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侦探跟布鲁斯 自那日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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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以后，我在韦恩庄园又住有大概一个多月。
倒也并非说我是乖宝宝，好吧这个我承认我是，但之前有说过我腿骨感染的问题，对吗。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我进行了清创手术，如红罗宾所愿坐了一个月轮椅，好在加上这副特殊制作的护膝——莱纳德医生叫它‘赫拉克勒斯一代’，强调意象为此神膝盖重伤后如何凭借坚韧的意志力克服痛苦最终如何治愈的故事——修复速度比常人皮肉骨骼的愈合要快数倍，效果惊人，连我都忍不住考虑过挖莱纳德他们团队回伯纳德。到现在，我基本上可以正常行动。
“目前暂时恢复良好，实验数据指标都在及格线上。”莱纳德医生在本子里进行阶段性结果记录，“不过，我的建议是伊内斯少爷尽量少跑酷。”他顿了顿，尝试组织语言，张了张口，组织失败，直白地提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还是泰坦塔的少年成员，韦恩先生有您这样的英雄儿子肯定很骄傲吧——我是说，如果您未来还想继续正常行动，最好忍耐一段时间。”
听到这种话，蹲在我小腿边的布鲁斯朝我抬眼看来，色泽明亮的婴儿蓝瞳孔里写满赞同医生所说的意思。
而落下话音的莱纳德医生本人的目光，却于无声中快速掠过雇主，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事实上，他似乎有点能理解为什么布鲁斯不认同蝙蝠侠，甚至公开表示不喜，却还会帮助正义联盟清空大量战损清单，提供各种顶尖设施设备了。
毕竟，有这么一个向往成为英雄的儿子，提前部署扩建，为儿子铺路，哪怕最终没有成为英雄的资格，也能倚靠这些资金赞助走后门。现在成为真正的少年英雄了，布鲁斯·韦恩估计恨不能为正义联盟以及其少年英雄主要基地泰坦塔多提供点风险管控措施相关。
这些念头只在莱纳德医生脑际转瞬即逝。
“哦……”我撇嘴，随后眨了下眼，清脆地应声，“当然！我会做到的，亲爱的莱纳德医生。”
莱纳德医生提起医疗箱，见此，布鲁斯·韦恩起身，送他出门，一边含笑开腔，语调优雅就像悠扬的大提琴，“麻烦你了，莱纳德。”
莱纳德医生摆摆手，“别这么说，韦恩先生，毕竟您也给我们提供了顶尖医疗实验室，赫拉克勒斯起码有一部分是从里面出产的。”
布鲁斯·韦恩那双拥有宛若名贵蓝宝石的眼弯起，眉间漾起轻快温柔的涟漪，“我必须这么做，莱纳德，我有这么多钱，总要为哥谭投入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贡献。那么，你的孩子最近怎么样？”
莱纳德：“他总是不愿意上学，您知道，青春期的男孩最难搞，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有多么的厉害。”
站在大门口，闻言，布鲁斯点头，无可奈何地附和道，“确实，如果不是伊内斯强求，我是根本不可能让他去泰坦塔那种危险的地方。”
两个同病相怜的父亲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当莱纳德打算就此道别时，忽然想到什么，表情一瞬间带上一丝欲言又止。
布鲁斯敏锐地观察到，询问，“嗯？怎么了，莱纳德？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你我之间不需要遮遮掩掩。”
莱纳德迟疑，反而说起另一件事，“芭芭拉小姐可以试着走几步路了。”
对方话音刚落，布鲁斯·韦恩顿感惊喜，“噢老天！那真是太好了！真的很感谢你！莱纳德医生，我想我的老朋友戈登也会非常高兴的。”
没在说什么，莱纳德笑着正式拜别，眉眼却带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踌躇，旋即转身离开。
布鲁斯纯粹干净的笑容慢慢收敛，安静地目视莱纳德医生远去的背影，心里琢磨片刻，莱纳德原本想说的，未必是芭芭拉能够尝试走路的事情……
他是注视自己时才欲言又止的，而自己也明确表明能够帮助他了，莱纳德却仍盯着自己犹疑不定，难不成还有什么与韦恩相关，连自己都不清楚的bad thing？
布鲁斯·韦恩怀揣着这点怀疑回到屋内，映入眼帘的却是儿子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幼稚地单手操控着轮椅在这片相对狭窄的空间内极速来回穿梭，快得仿佛跟谁赛车似的，两个轮子精准流利地避开客厅里所有的障碍物。
“伊内斯。”他打算叫停，然后布鲁斯就后悔了，下一秒，轮子便弄倒了一瓶没拧紧的饮料，液体汩汩流出，淌在昂贵的地毯上形成一片深色。
空气凝滞了一霎。
我缓缓松开按按钮的手指，倒吸一口凉气，“爸爸，你要被阿尔弗骂死了！”
第一次听见他称自己为‘dad’的布鲁斯还没来得及反应，他颠倒黑白的指责便落入耳中，well…
布鲁斯·韦恩平静地开口，“监控里有你乱开轮椅弄倒的记录，孩子。”
我皱眉，后仰偏头思考，一字一顿，“如果不是布鲁斯你突然叫我就不会导致这个情况。”
瞧，多么灵活应变的称呼，布鲁斯内心叹气。
“或许你得清楚客厅能做任意改造，它可以是书房，计算机室，展厅，但它绝对不能是赛车场。”
“噢……！是的是的，你提醒了我！布鲁斯。”我一拍脑门儿，“案件要追溯源头才能知道导致惨案发生的罪魁祸首是谁，既然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布鲁斯的错，根据经典排除法，那肯定就是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韦恩的原因！他不应该把拧不紧的饮料随意搁置在桌上的！”
我操控轮椅往后退了退，有些嫌弃，“我猜它大概很快就会招可爱的‘益虫’来分赃糖分。”
布鲁斯·韦恩稍稍拧眉，走过来，边道，“…先别纠结谁的错，我们得马上把毯子拿去洗一遍，拖一下地，不然我们三个人都将不会得到老管家的好脸色。”
好吧……只能是这样了。
我不情不愿地从轮椅上爬起来干活。
我负责拖地，布鲁斯把毯子拿去洗，顺带擦桌子。
这些花不了多久就完成，唯独找新的毯子浪费了不少时间，因为我跟布鲁斯根本不知道这些珍贵的物品藏哪儿了。
找了大半天，最后还是阿尔弗雷德出场，瞥了眼客厅空荡荡的地面，又看看父子俩略显狼狈的画面，言简意赅地指出新毯子的位置。
……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跟在布鲁斯身边有好几十年，但布鲁斯对阿尔弗雷德的态度所表现出来的亲近，就连我也感到相当惊讶 ，偶尔朝阿尔弗雷德发脾气或者埋怨，口吻都像是父子之间的争执。
我与同样照看我长大的管家不会这样亲近。
即便会开玩笑，主仆界线其实一直是处于清晰分明的状态。
眼瞅着布鲁斯这样在意他的管家，我暗地观察几天后，便毛绒绒地选择加入了。因为无论是家里的哪个兄弟姐妹，显然都对这位老人有着充分的尊重与亲昵。
就算是达米安也不例外。
换做在伯纳德庄园，这种弄脏地毯而担心老管家生气的事情根本完全不可能发生。
可布鲁斯在意。
好吧，我也会努力把阿尔弗当他的家长对待。
……
回过神来，便见布鲁斯正面露思索地凝视我。
“嗯？”
布鲁斯：“你是不是应该，最好去读书？”
“……？”
“好新奇的点子，布鲁斯先生。”
我语无波澜：“但我必须跟你说，我是名正言顺毕业的。”
布鲁斯·韦恩神情平淡，没有太多变化，“嗯。”可他的眼神明明显得极其遗憾。
晚上，月朗星疏，万籁俱寂。
蝙蝠侠与放学回来不想面对作业的红罗宾一起去夜巡。
而占据生态位的罗宾似乎还在泰坦塔，这令人意外。
也许，我明天应该回泰坦塔看看，否则某日因长期缺席被开除了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41章侦探跟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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