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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阿贝贝?解释 雌虫气喘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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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气喘吁吁,他是真没想到这只雄虫这么硬气,把嘴唇咬烂也不愿发出一点声响,要不是在梦境中见过这只小雄虫做过和阿洛西瑞的春梦,他都怀疑这是不是个雄虫了。
灵魂上的伤不会死虫,只是单单折磨而已,这在联邦里来说,也是一个好的审讯方式,所以雌虫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些更好的法子。
刚才那双手上的十个指甲盖都被拔出来了,不知道这只雄虫是不是有些毛病,他越弄,嘴越硬。
后来他气不过,拿出雄虫们最喜欢折磨雌虫的那种鞭子打在雄虫身上,可能这一幕刺激到了雌虫,边打嘴里边骂道,“让你们这些雄虫这么对待雌虫,鞭子打在自己身上才会疼。”雌虫像是泄愤一般,使了劲打。
雌虫的力道很大,至少之前在地球上能挨很多下的鞭子在这个雌虫手下只能挨几下,雌虫一鞭子下去都能看见雄虫的骨头,可是越打,伊古越叛逆。
“呵......你最好能打死我,不然......我醒了就让雌君......出去,把你们一网打尽。”伊古吐了吐嘴里的血沫。
灵魂状态不会死,不会晕,伊古显然了解这一点,他一直在挑衅雌虫,嘴里还说着,“是不是贱,被雄虫槽得没有力气了,这么小的劲。”
伊古之前一直在阿洛西瑞面前扮演一只天真烂漫的雄虫,一时之间都没有意识到他嘴有多脏,他之前什么话都能说,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在雌虫心里的形象,他早就老子自称了。
虽然很难听,但好在杀伤力大,雌虫一听,果然下手更重,伊古也是疼得放飞自我了,反正梦里没有阿洛西瑞,他随便骂,雌虫也不会听见。
两个虫恶性循环,雌虫越气,伊古骂的越脏,伊古嘴里骂的越脏,雌虫越气,打的越狠。
当最后,雌虫自己打的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朝着伊古竖了个大拇指,“你厉害,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是没痛感吗。”雌虫真心的看着雄虫问道。
伊古已经疼得麻木,他也不知道自己嘴里说了什么,就见雌虫表情一下扭曲,气冲冲地往他身上倒了一些液体。
“哼,我看你还疼不疼。”雌虫在梦里捏造了一个椅子,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伊古咬紧牙关,他想无论接下来的是什么,他都可以忍受,而且他的闭梦之术也差不多快好了。
心里有准备是一回事,但当骨头和肉开始瘙痒时,伊古还是没忍住痛呼出声。
雌虫睁开一只眼睛,轻笑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突然,梦境开始坍塌,雌虫刚刚睁开眼睛,就被伊古捏住脖子,伊古手上使了劲,他没办法让这么一个虫控制自己去伤害阿洛西瑞。
雌虫抓抠着雄虫的手,伊古狠下心来,一只手拿过来旁边的那根鞭子,绕在雌虫的脖子上,用脚蹬在雌虫的胸口处,用尽全部力气,让雌虫断了气。
梦中的死亡反应到现实中就是永远沉睡,这也是雌虫敢那么对伊古的原因,永恒星中心处有一个晶核,他可以让持有者进入前来永恒星的虫的梦中,甚至会捏造梦境。
伊古的力道很可能会让鞭子断掉,可就是因为雌虫恨他,那个鞭子格外坚固,这也害了雌虫自己。
伊古震惊地松开自己的手,丢了鞭子,他不想这样的。
为什么总是有虫要打扰他的幸福,身上的疼痛还在继续,伊古疼到自己把手抓在自己骨头缝里挠痒,可他在幻梦幻醒中似乎看到雌虫痛苦的脸,伊古一时之间来不及管自己的疼痛,他得出去。
伊古拖着越发沉重的身子,找这个梦境的出口,这几天他被控制,雌虫受了不少委屈,伊古想快点回去哄哄雌虫,让他不要和自己一般见识,虽然有些道德绑架,但就这样吧,雌虫对他怎么样都可以,打他骂他都认了,只要雌虫不要嫌弃他。
他就是死也得死在雌虫的怀抱里。
终于,伊古眼前一亮,他醒了过来,还没等伊古坐起来,耳边就传来了雌虫疼痛的声音。
“雌君?”伊古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看着雌虫凌乱的样子,他都不知道怎么替雌虫原谅自己。
伊古突然弯下腰,他全身疼,那些挨打的被痒痒液体的水倒上去的伤口一直在疼,那个雌虫没说错,他现在感觉自己疼到想死。
可雌虫的状况更糟糕,伊古决定先解决雌虫的麻烦比较好。
伊古颤抖着手帮雌虫解开束缚,任由雌虫把他抱在怀里。
阿洛西瑞的呼吸一直很急促,像是生了病,伊古看着心疼,舍不得雌虫这么难过,变主动变成蜜蜂,吸取花蜜。
雌虫逐渐缓过来,呼吸变得平稳起来,阿洛西瑞清醒后的第一步就是往旁边看去,他想看看自己的雄虫宝贝。
但旁边没有雄虫的身影,阿洛西瑞猛的起身,想要翻身下床去找雄虫,一阵声音穿进雌虫的耳朵里。
阿洛西瑞往床尾看去,就看见了自己心心念您的雄虫在做那样的事,“雄主,不要,脏。”
阿洛西瑞心疼雄虫,他知道伊古最爱干净,而且他也舍不得雄虫这样做,即使雄虫对他态度不好。
伊古没有回答,他现在疼到脑子已经不转了,心里只记得让雌虫舒服点,他被雌虫原谅的机会就会大一点。
伊古一遍一遍的吃到最里面,想方设法让雌虫舒服,但阿洛西瑞并不知道这些,他见不得雄虫这么难受,雌虫拽着雄虫的手腕将虫往怀里抱。
“呜......”伊古控制不住自己的痛呼声。
刚才雌虫捏他手腕时,仿佛就是捏着自己的骨头。
阿洛西瑞也明显注意到了这点,立刻松开手,松松的环着雄虫,看着雄虫痛苦的样子,他不敢亲亲雄虫。
伊古脑子开始发麻,他把自己塞进雌虫的怀里,可怜巴巴的望着雌虫,“雌君,抱抱我好不好。”
阿洛西瑞心里一颤,雄虫这样是不是代表着原谅他了,雌虫立刻将伊古抱进怀里,吻了吻额头。
伊古疼,但秉持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没有推拒雌虫的怀抱,反倒更往里缩了缩,疼也要疼死在雌虫怀里。
阿洛西瑞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开始反思这段时间自己的行为,乖巧是乖巧,但他怎么会有推开雄虫的想法。
难道他疯了?
阿洛西瑞一时之间,自己也找不到理由,只好把这件事往后推了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好雄虫。
伊古刚醒来,还有些放空,窝在雌虫有些热的怀里,逐渐痒起来,那种灵魂上的痒,伊古实在是找不到可以缓解的办法。
可雌虫还没有原谅他,他不敢借雌虫的手用,只好自己使劲抠自己的身体。
阿洛西瑞也怀念这会雄虫的乖巧,靠在床头平复着这几天的委屈,一时没有注意雄虫把自己腿上的皮肉都扣掉了,直到雌虫想抓起雄虫的手亲亲时,才发现雄虫的手指缝里有红色的血肉。
阿洛西瑞瞳孔紧缩,立刻抓起雄虫的手仔细看,见手没事儿,雌虫才开始看雄虫的身体。
直到看见腿上的几道沟行,伊古似是没有什么意识,一只手被雌虫抓走,另一只手又接上,继续在那几道痕迹里抓痒。
阿洛西瑞头皮似乎都开始发麻,他将雄虫的两只手都抓在自己胸前压紧,防止雄虫再抓自己,接着拖着雄虫的身子去找药箱,幸好不是特别深,要是普通虫,这会儿估计腿都抓穿了。
伊古自己的手指也钻心疼,自然没有太用力。
伊古完全没了意识,他快要被痒意折磨死了,雌虫束缚住他的手,可他现在全身都痒,只好将腿交叠,试图缓解痒意。
阿洛西瑞也没想到,只是一会儿功夫,雄虫就又弄伤自己,腿上的皮都快被雄虫自己给弄破了,阿洛西瑞没有办法,将手放在雄虫的腿上,轻轻抚摸。
不摸还好,一摸,伊古更想死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反倒是加重了雄虫的痒意。
但好在雌虫还愿意照顾他,伊古只好忍着,任凭雌虫的喜好。
雄虫的腿又细又长,还白得发光,摸上去就像绸缎一般,光滑的要命,阿洛西瑞以前没觉得,现在越摸越喜欢。
伊古已经开始憋气,他痒得实在要死,雌虫不给痛快,他又不想扫兴,伊古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终于,他把手挣脱出来,用力抠在自己腿上,不管刚才才包扎的伤口。
阿洛西瑞反应极快,立刻抓住雄虫的手,把雄虫整个虫抱起来,让雄虫自己不能抓伤自己。
“雌君,好痒,浑身都痒。”伊古小声抽泣着告诉雌虫他现在的苦恼。
阿洛西瑞很少听见雄虫这种声音,来不及收藏在心里,就瞥见雄虫的手又开始抠抓。
阿洛西瑞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也清楚不可以让雄虫自己去伤害自己,只好嘴里安慰道,“忍忍,宝贝,不可以抓自己。”
伊古还记得雌虫现在还在生气,不敢再继续撒娇,只好哼哼唧唧的往雌虫怀里蹭,阿洛西瑞抓住那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压在自己手里,防止雄虫的手乱抓。
为了转移雄虫注意力,让他不要关注自己的痒意,雌虫和他闲聊。
“雄主,答应我一个愿望好不好。”阿洛西瑞蹭了蹭雄虫的头顶,将脸贴在上面,缓缓抚摸着雄虫的后背。
伊古想都没有想,在雌虫说出口的那一刻,就立刻接上,“当然没问题,十个愿望也可以。”
阿洛西瑞轻笑,“雄主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对我,就像这一个月这样。”
伊古抬起头来,愧疚地看着雌虫,先是认真道了歉,接下来将自己在梦中的一切都告诉了雌虫,阿洛西瑞是要上战场的,要知道,任何一个信息都可能会害死很多条命,他并不想让雌虫受伤,但他隐去了自己被严刑拷打的那一截。
但阿洛西瑞似乎想到了什么,“雄主有没有被伤害?”
伊古给了雌虫一个大大的笑脸,“当然没有,我可是很厉害的,怎么会被伤害。”
雄虫的笑容抚慰了雌虫担忧的内心,阿洛西瑞松了口气,将雄虫抱的更紧了点。
“是我对不起雄主,让雄主陷入恐慌之中,倒是没有想到他们还有这个底牌。”阿洛西瑞在雄虫看不见的地方无意掠过窗户外,暗下神情。
“唔,没有关系的,就是这些天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要自己识别,不要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都不反抗一下。”伊古凑到雌虫嘴角边,边亲边说。
听起来像是训诫,但雌虫很是高兴,雄虫还是这么爱他,至于不听雄虫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伊古见雌虫一副不想听的样子,愤愤地拍了一下雌虫的屁股,阿洛西瑞挑了挑眉毛,没在意雄虫这微小的力道。
手上使了点劲,抓到了腿肉上,揉了揉,思索起来后面的计划,雄虫的这个消息给得及时,他们这次可能真的可以解决掉那些恼虫的臭虫子。
伊古就见雌虫轻车熟路的手捏住他的大腿肉思考起来,雌虫这是拿这个当自己的阿贝贝呢嘛,这么喜欢。
伊古气愤不已,盯着雌虫,就看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吃醋了。
阿洛西瑞此时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幽幽盯着他的小眼神。
昨天忘记,今天补上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