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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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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香薰
伍愉是学药剂的,对这方面还算是了解。
就在两人观察桌子上的香薰时阮温漠走了进来,他狭长的凤眸盯着徐念手里拿着的东西。
“下来吃早餐念念。”
床上的伍愉已经看呆了,世界上真的存在那么长相那么漂亮的美人吗?这双眼眸深邃幽暗,一看就是贵相,有钱人家的相貌。
“姐姐,我们洗漱完就下去。”
阮温漠“嗯”一声,等两个女孩走入浴室,男人缓缓走到桌边拿起那瓶粉色的膏体,他把香薰拿了出去。
下楼,阮寒看见阮温漠手里的香薰,随口问一句,“拿下来干嘛?”
“她朋友怀疑香薰有问题。”
阮寒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很像一头生活在山林里的野狼,男人拿过那瓶粉色的香薰随手扔到垃圾桶里,“那就换成其他的,老子大把的法子。”
阮温漠只是笑了笑,笑容冷淡。
看来念念是不能跟这个朋友在一起了。
怪就只能怪念念的这个朋友观察东西太过仔细。
餐桌上,徐念把她觉得好吃的都放到伍愉的碟子里,餐桌上的氛围有点压抑。
伍愉时不时会偷偷的瞄一眼阮温漠,觉得这个女孩的长相说是倾国倾城也不夸张,真的漂亮极了,余光发现念念的老公长相也是极其俊美的,可惜是一个渣男,还出轨外面的人。
呸!
渣男!长得再好看也没有用。
这一家子看来颜值非常在线。
等伍愉离开后,季糖来了。
徐念刚要上班,就跟进门的季糖撞上,两人对视了一眼,她没有理会,径直走出门去上班了,走到半路的时候心里总感觉心里有点不爽。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他就这么出轨了,她头上的绿帽真亮,隐隐在冒绿光,这个男人出轨了还不允许她反抗,那天晚上还那么对她,想想都有点来气,不过她心情很快就调整好了,又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他出轨了就出轨了,等她把一百万还了她就是自由的人了。
阮温漠望着季糖,狭长美艳的凤眸微微一挑,他还以为她不敢再来了呢?想不到今天又厚着脸皮来了,这女人他是不喜欢的,不喜欢的点就在于她很喜欢窃取别人的秘密,偷看别人的隐私。
就好像阮温漠在外面一直以女装示人,极少人知道他是男人,季糖能知道也不知道是意外还得蓄谋为之。
他是在自己房间里洗澡时被季糖发现的,按照她的说词就是走错房间,以为是阮寒的房间,这种话谁会信呢?这分明就是故意闯进来的。
阮温漠当时只是幽幽的看了季糖一眼,并未多追究,不过后来她不停地向他示爱,男人拒绝了,她还死缠烂打,这让他感到有点厌烦。
季糖进门就跟阮温漠解释说那不是她干的,她也不知道阮寒的妻子会来,说着说着她就哭了,她觉得很委屈,被这么冤枉,不是她干的事情非得说是她干的。
阮寒装作很心疼的模样说道:“我们没有怪你,这些事她迟早都是得知道的,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样的,趁早让她知道也不是不行。”
季糖哭的梨花带雨,阮温漠神色平常。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个棕色的绳结,狭长妖艳的凤眸晦暗了几分,他拿出手机搜索怎么样的绳结才是最牢固的,到时候尝试一下。
阮寒还在安慰季糖,“糖糖别哭呀!”
真恶心!阮温漠一阵恶寒。
看着这两人腻歪真是感到无与伦比的反胃。
也就阮寒这个家伙才能承受的住这种福气。
季糖的眼眸时不时会瞥向阮温漠,只不过男人神色如常,没有丝毫的变化,她眼底闪过一丝阴毒,哭的声音莫名增大。
阮温漠只觉得烦躁,起身就上楼了,让这两个家伙在这里发疯算了。
徐念晚上回到家已经很累的不行了,上了一天的班,吃完饭她就上楼睡觉了,这一晚她没有陷入那种可怕的梦境里,连续好几晚都没有梦到那种可怕的东西。
直到她放假的那一天晚上,噩梦接踵而来。
她的手在颤抖,那人轻哄着她,“念念那么害怕我的吗?我以为你长时间没见到我还会想我呢?看开是我自作多情了呢!”
这次的噩梦只有一个人。
她低声抽泣,眼泪不停地流在枕头里,她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不过她真的觉得很难受。
强烈的窒息感涌入心头,她呼吸不上来。
徐念不知道,她现在的大脑很迷茫。
忽然,她被扶起来。
“呜…”
她像是一条溺水接近濒死的鱼。
一口气差点没有呼吸上来。
就好像跌落在深渊里没有办法爬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真正的陷入昏睡里。
阮温漠美艳的凤眸眼底带着一股寒气,他清理一下现场就离开了房间。
徐念醒来时只觉得身体像是拆散再重新组装回来的一样,世界感觉陷入了黑暗里,她看不见一丝光亮,等她完全看清楚四周的环境时,整颗跳动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实在困得厉害,迷糊间再一次睡着了。
她最近神经衰弱,也很嗜睡。
今天放一天假,她可以睡一个美觉。
“念念!念念!”
徐念缓缓睁眼,看见阮温漠正在轻声喊着她,她低声道,“姐姐。”
阮温漠在她的脸蛋上轻轻的掐了一下,“不舒服吗?为什么不下去吃早餐?”
徐念喉咙很干,唇瓣也跟干燥,阮温漠喊佣人拿了一杯水过来,“喝点水。”
她喝完水意识似乎清醒了许多。
“姐姐,我…”阮温漠温润的笑了,轻轻的揉搓她的小手,声音柔和,“有什么事跟姐姐说吗?”
“姐姐…我…我总是做噩梦。”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梦到很频繁,不过后来偶尔会梦到一次,到现在准时放假前一天晚上会梦到一次,我觉得那些梦很真实。”
阮温漠眼眸晦暗,抬手撩起她落在耳边的长发,“梦到的内容是什么呢?”
徐念脸上莫名升起一阵红晕,低头望着阮温漠那只修长又白皙,指节分明的大手时不禁有点害怕,梦里得手也是这般,将她拽入无情的黑洞里让她没有办法呼喊,反反复复的梦境却都是在做同一件事。
她还梦到有一条长长的粗麻绳,跟毒蛇一样,会缠着你的身体往上攀岩,刺激你的思维,渗人无比,让人不敢再细细回忆。
这些都是不能回忆的片段。
在阮温漠灼热的目光下,徐念说那是一个类似于春梦的片段,她不敢说梦里的细节,在那些令人害怕又令人又难受的片段她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而无能为力,更不能抬手反抗,在梦境里,她整个人都是飘飘然虚软的。
徐念望着阮温漠的手,身体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双腿不自觉发软,无力的靠在男人的背上,她低声道,“姐姐我可怎么办好?”
阮温漠抬手抚摸她的脑袋,“不怕!姐姐在这里呢!”
“晚上我想跟姐姐睡。”
“好。”阮温漠轻轻的安抚着徐念,看来这段时间得节制一下,不然到时候把她吓得精神都有点失常了,怎么这么脆弱的呢?
晚上,徐念跟阮温漠一起睡。
她似乎睡的很甜,还会很依赖的靠在阮温漠身上,阮寒在其他房间找不到人就跑到这里来了,他面色不悦的望着床上的小姑娘,“人给我,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阮温漠低声道,“你心情不好关她什么事?”
阮寒被问的一怔,“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当然是拿她来出气呀!
这种乡巴佬土包子他才不会喜欢。
说来说去她最大的做作用就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阮温漠当然不会把徐念交给他,“不行,她最近精神有点衰弱,再这样下去她保不准会神经失常,我不想她出事那么快。”
“哥你讲点道理,她可是我媳妇。”
“是你抢了我媳妇,你这是在说什么屁话。”
阮寒炸毛了,抢了他媳妇就算了还不把人给他,哪有这样的规矩,真是搞笑的。
阮温漠的态度很明显,就是不给。
阮寒没法子,只能走出房间下楼找其他事情干,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抢了别人的媳妇还理直气壮的,烦死人了。
早知道就不给他了。
徐念在阮温漠的保护下睡了一晚好觉。
第二天她有精神去上班了,在便利店吃了早餐开始工作,空闲时间她就看看书刷刷题,到了中午,她正在看历史书,一只好看的大手伸过来,“结账!”
熟悉的疏离声,徐念缓缓抬头,再一次对上一双凤眸,男人衣着黑色外套,戴着鸭舌帽,还带着戴着黑色的口罩,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两人视线对上,他眼神里很阴郁,空气中隐隐有一阵血腥味,她大着胆子问,“你是受伤了吗?”
徐念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失礼,刚想道歉,就听见男人道,“嗯!你要帮我包扎伤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