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底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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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赫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他当然活着，除了用不了魔法一切正常———但你指望一个在马尔福庄园有将近二十个家养小精灵服侍的人平时生活要用什么魔法？”
哈利知道那条链子的副作用，所以他还算能接受这个结果，于是松了一口气，又仰面躺回床上，道：“我可以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吗，赫敏，我有点累了。”
“可以的，哈利，我们会帮你处理完这些事情，你去做自己的事吧。”赫敏的声音柔和下来，她看起来在短短两年时间里面变得游刃有余，已经能看见之前世界的那个她了。
“谢谢你，赫敏。”哈利轻轻抱了抱坐在床沿的赫敏，又一次陷入沉睡。
他梦见他自杀的那一晚，那是他没有印象的一段时间，只是因为现在他看见了躺在棺材里面的德拉科和像是疯子一样的自己他才明白这是什么时候。
“我终于醒了…你的死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力量，德拉科。”他看见他自己站在棺材边上，轻轻地对着死掉的德拉科说话。
他的着装很整齐，是一套不失风度又不至于死板的tuxedo，黑色的缎面领结是躺在棺材里的人几小时前亲手系在翼领上的。
哈利翠绿色的眼睛望着平静得像是刚刚熟睡一样的德拉科，倒影出他苍白的面庞和淡金的发，像是一缕缥缈的烟，让少年的哈利抓不到，青年的哈利只能看着消散。
“我说我恨你，我永远无法原谅你，我一直都希望你去死然后我也自杀！”哈利突然嘶吼起来，眼泪却止不住地滴上德拉科的脸，像是他也在流泪。
“不管是我们，还是这个世界，都已经没救了……我们等下次再见吧。”
哈利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瞬间却露出一种极端痛苦的神色，血红的光芒不断闪烁在哈利的眼底，对死亡的畏惧也在不断侵蚀哈利的意志。
他的表情依然痛苦，但他稳稳迈进了棺材躺下，召来隐形衣盖住身体，然后双手握住魔杖放在身前，微微仰头，对准下颚平稳地施展了一个阿瓦达索命咒。
“晚安，德拉科。”
在这瞬间，哈利蓦地从病床上直起身来，大口喘着气，他明白了———他知道德拉科并非是因为什么狗屁的囚禁自杀，而是因为自己当时已经被伏地魔完全控制。那时他们两个应该已经知道了世界读档的秘密，德拉科也明白那时的他们再没有可能战胜伏地魔，所以才选择自杀。
而他也因为无望的爱情和未来追随德拉科死去。
哈利希望立刻见到德拉科，告诉他这一切都有迹可循，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还能找到之前读档的记忆，于是他跳下床匆匆洗漱一下就跑出圣芒戈的大门换影移形到了马尔福庄园。
无需传唤，庄园的门永远为哈利敞开。
门一开哈利就陷入一个拥抱，独属于德拉科的气息瞬间就笼罩住他，柠檬，青苹果，水仙，还有檀香。
绝色名伶。
哈利曾经问过德拉科为什么喷这样有点女性化的香水，因为如果不是板正的礼服和锋利的轮廓，及腰的金发加上苍白的肤色，其他人一定会觉得他是个绝代佳人。
“这是我母亲的香水，哈利。”德拉科当时似乎缱绻地看着哈利答道，他灰蓝色的眼像是伦敦的烟云，也像是英吉利海峡浑浊的海，让人捉摸不透。
现在的德拉科身上的衣服仍然得体，只是乳白色的baby cashmere毛衫加上软软垂在额前的金发让他看起来无比柔软而脆弱。
“你看，我是个废人了。”
哈利不是不想挣扎，他想问问德拉科到底为什么在找情人，他想问问是不是这一两年就让他这么寂寞，他想问问那天德拉科在格里莫广场像是顿悟了什么一样说爱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他太累了。
于是哈利只是顺从心意把头埋在德拉科怀里，小声说道：“你总是用这一套，我知道你分不清占有和爱，你不是真心的。”
“不，我是真心的。”德拉科满意地闭了闭眼，他得到哈利了，这是他的东西。
哈利抵着德拉科的心口，他从来没有想过德拉科也能有这么炽烈而有力量的心跳声———他原本以为德拉科的心跳应该平缓而稳定，还透着冰冷。
“所以你现在完全没办法用魔法了，是吗？”哈利闷声问道。
“如你所见。”德拉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就像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样。
哈利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也不想追问那个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觉得他和德拉科都太累太累了，累到爱不动，累到恨不动。
“那你要一直在后方和斯内普教授一起熬制魔药吗？”哈利从德拉科的兜里摸出烟盒来抽出一根含着，转过身靠着德拉科含糊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把你送去意大利。”
德拉科低头拢住哈利，左手打了个响指———
烟点燃了。
反应了一会之后，哈利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咬牙切齿地揪着德拉科的领口低声骂道："Malfoy,I really want to knock you down!"
"But I want to knock you up."德拉科毫不在乎地挑了挑眉，轻佻地凑近哈利的耳边暧昧笑道，“嘘……这会成为我们的底牌的。”
“是因为他死了吗？”哈利后退一点，没有理会德拉科的荤话，松开了他，仔细思考着来龙去脉。
德拉科却没有放任哈利退开，又向前了一步，将哈利口中的烟抽出来夹在指尖，在哈利不满的目光中轻轻吸了一口，“我只能猜测———我认为他的每个灵魂之间是不相通的，所以那个施法的死了，哪怕还有别的活着，这个只能叫做咒语而非诅咒的魔法效果自然就消失了。”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们知道。”德拉科重重地强调了“我们”这个词。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