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弈天下》不吃香菜的小五

38、第三十八章 垂帘听政 她不是让所

　　赵玦是个好皇帝，但他不是完人。

　　他勇猛果敢，杀伐决断，在处理军事和边防事务时得心应手，无人能及。但在处理一些复杂的政务时，他有时会显得力不从心。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那些阴谋诡计、那些绵里藏针的官场套路，不是他的长项。

　　沈清辞成了他最得力的帮手。

　　她不像历史上那些垂帘听政的太后，坐在帘子后面指手画脚、发号施令。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赵玦身边，在他需要的时候给出建议，在他犹豫的时候指出方向。

　　她从不越权，从不干政，从不以皇后的身份直接对朝臣发号施令。她所有的话，都是通过赵玦传达出去的。她就像赵玦的影子，看不见，却无处不在。

　　朝中的人都知道，真正做决策的是皇后，但没有一个人能挑出她的毛病——因为她从来没有越界，从来没有违制，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不符合礼法的事。

　　她太聪明了。

　　聪明到让人挑不出错。

　　有一次，赵玦在朝堂上遇到一件棘手的事——南北两派的官员因为修河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让步，谁也不肯妥协。

　　赵玦退朝后，来找沈清辞。

　　“清辞，这事儿你怎么看？”

　　沈清辞正在看一本地方志，头也没抬：“殿下觉得，修河这件事，谁说得对？”

　　“两边都有道理。”赵玦皱眉，“南派说修河可以防洪灌溉，造福百姓；北派说修河劳民伤财，不如把钱用在边防上。我都觉得有道理，不知道该听谁的。”

　　沈清辞放下书，看着他。

　　“殿下，修河这件事，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取舍的问题。南派说得对，修河确实可以造福百姓；北派说得也对，边防确实很重要。问题是，朝廷的钱只有这么多，不能两头都顾。”

　　“那怎么办？”

　　“折中。”沈清辞说，“修河要修，但不能大修。先把最危险的那段修好，其余的先放一放。边防的军饷不能减，但可以从别的地方省出来——比如削减宫中用度，减少不必要的仪式。”

　　赵玦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按照沈清辞的建议去办，果然两边都勉强接受了。南派得到了修河的承诺，北派保住了边防的军饷，虽然都不完全满意，但也没有再闹。

　　这就是沈清辞的本事——她不是让所有人都满意，而是让所有人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