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爱过的你》佛霁

2、第1章：无意义形式 我们都

　　我们都还在青春里面，所以狂一点也没关系。
　　零点的微光，古老的小巷，都有我们的身影。
　　所以他说累点没关系，狂一点也没关系。
　　——李溯《狂》
　　刚进酒吧，混杂着熏香的烟酒味冲进鼻腔，宁虚不适地皱眉，入目就看到拢着个白净男生正在调戏的应阎。
　　几乎是下一秒，他就冲至应阎面前，举着手机开始兴师问罪：“你不是说正常聚会，怎么，正常聚会你会拢着别人躺你怀里？”
　　应阎则对此毫不在乎，不急不慢地点燃了根细烟，掸完烟灰，刁在嘴里才开始慢条斯理回答：
　　“别生气吗？我又不是不回去。”
　　这种场景，他应付的得心应手。
　　宁虚就喜欢管这些无所谓的小事，尽管他曾跟他说，都接受男的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说着，手又不老实地在身旁男生身上捏了捏，这才想着把宁虚揽过来哄。
　　宁虚却一把拍开退后，愤怒地说：“别拿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
　　应阎叹口气，手一摊，他今日莫名就被宁虚的出现扫了兴致，换谁会高兴？！
　　巴台边的漂亮男生也被吓到，哆哆嗦嗦想撤退，宁虚叹口气，尽可能柔下音色：“你走吧，这里和你没关系。”
　　抓小三跟三没关系，男孩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歉疚地说：“应先生，今日你点我的费用我会还你的。”
　　有点可惜，这是他在这里兼职的第一天。
　　但在快接近门口时，宁虚又小跑过来：“小同学，你把你的付款码给我看下。”
　　男生有些懵逼，愣愣地调出收款码举给宁虚看。
　　手刚放下，“微信到账”的提示音响起，宁虚扫了两千过去。
　　“今天就当我点的你，以后可别干了。”
　　男生刚听完，那道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背影已经转了回去，又开始数落应阎。
　　“我不是天天教育你……”
　　应阎依旧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
　　男生再次见到宁虚，是在大学教室里，他毕业后直接留在母校的，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应阎不愿意跟他跑别的城市。
　　他说他恋家，眷家的鸟离不开森林。
　　因此，宁虚也是头次感觉到，在陌生的城市安家的感觉，换作之前，他是万万不会想到的。
　　刚开始几年，宁虚确实很惶恐，无论睡在哪、待在哪？都透着怪异。
　　得亏应阎全身全心地陪了他几天，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什么怪异感了，宁虚整理完手中教案，心里算着时间，这个点，应阎看他没回来，应该打算要点外卖了。
　　门口，昨天在酒吧的那个男生攥着衣角站在原地，白皙的脸透着微粉，内心纠结万分，才开口：
　　“老师，昨天那个人是老师您的爱人吗？”
　　宁虚没多想：“是啊。”
　　明摆的事实。
　　男孩继续说：“但是老师，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宁虚听后，对此句并未有过多表示：“这个是老师的事，嗯，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学习，这些问题不是你该管的。”
　　男生别扭点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越想昨夜，他就越是愧疚，况且后者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羞愧低头。
　　宁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就扬长而去。
　　大学老师其实并没有太多课，一天时光大半空闲，今天他只有一节课。
　　阳光穿透窗户，暖黄的阳光像给宁虚整个人镀了层圣光。
　　家中，简易温馨的出租屋里，如宁虑所料，餐桌上堆满了快递包装，蓝色和黄色，应有尽有。
　　宁虚无奈地将这些垃圾扯进桶里，再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散味。
　　在卧室里找到打游戏的应阎，宁虚又开始了婆婆妈妈的唠叨：“你个富少至少也要注意下卫生，这屋子你也待的下去？我都说过多少遍垃圾要扔进垃圾桶里。”
　　应阎没吱声，又往床里头缩了缩。
　　他是个富二代没错，但他是位不怎么注意卫生的富二代。
　　当初，是宁虚主动提出来合租的，没成想搬来还处处嫌弃他，应阎实在没话说。
　　“我爸有钱，我也不想要你养活我，你也可以辞掉工作跟我一样啊。”
　　宁虚被气的说不出话，气的摔门扬长而去。
　　躲在客房，待到傍晚还是率先妥协到厨房做饭，宁虚柔和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第一遍，应阎装没听见。
　　第二遍依旧。
　　喊到第五遍，应阎才大发慈悲地回了句：“随便。”
　　宁虚没法，又做起老三样：西红柿炒鸡蛋、肉丸子汤，以及一盘被炒的干净清爽的青菜。
　　叫应阎，依旧重复之前的流程。
　　一遍不见人，二遍或许抬眼看了看，三遍才晃晃悠悠走出来，端着手机等宁虚把饭送到他跟前。
　　宁虚也如他所想，做了。
　　认识这么久，应阎觉得自己简直是把宁虚捏的死死的。
　　如果问他是否对宁虚有感情，他肯定能坚定不疑回答：是的。
　　但他这种人，是从来不会用动作表达爱的，自己爱他就是最大的恩赐，居然还指望从他这是得到什么形式。
　　但应阎发现，宁虚就特乐意搞这种形式。
　　无所谓吧，他劝过的，但宁虚不听，他是能接受每天相坐玩手机，吃食点外卖，没事可以彼此找刺激的日子的。
　　应阎盯着面前的老三样，实在提不起食欲，说了句：“我还不饿。”就匆匆下桌。
　　宁虚没应，只眼睁睁看着，最后，他独自吃了所有菜，剩下的菜汤也被倒进洗手池。
　　幸好，他做的菜量并不多，宁虚早已预料到。
　　有些小得意是怎么回事？宁虚被自己逗笑。
　　晚上，打开手机，消息栏没有任何消息，只有些广告推送，每天坚持不屑地给他发信息，偶尔宁虚有兴趣，真的会点进去看一看。
　　同时，还有些帖子，就是每天随时会给你推感兴趣的内容。
　　宁虚十分巧合地看见了小红书推送的帖子。
　　［婚姻给一个人带来了什么？］
　　宁虚没兴致地划走，他跟应阎并没有结婚，单纯同居，这条帖子跟他没任何关系。
　　可是，他们现在过的，跟婚后的晚年生活又有什么区别呢？
　　宁虚郁闷的想，然后，熄灯、睡觉。
　　日子周而复始，他跟应阎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也不会就此结束。
　　又是一天，宁虚接到电话去警察局领应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