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叙述复杂,只是故事情节讨论,如果有感到不适,请及时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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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个宝子说,燕子执着于那份“没影没踪的服装厂工作”,说得很对。
第一次,她相信考上高中就能有工作,结果岗位却落到只有初中文凭的付慧侄女头上。这让她明白:资格只是门槛,关系才决定机会。
第二次,顾大伟又用工作承诺让她放弃随军。她以为顾长柏升任副团后,自己终于有了依靠,会拿到这份工作,却没想到顾大伟更珍惜个人前程,不敢再往厂里塞人。更严重的是,她还因此险些被侵犯(现实),危及个人、孩子和家庭(梦中)。她觉得不光被欺骗、被戏耍,而且差点被侵犯,所以才很愤怒,最终露出獠牙,坚持要一个工作名额。
在整个过程中,龚燕都表现得很入世。她知道工作意味着收入、尊严和话语权,因此才会重视工作机会。
但无论是第二次的服装厂岗位,还是后来的家属院工作,她获得机会的路径始终依附于顾长柏的身份 。她的问题不是没有能力,而是缺少一条能让能力真正变成机会的独立通道。她想靠自己站稳脚跟,却始终没有得到一个真正靠自己争取、也只属于自己的机会。
更残酷的是,她的身体和人生都可以被别人拿去交换利益,她妈可以,甚至连弟弟都可以把她当作筹码利用,唯独她自己无法支配自己的价值。
因此,燕子真正的矛盾在于,她有强烈的独立意识,却没有实现独立的条件。
她一次次的工作机会都来自家庭、男人和婚姻关系,这让她感到别扭、难过、被社会排挤孤立。直到结婚以后,她仍不得不承认:自己拥有独立的性格,却没有摆脱依附性的生存处境。之前42章也提到过这一点,评论区橘葵空宝子也说:如果拥有的一切都是依靠别人获得的,确实不能说自己是独立的人。
说的不错,这是她此时的处境。
但是相信我!前方有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