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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无实物表演 再结合丞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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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结合丞相先前所说,柯茂言在带人去到皇城之后确实回到了家中备考,并且高中状元。
在其中他们二人便再没见过面,那柯茂言说的给修者写信一事呢?
他们二人看起来都不是无情之人,相反两人都在为对方着想。
所以......柯茂言为什么会失踪?
事实究竟如何?
接下来他们三个人进行了一番无实物表演,情节和系统播放的过去情节基本上一致,这就说明在这个结界里他们所演绎的剧情是完完全全在复述过去发生的事情。
以一种强制的意识控制,让进入结界的人都经历一遍过去发生在他们某个人物身上事情特殊节点。
没有任何篡改和隐瞒。
如果能坚持下来,那么将会看到这个故事的结果。
【系统啊系统......】
岑想一瘸一拐地往茅草屋走。
【我在,玩家。】
系统还真应答了。
【你看我这样,还能坚持到解锁这个任务的全部剧情吗?】
走累了浑身还疼,扶着门框喘口气。
【我相信你,玩家,你可以的。】
系统回答地倒是挺快。
【行。】
这会儿洛崎川和金相瑜是真的离开了这里,并不是像往常那样待在门外“待机”。
这里真的只剩下岑想一个活人了。
她没来由地想起了系统说过和她聊天这茬,居然还真的一来一回地和它聊了起来。
【我说,这解锁的剧情和我们现在正在演的不差不多吗?】
【是不是多余给我看这些?】
她实在走不动了,于是侧靠着墙缓缓滑到地面坐下歇会儿。
【玩家你现在心里应该已经有了结论,是吗?】
系统停顿了几秒,又说道。
扫了眼墙角那些腐烂的尸体还有就要熄灭的火堆,伸手就近拿了根柴丢进去,霎时火星纷飞。
【统子你倒是聪明了不少,怎么着?数据更新了?】
手里虚握着一根半长树杈往柴火堆里一戳一戳的。
【可以和我说一说吗,你的结论。】
系统完全没接岑想想要转移话题的话茬,接着上个问题继续问道。
望着再次高涨起来的火焰,岑想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神色淡淡。
【我只需要完成这次的任务,其他的对我而言不重要。】
【所以,我的结论是什么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
【我明白了,玩家。】
系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树林中,洛崎川正忧心忡忡地往外走,心里还在担心岑想一个人待在那里身上的伤怎么办。
她打定主意不让他留下,还特地叮嘱他别想着转头跑去找她。
心思被看穿之后他只能按照那个意识的意思往丞相府的方向走。
此时他浑身充斥着阴恻恻的气息,任谁见了都要退避三份。
偏偏这个被控制了的金相瑜硬要拦住他的去路。
正是正午时分,走出林子后已经没了树木的遮挡,炙热的光无一例外全数照到了两人身上。
本应该觉得像是在被火炙烤的温度,怎么现在倒是像在阴冷的寒窟里?
金相瑜抬眼看向对面来人,果然,有这种百八十里都能溢出来的阴寒之气的人。
除了洛崎川之外还能有谁?
你啊你啊,平时不练功,功到用时方恨少啊......
金相瑜倒是不想拦住他,但腿脚不听使唤。
单论功法高低金相瑜心中还是有数的,他可不想折在这!
“柯公子这是被赶出来了?”
好死不死的,这会儿他开了口。
洛崎川还真停下来,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凝视他。
“我有急事,若耽误了他的救治,休怪我不留情面。”
他指的是那个如今并没有出现的受了伤的少年,只是除了岑想之外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那个意识在要他们说出这些词,做出这些行为举止。
“丞相家的公子好威风,你若想找我一介草民的麻烦,那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金相瑜被控制着往洛崎川所在的方向靠近,只觉得杀气越发浓郁,再往前恐怕是要东一块西一块了......
嗯?他听到了旁边草丛里发出的细微声响。
是她!隐者来了!
金相瑜心中一喜,瞬间放下心来。
洛崎川自然早就发现岑想跟在他身后,所以就算对金相瑜起了杀心也不会真的动手,还一字不差地说完了那个意识想要他说的话。
直到他看见金相瑜眼中的抗拒瞬间变成喜悦,这才心下明了,岑想在故意制造出动静来让金相瑜发现自己让他安心。
有一瞬间他还真的在质疑自己,在岑想的眼中,现在他是怎样的人?
是事事听她吩咐的洛崎川,还是十恶不赦的危险人物?
为什么要认为我会对金相瑜动手?
金相瑜凭什么能得到你的庇护?
还真是......不甘心......
完全不知道前方两人心理活动的岑想此刻正在扒拉草丛,由于一只手骨折后还未伤好,只能用另一只手来勉强活动。
收回引起金相瑜注意的动作,心想,发什么呆啊?继续啊!加快进度gogogo!
“你知道我的身份?”
洛崎川和当初柯茂言说的话一字不差,但气温降了一百八十度。
这感觉就像是再说“居然被你发现了?受死吧!”似的。
“丞相之子柯茂言,总角之年便被送去乡下静心学习,近年也到了参加科考的年岁,皇城中的文人墨客对你可很是期待啊。”
金相瑜双手抱臂勾唇笑道,真是把皮笑肉不笑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只不过是普通考生罢了,期待我做什么?”
“倒是你,速速让开,休要拦我去路。”
洛崎川一个跨步上前就伸手推开了金相瑜。
金相瑜被拍飞了出去,跌落在草丛里心里骂骂咧咧,一抬眼正好和不远处的岑想来了个对视。
嗳?记得当时柯茂言并没有真的用力气推余伊啊,只是当作警告推搡一下。
金相瑜这一下可摔得不轻,好在洛崎川也没有真的使力气,否则......就不是摔在泥地里还能爬起来了。
岑想给了金相瑜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他没事,放心。
金相瑜还真就对岑想坚信不疑,起身后又继续“挑衅”。
“丞相大人想必是对你抱有很大期望吧?”
“你可一定要考取个功名,不能辜负他。”
“作为朋友提醒你一句,千万别将这桃林村发生的事告诉丞相大人。”
“皇城达官贵族又有几个真的瞧得上山隐人的?不过是得靠着他们驱除邪祟的能耐,法术?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钱,山隐那些人不得抢着来当牛做马?”
“更何况你知道的,他早些年就张罗着给你物色皇城贵女。”
“若他知道你中意一个山隐之人......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
金相瑜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即使这些话不是他说的,但现在也是利用他的身体去说出了这些言辞。
不知怎的,又想起在船上时自己给出的那一箱箱金锭。
不是这样的!我从没这么想过!
我所做所言都是真心的!
他没来由的慌了,自己明明问心无愧,却莫名慌张,害怕岑想误会自己的用意。
他纯纯是因为知道岑想喜欢这些,才找理由送给她的。
“闭嘴!不许你口出秽言!”
“不管是山隐还是皇城,都不乏真诚善良的人存在,休得一概而论!”
“她对你的关照真真切切,你又怎能如此诋毁她的好意?”
“给我滚开!”
他没有否认丞相对于山隐的偏见,同时也直言自己的心意。
这便是他和丞相日后的矛盾点所在了吧......
“行......那咱们后会有期,柯公子......”
金相瑜心中长舒一口气,这一段情节总算是演完了......他这后背摔得简直是火辣辣的疼......
第四日。
众人脑海里的意识告诉他们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
而岑想此刻也终于再次来到了丞相府大门外。
“你是何人?”
葵韧推开大门看到来人是谁之后心中狂喜,终于是见面了。
这两天他们脑海里的意识没有任何动静,但也同时让他们待在各自房间内不许走动。
连突然来到府里的洛崎川也径直走进房间,几人都没打照面,甚至眼神交流都没有。
直到刚才才有新的词和行为出现,让他们再次动起来。
推开门一看居然是几日不见的岑想,这也太喜出望外了!
“柯茂言在哪里?”
岑想心道,中间这一年发生了什么?那个修者直接就来丞相府找人了吗?
“少贼喊捉贼了!”
葵韧一边整理人物的关系一边说道。
“少爷在府中时就日日念你,定是你将他带走了去!”
“区区山隐草民居然敢绑架皇城丞相之子!”
“你好大的胆子!”
这管家好大的威风,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将她绑架犯的罪名给坐实了,真是将狗仗人势演了个淋漓尽致。
“他并未与我在一处,我在山隐听闻他失踪了便赶来皇城。”
“你们不速速报官,竟关门不闻不问。”
“让我进去,我要见丞相,当面说个清楚!”
说着岑想就迈步走上台阶作势要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