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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绑架风波 弟弟长得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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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靳行深面沉如水地再次按断通话,屏幕回拨到定位界面,顾乔的定位显示依然在宠物店附近,可为什么手机却打不通?
他重新拨出去一个号码,这次很快接通:“陶恒,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边隐约可以听到人声嘈杂,陶恒的大嗓门很快响起:“老大,我这边刚从云山分局出来,正和分局同事在怀宁大道的一家饭馆吃饭呢。”
“先别吃了。”靳行深立刻道,“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一个定位信息,是一家名叫诗语猫舍的宠物店,距离你的位置不算太远。你现在立刻赶过去查看那家店的情况,到了回我电话。”
他的声音算不上紧绷,甚至可以说是娓娓道来。但字句间无不昭示着事态的紧迫,原本还漫不经心的陶恒“噌的”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收到!”
……
十五分钟后,靳行深在行车途中接到陶恒的电话:“什么情况?”
“老大,我现在就在这家诗语猫舍的门口,不过这家店已经从外面关门了,里面黑灯瞎火的。”陶恒语速极快,“我刚才还打了门头上的店主电话,但是没人接。附近的店家也不清楚什么情况,但听他们说,这家宠物店平时都是晚上九点多才关门,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关的这么早。老大,是出了什么事吗?”
靳行深一手把着方向盘,蹙眉道:“顾老师的定位信息显示她现在就在这家店附近,但我联系不上她。”
“啊!”陶恒一怔,猛然提高了嗓门,“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靳行深沉声道:“陶恒,你立刻以我的名义联系云山分局的罗支队长,让他们想办法进入到宠物店里查看具体情况。另外,让技侦那边对顾老师和店主的手机号进行三角定位,明确位置后立刻发给我。还有,调出附近所有监控,务必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点。”
“好的老大,我现在就来联系罗支队……”
靳行深面无表情地摁断通话,脚下猛踩油门,SUV在轰然作响的引擎声中疾风掠影般冲了出去。
……
咔哒,办公室的门被随手关上,将走廊另一头的赌场喧嚣隔绝在外。
赌场老板娘踩着猫儿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走到办公桌后,人刚坐下,烟瘾就犯了。她从烟盒里倒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夹在指间,另一只手去摸打火机。
噌的一声,火苗亮起,却不是她手里的那只。
淡蓝色火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送到她面前,身后响起男人低沉带笑的声音:“我说过还会再见面的,老板娘不会已经把我忘了吧。”
女人动作一顿,却不见丝毫慌乱。她微微侧头,不慌不忙地借着那簇火苗点燃了含在红唇间的香烟,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
透过袅袅烟雾,老板娘神色迷离地看着从她身后走出的高大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这不才刚分开,这么快就想我了?”
靳行深轻笑一声,举步走到书桌对面,手里还在把玩着那只古铜色打火机,精亮的眸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压迫:“那些杀手是你叫来的?”
老板娘愣了愣,又忽地笑起来:“怪不得这么凶,原来是被人追杀了啊。”
靳行深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一双眼睛凉浸浸的。
“我这里是赌场,赌的是运气,玩的是心跳,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打打杀杀可不是我凤姐的风格。”老板娘慢条斯理地将烟灰弹进水晶缸里,抬起眼皮回视着他,“弟弟,你怕是找错人了。”
靳行深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低沉而危险:“那你说说看,为什么我前脚从这里离开,后脚就被人盯上了?”
“这样啊。”老板娘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片刻后突然一笑,“该不会是你想抢别人的生意,被发现了吧。”
靳行深微微眯起眼睛:“不是你把人招来的?”
“本来是要跟那边说的,做生意嘛,谁给的价低就跟谁做咯。”老板娘一手扶着下巴,烟雾从她红唇间缓缓吐出,“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靳行深把手机屏幕亮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手指一下一下地划拨里面的照片:“有认识的吗?”
老板娘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眸光轻颤地盯着手机屏幕上一张张划过去的人脸,声音里是止不住的惊讶:“这些人不会都是你杀的吧?”
她早就猜到这个人不简单,但现在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的深浅。
从这个男人走出赌场到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中间也不过才过去三四个小时而已。而照片里的这些人显然都是刚死不久,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在短短三四个小时里,竟然杀了十几个人!
而且都是凶悍至极的边境悍匪。
老板娘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此刻内心还是被深深震撼到了。这个男人岂止是不简单啊,简直就是地狱深渊一般的谜团。
诱惑极了,也可怕极了。
她不能惹,也惹不起。
“我说,”靳行深嘴角还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可声音却没有半分温度,“认识吗?”
老板娘不敢再托大,她定了定心神,如实道:“你还真就问对人了,我是认识这些人。”
靳行深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你今天送给我的那款试剂,在我们这里被叫作暴君一号,在一些地下角斗场还挺受欢迎的。我图个好玩儿,偶尔也会收一些货再卖出去。”
她下巴指了指手机里一个络腮胡大汉的照片,“大部分的货就是从这些人手里拿的。他们的大哥是个独眼龙,算是我的一个老情人,不过,我有无数个情人。”
靳行深伸手在手机屏幕上又快速划拨了几下:“这个人,认识吗?”
老板娘瞅了眼:“这不是云城的那个苗……苗什么来着?”
“苗大同。”靳行深说。
“哦对,就是那个苗大同。”老板娘立刻附和道,“这家伙可是我们这里的老赌客了。”
“还有呢?”
“还有……”老板娘想了想,“这家伙跟前面那伙人好像还挺熟的。上周的时候,我还看见他和其中几个一起来我这里赌牌呢。”
靳行深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迟迟没有再开口。
苗大同的这张照片是他让陶恒从户籍档案里弄来的,而根据技侦那边对苗大同手机号的三角定位,这个人此刻就在腾口县的另一家赌场。
这会是巧合吗?
靳行深眼底划过一丝冷冽的寒芒,这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他突然抬起眼皮,看着对面同样在打量他的女人:“还有呢?”
“我跟这些人就是正常的生意往来,私下里真没那么熟。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老板娘嘴角翘起一抹妖媚的弧度,“不过如果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影响我赌场的生意,我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靳行深也笑了起来:“凤姐是个聪明人。”
“做我们这行的,总不能太笨,要不然骨头渣子都得被人吃干抹净了。”老板娘勾了勾挑红的眼角,“而且我这个人颜值至上。弟弟长得这么好看,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
……
……
赌场后门的幽深小巷,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凉风乍起,卷起一地残叶从行人的脚边哗然而过。
苗大同在凉夜的穿堂风中收紧了衣领,嘴里嚼着刚从路边小店里买来的口香糖,时不时哼几声轻快的小调。他神情散漫,似乎还有些酒熏的醉意,步履却带着迫不及待的匆忙。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赌场血拼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街后那家赌场老板娘凤姐的电话。那个女人向来骚得很,但也美得很,他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只是这女人情人太多,又眼高于顶,从来都不拿正眼瞧他。
想不到今晚这个女人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说是想要换换口味,还约他在她家赌场的后门见。
一想到这里,苗大同浑身的血液都燥热了起来,恨不能立刻飞奔过去。
相比于赌场正门前的车水马龙,赌场后门就显得冷清多了,半天也就看见一两个人影。
还在两米外的时候,满脑子只剩下污浊淫.秽的苗大同就已经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推门,然而还没等他摸到门把手,伸出去的手臂突然一紧。
抓住他手臂的力道极大,苗大同吃痛地皱起五官,不满又凶戾地向后看去:“兄弟你谁啊?”
只见这人身量极高,带着鸭舌帽和口罩,闻言这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双笑意森寒的眼睛。
……
21:05pm
半轮残月在墨色中宛如一只巨兽的独眼,透过厚重的阴霾,冷冷窥视着人间。
“大哥,有什么话好好说,别这么暴力嘛……”
苗大同嘴里还在不停絮叨,他像条狗一样被靳行深捏着后颈,一路跌跌撞撞地从副驾驶拖进烂尾楼。
凄厉的夜风像是无数绝望嘶吼的冤魂,裹挟着七零八落的脚手铁架,在烂尾楼的残垣断壁上拍打出“哐哐”震响。
靳行深一把将人甩了出去,苗大同脚下一个踉跄,扑通跪在了地上。
苗大同眼神暗了暗,但转过脸时又恢复成那副谄媚的笑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咱们哥俩昨天不是还聊得挺好的?”
靳行深扬了扬下巴:“那个人,认识吗?”
苗大同顺着他指点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脚手架,刚想说什么,眼珠子忽地一瞪,又在那堆破铜烂铁里看到了一个人影,只是那人影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透了。
他咽了口唾沫,一手搓了搓胳膊:“这、这里怎么还有个死人啊,怪瘆人的。”
靳行深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过去看看,说不定就认识呢。”
“这不好吧。”苗大同缩了缩脖子,当真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我这人胆子贼小,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等下警察来了,我们可就说不清楚了。”
“我的人在你的店里被绑走,而你跟着我一路来到腾口,还带来这么一大帮人追杀我,现在却在这里跟我装疯卖傻。”靳行深的声音轻而冰冷,“苗大同,你逗我玩儿呢?”
“什、什么意思?我带人追杀你?”苗大同匪夷所思地瞪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呢!大哥,你才是在逗我玩吧。我就是个开宠物店的。还带一帮人追杀你?你可真会说笑,哈哈哈……”
靳行深嗤笑一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一下秒,一脚将人踢飞了出去。
轰然一声撞响,苗大同后背狠狠撞上承重柱又重重摔落到地上,强烈的痛楚让他像虾米一样蜷缩在那里痛苦呻吟。
靳行深抬脚走过去,声音冰冷:“反正我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也不介意再多你一条。如果你真是冤枉的,那就去阎王那里告我吧。”说着,他一手伸向了后腰。
当真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我可是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苗大同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一改刚才懦弱的模样,狠声道,“你说我带人追杀你,你有证据吗?你这是滥用私刑!”
“噢。”靳行深已经拔出了枪。
“靳行深!”苗大同梗着脖子目露凶光,“你要是敢杀我,你就永远都别想再见到你的女人了。”
这个人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这场戏指定是演不下去了,他索性连人样也懒得装了。
靳行深目光微沉,随即不乏嘲意地一笑:“不装了?”
苗大同自以为抓住了对方的命门,歪着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如果真在乎那个女人,就应该对我客气一点。否则——”
声音就这样生生卡在喉咙口,靳行深掐着他的脖颈竟然将人提了起来,旋即轰然撞上墙壁,力道之大,几乎要撞断男人的脊背。
苗大同目测也就一米七五的个头,属于那种身材中等,偏瘦弱的体型。靳行深拿捏他当真就跟拿捏一只鸡崽子一样。
苗大同手脚并用地拼死挣扎,但在钢钳一般的桎梏下却犹如蚍蜉撼树,不过几个喘息,喉咙里就只剩下“咯咯”的破碎呜鸣,恐怖的窒息感憋得他面色青紫,蜷曲僵硬的身体发出了濒死的抽搐。
时间被痛苦扭曲得无限煎熬,直到那双钢钳一样的大手终于放开了对猎物的钳制,失去支撑的苗大同“嘭”的扑倒在地上,在喉骨几乎被掐碎的剧痛中,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呼吸。
靳行深缓缓蹲下身,冷眼盯着地上爬虫一样痛苦扭曲的男人:“我的人在哪?”
“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怕死吗!”苗大同强撑着抬起头,牙齿鲜红地狰狞一笑,“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啊!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行啊。”靳行深不屑地笑了笑,用最轻飘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那你就去死好了。”话音未落,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上了苗大同的咽喉。
“最后一次机会。”靳行深说,“我的人在哪?”
回答他的是男人更加疯狂的冷笑:“鳖孙子,废什么话,有胆子你就朝老子开枪啊!”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紧接着,砰的一声震响,苗大同登时浑身一僵,面色刹那间苍白如纸。
但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子弹紧擦过苗大同的脖颈打进了后面的墙壁,在男人的颈侧留下一道焦黑的皮肉。
“还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亡命徒。”靳行深拿枪管敲了敲男人一动不动的的脑壳,眼底似笑非笑,“你病了,病得还不轻。我给你治治,保证药到病除。”
十五分钟后。
“唔——唔——”
烂尾楼里,苗大同被脱得只剩下一只裤衩,五花大绑地捆在承重柱上,嘴巴里还塞了一条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湿毛巾。
他使出浑身解数,像条蛇一样竭力扭曲着身体,奈何身上的绳索绑得太紧,根本挣脱不了半分。
直到屋外再次响起车辆引擎的声音,他愕然睁大了双眼,不出意外地在门外看到了去而复返的靳行深。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一个人留在这里慢慢等死,但显然他想错了。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未知和恐惧,慢慢侵占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在最初几秒间甚至呈现出躯体化僵硬。
这个疯子要干什么?
这个疯子到底要干什么!
“不好意思,让苗老板久等了。”靳行深手里捏着个长方形铝盒,笑意森然地走了进来,“都说了要给你治病的,怎么能少了治病的工具呢。”
目光相撞的刹那,苗大同恍惚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在跟地狱里的魔鬼对视。
靳行深当着苗大同的面打开铝盒,还体贴地把里面的东西凑到苗大同的眼前:“喜欢吗?”
苗大同眼珠子颤抖地几乎脱眶,那竟然是一整盒又细又长的银针。
“唔——唔——”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刚才消停的身体再次剧烈挣扎起来。
“嘘!”靳行深从铝盒里抽出一根柔韧细长的银针,对着惨淡月光打量了片刻,“你知不知道人是可以活活疼死的,而且不会留下任何伤口。”
说话间,针尖已经刺入穴位皮肤,随即在巧妙的力道下长驱直入,最后只剩下半指长的针头留在外面。
苗大同眼睁睁看着银针刺进自己的身体,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甚至还有一种全身筋脉豁然畅通的舒爽。而且一连几针都是如此。
他心底渐渐生出一种侥幸,也许面前这个家伙只是个学艺不精的半吊子,也就唬唬人而已。
直到第六根银针在靳行深老道的腕力下被推入穴位,苗大同万分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腹腔越来越热,越来越疼,直到最后仿佛有千万只火蚁在齐齐啃噬。
随着又一根银针的推入,他感觉自己的脊椎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离出身体。
而接下来的一切,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就是一场来自阿鼻炼狱的水火酷刑。
生锈的钢锯在头骨里来回切割,五脏六腑在炽火烈焰中焚烧煎煮,大腿骨骼在幻痛中仿佛被碾压成无数碎片,滚滚岩浆在骨髓里冲刷激荡……
橙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滴落而下,很快在地上汇聚成一片腥臭的水洼。
这是真正的度秒如年。
靳行深看着死狗一样瘫在那里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一把扯下苗大同嘴里的毛巾,笑着问他:“病好了吗?”
苗大同全凭本能地点了点头,尽管那幅度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
“……对不起。”不同于之前的声如洪钟,他此刻的声音已然细如蚊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过是让你尝尝我此刻正在品尝的滋味,这就受不了了?”
“……对、对不起……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靳行深轻笑一声:“如果我说没关系,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好欺负?”
话音未落,一根银针扎进指尖,杀猪般的嘶哑嚎叫再次响彻整栋烂尾楼。
靳行深的声音犹如魔鬼的呢喃:“我看上去像个好人吗?”
苗大同下意识就要摇头,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在残存的一点理智里猛然清醒过来,忙不迭点头。
“噢。那你还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伴随着又一次鬼哭狼嚎,又一根银针被刺进了指尖。
“我看上去像个好人吗?”他收敛起所有温和的表象,把残忍写在明处,如同一把血迹蜿蜒的精致长刀,沉峻又锋利,偏偏唇角仍勾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好看极了,森然极了。
苗大同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被冷汗浸透了的身体软烂如泥,气若游丝地开口:“……你想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好好说话,别撒娇。”
“好好说话,我好好说话。”
“我看上去像个坏人吗?”
“像,特别像。”
靳行深轻啧一声:“你看你,还是不说实话。”
“不是像,你就是坏人!”苗大同全身战栗如筛糠,“你就是坏人!”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苗大同触电般一哆嗦,他现在恨不能把自己弄瞎,也不想再和对面那个魔鬼对视。
可是,他却不得不一点一点地抬起重若千钧的头颅,瞪着几乎脱眶的眼球,一眨不眨地盯向对面那双眼睛。
然后,他听见那个仿佛从幽冥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说:“我的人在哪儿?”
……
二十分钟后,靳行深来到烂尾楼外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喂!哪位?”
“观自在,须行深。我是参道者。老俞,多年不见,近来还好吗?”
那边足足有十几秒钟的静默,随后才缓缓溢出来一个颤抖的,甚至带着点哽咽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一切都好。”
“我这里有几件货暂时不方便见光,想放在你那里,方便吗?”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电话里立刻传来男人激动又略带不满的声音,“我老俞的命都是你给的,只要你一句话,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靳行深笑了下:“你当是玩杂技呢,还上刀山下火海。”
电话那头也嘿嘿笑起来:“不过你这次突然出现在腾口,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需不需要我和兄弟们……”
“不用。”电话那头还没说完,靳行深已经回答了他,“你帮我看好这几件货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
靳行深眸光清冷的犹如一潭深渊,他说:“我有更好的人选。”
……
“龙戟特战队!”孔局一手拿着手机,讶异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禁有点担心,“只要能救出顾博士,我们当然会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但那可是龙戟特战队,我这边也没有特别的渠道,这一层层报告打上去,时间能来得及吗?”
他刚才从靳行深那里得知,顾乔竟然被一伙歹徒绑到了境外,如今生死未卜。
靳行深要他立刻以邺城市治安局的名义,向上面递交报告,申请帝国放在西南边陲的第一尖兵——龙戟特战队,协助实施救援任务。
但事情来得这么突然,他这边也没有充分的准备,就这么仓促把报告提交上去,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应允,反而耽搁了救援的最佳时机。
“孔局,您只管把报告打上去。至于龙戟特战队那边,”靳行深抬头看向无垠的夜空,“我会亲自联系他们的大队长,沈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