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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二病也要屠龙吗 中二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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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在我最中二的时候遇上了死侍。
不是综英美的那个,是龙族里的死侍。
当时外面还下着雨,刚跟吴邪吵完架我气还没消,伞也没拿就跑出了吴山居。小哥那时候恰巧出门了,后来据王盟回忆,他听到我伞也没拿一个人离家出走以后拿着把伞就冲出门来追我,追上来把伞塞到我手里就算作大功告成了准备回去,末了还不忘说:“回来吃饭。”
我打着伞看着他淋着雨消失在街道尽头,简直比亲哥还要贴心。
出门走的太急,钱包手机啥都没拿,一摸兜只有皱巴巴的纸巾还有几枚硬币,我都要被自己无语住了,只好撑着伞慢悠悠的在西湖附近晃悠。
下了雨,视线有些模糊。一晃神就跑到了不知道哪个稀奇古怪的地方,直到走到一处死胡同,我才转身准备返回原路。
就是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
雨好似粘稠的胶状液体,一瞬间便封锁了这块区域。
我与死侍面面相觑。
原谅我那时候修养不到家,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硬币也没用直接让这只怪物化作飞烟,再一抬眼,瞧见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胡同外惊诧的看着我,打火机的火苗烧着了他的手指也没管。
他转身就跑。
我想也没想就朝他投掷硬币,跟宝可梦一样砸中了他,看到他晕倒以后才有些头疼的思考该怎么办。
杀他自然是下不去手的,好歹是个根正苗红的接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三好少年……虽然最近发现家里好像是混黑的。
放到警局门口?
感觉对于警察来讲不太安全。这人光看他之前的举动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跟刚刚那个怪物还是一伙的。
带回去让吴邪处理?
别吧……刚刚还在吵架呢……
就在我犹豫不决着把他拖到死胡同里的时候,又一伙人赶到了。
不过,在那之前,路鸣泽出现了。
说起来我跟他的确是许久不曾见面了,自从十四岁我不再做梦以后,他有些疲惫的同我说他最近会有点忙有事联系他以后就没再见面了。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他的状态的。
问题是没有联系方式我怎么联系的上人啊?!
路鸣泽坐在墙壁上晃荡着双腿,我早就知道他很好看,毕竟除却我比他小这件事,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二十出头模样的青年逆着雨丝垂首向我微笑,细雨打湿了他微微卷曲的发丝,却掩不住灿若鎏金的眼瞳。他愉快的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你呢。知道你也挂念着我我就放心了。”
他干脆利落的跳下墙,下一秒忽然出现在我的身侧:“从现在开始,十分钟内将有三波人过来。温馨提示:如果不想惹上麻烦的话,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这里哦。”
还“哦”,多大的人了还带口癖。中二病暂停——先当个正常人,我强忍住内心想要吐槽的欲望,结果在下一秒就被路鸣泽揪住脸,皮笑肉不笑道:“你初中时候一打多放出的狠话还要我帮你再回忆一下吗?”
我揉揉并不疼的脸颊,小声抱怨了几句才正色问道:“会有谁来?”
路鸣泽摊开手,我呆了一秒,迟疑的把手放上去。
他停顿了一下,才说道:“警察、混血种,以及吴邪手下。”
前面和后面我都清楚,中间的是什么玩意?路鸣泽趁着我思考的时候将手指扣紧,手指上的戒指硌的我有点痒,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冥思苦想的模样。
我迟疑道:“专门负责收容刚才我干掉的那个怪物的收容所?”
他好像被我逗笑了,直到我恼羞成怒的给了他一拳才忍住笑意:“不,是自龙族与人类间诞生的残次品。”
“残次品”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时,他的眼睛依旧微微弯曲,只是从我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眼底没有笑意。
——如同俯视虫豸般的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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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击晕的男人消失不见,我和路鸣泽撑着伞漫步在蒙蒙细雨里。雨水并未淋湿鞋底,走在湿润的青石板路上,我竟感觉和走在干燥的柏油路上没有区别。
路鸣泽一手撑伞一手揽着我的肩将我往伞里护。他对这一带竟比我还要熟悉,这七绕八拐的小巷我自己都记不清来时路了,他带着我转了几个弯就到了马路上。
他笑说:“后面的路你自己认得,我还有点事要办,就不陪你继续走下去了。”
黑伞被交到我的手里,他俯下身抱住我,我有点肉麻:“干嘛啊……多大人了都。”但想到的确许久未见了,还是任他靠在我的肩膀上。抱了有一会儿,我忍不住开口:“哥再抱就不礼貌了。”
路鸣泽叹道:“怎么越长大越不亲近哥哥了。”
哇,出现了。经典日漫台词。
我面无表情:“我小时候也没怎么亲近你啊。”
路鸣泽看起来很想捏住我的脸狠狠拽一下,但还是摩挲了一下手指没有动作。他走出雨伞外,回头朝我招招手。细雨中青年如雾般模糊不清,鸦黑的发丝沾染上水珠,衬得他越发朦胧。白墙青瓦间,他清爽的笑:“下次再见喽。”
我挥挥手,见他凭空消失不见后才注视着突然出现的车辆出神。
等我慢吞吞走回吴山居,吴邪撩起眼皮:“呦,大小姐舍得回来啦?”
我收好伞准备交还给小哥,不忘回呛道:“碍着大少爷的眼了?”
吴邪喝了盏茶没作声。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我进屋时小哥正好刚喝完姜汤,见状不妙我刚踏进房门一步就准备开溜。小哥的视线早已落到我的身上,面面相觑片刻,他说:“你也要喝。”
“我不要。”
“你需要。”
“我没淋雨。”
“我送伞的时候你在淋。”
“我衣服都干了!”
“那也要喝。”
“吴邪你插什么嘴!”我没忍住锤了一下吴邪,见他装模作样的哼哼两声,我无语的准备走人。
小哥起身朝我走来,他走一步我退一步,吴邪就杵在门口乐呵呵的看我俩拿着猫和老鼠的剧本演戏。
他走的很稳,我退的很快,退出房间后我飞奔回自己屋里把门锁了,生怕他开门,然后淡淡的说:“喝姜汤。”
这太为难我了。就算小哥长的再怎么帅也不行。
躺在床上,我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不想拿,想也知道是谁发的消息。
振动频率不减,我烦的没办法,只好拿起手机看是谁一直在发消息。
果不其然。
吴邪这人蔫坏,知道我烦的没办法还是会看消息,所以一个字一个字发出来故意吵我:
至
少
先
洗
个
热
水
澡
。
看
到
了
记
得
回
我
。
他甚至还专门打了个句号。
有这种毅力他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我不禁再次感叹老爸给我起名的智慧,然后无语的发了一个“、”。
吴邪跟住在手机里似的,很快发送:^ ^
……
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