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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求一张平安符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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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虽然祖上不是什么豪门乡绅,但是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林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家里添了新人,要去普乐寺请一张开过光的符。
不求钱财,不求名利,只求平安长大。
普乐寺也不是什么出名的寺庙,毕竟连路也没休整过,只能开车到山脚下,再爬上去。
里面现在人员也不丰,只有一个主持和两三个沙弥。
林婧去求过两次,第一次被家人牵着,不过三五岁的年纪,便被家人带着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
第二次是父母离婚后,随母亲姓了林,又去请示过佛祖改过。
这是第三次,是为了为林梨求一张平平安安的符。
林梨还是小猫的时候自然是喜欢爬山的,在草丛、灌木、林子里穿梭,轻轻一跃便可以跳的老高。
自然是轻松。
只是没有想到人类的腿白长这么长,这么不顶用,没爬多久便累的慌。
甚至就连在医院呆了很久的林婧都不如。
路窄,容纳两个人已经是勉强了。
于是林婧在前面带路,白煦气定神闲的走在中间,后面跟着的是被拉着的林梨。
“婧婧,还有多远啊?”
林梨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出言问着,
林婧往远处眺了眺,是没几步路了,安慰着:“最多再有十分钟我们就到了。”
听见马上就要到了的消息,林梨鼓了勇气,甩开白煦的手气势汹汹的走到最前面去。
果然如林婧所说,冲了一小截山路之后,一座小小的木门出现在山路的尽头。
小庙看起来破破旧旧的。
听说原本政府想要开发出来做旅游区,但是交通实在是不便利,附近人烟也稀少。
投入太大,又不方便游客前来,便搁置下来。
时间久了,这里仿佛已经被人忘记了。
原本山下的人家大多也搬进了城里面去。
小庙的僧人每年除了国家的补助外,就是自给自足。
所以,林梨一推门进去,一小片一小片隔开土地上,一片芃芃其麦之景。
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林梨松了一大口气。
正在菜畦里浇水的小沙弥,听见动静,远远的招呼。
“几位施主,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林婧远远的瞧着人有些面熟,多看了两眼,才发现是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站在主持背后。
回道:“小师父,慧静主持在吗?”
“主持在里面。几位施主进去就好。”
“好。”
得知了慧静主持的下落,林婧带着两人便径直的往里面走去。
慧静主持已经是古稀之年了,还是精神矍铄,虔诚的在庙里念着佛经。
林婧一行人没有打扰,静静的等在一旁。
难得的平静,连一向活泼的林梨也难得的安静。
慧静主持诵完经,转身面带祥和的笑容,熟稔地问道:“林婧,今天来是为何事?”
“大师,我来替我妹妹求一张符,希望能护佑她平平安安。”
慧静师父的眼神移向林梨,“众生来求,老衲都愿意给,但是施主可还记得自己的生辰?”
“生辰?”林梨下意识的转头向白煦求助。
“这得你自己想想,我可帮不了你。”白煦有些好笑的看着林梨,将她的头又转回去。
见求助无望,林梨有些丧气,“我不记得了……是不是就没有了?”
慧静师父慈悲一笑,“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独一的命运,故只有一个八字,可是女施主却不一般,我在您身上看见了别的。”
“嗯?”林梨不解。
“人的命运只有一道独有的色彩,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色彩,但是是独一的,可女施主则不然,您身上有两种,后一种突然就出现了,而且与您旁边的男施主的色彩一般。”
林梨听见,忽然联想起,白煦的母亲说,自己身体里面有白煦的妖力。
难不成,是因为白煦的妖力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这样吧,我用这位男施主的八字请两道符,分别赠予你们二人?”
“好!”林梨这句话是听的明明白白的,自是万分愿意的。
“那还请男施主告知生辰八字。”
白煦有些为难,虽然他承认眼前的和尚有几分真本事,但是自己的生辰八字实在是与人类的大不相同。
毕竟没有一个人类可以活这么久,还能这么年轻的。
林梨丝毫没有想到这一点,在一旁担忧的提醒,“白煦,你不会也记不得生辰了吧。”
有别人在,白煦也没有办法直接说自己的担忧,一时空气有些沉默。
“生辰八字不过是为了燃烧后,以灰烬入朱砂,施主若是愿意,在纸上写下来,单独给老衲也可。”
慧静师父的话没有说明,但是白煦莫名其妙的懂了其中的深意。
无奈的看着身边,十分兴起的林梨,“那便劳烦主持。”
“施主客气。”
说完,招来一个小沙弥,低声说着:“去取一份纸笔来。”
不一会儿,便拿来一张纸笔,顺着慧静的方向递给了白煦。
白煦有些犯难,一时有些不知是写年月日还是写……
还好慧静师父没有叫白煦为难多久,主动解围:“施主,需得写天干地支,若是施主不知,可以用手写一下。”
“是。”
白煦依言写上。
慧静接过叠好的纸,也没有打开核对,便将其放在烛火旁引燃,再放到一个小小的砚台上。
待纸燃烧殆尽,他倒入几滴朱砂,混合均匀后,让笔肚吸满朱砂,
一气呵成,在两张黄纸上画上了符咒。
然后放置在佛像面前。
“几位施主,还需些时候,几位施主可随意,寺内人少,老衲还有事,便不做陪了。”
“师父请便。无需在意我们。”林婧记得上次改名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家庙宇实在是小,庙内的每一个人都得参加劳动,自然连主持也不例外,偏偏请符还需要多等些时候,要在佛前沾染佛气才行。所以,之前是母亲带着自己去后山逛逛。
后山对于林婧而言,许久没来了,有些陌生,但是还有只那么一条路可走,林婧记得后山有一棵野生的果树。
那是一棵不知名的果树,或者说是林婧并不知晓名字,只知道每次来,母亲都会带自己去摘野果子。
正是这个时候,果子正是成熟的时候。
果树不太高,反而宽大得很,每一条枝丫此时都满满的挂满了红色的熟透了的果子。
树下还掉落着许多,树顶上,人摘不到的地方,还有鸟儿纷纷落在枝头。
林婧从最低的树枝上摘了些,递给林梨。
林梨没有丝毫能不能吃的怀疑。
甚至没考虑过应该洗一洗,直接就往嘴里塞。
一进嘴,林梨眼睛都瞪大了:“好甜啊,婧婧。”
赶紧跑过去,摘了一大把,往白煦手里塞了些,又往林婧手里塞了些。
白煦打量着手上的果子半晌。
不得不说,这个果子瞧起来好看极了,圆滚滚的,红彤彤的,真的很会拿捏人类的眼睛。
此时也好奇的往嘴里塞了一颗。
酸!酸的!
林婧见状,将手上淡红的的果子全部扔了。
抑制不住的大笑:“梨子,摘深红色的,浅红色的还是酸的。”
林梨摘了满满一怀,里面深深浅浅的果子都有。
不信邪的特意选了一个浅红色的果子,就要往嘴里塞。
林婧与白煦两人也不制止,等着看她的笑话。
林梨在两人的目光下,试探着将果子往嘴里放。
轻轻咬开一个小口,舌尖往破皮处小心的尝了尝。
一股子又酸又涩的味道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
林梨眉头紧皱,五官都酸的挤作一团。
白煦与林婧两人没忍住,毫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林梨被看了笑话,本来该不高兴的,但是见林婧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也不愿打扰她的好心情。
也跟着傻笑起来。
然后坐在树下,仔仔细细的将怀里的果子,选出甜的,放生酸的。
留了满满一荷包的果子。
林婧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招呼着往回走。
慧静已经等在那儿了。
见三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将手中的两张符纸分递给林梨和白煦。
嘱咐他们俩儿,最好是随身带着。
回去的路上,林梨都很稀奇。
符纸上的朱砂鲜红鲜红的,弯弯曲曲的笔画说不出是不是字,还是有什么样的规律,
不然怎么可能一蹴而就的画出两张一模一样的符纸出来呢!
“婧婧,你的在哪里啊?我能瞧瞧吗?”
林婧不知为何回去的路上,感受到非常的不舒服,仿佛自己与世界有一层玻璃,厚重,拼尽全力也打不破,连听林梨的声音都听不见,
其实不是完全听不见或者听不清,而是,好像这个声音没有办法进入脑子。
林婧努力的听,捕捉着里面的关键字。好几轮的回忆,才明白林梨是想看看自己的符纸,从手机壳里掏出一张对折在一起的符纸。
林梨一点儿也没察觉出林婧的不对劲,动作轻柔的打开。
上面的朱砂和自己的一样鲜红。
反倒随时观察着后面的人的白煦,从后视镜中察觉出林婧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