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双人按摩 下午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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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天穹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
锋锐运动科技的A轮投资法律尽调会议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殷灼坐在方远身侧，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将他原本极具侵略性的身形收敛得恰到好处，显得低调而沉稳。
顾衍之坐在主位，会议的主讲人是一个项目经理，负责针对知识产权归属、股权结构穿透以及历史融资合规性等条款逐条过审。顾衍之是不是进行补充。
殷灼安静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偶尔目光掠过顾衍之那张冷峻的脸，随即又垂下眼帘。
桌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方远发来一条微信：「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殷灼瞥了一眼，没有回复。
随着最后一个争议点达成一致，会议室里紧张的气氛终于松动了几分。方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终于谈完了，这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散会的动静响起，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殷灼也随之站起，整理了一下袖口，看似随意地开口：“今天周五，大家累了一周，我请大家去按摩放松一下。就在附近，环境不错。”
方远立刻配合地揉了揉后颈：“好啊，我这坐的老腰都快断了，正愁没地方放松。”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汇聚到了顾衍之身上，他的态度决定了这场邀约的能否进行。
殷灼转过身，面向顾衍之，语气平和而诚恳：“顾总，一起去吗？我朋友开的一家店，私密性很好，技师手法也专业。”
方远在旁边帮腔：“顾总一起吧，大家人多也热闹。”
“行。”顾衍之淡淡应道。
殷灼点了点头，嘴角勾起：“那我安排车。”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车流中。车厢内隔音极好，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方远主动坐进了副驾驶座，把后排的座位留给殷灼和顾衍之。
方远和司机聊起了最近的体育新闻，殷灼偶尔接话。
顾衍之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口整齐地卷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分明、肤色白皙的手腕。那只手此刻正随意地搭在膝头，手指修长，骨节微微凸起，透着一种禁欲的气息。
殷灼侧过头，视线落在顾衍之的侧脸上。
从这个角度看去，顾衍之的脸棱角分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洒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那一刻，殷灼感到心脏某处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被羽毛扫过，痒意蔓延至指尖。
他很快收回视线，转而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但余光却始终未曾完全离开那个身影。
按摩会所位于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名为“云境”。这里主打高端私密服务，装修极简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精油混合的气息，让人一踏入便不由自主地放缓呼吸。
殷灼的朋友是这里的老板，早已提前预留了最好的包间。四人抵达后，侍者在前面引路。方远和林深分别进入了单人包间，而殷灼则带着顾衍之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双人包间。
推开厚重的木门，房间内光线柔和，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约一米多的距离。床头摆放着精致的香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
顾衍之环视了一圈：“不是分开的吗？”
殷灼关上门，转身看着他，神色坦然：“今天人多，双人间只剩这一间了。顾总要是介意，我可以出去等，或者让前台再协调一下。”
他说得进退有度，既给出了选择，又将球踢回给了顾衍之。如果顾衍之坚持要分开，殷灼便会退让；但如果顾衍之接受了这个略显暧昧的安排，那么接下来的独处便是顺理成章。
顾衍之看了他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脱下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衣架上。
殷灼也脱下了外套，挂在另一侧。
两位按摩师敲门进入，一男一女。殷灼看了一眼，说道：“换两位男技师。”
两名身材健硕、手法专业的男技师很快到位。他们礼貌地示意客人更换衣物，随后退出房间等待。
顾衍之解开衬衫纽扣，动作从容不迫。当他褪去上衣，趴在按摩床上时，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极具美感的躯体。背部线条流畅而紧致，肩胛骨如同两片展开的蝶翼，清晰可见。脊柱沟深陷，沿着脊椎向下延伸，直至收紧的腰线。皮肤白皙细腻，显然有保持锻炼的痕迹——肌肉线条清晰，显得优雅而精悍。
另一边，殷灼也趴了下来。
宽阔的背脊如同一堵坚实的墙，斜方肌高高隆起，背阔肌向两侧展开，宛如雄鹰收拢的翅膀。肌肉块状分明，充满爆发力，上面还分布着几道浅白色的旧伤疤，为这具狂野的身体增添了几分粗砺的质感。
当他们并排躺在同一间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却意外地和谐。
按摩师开始上手。温热的手掌涂抹上精油，缓缓推按在背部肌肤上。
顾衍之闭着眼，脸朝向另一侧，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日里紧锁的眉宇间难得舒展开来。
殷灼侧着头，目光越过中间的缝隙，落在顾衍之的背上。
精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按摩师的手指沿着顾衍之的脊柱两侧缓缓下滑，经过肩胛骨的内缘，滑向腰窝。那里的皮肤因为受力而微微凹陷，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殷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纹理，但感官却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隔壁传来的细微声响上——精油摩擦皮肤的沙沙声，顾衍之偶尔发出的低沉鼻音。和着空气中那股愈发浓郁的檀香味，仿佛时间在都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
十几分钟后，身体的疲惫被一点点揉散。
殷灼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顾总。”
顾衍之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嗯？”
“下个月十五号，我有一场比赛。”殷灼说道，“在海城体育馆，一个商业赛。”
“想请你来看。”
顾衍之缓缓开口：“我没时间。”
这是预料之中的回答。
“晚上七点，”殷灼继续说道，“不耽误你白天工作。而且，那天是满月，海边的夜景应该不错。”
顾衍之没有接话。按摩师的手法加重了一些，按到了他肩颈最僵硬的部位。
“先生，您这里太紧了，平时工作压力大吧？”按摩师轻声问道。
顾衍之“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殷灼适时地插话，“对呀，顾总，来看我比赛也算休息。换个脑子，看看别人打架，挺解压的。”
“现在还没开票，”殷灼翻了翻身，“等主办方把票送过来，我给你寄过去。你可以慢慢考虑，来不来都行。”
顾衍之嗯了一声。
一小时后，按摩结束。
两人起身，穿上衣服。镜子里，两人的脸色都比进来时红润了一些，眼神中也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走出包间时，方远和林深已经在休息区喝茶了。看到他们出来，方远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顾总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那以后可以常来。”
“再说。”
四人走出会所，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晚风带着些许凉意。
顾衍之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我叫了司机。”
殷灼没有坚持送他，只是站在原地，微微颔首：“路上小心。”
顾衍之上车前，动作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看了殷灼一眼。
此时的殷灼站在路灯下，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肌肤。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商场的精明，多了几分随性的野性。他的目光直直地迎上顾衍之的视线，没有丝毫闪躲，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顾衍之收回视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夜色，尾灯拉出一道红色的流光，最终消失在街角。
直到车子彻底看不见，殷灼才收回目光。
方远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天表现不错。”
殷灼转过头，挑眉：“什么叫表现不错？”
“没像上次那样急吼吼的，像个正常人了。”
殷灼轻哼一声。
“你约顾总看比赛，约成了吗？”方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殷灼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不知道。提过了，不过他看起来兴致不高。”
“那就是没拒绝。”
“有戏。”方远总结道。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双人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