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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卷叶篇·友人 长期饭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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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
白桥星虽不解,但依言取出云珐木下意识递给她,顿了顿,说:“你想如何做?”
菟茗看见他下意识的东西后注视他几眼,指着显示屏侧边的接口,“颜闵跟草木灵有联系,你能对着缺口使用草木灵力吗?”
白桥星颔首,正准备蓄力,菟茗对他眨眨眼睛,说她跟颜闵那丝魂聊下。
接过云珐木双手握住,指着显示屏对云珐木悄悄说:“颜闵,看在我们同源份上帮我个忙,你弄点病毒到显示屏里,或者只要能让它关机就行。”
云珐木弓身泛起绿芒电流,滋得她身子发麻。
菟茗把云珐木还给白桥星:“好了,给。”
显示屏突然响起:“我是星际最高级的智脑,你们的病毒无用。”机械音冰冷清脆。
“可你现在在——”菟茗看向卡顿的评论,话音一顿低声说,“那试试你和颜闵谁处于更高维吧!”
显示屏回应:“请。”
嚯!挺有礼貌。
菟茗举着显示屏,见白桥星拿着云珐木抵在显示屏的接口处,他说,“放着吧。”
菟茗自信扬起下巴,“伤不到我。”
随着白桥星运转草木灵力,丝丝缕缕绿丝缠绕一起轻缓伸到接口里。智脑显示屏探出有入侵提醒,正在清理。
菟茗意味不明碰了下接口,绿芒更加幽深。瞬时,显示屏弹出数不尽的错误警告,没一会儿显示屏烧屏,变得烫手。一盏茶后,显示屏发出乱鸣彻底系统报废。
“承让。”菟茗笑道。
收回云珐木,白桥星带着菟茗回到地面上,见她一直拿着显示屏,“带走?”
“嗯,怕它诈尸。”这高级东西留着,说不定未来能用。
“需要……云珐木可以随时寻我。”白桥星看她把显示屏塞到衣服里。
顺着来时路走,一辆熟悉的马车和熟悉的源香楼车夫在林中候着。她瞥了眼村门口外的树,看着白桥星,和他一起坐上马车回去。
车厢安静,白桥星转着暖意余光偷看菟茗,菟茗靠着车厢闭目养神。到了大叶村,她从后边跳下来,白桥星紧跟而下。
开着门锁,菟茗瞄了他眼,“你还没到能到我家作客的程度。”
“我知道。今日,对不住。”听见她的话,白桥星面色有些白。
“一码归一码,”菟茗把锁拿着推开家门,“我也感谢你护着我。”
视线在小院扫视——晾衣服的架子跟她出门前摆放的一样,晾晒的衣物一样,厨房前矮凳反靠墙壁的摆放一样,墙下没拔的野花瓣数、颜色一样……小院所有都一样。
她转身准备关门,发现白桥星还站着,疑惑道:“怎么?还有事?”
“我可以时常来寻你吗?”他捏着暖玉期待看着菟茗。
“目前不可以,等有缘会见。”菟茗关上门。
望着紧闭的木门,白桥星失落地垂下脑袋,轻声说:“源香楼随时等你来。”最后不舍看了眼屋门,上了马车离开大叶村回镇子。
[王哈哈哈哈:所以说,现在什么情况?]
[黑凤梨呀:情况就是女三和男三单独有了十几章的故事。]
[橙籽:不止。女二、男二和女三都有新故事了]
菟茗把显示屏放在屋内八仙桌上,站于屋檐下许久,依门眼神游移一圈,转身关房门放门闩。
[黑凤梨呀:那仨官家组诶。]
[一头白雪:没人疑惑捉妖文怎么混进了机器人吗?]
[AAA王姐:那三人组那都权谋斗斗斗捏]
半空的评论十分礼貌的在屋外呆着,如具有思维的生物一般,知晓屋内的人需要休憩,并未窥视。
远处闷雷声阵阵,天色渐渐灰蒙,留着一条极小缝隙的窗被合上,挡住飘落的雨。
干燥的地面被一圈圈深褐色侵占,空中评论闪过几句七彩文字。
[菟茗衣服没收欸/彩]
[是不是作者忘了画了?/彩]
[菟茗看着好没攻击性一脸/彩]
[你们咋知道她没收衣服?]
[你往上划拉,就能看见啦/彩]
[找了好久没瞧着]
晾晒在横竿的几件衣物在雨水浸润下更有色泽。
雷雨轰隆响了一夜又一夜,叫人无法察觉日月轮换的痕迹。近几日勉强依村中养有公鸡的人家,才分辨出过了一日。
紧闭多日的屋门再次开启,顶着一头乱发的菟茗叉腰站在屋檐下,盯着小院里淋雨的衣物。
视线上移,先看评论。
[男三又在咔咔咔了,好血腥/彩]
[嘿!菟茗“出关”啦]
[我说呢,白桥星大雨天坐马车出镇干嘛]
似是那条评论带来的预感,菟茗眉头微压,折回去拿着素伞走入雨幕。
才拉开门闩拉开门,一道雪青色蟾蜍暗纹袍的白桥星正巧抬手敲门。没料大门会突然打开,白桥星提着食盒的手收紧,露出讨好的微笑。
“近日阴雨绵绵,是吃拔霞供的好时候。”他转身指向身后的马车,“我……带了些食材,不知你——”
[哟~大清早派人去钓鱼、采摘春笋、野菇那些,原来是找女三啊]
[男三不是对主角感兴趣吗?]
[谁知道呢!完结再续写后,谁能猜到作者想什么]
白桥星注意菟茗向上的视线,见评论的内容,眼中极速掠过不快。垂眸遮盖眼底的杀意,他抿唇期待的看着菟茗。
“有兔肉、羊肉、鱼肉、笋、菇、时蔬和豆腐。”他说,“椒料、清酱、韭齑和梅子酱。另有一盘清口的茶糕。”
“请进!”菟茗敞开大门欢迎他作客!
唇角微扬很快恢复,白桥星撑着伞,示意赶车的俩伙计把炉子食材搬进屋。
菟茗推开没人住的屋门,看着俩人进进出出摆放东西,烧炭煮汤。
一把画着山雀衔红果立于枝头的伞合上,靠在墙下。白桥星站在菟茗身边,眼眸在另一边的屋子门口流转几卷。
他手从湿润的墙上放下,握了握有些黏的手,“雨多生潮,我派人送些熏炉来去湿?”
拉过长凳坐下,目送源香楼伙计们冒雨离开,她看着水汽蒸腾的炉子。
“如此关照我?”她好奇盯着切成薄片的兔肉,不知有没有她自己在山上抓的好吃。
“肉都是新鲜的,”他扣着手走上前,“我们不是朋友吗?关照你是应当的。”
白桥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前半句面带笑意,后半句是话语神色都盖不住的真挚。
眨眨眼睛,菟茗搬着长凳桌在桌边,对白桥星招手,“坐。”
见他乖巧坐下,她好奇看他,“你为什么如此执着我和你的朋友身份?我们也没见几次。”
藏在袖下的双手捏拳,白桥星一双圆眸被水汽润的发亮,带着固执说:“我与你一见如故。”
“可我不跟你一见如故。”
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菟茗可不按逻辑来,她想吃火锅了,所以才让白桥星进来的。至于他会不会借机提要求——他送他的,她吃她的,她可没答应任何的打算。
白桥星把韭齑推到她手边,道:“那多见几次就如故了。”
盯着韭齑几秒,菟茗拨一筷子到碗里,蘸了片羊肉吃下,满嘴清香带微微的辛。
没得到回复,白桥星取来小碟倒了些醋、椒料和韭齑递给她。菟茗吃着羊肉,眼前出现一小碟蘸料,闻着蛮香。
她接过一边碟子混匀一边打量吃相端正的白桥星。夹块兔肉到小碟里蘸了蘸,送入口中微酸甜带着刺激的味道,咀嚼几次青草香越发浓郁,嘴里的甜带着辛很神奇。
“跟你当朋友看来能吃很多好吃的。”菟茗收回视线,嘴里滋味多,伸手去够茶壶打算清清口。
白桥星先一步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汤,菟茗透过升起的白雾看他,“谢了。”
夹起一根笋入口挡住上扬的嘴角,白桥星垂眸看着炉里翻滚的菜。
潮湿天身子疲乏得紧,一餐汤锅食物下去,到发了不少汗,通体畅快许多。
望着灰白的天幕,细雨如柳拂下,菟茗小口抿着碗里的茶汤,惬意发呆。
确认菟茗吃饱喝足,发完呆,白桥星摸索碗沿良久开口:“明日要不要来源香楼吃叫花鸡?”
“又请我吃饭?”菟茗托腮看他,“看来跟你做朋友能管饭。”
飞速眨眼掩饰弯弯的眼睛,白桥星在茶碗后的唇用力抿着。清了清嗓子,却止不住语气的愉悦,“能管饭,管够的那种。”
“嚯!豪迈。”菟茗对这冤大头露出发自内心的笑。
白桥星见状眼睛如月辉洒下般柔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在即将破功前,他抬手抵唇缓了缓,一本正经地端起空茶碗喝着茶,嘴角已经放肆飞起。
瞥了眼忍笑的白桥星,菟茗一脸莫名其妙,继续饭后放空。
屋外泡着水的地上,一缕黑雾悄无声息地贴地而行。
徐徐到桌下,左右探了探,正朝青衣下摆扑去,一条腿掠过,把不到一指粗的黑雾挥散。
翘着二郎腿,菟茗拍走自己青衣上的糕点碎屑,悠哉听着白桥星找话说。
桌底努力汇集的黑雾,在青衣摆下晃着的腿上绕了几圈,慢悠悠折向另一边的雪青色衣袍上。
讲故事的人一顿,有所察觉,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衣袍。
竖起耳朵听着白桥星讲镇上铺子间的恩怨情仇,菟茗全神贯注分析八卦,讲话的人忽地停下,她追问。
“所以那李记成衣铺的掌柜和西街茶馆的东家是妯娌?”
随意撩了几下下摆,白桥星立刻回道:“以前是。李掌柜大闹一场被出妻后,离开王家去衣铺子做活。她嫂嫂不久休夫离开王家,开了茶馆。这曾经的妯娌听闻如今……”
白桥星专注给菟茗讲着八卦,菟茗认真附和并提问。谁也没察觉黑雾一缕分千丝,融入白桥星的墨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