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章63.吐真 莱伊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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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带莱伊去科研组那边的任务被你朝后推延了。
因为你提出要下床时，波本一声不吭阴了脸色……老实说，有些吓人。而且，波特他哪来那么大脸让你带伤给他做事？所以你给琴酒打了个电话，即使琴酒散发的低气压通过手机到达这头，你也没有改口。
你还摆谱让琴酒去解决掉轩诗尼的残党，另外还给朗姆发邮件简单说了吉田道一的报复行为。
好容易打入警视厅的钉子死亡，你觉得朗姆其实在手机那头气得冒火，十有八九在内心埋怨你为什么把人杀了。但他不占理，也怕你跟Boss告状，于是没有揪着这点不放，转而问起你吉田道一是否有说过什么关于苏格兰的信息。
“信息？他专门设套想让我死，你觉得他真的查到了？”你毫不客气地质问，“那要不你去问问他？”
“你火气太大了，文君酒。”
你眯起眼：“被捅十几刀，我自然火大。怎么，你也想火大一下？”
朗姆要是被这样暗算，那就不是仅仅对轩诗尼的残党下手了。保准直接全组织清查，宁肯误杀不肯放过。
站着说话不腰痛。
你捏着手机，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要不等恢复后去敲朗姆闷棍。后面的收尾丢给公安，他们还会感谢你送上的大礼，你还能找波本要报酬。
站在一旁的波本见你看他还眨了眨眼睛，神色颇有一些无辜。
“总之最近没事别找我，也别找波本。”
你挂断电话，对波本说：“围裙。”
波本不解。
“等我好了，你穿。”你言简意赅。
报酬你都帮波本想好了，预支掉他一个月的时间。
波本：……
“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莱伊在门口敲了敲，眼神在波本脸上转了一下，在他恼羞成怒要爆发前移开，“那看起来是晚一段时间再跟组织交差了。”
他说得不卑不亢。哪怕他才是那个被交的差。
你与莱伊的视线对上。
沉稳。安定。
莱伊也同样在打量你。
你的气色比两天前好了很多，与之前在他怀里几乎奄奄一息的模样天差地别。这样的恢复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这两天几乎是波本的逆鳞，他也识趣地没有多话，在客厅做自己的事，现在既然状态转好，他自然也要有所行动。
他不知道组织开发的新药效果到底如何，光是上次在审讯室用的便让他吃了很大的苦头，这次的估计也会很糟糕。如果到时候会“催眠”的你也掺和进来，很可能会发生他无法预料的事。最差的情况便是身份暴露需要立即撤退。但那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撤离。
所以他要争取一下。
“既然波本的情绪大体稳定了，那我现在可以跟你聊聊吗，女孩？”
他没有喊你的代号，也没有喊你玩拆字游戏取的假名，而是用了唯有他会喊的称呼。
这也是一种手段。
波本先你一步出声：“莱伊，你……”
你随手扯了一下身上的被子，拉过肩头：“波本，我跟莱伊单独聊会。”
波本转向你，语调里带了诧异：“凉？”
家养猫看到主人当着他的面去摸外面猫猫的感觉。
“我想吃溏心蛋。”
“……”
“甜品想吃舒芙蕾。”
波本来回看你跟莱伊，妥协：“我知道了。但舒芙蕾没收。”
“诶？”
“你还病着，老老实实吃病号餐，等你好了再说。”
波本走上前，絮絮叨叨间抱起你让你靠坐在床头，再给你盖好被子，完了瞪了莱伊一眼：“你如果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不会客气的。”
“只是跟她商量今天推延的事情而已。”莱伊侧开身体，让出门口的通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波本与他擦肩而过，扔下一句话，“嘛，不过我想你现在会紧张也是正常的呢，毕竟说不准，下一个大功劳就是你。”
莱伊平静地关上门，走过来坐到床边那张看护椅上：“你恢复得很快。”
“嗯，我体质好。”你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眼神盯着他。
莱伊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跟你对视着。
谋定而后动。这些玩脑子的家伙们是这样，永远喜欢观察局势，成为后出手的那一个。
你不一样。
你说你要跟莱伊聊聊只是为了找个借口单独相处而已。
要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再对他用一次术式。
你的手指轻动。
莱伊抬手撑住额头：“你……”
……精神力强的家伙真讨厌。但也可能是你潜意识减小了咒力输出。
你手掌一挥。
这个男人的手无力垂下，陷入了短暂的睡眠。
术式顺转·画。
诸伏高明的那张照片，可不是他该看的东西。毕竟这家伙的直觉很可怕，顺着诸伏景光找出降谷零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要一劳永逸的话，其实杀掉他才是最快的。反正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不是同一阵营。
但……
你摸着因为刚刚挥掌的动作又撕裂开的伤口，那里尚未拆线。
是这个人冷静地给你缝上的。
甚至体内一部分血也是来自他。
“虽然有些迟，不过还是要说句谢谢。”
不论他出于何种心理，他救了你是事实。
这份亏欠，后面你自会还上。
02.
你硬是在床上躺了一周，才被波本允许下地。
他抹药时端详着边缘新生的粉色皮肉，有些诧异：“这才多久……”
表层的伤口愈合到长出新肉正常拆线需要两周，而你可不是受的什么表层伤，养上一个月很正常。
“而且，是我的错觉吗？”波本有些迟疑，“伤口……比之前小？”
你没有接他的话。
反转术式。
消耗大量的咒力，能够使身体向满状态恢复，是负能量的反向使用，负负得正的效果。
再加上你本身体质……
伤处在朝受伤前的[完好]恢复，不会有结痂、新长出的皮肉颜色不一样的问题。
不是[加速愈合]，而是[回到原状]。
他帮你涂完腿上的药，本想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甩出脑袋，但看到原本烟烧伤的那块又犹豫了。
本应该会留存一段时间的印记，此时已经变得很淡了，不注意看都发现不了的地步。
他的手指下意识在上面摩挲了一下，被你伸手抓住。
你其实可以用[画]让他无法发现这种异常，但上次你已经承诺他，不会用这种虚假欺骗他。
你倾身过去，食指竖在嘴前：“所以我说别担心。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心里有数。”
“这到底……”
“我的身体的恢复速度比较快。”
波本表情复杂地看了你很久，揉了揉你的头发：“我知道了。但这不是你不在乎自己的伤口的原因，明白吗？”
“我可没有不在乎。”
他一脸“你认真的？”
你不满地反驳：“我已经很配合你了。”
波本生怕你的伤口因为你乱动而撕裂，每天都会说你几句。但其实什么程度的动作会撕扯到那里的肌肉你内心门儿清。
波本叹气，不跟你争：“我跟你一起去？研究所。”
“好哦。”
……
你跟波本是提前到达研究所的，主要是去看雪莉的进度。好消息是进度喜人，坏消息是波本制止了你当场尝一口的行为，再三确认其中成分，于是成果遭受质疑的雪莉黑着脸把你们轰了出去——还有部分原因是她的实验室不欢迎恩爱狗。
“被讨厌了啊，波本。”
波本把药片和U盘收好：“为什么是这种意外的口气？”
“波本很讨人喜欢。”你歪了歪头。在你看来你跟雪莉以前其实挺像的，至少表情上很像，所以你不明白雪莉为什么会讨厌波本。
我行我素的人时常会有“我如此觉得，所以他人也会如此觉得”的理所应当。
波本的视线在你脸上转了一下，笑了笑：“凉喜欢就好。”
你刚准备做点什么，便见到走廊拐角冒出个大块头。
应琴酒命令过来找人的伏特加正好听到这一句，被波本这句话腻得抖了抖，墨镜后的眼神在你两身上打转，不过牢记自己的职责：“快点吧，大哥在等了。”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催什么催。”
“波本也要一起去吗？”
“当然。”
“这……你自己跟大哥说。”伏特加明智地不掺和，选择在前面带路。
你拽了拽波本的衣袖。
“嗯？”波本偏头朝你看过来。
你扯着他衣领，在他配合弯腰时一踮脚，再松开他，回到前面的话题：“我是挺喜欢的。”
亲完了你还不忘朝前面的人甩去一个眼神：“在看什么。”
同时波本也投去阴郁的注视。
感受到威胁的伏特加默默收回打量。
待伏特加转过去，波本才不紧不慢拍拍你的手背，示意你松手：“这不是在家里，回去再闹。”
被这一句激起一堆联想的伏特加不由想抖抖鸡皮疙瘩，他还真的没见过组织成员之间有这种腻乎，怪恶心的。而且主人公可是文君酒和波本。波本那小子一看就很擅长勾人，之前美国那边就有传闻，倒是没想到文君酒会对这家伙有兴趣。
以前贝尔摩德提过文君酒完全不在意她介绍过去的漂亮男人，那时候可想象不出这冷淡的家伙会有这种表现，难怪大哥会说文君酒被男人糊了脑子。
伏特加非常赞同大哥。
波本面上带笑，揽着你的肩膀走着，心中微沉。
你在亲他的时候用气音说了个单词，他收到了。
检查室门口，琴酒掐了烟，冷笑着嘲了句：“文君酒，宠男人也要有个限度。”
本来波本不该在这，但被你带来了。
“来都来了，看看也没什么吧，又不是机密。”你满脸无所谓。
琴酒倒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琴酒很少对你的行为进行干涉，他只是恐吓了一下波本：“你最好没有问题，不然这里就要多加一张椅子了，波本。”
“那是当然。”波本仍然微笑着，面上丝毫不露怯。
“莱伊呢？”
“波特已经进去准备了。”琴酒说着，率先进了房间。
房间内被特意收拾成了较为空档的模样，有些刺眼的灯光打向房间中心的方向，地上的影子浓黑。
波本和伏特加最靠近门边，其次是你。
琴酒站在椅子前，双手揣在黑风衣口袋里，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人，再去看在摆着试管架等物品的小推车边的波特。
“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这些事可急不来，琴酒。”波特朝针管安好针头。
唯一的那张椅子上的人面色冰冷，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一眼过去冻结住波特的动作。
毕竟被硬熬了两天没睡觉，没人脾气会好。
“先抽血，留个样本。”波特解释道。
莱伊缓缓收回视线，去看这场戏的观众。
波特松了口气，连忙消毒扎针抽血，生怕再被他瞪。莱伊这个男人的压迫感不输琴酒，被冷冰冰的眼神盯着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对方一枪爆头。
“这次他们要在？”莱伊依次看过门口几人，再抬眼与琴酒对视。
“有问题？”
波本笑弯了眼：“希望你没有问题呢，莱伊。”
不，你绝对希望他有问题然后就地解决私人恩怨。
伏特加和波特听得他这口气，不约而同地想。
莱伊丝毫没被他激到，只是平静地闭上眼：“总之，这次结束后组织还要怀疑我的话，就请拿出足够的证据了。”
仍是淡淡的语气，掺了一丝威胁。
一般来说是不会对代号成员几次用上吐真剂的。主要是审讯的折辱意味太强，而代号成员的性格几乎一个比一个古怪、高傲，如果稍微出点问题就要这样的话，衷心的人怕也是要反叛了。
波本在你身后同伏特加小声闲聊：“听说给莱伊用的药是波特带人研究的？”
“是啊。”
“他最好祈祷药的功效如他所说。”
波本的语气里充满不爽，看了一眼波特，后者正看着莱伊将药片咽下并看了看手表。
“他干扰雪莉完成文君酒布置的任务在先，反过来催促文君酒干活在后，摆这么大的架子还以为是组织科研组头号人才。”
“催促文君酒……”伏特加抹了把脑门不存在的汗。他大哥催文君酒时对面都不是很配合，波特居然敢催文君酒……这就是不知者无畏吗。
“如果他只是会吹嘘的话，我不介意送他点小礼物。”
“波本你和文君酒感情挺好哈，你们真的在谈恋爱啊？”
波本挂上了让人看不透的笑容：“这是我跟文君酒的事，应当不需要跟组织汇报细节吧。”
你回头看了他一眼。
波本问你：“怎么了？”
“不，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伏特加震惊：“诶，果然文君酒对波本只是玩玩而已吗？”
不过只是玩玩的话是不是太入戏了？对他也太好了。
波本：……
你正准备回答，那边琴酒就阴恻恻地点了你：“文君酒。”
他喊的是你，却是伏特加像是课堂说悄悄话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闭嘴站直。
波本皱起眉。
“还站在那干什么？过来。”
你双手揣在口袋，慢悠悠走过去，在琴酒旁边站定。
莱伊闭着眼睛，没什么反应，如果不是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漾出红晕，都让人怀疑是否吃了颗假药。
波特调整好仪器，确认他的心率后再对了对手表时间：“预计还有两三分钟见效，药效时间大约有十到十五分钟。”
琴酒眼神向下一扫，绿眸里泛着幽幽的光：“朗姆的意思是，这次交给你来。”
“然后把问不出什么东西的锅扔我头上？”你歪了歪头，“而且我可不会什么问话技巧。”
“哼，还能怪罪到你头上不成。让你做你照办就行。”琴酒的话里带了讽意。
“那就怪到波特头上。”你语气轻快，“如果莱伊有问题，我没问出来，那就是波特的药太废物了。不过如果他没问题，要怪谁？~”
琴酒嗤笑一声：“怪他自己运气太差，碰巧跟老鼠搭档。”
“嗯，那确实怪他。”
“那位大人可没有消气，毕竟一年前组织内就已经出现了一只老鼠，现在看来，可能有鼠窝。”
“反正不是我的工作。”
“时间快到了。”波特在旁边提示道。
“行。”
你前跨一步到了莱伊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他脸上的汗意沾染你的手指。
波特扫了一眼图像。线条在刚刚有一点点波动，但也算在正常范围内，更何况这不是还没开始？如此一想，他便也放下疑虑。
“反正就是问他问题就行吧？”
“啊，我会盯着的。有问题的话——”琴酒将自己的爱枪上膛，“就直接处理掉。”
“那我还是希望他没有问题。”你低头凑近，空闲的那只手勾住他一缕头发，慢慢滑动，直至它飘落在他的肩前，“毕竟我还是很喜欢玩他的头发的。”
“那么莱伊，我们开始吧。”
莱伊的眼睛缓缓睁开，墨绿的眼眸有一些失焦。
先开始的是随便的快问快答。
“我叫什么？”
“文君酒。”
“你喜欢黑色还是红色？”
“红色。”
“你抽烟吗？”
“是。”
“700码是你的狙击极限吗？”
“不是。”
“你喜欢哪种酒？”
“威士忌。”
“会做饭吗？”
“会。”
“你也好意思说会？”你忍不住质疑，这个男人所谓的“会”怕不是按下电饭煲煮饭键？
你再问：“你和苏格兰是谁做饭？”
“苏格兰。”
波本：……这个压根不进厨房的家伙！
“苏格兰做的饭好吃吗？”
“嗯。”
波本：……拳头硬了。
“文君酒。”琴酒提醒。
你观察着莱伊的状态，发现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又再随机反复重问前面的问题，得到一致答案后便切入正题：“苏格兰是卧底的事你有在他被追杀之前察觉吗？”
莱伊似是有点恍惚，回答了你的问题：“有。”
琴酒抬手，枪口直指莱伊。
波本眼神一凛。如果琴酒此时开枪，子弹将在途中擦伤你的肩膀，再击中莱伊。
“那为什么没有上报？”你挑着他下巴的手指轻轻动作，像是在抚摸他的皮肤。
他随你的动作皱起眉头，晃了一下头。
你手指一拢，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从口袋取出，自他的额头侧边抚下，随意地勾缠了下他的发丝，再下滑贴住他的脸颊。
你的声音却透着一种危险：“别乱动，回答我的问题。”
他不再动弹：“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为什么怀疑？”
他的反应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颇有一种慢吞吞的感觉：“苏格兰的戒心非常强。”
“他有时候会很温柔，你没有觉得不对吗？”
“那可以是伪装。”
对一切抱有怀疑。这不也是戒心强的体现吗，赤井秀一。
不过，不看表象，信任自己的观察力、判断力……
你松开他的下巴，指尖离开他时朝上轻轻一勾。
做完这个有些暧昧的调戏动作，你直起身，冷冷俯视他：“你是谁？”
“……莱伊。”他似是无力地垂头，回答有一下非常微小的延迟。
“诸星大是谁？”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我。”
“你是组织的人吗？”
“是。”
“你还有别的身份吗？”
“没有……”
“你是别处派来的卧底吗？”
“不是……”
你停止，回头看琴酒：“要继续吗？”
琴酒冷漠看着你身后：“回答名字时为什么有迟疑。”
“在想代号和名字回答哪一个。”
“对苏格兰的死有什么想法吗？”
“没兴趣。”
“组织里谁和你的关系最好？”
“文君酒。”
你挑眉，插话：“骗人的小孩鼻子会变长。”
莱伊笑了一下，声音里没什么力气：“是吗，那我可不用担心。”
“啊，药效过了？”
“或者你要再问点什么？”他说着，缓缓抬头的同时眼睛也睁开了。
琴酒斜了波特一眼：“十到十五分钟？”
波特顿时汗流浃背。这连八分钟都没到！
这么麻烦的一顿折腾，药效强弱暂且不论，药效持续时间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甚至比组织现有的药物效果还要差点。
波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挨骂并且被雪莉指挥的未来了。
不行！
波特连忙说道：“这大概跟他有很强的抗药性有关，说不定他做过类似的训练，而且他没有按时过来，这也有影响。还有刚刚文君酒的动作也很可……”
他的声音消失在你的眼神里。
莱伊和琴酒的眼神具有很强的威压，冰冷且带着杀气，一看就是凶恶的人。
他确实怕，那是畏惧疼痛与死亡。
而你的眼神不一样，你让他想到了巫毒娃娃。无感情的纯黑映照着一切。
他的汗毛竖起。这种眼神……组织里那批更神秘的科研人员也有。他偶然见过其中的人一次。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我的动作，有什么问题吗？”你的声音来自远方，空荡荡的回响。
“不……没有……”
“至于没有按时来……你这是在反向催促我？”
波特大气都不敢喘。
你收回注视的同时将“让波特体验一把同样的伤情”的想法抛之脑后，面向琴酒两手一摊：“说真的，你们想咬死莱伊有问题的话直接给他一枪，不必喊我来做这么麻烦的提问。”
你再看向小推车上的试管架：“应该可以了吧？我要回去了。”
上面的微型摄像头可以近距离的捕捉到你刚刚审讯莱伊的每一个帧，一切细小的动作无所遁形。这个房间，你一进来就有被窥视的感觉。
而且，琴酒虽然看起来很容易不耐烦，但他其实具有狙击手的优秀素养。
你的手机和琴酒的同时振动起来。
琴酒瞧了一眼，哼笑：“你暂时过关了，莱伊。命可真够硬的。”
你朝波特丢去一个眼神，后者从口袋掏出钥匙，以“要打开被摇晃了一百下的可乐”的姿势去给莱伊解开手铐。
“之后会有任务给到你，别办砸了。”琴酒最后朝莱伊丢下这一句，便把你们全部扔在这走了。
“记得处理一下想对我动手的、轩诗尼那派的残党哦。”你对着他的背影提醒，“不过记得留个活口给我。”
不好好发展组织，反倒是内部搞派系斗争的报复，组织的清洁工当然会干掉他们。你让琴酒留活口，自然是为了确保斩草除根到位。
琴酒飞速地走掉了。
“波本，带上莱伊，回去了。”
“诶，可以不带吗？”
“扶他一把，就是还上房费了。走了走了，还要收东西回我那。”
“不还也是可以的吧。”波本嫌弃脸，但最终还是走过去，让莱伊的手臂从后绕过自己的肩膀，把他架起来，“看在凉的命令的份上。这样就不欠你什么了。”
他比莱伊矮一点，架起莱伊显得有些费劲：“好沉……喂你自己就不能用点力吗？”
莱伊的眼睛又闭上了。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没缓过来不想说话，总之他并没有搭理波本。
波本走在你后面，笑得太阳都为之失色：“我可以把他扔地上吗？”
你一秒为他的笑容倒戈，斩钉截铁：“可以。”
波本当即就是把手一松，好大的“扑通”一声，直接让人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也算是报复了莱伊让他摔地上抢救电脑的那下。
晚走一步的伏特加：莱伊，惨。
“我去找方便运送他的工具。”波本转身朝别的房间走。
波特看看你，再望望波本，推着小推车一溜烟跑掉：“我先告辞了。”
不管是行动组还是情报组，动手干掉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人员还是轻而易举的。想活命就少吃这些人的瓜。他还想留着命搞好自己的实验、提升地位并发财，而不是无意中了解到什么八卦然后被迁怒导致挂掉。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章63.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