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侍人 竟然如此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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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肿了，一坐下去就觉得痛。
闻朝是个变.态，不光打两遍还要打中间，他一定给自己下了药，不然的话，他不可能会……会有那种丢人的反应。
只是一只手而已，居然能把他逼成那样，他都要怀疑自己坏掉了。
思及至此，他恨的牙痒痒。
没过多久，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闻潭下意识挺直腰板，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却不知道此刻他眼角泛红，唇角红肿，衣袍没有遮盖住的脖颈上是肆无忌惮的咬痕和吻痕，露出来的手上也有布料勒过的痕迹。
一副惨遭凌虐的样子。
那些苦苦支撑的尊严早就被打破了。
小李子先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太监，两个侍女，太监是一个娃娃脸，也不过是十五六岁模样，两个侍女年纪也不大，均是长着芙蓉面，一个眉眼稍微稳重些，一个看上去活泼些。
他们看到闻潭，几乎要落下泪来：“殿下。”
闻潭握紧拳头：“小李子，出去。”
小李子欲言又止，闻潭喝道：“出去！还有你，桂月，你也出去。”
一直在一旁当空气的侍女很懂眼色，闻言低头行礼，干脆利落地和小李子一块出去了。
小梆子跪下来哭着喊道：“殿下，您受苦了。”
闻潭扯了扯嘴角，疲惫道：“起来吧，都不用跪。”
秋水低头快速擦拭自己的泪水，随后保持稳重道：“我们本以为您已经到了帝陵，还想着去寻您，没想到陛下让我们回来了。”
“嬷嬷呢？”闻潭问道，“闻朝只让你们四个回来了？其他人全都打发了？”
秋水犹豫片刻，点点头：“只让我们四个回来。”
闻潭垂下眼眸，嘴角衔着一丝冷嘲。
他的嬷嬷是母妃最后留给他的人，是从小到大照顾着他的老妇，和他关系最亲厚，他本想着让她荣养天年，没想到居然因为自己，前往那些凄苦之地。
帝陵附近有兵把守，附近出入不得自由，闻朝也曾经得过嬷嬷照顾，他也狠心。
春笑说：“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听说，您和世子他们一块出去喝酒罢了，怎么就突然让您前去帝陵……”
在春笑的印象中，殿下和世子一块出门喝酒，结果第二天一早，忽然禁军包围王府，说殿下犯下了罪，不敬先帝祖宗，把他们府里面的人——特别是那些幕僚全都抓了起来，而后他们被牢里面关了一天，又被赶出去，说要随着殿下一起押送前去守陵。
路走到一半，他们几人又突然被叫了回来，还没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就被带到了这里。
她看了看周围，明明她家殿下没有去帝陵，而是在皇宫内：“就算是您和陛下关系再不好，也不能让您连帝陵都不去吧。”
这也太过分了。
秋水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了。
殿下与新君在太子的时候就不合，众人皆知。
如今太子已经君临天下，成为夺嫡最后的赢家，闻潭作为落败者，能够活着逍遥已经算是不错，现在连逍遥都没有了，被囚禁在宫殿之中，春笑竟然还如此扎人心。
但是他们家殿下一贯宽厚，闻言也没有训斥春笑，而是冷笑道：“闻朝他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直呼天子大名，几人脸色苍白，却也未曾劝阻，毕竟殿下本来就和陛下关系不好，而且……
他们瞄了眼闻潭的带着红痕的手，殿下都这样了，骂两句怎么了。
四德看着周围，想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殿下砸的，看了一圈没看到，他们殿下的寝殿居然是光溜溜的，没有什么能砸的东西，居然如此素净。
真是岂有此理！
四德不可置信，陛下强行将亲弟弟留在宫内，封为妃子，本就是强人所难，做出这种有逆人伦事情，竟然还不给殿下一个好看的住处。
就连金丝雀都要配个金笼呢。
他们殿下虽然没能成皇帝，那也是先帝亲封的亲王，陛下竟然如此对殿下。
他低头看到桌子上，带着螺钿花纹五彩鸾凤茶杯，立刻拿起来捧到闻潭的前面：“殿下，您砸了这个消消气？”
闻潭瞥了眼：“算了，放下吧。一个好好的杯子，刚刚还给我盛茶呢，现在就碎了未免太可惜。”
“是。”四德把杯子放了下来。
闻潭又问：“带你们回来的人，对你们有什么安排没有？”
秋水道：“说让奴等听从李公公的指挥，像是在王府里面那样伺候好您，除此之外就没了。”
他们本来就是照顾闻潭生活起居的，只不过又回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而已。
闻潭哼了一声：“他倒是又当个人了。”
闻朝是担心他把皇宫烧了，所以让几个他认识的旧人过来稳住他吧。
闻潭现在可不觉得闻朝是一个光风霁月的太子哥哥了。
昨天被玩得这么惨，他现在提起闻朝就想要咬他一口：“一觉醒来就不见，他最好以后都别出现了。”
四人不敢说话。
以前闻朝是太子，他们还敢顺着闻潭的话一同数落几句，现在太子已经登基，在皇宫里面，就算是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接过这些话了。
闻潭看着他们这副紧张模样，觉得有几分好笑，笑着笑着又觉得有几分百无聊赖。
他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痕迹。
是啊，闻朝变成皇帝了，奉承天统，恩泽四方，是天下之主，而自己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侥幸活了性命，又不幸成为了他的榻上之宾。
皇帝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人置喙，说一句就担心掉头。
闻潭之前想要成为皇帝就是为了这个，方便囚禁闻朝，现在反倒是自己被闻朝囚禁了。
可真是时也，命也。
*
另外一边，闻朝正在批着奏折，他是一个勤勉的君王，不会总是积攒着事务。
王顺走到他身边，低眉顺眼：“陛下。”
“怎么样？”
“潭妃把小李子他们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原先就在王府伺候的人，因此未曾探听到什么，不过潭妃后来倒是主动用膳了。”
“果然还是年纪小。”闻朝叹气道，“要有熟悉的人一起带着才用饭。问出来是谁了吗？”
王顺当然知道闻朝指的是谁，立刻接上去说：“罪人已经认罪，但是他们相互推脱，说不知道是谁，最后说是魏国公的世子卢薄之劝潭妃喝的酒，不过他和其他叛贼没有多大关联。”
卢薄之？
闻朝挑起眉毛，他对这个人有印象。
卢薄之本来是家中次子，轮不到他成为世子，但是魏国公嫡长子前段时间去世，魏国公请封次子为世子，闻朝之前刚刚登基，念他家祖上在太祖时期战场上拼命搏杀，如今血脉凋零，便允了。
但是闻朝对他有印象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他除了是世子之外，还是和闻潭走的最近的那些人之一。
在登基前，闻朝一边应对先帝，一边处理事务，一边和五皇与二皇子过招，但是也没忘记让人留意闻潭身边的人到底有谁。
卢薄之一开始就在闻潭的身边，当初也是想要混上一席之地，但是他只是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人，没几个人看得上他，一直处于边缘地带。
在他登基后，围绕在闻潭身边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而闻潭大概也不想惹事，和那些纨绔二代走的比较近。
这个时候，本来就是纨绔子弟的卢薄之反而从闻潭身边圈子的边缘走到了距离闻潭比较近的地方。
如果是卢薄之，那倒是情有可原，毕竟是与闻潭相识已久的老朋友。
那又如何。
卢薄之男女不忌，前些年没当世子的时候还纳过小倌，闻潭姿容绝世，谁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
闻朝想起来昨天闻潭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情.欲和痛苦混在一起，又无力挣扎，只会更添风情万种，轻易就能勾动他的万般恶劣心思。
他又想起他们的第一次，闻潭意识不清，一开始是懵懵懂懂，后面得趣了就开始贪欢，追着他要亲吻，又十分热情主动，又哭又叫，但是又不肯放他离开。
原本以为闻潭不知道酒里面下了药，但是昨天所见，闻潭是知道的。
这样的闻潭险些就被别人看了去。
“是他想要带坏小六了。”闻朝声音淡淡，王顺低下头，“潭妃心思天真，难免受人蛊惑。”
“对自己好的坏的都分不清，还想着和朕争皇位，周围的人吹捧他几句，就认为自己可以升上天去了。”闻朝道。
王顺没有再接话，临亲王曾经为了皇位让人刺杀过陛下，这是陛下的一个心病。
过了一会儿，闻朝搁下笔，说：“去内库里面找找那些色彩鲜艳的绸缎，给潭妃做上几身衣裳。另外，送点话本和文房四宝给他，让他解解闷，不要让他知道外面的风声。”
王顺说是，很快遣人去办。
闻朝继续处理国事。
抓着的那批和闻潭喝酒的人里面有叛贼，本想要通过闻潭获取消息和资源，送给北方敌国，不曾想和闻潭喝个酒，被闻朝抓了。
对于闻朝而言也算是意外之喜。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侍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