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 13 章 第13 ...
-
第13章漂浮
徐念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一朵白花,只能随意在水面上流动,她睁眼就看见蔚蓝的天空,世间仿佛只剩下一个朽木可以给她依靠,黑暗的梦境像是宇宙中的空洞深渊,未知的一切都觉得害怕且惊悚。
今天没有课,徐念坐在书桌前发呆,以前她习惯了快节奏的生活,现在的她可以暂时性休息一下,不过一休息的时候她总会感到很焦虑,内心也有点烦躁。
因为不工作不挣钱她就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废物,阮温漠轻声劝她需要改变这种思想,辞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工作很好找,但受教育的时间却很短。
徐念抿唇,想着想着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听见手机在震动。
拿起手机点击接听。
“谁?”
那边沉默许久,轻声道:“是我。”
徐念手一颤,就在她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低声道,“三十分钟后我要在饭堂见到你,不然我会让你的父母尝试一下什么是栽赃诬陷,你的弟弟听说在学校很调皮,你不怕他在回来的路上出事吗?”
她没有出声,男人等了一分钟,还是没听见她的声音,就在傅伟有点不耐的时候,只听见徐念淡淡道:“你杀了他们吧!”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徐念没有去,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等晚上下去吃饭的时候她看见了季糖。
季糖手里拿着很多东西,见到她时只是微笑的点头。
她站在大厅上眼神呆滞的望着佣人说着谄媚奉承的话讨好季糖,似乎这个陌生的女人在这个家里才是阮寒真正的妻子。
餐桌上,阮寒给季糖夹菜,阮温漠又给徐念夹菜,这奇怪的氛围很郁闷,不过她对这并不在意。
吃完饭,就在徐念想要离开的时候季糖追上来,给她递了一个礼盒,说里面的礼物她会喜欢的,还让她现场打开看看。
这是什么意思?
佣人们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徐念。
徐念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金色的钻石项链,她微笑点头道:“我很喜欢。”
就在她转身想要上楼的时候,她的手被拽了过去,季糖顺势跌倒在地上。
不等季糖说话,徐念脑子里已经涌现一大堆狗血剧情。
这种拙劣又狗血的事情怎么会在她身上重演。
她双手举起来,“别诬赖我!是你把我的手拽过去的。”
徐念只是想要安静生活,想不到还要跟人扯头花,她可一点也不想跟小三渣男扯头花,她很懒,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搞这些东西。
阮寒黑眸冷淡,故作心疼的上前将季糖扶起来,他没有说徐念什么。
因为他不是傻子,也不是那种霸道总裁小说里没智商的二傻子男主。
阮寒刚才可都是看见了,季糖拽住徐念的手然后再顺势摔倒。
这么拙劣的演技别说他哥,就连他也看的出来,只是他们都选择性的包庇。
阮温漠起身走到徐念跟前,捡起地上的盒子,仔细的端详一番,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藏着一丝浓郁化不开的戾气,“念念!你上去睡觉吧!”
求之不得。
徐念急忙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阮温漠把盒子还给季糖:“别在我们面前演,我们不吃这一套,明知阮寒喜欢你,你吊着他又不给他准确的答案,看他晚上经常出去喝酒挣扎,你就是这么对待人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一点讥讽。
季糖脸上没有一丝尴尬的意味。
“她知道你是男人吗?温漠哥哥。”
阮温漠坐在沙发上拿出平板看公司的报价数据,不打算理会季糖,女人坐在沙发上,缓缓贴近他:“要是她知道的话场面一定很精彩!”
阮寒站在一旁像是一个外人,完全插不上话,季糖也没有理他的打算,男人瞥了一眼楼上,转身上楼。
阮温漠听见声响,抬眸看了一眼楼上三楼的位置,那里是徐念住的楼层。
阮寒刚想走入徐念的房间,发现房间门打不开。
他的指纹明明是可以解锁的,最好的解释就是她用桌子或者棍子在里面堵住了房间门。
阮寒嗤笑一声,抬腿一脚踹在门上。
“轰隆”一声,房间门被踹开。
徐念吓了一跳,她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被阮寒踹坏的门,又看了一眼身上充斥着戾气的男人,她第一反应就是喊姐姐。
阮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将踹坏的房间门关上,缓步走向徐念,她像是在被玩弄在股掌中的猎物那一般,不停地后退,男人把玩着手中的戒指。
当他原形毕露,将锋利的爪牙露出来时,徐念就知道,她已经死定了。
噩梦里的场景再一次在她的大脑里涌现,疯狂的黑暗像是无情的拽入,深渊里没有一丝温暖,她期盼逃离的原生家庭却是进入另一个未知的魔窟了,在这里,她唯一喜欢的就是姐姐。
“乖念念,听话。”
阮寒亲昵的话语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要不是她早就发现他出轨了她可能还会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被人发现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她发生关系的。
徐念稍稍动一下身体,转头又被男人抱过去。
幽闭的巨海里剩下的只有恐惧,她感觉呼吸不上来,压抑的内心,像是海水填满了她整个胸腔,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丈夫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到她面前。
她可以接受阮寒在外面鬼混也可以接受他在外面有人,但不能接受他带回来然后再跟她发生关系,这会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很脏。
最怕的就是他染了什么病回来传染给她。
阮寒情到深处时就会轻哄着她。
这在徐念听来无比的反胃,阮寒看见了她脖子上的红印,也看见了她身上的一点痕迹,不过他没有问,什么都不问。
徐念还想他问的,他要是问她就说她出轨了。
可惜他不问,他对她或许一点关心都没有。
徐念昏睡过去。
阮寒起身整理,这时阮温漠走进来,先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凌乱,又瞥了一眼自己那有些狼狈的蠢货弟弟,“你把季糖带回来干什么?你喜欢自取其辱是吗?”
或许他真的是自取其辱,阮寒拿起地上的衣服离开了房间,阮温漠留在房间里,看了一眼床上的徐念,本来他不想理的,不过想想这小姑娘醒来不知道会不会哭,他还是弯腰将她抱起来走入浴室里。
徐念醒来,看见阮温漠那一刻,泪水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姐姐!我明天要去医院检查,我怕阮寒染病!他好脏。”
阮温漠神情平静:“好,姐姐带你去。”
晚上,徐念抱着阮温漠睡,她抱的很紧,把他当成了妈妈一样。
阮温漠轻拍她的背,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带小孩,“念念,你身上为什么那么多伤痕?我是说你刚开始来我们家的时候。”
徐念将阮温漠抱的更紧了,刚想说话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她疑惑的往下看,“姐姐!为什么…”
阮温漠一惊,拿出一个玩偶放在中间,他淡定道:“可能是玩偶!”
他把那只小恐龙玩偶拿出来放在徐念面前,她疑惑道,“我房间也没有玩偶呀!”
“是我的,我喜欢玩偶。”
这样子的,徐念没有多想,用脑袋蹭蹭阮温漠的胸膛。
阮温漠可不想她身体出现问题。
毕竟她现在可是一心一意的爱着他。
男人有点享受这种被依赖被抱着的感觉。
刚才差点被她发现了。
下次得对自己狠点才行了。
徐念这一晚睡的很香,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空调也很舒服。
阮温漠半夜起床,打开床头的夜灯,拿起桌子上的药膏。
真是个蠢货,带季糖回来挑衅徐念,还要碰徐念,不抗拒他才怪。
怪不得徐念说要去医院检查有没有染病,或许在她眼里阮寒就是那种喜欢到处乱搞的人。
第二天醒来,两人约定时间去医院检查。
回去的路上,阮温漠抬手捂住徐念的眼睛:“不许哭!”
他知道她想要哭,不过在外面哭会很狼狈的,男人道:“回去再哭。”
回到的路上,徐念没哭,只是喜欢靠在他身上,男人知道她不高兴,“我劝过阮寒,他不听我的话,我觉得我这个做姐姐的很失败,我没有教导好我的弟弟,让他那样伤害你,我有很大的责任。”
徐念喜欢抱着阮温漠,对于一个从小到大都缺爱的人来说得到一点点的关心她都会无比的珍惜,这点爱很弥足可贵,她喜欢阮温漠,这就是她理想型的妈妈。
“有姐姐就行了,我不喜欢阮寒,喜欢姐姐。”
一股异样的情愫缓缓蔓延上心头,像是一丝丝的雷电撩拨那一般,他感到身体上的酥麻感,很奇怪的感情,男人抚摸着徐念的脑袋,“希望我们的念念健康快乐。”
徐念完完全全把阮温漠当成了依赖。
每当遇到不高兴的事就会跟他分享。
比如说遇见一个奇葩的人,她就会把每一个故事细节讲的很清楚,她乐于给他分享那些有趣快乐的事,也很喜欢抱着阮温漠的身体,这会让人产生安全感。
不过阮温漠得时刻注意,不然就很容易露馅。
阮寒下楼,去拿快递的时候听见门卫说有一个医院送来的快递,名字是徐念。
男人拿过那个快递,带回别墅,也不管是不是他自己的,直接拆开来看。
阮寒看完,脸色逐渐阴沉,身上的戾气也很重,看见从楼上下来的阮温漠,他将血液检测报告扔在地上,“你带她去的?你们说老子有病?我初次就是给了她的,她怎么敢擅自去医院检查?”
阮温漠睥睨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阮寒想去找徐念,阮温漠回头,冰若寒霜的嗓音在安静的大厅上响起,“你现在敢去打扰她学习你明天就搬出去住。”
“哥!我可是你弟!”
“合着我的媳妇是给你娶的?”
阮寒立刻就炸毛了,很像一个哈士奇一样在大厅上大吵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