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篮球 你很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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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中秋假转眼就过去了，星期二早上来到教室，许亦川就看见满教室的人在补作业。
“老于你数学卷给我抄一下！”
“学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许亦川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以为回到了刚转学那天。
许亦川转头问顾厌礼：“他们一直这样吗？”
顾厌礼回答：“也没有吧，就有时放假的时候会。”
许亦川：“我一直以为你们都是那种把学习放在首位的那种学生。”
顾厌礼笑起来：“怎么可能啊？都是十几岁的年纪，哪那么老实。”
这时谢易看见了他俩，冲着他们说道：“早上好啊厌哥亦哥！”说着又看向许亦川，“亦哥你英语卷写完了吗？借小的膜拜膜拜？”
许亦川把卷子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冲谢易抬抬下巴：“自己找。”
顾厌礼看着翻找英语卷的谢易，不满道：“小易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不借我的啊？”
谢易头也不抬的回：“这不是亦哥英语正确率更高吗，没办法，等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英语成绩和他差不多了我再借你的。”
顾厌礼噎住。
许亦川英语成绩确实有点逆天，每次周测都是第一，无论卷子多难，他就没低于过148。
顾厌礼无辜地看着许亦川：“同桌～谢易他欺负我～”
许亦川被他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也不想的肘了他一下：“说话正常点！”
顾厌礼看着被肘的手臂，满脸不可置信：“同桌，你竟然肘我？！果然，爱会消失的对吗？”
许亦川被逗笑得笑出了声，谢易也笑起来：“厌哥你什么时候变成会撒娇的小甜哥了哈哈哈哈——”
前面的于生转过头来安慰顾厌礼：“行了厌哥，我要，我要你的英语卷，快给我！”
顾厌礼一边把卷子递给谢易，让他帮忙传一下，一边说：“真受不了你们，放假就松懈，不知道学习的宝贵性吗？！”
许亦川笑着拍了下顾厌礼的肩：“得了吧你，还摆起谱来了。”
顾厌礼道：“你懂什么？我这叫劝学！”
丁婕妤笑道：“古有孙权劝学，今有厌哥劝学！”
大家都笑了起来。
毕竟也是重点班的，作业也不至于全没写下，早读之前，众人总算把作业都补完了。
第一节课是物理课，黎森走进班，手里拿着一沓纸，给了课代表，道：“作业我就不改了，有多少人是自己做的应该有数，答案发下去，给你们十五分钟对答案，然后我们来讲。”
教室里响起一片抱怨声：
“啊？！不检查啊？！”
“早知道不检查就不写了！”
“我就物理写的最认真，结果你居然不检查？！”
顾厌礼凑到许亦川耳边说：“老黎就这样，他之前从不查假期作业，有次假期很多人都没写物理作业，结果他那次就检查了，自从那之后，我们班的人都会把物理作业写完。”
许亦川刚想回话，一抬头，对上讲台上黎森的视线。
许亦川：“……”
顾厌礼还浑然不觉，在旁边吐槽：“只能说世界上最深的路是老黎的套路……”
“顾厌礼！”讲台上的黎森扔了截粉笔过来，顾厌礼连忙躲开。
黎森：“你不学不要带坏别的同学，刚才和你同桌说什么呢，说出来大家也听听？”
顾厌礼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黎森却执意要求：“说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顾厌礼站起身，看着黎森，气吞山河道：“我说世界上最深的路是老黎的套路！”
全班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笑声。
黎森：“……”
顾厌礼看着黎森的表情，无奈地摊了摊手：“真说了你又不乐意。”
黎森微微弯起嘴角，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暴起：“顾厌礼，你总是有能力把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顾厌礼摆了摆手：“过奖过奖。”
黎森：“……”
全班笑的更大声了。
黎森心累：“你坐下吧。”
顾厌礼坐下后，发现许亦川也在笑，奇道：“你竟然在笑吗？”
许亦川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顾厌礼。
顾厌礼道：“我还以为你会面无表情的做题，隔绝外界干扰。”
许亦川真诚询问：“你是智障吗？”
顾厌礼啧道：“还会骂人了啊？”
讲台上的黎森看着嘴巴不停的顾厌礼，半晌，忍无可忍道：“第四组最后面那两个，下课来办公室一趟。”
第四组最后面的顾厌礼和许亦川：“……”
顾厌礼还想说话，许亦川低声骂道：“闭嘴！”
顾厌礼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安静下来。
下了课，黎森领着教案，手里拿着手机，站在教室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许亦川和顾厌礼。
许亦川叹了口气，认命地往门口走去。
办公室里，黎森坐在座椅上，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男生，一个冷着脸，一个笑嘻嘻。
黎森开口：“顾厌礼！你看看你！人亦哥本来多高冷一男生，和你坐一起后都变成什么样了？！”
顾厌礼反驳：“老师，这位置不是你安排的吗？”
黎森噎了一下，顾厌礼这怼人程度，让他想起了家里那位。
黎森轻咳了一声：“所以，我现在后悔了！”
顾厌礼疑惑的看向黎森，黎森慢悠悠开口：“我决定让许同学换位置，让你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坐！”
许亦川：“……”
顾厌礼：“……”
许亦川和顾厌礼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这语气，也太幼稚了吧。
黎森见俩人不搭理自己，变砖头询问许亦川：“亦哥，你怎么想？”
许亦川思考了一下，问：“老师想把我换去哪？”
旁边的顾厌礼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刚要说话就被黎森喝住：“你闭嘴！”
顾厌礼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黎森转头继续对许亦川说：“我目前是想把你换去谢易旁边，或者你想换去哪，和我说说，我考虑考虑。”
许亦川：“……”
往前坐一个位置和没换有什么区别？
许亦川看着顾厌礼瞪大的眼睛，微不可查的弯了下唇，开口：“不用了老师，现在这个位置挺好的。我以后会管控住自己的嘴，保证上课不再讲话。”
黎森闻言，狐疑地看向顾厌礼，许亦川好笑道：“我也会监管好顾厌礼同学，保证上课的纪律。”
看着顾厌礼狂点头，黎森满意了。
他这次把许亦川和顾厌礼叫来本来就是为了上课讲话这事，不少科任老师向自己反映了，自己也不好不当回事，看顾厌礼挺喜欢许亦川这个朋友，就拿换位置的事来微微威胁一下，等对方答应自己不再在上课期间聊天就答应不给许亦川换位置。
让他们走之前，黎森警告顾厌礼：“你给我注意点，如果再有科任老师向我反映，我就直接把许亦川给换走！”
顾厌礼懒洋洋道：“知道了——”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几个人约着一起打篮球。
“亦哥，打篮球不？”于生抱着个篮球问。
许亦川拒绝：“我不打，你们打吧。”
这时顾厌礼从后面揽住许亦川的肩，问：“为什么不打？不会打吗？”
许亦川把顾厌礼的手拿开，回答：“太热了，没带换的衣服。”
顾厌礼锲而不舍的把手继续搭在许亦川肩上：“怕什么？中午回去洗下澡呗。”
许亦川看向顾厌礼：“老黎能同意？”
顾厌礼：“你上课之前回来就行。打不打，三缺一，和我一队。”
许亦川：“打。”
顾厌礼搭着许亦川的肩上了场，谢易看到，问：“亦哥不是不打吗？”
许亦川还没开口，顾厌礼先道：“人家经过我的一番教导，现在想打了，怎么？你有意见？”
谢易：“不敢不敢。”
许亦川：“我很久没打了，可能打的没有以前那么好。”
谢易摆摆手：“没事没事，随便打打。”
另外一队是于生和体委，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可能是另一个班的人。
体育老师当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许亦川说很久没打是事实，前半场打的确实一般，但是他发现顾厌礼篮球打的很好，从对面手里抢了好几个球，投了好几个三分，假动作多的比他的戏还多。
正想着，顾厌礼又抢断了对方一个球，但是被体委和于生防的死死的，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投篮，谢易也被另一个不认识的人防住了，可能是因为自己打的确实很一般，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来防自己。
许亦川挑了挑眉，这么瞧不起我？
许亦川一边跑一边看向顾厌礼，顾厌礼似乎感觉到了，也看向他，一个眼神，顾厌礼毫不犹豫的以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把球传给许亦川。
许亦川接过球，在三分线外站定，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朝篮筐抛去。
“砰——”
篮球从篮筐落在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
“亦哥牛逼！！！”
“亦?是人间惊鸿客，?川?流岁月共长歌。?厌?看繁花皆失色，?礼?赠真心予君侧！”
许亦川被一根树枝绊了一下，下一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全场安静了下来。
许亦川有点想死。
顾厌礼忍着笑走到许亦川旁边把他扶起来：“没事吧？”
许亦川低着头：“没事，把我背去旁边。”
顾厌礼皱眉：“走不了了吗？”说着想要蹲下身看看对方的腿。
许亦川拦住了，咬牙切齿道：“我没脸见人了！”
顾厌礼这才看到对方发红的耳尖和脖子，挑了下眉，然后蹲下身。
许亦川快速的趴在了顾厌礼背上，把脸埋在顾厌礼肩上。
顾厌礼动作一僵。
“啊啊啊啊啊啊——”
“厌川是真的！！！”
“厌川99！”
顾厌礼听着这些话，感受颈边的温度，莫名感到心情愉悦。
他背着许亦川到一处阴凉地休息：“你为什么会摔？”
许亦川喝水的动作一顿，解释：“被树枝绊了一下。”总不能说因为听见了我俩的应援词一时分神没看到地面所以摔了吧？
顾厌礼看了许亦川一会儿，就在许亦川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的时候，顾厌礼问：“为什么要我背？”
许亦川答：“我不想明天我摔倒红脸的视频传遍校园。”
顾厌礼挑眉：“现在是我背着你，你埋在我肩上的照片传遍校园了，而且我俩的CP楼肯定已经建起来了。”
许亦川小声嘟囔：“那也比我摔倒的好。”
顾厌礼听到这句话，失笑：“行了，你在这休息吧，我继续去打球了。”
许亦川看着顾厌礼的背影，突然道：“你相机借我呗？”
顾厌礼没回头：“在我书包里！”
许亦川拿过旁边的书包，把相机拿了出来。
比赛已经继续了，顾厌礼不知道在哪又拉了个人来凑数，许亦川拿起相机，对着顾厌礼，在对方起跳的一瞬间，定格了画面。
打了没多久就下课了，顾厌礼和谢易他们说了什么，然后直直地往自己这边走。
许亦川把相机递给他，顾厌礼接过，翻了翻：“拍的不错嘛，这张背景太亮了，我都快成剪影了。”
许亦川凑过去看了下，是自己抓拍的那张：“怎么会，这叫艺术。”
“你很耀眼，比阳光还耀眼。”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篮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