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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发怒?变异 伊古失魂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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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古失魂落魄的离开那个地方,他的身体越发轻松,伊古抬头留恋地去看那座城堡,里面有他很爱的虫,他已经见了最后一面,应该高兴。
“宝贝?......”耳边传来一阵慌乱声,椅子好像被谁掀翻了,伊古疲倦地睁开眼睛,阿洛西瑞那张精致的面庞离他很久,伊古有些恍惚,梦中感觉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阿洛西瑞看见雄虫的嘴巴在动,凑到身前,努力听雄虫说的话,“雌君......我难过。”
声音轻飘飘的,那些字像是可以随风飘散,伊古如今的状态并不好,瘦弱的身子仿佛可以被上面的被子压碎,阿洛西瑞心里好像被虫塞了一把棉絮,蒙的虫难受。
阿洛西瑞小心翼翼抬起雄虫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腿上,从雌虫的角度看下去,雄虫犹如透明,阿洛西瑞心里一阵慌乱,慢慢地抚摸着雄虫的头发,在雄虫睡着这段时间,他经常抱着雄虫洗漱,雄虫的头发软软的,雌虫每天就靠着这点娱乐来安慰自己。
伊古感觉到雌虫的安慰,将脸埋进了雌虫的肚子里,眼泪不受控制沾染在雌虫身上,伊古原本不想这样的,这些情绪都不应该暴露在雌虫面前,可梦中的一切都太难过了,他并不伤心自己的过去,他恨自己的未来,他难过雌虫的未来没有自己。
这个宇宙漫长到似是没有尽头,伊古来到这个世界犹如当年一样,倘若他没有接受雌虫的爱和怜惜,那么他现在应该还在坚强的活着,可体验过雌虫的温柔,他不甘心这一切会离开,梦中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会害死雌虫,他爱,可又不甘。
所以他想恨,恨自己,可雌虫会心疼,他脑海里一片混乱,似乎找不到一个可以平衡的地方,这个世界这么大,他想知道,老天爷为什么不再去找找其他虫,为什么只盯着他。
阿洛西瑞不知道雄虫的梦里发生了什么,可雄虫的梦话告诉了他,那一定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肚子热乎乎的,那是雄虫的眼泪。
伊古哭了很久,他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苦都哭出来,从一开始的寂静无声,到后来的嚎啕大哭,阿洛西瑞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他虔诚的跪在床上,抚摸着雄虫,似是神佛,面露慈悲看待世人,尤其是膝下这只可怜的生命。
这场凌迟雌虫的酷刑直到雄虫睡着为止,阿洛西瑞小心的将雄虫放在床上,俯下身去轻轻地吻在雄虫的眼睛上,雌虫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可他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地方,他紧张的看着雄虫,关于雄虫的一个角落也不肯放过,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雌虫心里的焦灼。
没有抓手的地方,阿洛西瑞开始焦急的啃咬自己的手,他找不到雄虫伤心的地方,一切脱离了他的控制。
无意识间,阿洛西瑞猛然看见雄虫的一根手指不见了,心里一疼,阿洛西瑞呆呆的低头看过去,他......刚才咬断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可为什么?
为什么雄虫的那根手指会断?
阿洛西瑞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他端起雄虫的手,颤抖的往那个地方吹气,他记得雄虫曾经告诉他,疼得厉害时他吹一口气就不疼了,可雌虫现在疼的不得了,但给他吹气的那只虫不醒来。
阿洛西瑞脑子一乱,他想通了,他完全想通了,为什么他在爱上雄虫后不会受伤,为什么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可雄虫无论他怎么养,永远都是越来越虚弱。
阿洛西瑞捂住自己的嘴,雌虫冲下床,跑到浴室,呕吐着心里的难过,仿佛要将心脏吐出来,可看见那根断指,他又躲开自己的那只手。
雌虫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现象,他很少会紧张到这种程度,以前,如果有这种情况的出现,他会无意识的伤害自己来缓解,可现在,他甚至不敢再碰自己身上的一处,这具身体被雄虫绑在他的身体里,他没办法在伤害自己。
阿洛西瑞抬起脸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举起那只断手,雌虫的恢复力强悍到即使心脏被虫挖出来还可以活几天,这根断指很快修复了。
阿洛西瑞想起雄虫,急急忙忙地爬到雄虫身边,想要看雄虫的手指,他的手指恢复了,可雄虫的没有。
“怎么会没有,他明明恢复了的。”阿洛西瑞喃喃自语,有些崩溃的看着雄虫。
他想让雄虫放过自己,不要再这么折磨他了,以前他以为遇见了一只乖巧可爱的雄虫,可现在他宁愿这只雄虫是那些娇蛮任性的雄虫,也不想要这个只会伤害自己的雄虫。
阿洛西瑞魔怔地看着那根断指,突然将那根断指含进嘴里,像是舌吻那样,舔舐着。
他依旧紧张,可他根本不敢再从自己下手,他不想要雄虫身上再多一点伤,他久违的产生恨意,他恨雄虫什么都自己一个抗,他恨雄虫为什么不娇蛮任性,他甚至开始想象雄虫们喜欢玩得那些变态的刑罚落在自己身上。
阿洛西瑞痴迷的舔舐着那根断指,雌虫的口水对雄虫有一定的治愈能力,阿洛西瑞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雄虫,他想要雄虫可以狠狠地贯穿他全身,雌虫呼吸变得急促,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
雌虫阴暗地想,既然雄虫不在意自己,那为什么他要在意。他想要就要,雄虫或许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想法。
阿洛西瑞将自己剥光,亲在雄虫的嘴唇上,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开扩着花道,可心里无论怎么想,雌虫始终小心的抚摸着雄虫,不顾自己是不是可以承受得住,直直地坐下去。
在这场爱里,他没有在意自己的变化,雌虫的眼睛始终盯着雄虫的脸,只要察觉到雄虫有一丝不舒服,立刻停止,等待雄虫缓过去后,又小心翼翼地看着雄虫摆弄自己的身体。
他现在是如此的下贱,可如果雄虫想要,他还可以更下贱,阿洛西瑞愈发焦虑,但他始终记得现在不可以伤害自己,雌虫只好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面连接的地方。
他使劲的挤压,想要给雄虫最好的体验,想给自己痛苦,可依旧达不到让他满意的点。
阿洛西瑞盯上了雄虫的嘴唇,雄虫似乎是真的舒服,嘴唇微微张开,这简直是为雌虫订做的良药。
阿洛西瑞吻了上去,过了很久很久,雌虫才退出来,花蜜连在两虫嘴巴中间,阿洛西瑞忍不住再次亲了上去,渐渐的,雌虫眼睛越发耀眼,红的像是血滴在眼睛上。
雌虫失去了理智,他的舌头变得细长,从雄虫的嘴巴里向里伸,逐渐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雌虫真正意义上舔舐了雄虫的全身,甚至连内脏也没有放过,这全是本能,此时的雌虫只想抱着雄虫溺死在这里.
床上的诡异场景愈发恐怖,雌虫变得不像一个正常虫,它变得巨大,身上伸出越来越多的细丝,乍一看过去,像是天神的飘带,可如果近距离看,才会发现那些向头发般的细丝多么坚硬,雌虫凭借本能,不管不顾的将那些细丝缠绕到雄虫身上。
雄虫的身子逐渐被带离床,直到飘到空中,那些细丝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缓缓钻进了雄虫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雄虫的嘴巴始终没有离开雌虫。
细丝吸收了雄虫身上大多水分,钻进那个地方肆意吸取属于雄虫的气息,伊古在睡梦中似乎疼得过分,挣扎了一下,可这个动作却让失去理智的雌虫以为要离开她,阿洛西瑞加大力度,压紧了雄虫,全身的细丝像是发怒般的吸食雄虫身上的每一处。
雄虫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像是被谁舔舐了一番,连骨头都泛着黏腻的感觉,可迟迟醒不来,只好被雌虫锁在怀里,任凭雌虫肆意玩弄,此刻的雌虫丝毫没有发现,雄虫颤抖的腿逐渐停止,雄虫的呼吸也缓慢减弱,可雌虫依旧没有放过这个已经快要被溺死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