻击力倒没受多大影响，该得的分还是拿下的。
宫治想了想：“我跟阿兰扩大一下守场面积吧。”
除去自由人以及接应位置的小野原，场上他们两算接球比较厉害的了。
尾白阿兰点头：“我没问题。”
他是主攻没错，但防守也很厉害。
大见教练见众人走上场准备开始第二局，忍不住低声吐槽：“虽然这次是在测试这些一年级以及队伍这样的配置是否合适，尤其是在测侑他调配队伍的能力，但是一点指导也不给，大概会被他们说成魔鬼教练吧。”
“哈哈，这不是很有趣吗。陌生的对手，尚未完全磨合好的队友，各自还有短板。侑需要衡量情况，选择合适的进攻方式，帮队伍拿下这一分。”黑须监督就笑的比较爽快，“其实不该让阿兰上的，他们应该在无法保证丢分率的同时体会一下无法保证得分率，在这样的压力下打一场，更能看出心理素质。”
说着说着黑须监督有些遗憾：“金上第二的攻击力并不高，防守上也没有出类拔萃的选手，让阿兰上场等于给我们的得分率上了一道锁。”
哪怕宫侑的传球精度随体力消耗过大而下降，以当前双方的实力差距来看得分率还是会比失分率略高一些。
如果找鸥台或者山崎橘这样的队伍，可以把问题暴露得更彻底一些，也能好好磨磨这群小狐狸的皮。可惜黄金周卡的时间实在不合适，而如果不先合宿把磨合度练练就直接带这些狐狸崽去找那些实力强劲的老朋友碰，那估计光是组织进攻这块就能丢不少分，丢不起这人，诶！
叶枫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继续朝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噢，这么快吗，才一局半就分析了不少东西。”大见教练垂头不经意一瞥，发现纸张上已经输出了几个六维图了。
“可比赛三局就结束了……”叶枫还是有点不满意。
“对自己要求也太高了吧？”大见教练笑着，好像在劝说她放低对自己的要求，但显然是满意她这个态度的，“能给我看一下吗？”
大人的客套话。叶枫没信，点头把最上面的本子递过去，手上留下比赛记录的那本。因为比赛还在进行，她其实是边记录边分析的，两不落。
黑须监督眼瞅着宫侑被迫接了一传，内心再度下定决心以后训练里要狠狠摩擦一下他们的接球水平。
“我来！”球朝宫治那边飞，他抬头，快速跑到球下。
宫治在国中打的是主攻，身为二传的宫侑跟他搭档非常默契，但升入稻荷崎后，王牌是尾白阿兰，同级银岛因为身高很难放去副攻，角名显然是副攻，那么考虑未来阵容的话宫治只能在副攻跟接应里选。
之前队内赛以及这场宫治打的都是副攻——银岛说他跟角名关系好不是没有缘由的——表现都还不错。
不过黑须监督从这一球里感觉到了——
“治君各项都还挺平均的。”叶枫的声音突然传来，不算很大，但一张板凳能有多长。
黑须监督看了她一眼，再去看场上的宫治，点点头。
——宫治打接应位或许可以将能力发挥得更好。
更何况二传是宫侑。
他没来得及继续深想下去，就被大见教练喊了声：“看这个。”
“什么？哦，叶的记录？”
“就她之前提过的。”
于是准备活动区的选手们就看到自家两个教练研究了一番笔记本上的内容，期间都没怎么关注场上选手，反倒是时不时对金上第二的选手投去注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章15.vs金上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