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你家中校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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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喻好一会儿才接受自己的身份。
这样强大的身份降临在自己身上，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但紧接着，就是一种莫大的空虚和恐惧。
那么强的人，怎么会死在战场上后又被捡回来，还用另一种全然不同的身份？而且她的记忆、她的力量全部都消失了。
她打开面板，去看自己的身体素质。
【身体素质点以S级Alpha平均身体素质为初始值：0】
【精神力：-3】
【体质：-19】
【力量：-33】
【敏锐：-2】
一串下来没有一个正的。
闻喻知道是在战场上死了一回，又加上这半个月的苦日子过久了，才让自己各个方面都下降了。
不过这也正说明，她现在处于各个方面的下限，想要找回差距只需要改善生活加强锻炼就可以。身体素质加点应该用在提高上限上，而不是用在下限。
因此她决定先把加点留着，等到自己无可提升的时候，再借助系统力量。
她关闭系统界面。
走廊里迎面走来几个军人，他们手中拿有清理现场的工具。看见何诉，纷纷让路，一边行军礼，一边目送她离去。
很快走到大厅。宋致已经列好队，准备回军营。
门外停着几辆大防弹车，军人们按照次序上车。
顾烟上前问：“要回去吗？”
何诉转身看向闻喻，“你什么打算。”
“我可以选择？”闻喻有些受宠若惊，“我想先四处走走。”
“可以。”
刚准备庆幸自己终于有自由，顾烟递给她一个通讯手环，说：“这手环已经绑定了你的个人身份，可以满足你日常需要的所有通讯功能，并且自带定位，你是戴在手环上，还是摘下来扔了，都可以追踪到。”
在何诉的注视下，闻喻不情不愿地戴上。
这和狗链子的区别，大概就是一个在脖子上，一个在手腕上吧。
“对了，长官。”闻喻很快收起小情绪，无奈地笑，“我穿这样一身衣服出去，一定会丢了您的面子吧。我很想让自己打扮得好一点，可是我好像没钱。”
顾烟睁大眼睛看着她，虽然闻喻说的确实有道理，但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这么厚脸皮，尤其是面对的人是何诉。
何诉微微颔首，“你说的不错。”
竟然还答应了！这让顾烟一时间头脑混乱，但在何诉的示意下，她还是给闻喻的手环里转了三万信用点。
闻喻看着钱到账，喜滋滋地道了声谢，转身就走。
虽然只出过疗养院几次，但她硬生生靠着记忆力把这里的路记下来了。
街上人不多，放眼望去很多人蹲在街边，衣衫褴褛，蜷缩在一起，要么睡着觉，要么瞪大眼睛直勾勾盯来往的路人。这里建筑普遍不高，并且从外观上看，房屋之间极其紧密，且杂乱无序。地上却没有垃圾，一方面是因为没人打扫，另一方面是，即便是垃圾，也会有人捡起来挖掘它的用处。
毕竟帝国的垃圾回收系统还是做得不错的。
虽然是五月份，但天气依旧很凉。她穿着单薄，风卷着沙子，刮在脸上不疼，但足够让人不舒服。前几天下了雨，下水道堵到现在还没通，泔水反上来，散发出一股一股的腥臭。
她找到一家服装店，买一套新衣服，付完钱后直接在试衣间换好，原来的衣服就随手扔进垃圾桶。
忽然获得自由，让闻喻心中冒出很多念头。
她决定先购买构造信息素转换器的材料，第一个便是购买信息素。
既然已经做实她S级Alpha的名头，那么就掩盖信息素就成了首要任务。她知道这个身份或许会给她很多便利，但眼下看来，这更像是一个麻烦。
在帝国，掩盖分化身份是重罪。在这一点上，她和何诉简直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走进去，里面的白胡子老头就热络地打招呼：“小姑娘，之前买的诱导剂有没有用啊。”
作为一种禁药，诱导剂在明面上不可能售卖，但实际上去各家小诊所，尤其是这种又老又破又小的，基本上都能买到。毕竟诱导剂的成本实在太低，但需求很大，利润高得离谱。
闻喻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尤其是当时还存在第二个诱导剂的情况下。
不过，早知道就不浪费那么多钱买这一瓶诱导剂了，就那一小胶囊的诱导剂，竟然快花光了她的全部积蓄。虽然这诱导剂只需要两百信用点。
闻喻不想和他多聊这事，就直接问这里卖不卖信息素。
老头上下审视她一圈，似乎是在评估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摇头，“我这没有，不过……角斗场或者斗兽场可能有，那里时不时会有黑市药剂师出没，虽然卖强化剂的比较多，但他们什么都有。”
闻喻默默记下，估摸着今天的时间不太够，便打算下次再去。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后，老头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他转身拿起身后药品的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的录音器正闪着红色光点。
“又有一条肥鱼。”老头激动地说，“从疗养院出来的，是个Omega！还是老样子，你拿内脏，我拿腺体……”
忽然，他感到脖子处一阵发凉，紧接着一把刀出现在视野中。
老头愣愣地转过身。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身穿紧身衣，黑色呼吸罩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目光如刃。
老头眼睛瞪大，来不及求饶，女人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她拿起录音器，然后捏碎。
……
闻喻购买完制造零件，已经快到晚上。
系统提示她，拆解一些废弃物里的零件，显然比单独买更有性价比。闻喻自然不介意为世界的资源循环贡献一份力量。
但很可惜，愿意为资源循环贡献力量的人太多，她实在竞争不过。
好在手枪的零件比较便宜，她一次性准备了十几把手枪的零件。一把枪需要花六个小时构造，这足够系统忙好几天。
为了弥补自己吃了半个月的清水煮白菜，她去了这里最好的酒店，准备大吃大喝一顿。
刚走进酒店门口，便看见一伙喝得醉醺醺的人出来。那伙人高矮胖瘦都有，远远望去有些熟悉，凑近一看，正是疗养院的那群管理者们。
闻喻认出他们，他们也认出闻喻。
不怎么美妙的记忆涌入脑海，她和最中间那位盯着啤酒肚的男人对视一眼，然后嗤笑，“院长，已经用啤酒肚装着一肚子酒，就别再用Omega们的补助金喝酒了吧。”
刚准备扬起笑和闻喻打个招呼的男人，听到这句话，脸顿时垮下来，“闻喻，你以为傍个中校，就能这样看不起人了？没有疗养院，你现在什么都不是，说不定早就被别人挖了腺体，丢到外面喂狗了！”
闻喻脸上笑意不减，“你错了，我不是因为榜上中校才看不起你的。”
“那你什么意思！”
“我是一直都看不起你啊，啤酒肚。”闻喻咧开嘴，满是挑衅，“我看不起拿着补助金吃喝嫖赌，让Omega们吃清水煮白菜的人面畜生，看不起对弱者趾高气昂对强者阿谀奉承的奸诈小人。就这么简单，我说的你满意吗？”
“你！”男人扬着拳头就要冲过去，身旁的人连忙拦住他。
“不要冲动，院长！”一个人指着她，“你怎么跟院长说话的，那中校真是眼瞎了能看得上你！”
“你说的不错。”闻喻双手插兜，“她真是够瞎，才能找上我。”
“草，疯子。”院长气得脸颊通红，头发炸起，“你以为有了Alpha就能安然无恙，告诉你，你这种人就是被玩几次就丢弃的命！”
“哦。”闻喻眼神冷下来，“然后呢？”
眼看院长又要忍不住，身边人赶紧拽着他离开，“院长别和她一般见识，气大伤身，我们先回去。”
院长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别人的簇拥下离开。
闻喻啧了一声。
吃个饭真是晦气。
吃完时天已经快要黑下来，她收到顾烟的信息。
“何中校让我接你回去，你呆在原地不要动。”
闻喻于是便在酒店等。余光瞥见篮子里有期刊和报纸，她随便拿起一份来看。
头条便是：S级Alpha江沛少将确认死亡，其追悼会将于本月30日在天枢军事学院举行。
紧接着就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金发红眸，手中拿着一把泛着蓝色火焰的红刃长剑，剑指远方，意气风发。
看到这照片的第一眼，闻喻就觉得万分熟悉。
但这人和自己长得不一样。
不出意外，金发红眸应该是显化态。Alpha和Omega在在应激或者亢奋下，毛发和瞳色就会发生一定程度的改变。通常等级越高，颜色就越鲜艳，变化越大。
那红刃长剑应该是“契武”。帝国的独特技术，以Alpha的信息素为原料，融入生物科技和电子科技，打造独属于该Alpha的专属武器。这种武器在斩杀虫族和兽族时，有独特的力量。
每个人的武器都不同，有的是冷兵器有的是热兵器，长期的战斗表明，在契武里，冷兵器不一定比热兵器差。
闻喻又去看后面的新闻。
“Omega契武于明日正式投入使用，这或标志着Omega将能够登上战场参与作战。”
“天枢军事学院Alpha报名人数创历史新低，学院长表示后续将扩大高等级Omega招生名额。”
【触发随机任务：参与江沛的追悼会。】
【该任务特殊，完成后将奖励记忆碎片。若失败，则无惩罚。】
听到系统忽然发布任务，闻喻重新把这页报纸看了一遍，然后把报纸折叠起来放进口袋。
记忆碎片，这正是她需要的。她总觉得何诉和之前的自己有某种联系，这联系或许是抓住何诉把柄的关键。
这时，恰好包厢的门被敲响。
棕发的年轻女副官看着闻喻，目光不悦。
“原来找何中校要钱，就是来这里大吃大喝了。”她的说话时气息不稳，头发还有些凌乱。
闻喻虽然忌惮何诉，但不代表她会怕一个小小副官。
“饭是生命之本，我吃了半个月清水煮白菜，吃顿好的不行吗？”闻喻挑眉说，“你要不要来尝尝，我刚好消化完了，还能再吃点。”
这在顾烟眼中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她唇角直抽搐，“既然吃了，就赶紧跟我回去，不要让中校久等。”
闻喻伸了个懒腰，说：“好吧，车记得开慢点，我刚吃完饭，怕晕车。”
顾烟冷笑一声，踩下油门。
如果不是边区路况太差，不能加速开，闻喻怀疑顾烟会开到一百码，就为了让她把刚吃的饭吐出来。
道路蜿蜒窄小，偏偏顾烟又喜欢急停，闻喻只觉得胃里翻箱倒海。她无奈地说：“我没招惹你吧，顾副官，何必这么报复我？”
“招惹何中校，就是招惹我。”顾烟一字一句地说，谈话间又是一个急停，闻喻被安全带勒得肩膀生疼。
谁招惹谁还不一定呢。闻喻想，你家中校就跟个海绵一样，八百个心眼子。
“那你得问问你的那位中校，我有没有招惹她。”她说，“她可不和你一样，傻愣愣地把情绪写在脸上。”
“你——”顾烟拧着眉。
“而且再说了，我是Omega啊，做这种事不是我吃亏吗？你自己也看见了，是何诉自己说她标记我的，难不成我还逼着她？”闻喻说。
她突发奇想，看向已经被气得脸发红的顾烟，“要不这样，你在她面前多说我点坏话，让她放我走呗？”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以为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好吧。”闻喻叹气，“那你还挺有原则的。但是如果你换个角度想呢，比如何诉要是讨厌我这样，干嘛还要让我待在她身边。说不定她就喜欢我这样，嗯，假如说，我说假如……”
“假如你们家中校是个闷骚呢？”
话说完，空气凝固一瞬，然后闻喻就看见顾烟脸的红色，一点点淡下去。
顾烟叹了一口气，脸色惨白，说：“车里有监控录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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