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牢不可破的誓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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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选择，母亲，”台上的红球快被清光了，“这件事总要有人办的。”
“那就别人去办。”
“您知道拖久了会发生什么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神会告诉他我的事情。”
纳西莎看起来疲倦极了，她这几天都在想办法说服德拉科，但德拉科总是这套理由——偏偏她还无法反驳，这也是她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夫人，我们每个人都在承担很大的风险。”赫敏坐在一旁，想要稍微安抚一下这位母亲。
“不关你的事。”纳西莎厌恶地皱起鼻子，保养得当的脸上矜贵的美感被破坏了一些。
“……然后我需要两个门钥匙，一个让我的父母去意大利，一个让我回凤凰社的安全屋。”德拉科打断了两人的不愉快，打进了最后一个红球。
“你爸爸会想办法的，”纳西莎的神情松懈了，美丽的脸上出现一种哀伤，“相信我们，好吗？”
德拉科的右手抖动了一下，白球没有打到黄球。
“格兰杰，给我罚4分，到你了。”德拉科轻声对格兰杰说着，没有看他的母亲。
赫敏沉默着站起身，围着球桌转了一圈，又做了一个斯诺克。
这次德拉科没解出来，又被罚了四分。
“你的门钥匙倒是容易，不过跨国门钥匙我会用去联络国际魔法部的借口，负责门钥匙的部门那里有我的人。但是到时候你的父母就要和外界隔离，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位置——除了我们两个。”赫敏又起身，不过这次她打出一杆不太漂亮的球，被德拉科很轻松地解了。
“没关系，战争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对我们来讲，战争越短越好。”
“德拉科。”纳西莎几乎是恳求了，“至少让我们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应对，不可以吗？”
“母亲，见证吧。”德拉科解了那个球之后就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清了台，“这是我的选择。”
他收了杆，又解开一粒扣子，“就像你们不想让我受到伤害，我也不想你们受到伤害，现在的我非常强大，我会守护你们的，好吗？帮我劝劝父亲。”
纳西莎妥协了——就像每次德拉科闹着要买各种昂贵的玩具的时候一样，她总是无法拒绝德拉科的任何要求。就算是五岁的德拉科想要一把赛级飞天扫帚她也会买给他，然后用一打咒语保护他的安全。
魔杖的金线从纳西莎的魔杖中缓缓流出，缠绕在德拉科和赫敏握着的手上。
“赫敏格兰杰，你愿意帮德拉科保守他所让你保持缄默的秘密吗？”
“我愿意。”
“你愿意帮他保护……保护他的父母到意大利的别庄并不被任何人发现吗？”
“我愿意。”
“你愿意帮助德拉科完成他的任务，并且尽你所能保护他的安全吗？”
“……我愿意。”
一阵光芒散开，代表着这三个誓言已经具有了梅林见证的魔法效力。
“走吧，很晚了。”德拉科看着窗外的夜色，轻声对他母亲说道。
此时已经是深秋的时候了，由于天气常阴，伦敦有着一种暖色的暗沉，成片的黄叶夹杂在钢铁的冷色之间，几世纪前的古老建筑也泛着褪色的黄，夜却给这座城市褪色书页一样的色调蒙上蓝调的冷。
德拉科和纳西莎在泰晤士河边慢慢走着，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提出回家。就像是一对贵族母子最平常的散步，母亲挽着儿子的手，仿佛他们的未来只有数不尽的宴会和华服。
“回家吧，你父亲该担心了。”纳西莎看着晚灯和繁星一样，突然想起来自己当时要按照布莱克家族的习惯给自己的孩子用星座取名字，然后卢克生气地说这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应该由他来决定这个孩子的名字，结果她只是轻飘飘地没有理他一下午，家养小精灵就带来了德拉科这个名字被登上族谱的消息。
“是的，妈妈，回家吧。”
到了庄园，德拉科就看见他的父亲坐在壁炉前，被剪短的头发让他们两个看起来更相像了，只是卢修斯的脸上绷着一种严肃且略显沧桑的神情。
“西茜，你帮他了。”
“我帮他了。”
“为什么？”
“这是他的选择。”
卢修斯沉默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魔杖，点了点他的大拇指，一个刻着马尔福家徽的图章戒指就显现出来。
“我和你母亲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跟着现在的你只会是拖累，”卢修斯摘下了戒指，示意德拉科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德拉科，但我希望这个可以守护你，这上面的魔法足够帮你抵挡一些伤害。”
德拉科想过争吵，想过母亲的哭泣，想过父亲的训诫，唯独没有想到，他们如此信任自己，同时爱着自己。
这样的决定对任何一对父母而言都很艰难，但卢修斯和纳西莎还是做出了选择。他们从来都是宽容却严厉的，悉心爱着自己的孩子并且毫无保留地为德拉科承担一切后果，让他不被束缚。
德拉科已经忘了自己是怎样接过戒指的——因为他极力忍耐着不去看父母哀伤的神色。随后他转身走向了门外，却没有看见他们正看着他一步步走出家门，仿佛诀别。
“他知道会很伤心的，卢克。”
“比他死掉要好很多。”
“我们很残忍。”
“往好了想，他不一定用得上。”
“但愿如此，我还想和你再多过一些日子。”
“你好久没有跟我说过情话了，西茜。”
“还有很多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牢不可破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