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诸星大 你想不想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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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安室透还真的如约来了你的甜品店。
那时你把墨镜摘了扔在一旁，正在给蛋糕裱花。蓝莓调出来的紫色还是缺点梦幻，完全没有安室透眼里的紫水晶好看。
他安静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直到你把空了的裱花袋扔到一旁垃圾篓，抓了一把小星星状的金箔洒在上面完工才喊你：“凉小姐。”
你一边洗手一边回头应答：“可以去掉’さん’直接喊单字的，透君。”
他失笑：“倒是显得过于亲密了。”
“啊呀，我是想跟透君的关系更进一步哦。”没等他继续说，你擦干手上的水，端起蛋糕，“但是透君现在绝对会拒绝的对吧？走，尝尝我的手艺。”
安室透默。话都被你讲完了他能说什么。
店内这个点倒没什么客人，你招待他在窗边桌前坐下，利索切下一小块，将盘子推给他：“我调整了甜度，如果不好吃也要打十分后再中肯说出评价。”
安室透笑着摇了摇头：“那如果不给十分呢？”
你用手托着下巴，并不算得优雅的姿势几乎要斜趴在桌上，手指一伸就能够着他盘子的距离，抬眼看他：“可能会重做一遍又一遍，压着你一块块尝，直到你打出十分为止吧。”
“真是可怕的人啊，凉小姐。”安室透说着将品了一口。
“我确实挺可怕的。”
这不是句陌生的评价，你点头赞同了他。
“为了让凉小姐作为可爱的人而不是可怕的人，我得给个十分了。”
“那恭喜透君躲过了卡路里轰炸。”
“毕竟我自己也不是很会料理呢。”他摊手。
哦，这会的他确实还不是那么精通。他钻研料理……你眯着眼睛快速浏览他的画卷，约摸是一段时间后跟另外两人一起出任务开始吧。很快组织里要出现一瓶新酒了呢。
听说波本酒是甜甜的？你不喝酒，但这个属性可太合你口味了，你跟五条悟一样，没了甜就失去高光。
“透君工作很忙吗？”你保持斜趴的姿势看他。
其实他应该不喜欢被这样盯着，因为他很快朝你看过来。
他这对任何视线都是十分敏感的情况约摸是职业病，但你就是乐意盯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看里面光影浮动间折射的色彩。
最近组织并不闲，尤其是对他这样在朝上爬的人来说。高效的任务完成率等于更高的升职可能性，神秘主义的情报专家这个名号已经在组织里传开来了，虽然还没夸张到人尽皆知，但至少朗姆都有所耳闻了。
这就是完美男人吧。安室透的人设，挤出时间也要做到任何方面完美无缺，哪怕只是被擅自做主的、一个普通女士的邀约。
“帮着调查了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安室透一语双关。
普通视角听来也许只会联想到私家侦探追查某某夫妇其中谁出轨了，但实际他连着组织一块骂了。
……
安室透每天的睡眠时间只有三小时。
组织任务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还得想着把一些情报秘密传回去，安室透明面工作也不能落下。这段时间组织任务频繁又难，饶是他也不免多掉了几根头发。
刚把报告发给组织，出门随便解决早已超过时间的午饭，想起与你好像还有个约定，便想着把这个完成。
虽然你的从容自若让他略有疑惑，但是与你两番接触再加邮件交流间你没什么疑点，下属传来的信息告知村子的人确实对你有印象，你对他的兴趣也是实打实的，顺着“凉”这个名字翻也没什么线索——叫这个名字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便渐渐按下怀疑。
再要查的话就得顺着把你找回来的那个有钱的家族查了，那个家族人丁兴旺得可以说他们自己人都搞不清楚彼此的辈分这玩意。
思及此，安室透摇了摇头，停下脚步。
招牌上画着两只不死鸟的店铺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标签。
下属说你这个店铺营业的时间很随意，似乎完全不担心亏钱。……根据你那时不时跟他分享哪些哪些店的甜点好吃的邮件以及邮件发送时间，他是get了下属口中的“随意”。
今天他是打算完成这个邀约便渐渐淡了与你的联系的。
他这样的人除非任务，是不适合长期与某些固定人物来往的。再接触下去，也许会有组织的人注意到也说不定，最近他在组织风头正盛，万一犯了小人，还顺藤摸瓜到你这——他可不愿看见无辜人员被牵扯进来。
而且你的直球进攻还挺可怕的。哪是请求啊，基本就是自说自话的称呼他的名字了。
看你安安静静专注裱花的样子，他不由得想起他的一位同期，松田阵平。偶尔会是傲娇，但也很会打直球，直言不讳，是个暴躁的家伙，却在拆弹上比任何一个人都冷静专注，你们倒是有几分相似。
他以结尾敬称稍微拉开点距离，这样也便于他后续与你疏离，你看上去可能会是个执念的人，所以一步步走远会是最好的方式。
不过他喊你名字时倒是有些想念，你自称的昵称与他的本名相似的只是首音在同行内，但唤的时候唇舌动作基本一致，舌头上抬顶住上颚，再下放震动声带。
好久，没人喊他“零”了。
他迅速回神。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精神居然松懈了一瞬，也许是下午的阳光太暖和，也许是店内过于安静，就连你的目光，都淡下来，褪了让他被针扎的不适，静静流淌。
你还是撑着下巴，一副闲适模样，人已经趴到桌子中线了，却没有进一步越线。不过安室透很清楚，他一松口或者你情绪稍微一上扬，很有可能你就会突然一发射门，冲他又说出什么无法预料的话，但大意总归是想更进一步关系了。
你对他感兴趣什么呢？你的性格，也会是吃温和这一套的吗？安室透总觉得比起悠闲在湖面划船，你会更喜欢拽着帆船在海面寻找刺激。
“透君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吗？”你收了桌上的空盘，打开加湿器，滴入薰衣草精油。
他张口要拒绝，却被你直接拉着推到懒人沙发边：“你看起来很疲惫。”
安室透脸上是不好推拒的纠结表情。以退为进，让你放开他。
“试试，如果无法放松精神，再回去也不迟。”
你的口吻不容拒绝。安室透不想在最后收尾时整得你又来一脚射门，只好坐下，准备过一会便借口离开。
安室透这番表现你倒不在意。他在你这大概率无法完全入眠。他很警惕，估摸睡觉的时候枕头下不压把枪可能都不安稳吧。
不过……
你把店内的灯熄掉，只余下午三点的阳光洒入，伴随轻柔的咒力无声无息笼罩他。
“睡吧。”
……
安室透感觉肩上有一点力度搭上来，立刻睁眼下意识就伸手抓住，在准备用力一转拧到对方手腕脱臼前回过神，看见你蹲在边上。
“……我睡着了？”他按着额头，看着外面擦黑的天色，松开你的手腕，“抱歉，我可能有点警惕……”
店内没开灯，不然灯影一晃他也肯定是会醒的。
怎么睡着的？安室透没有印象。原本打算一会就走的，结果就像是恍了个神，再醒过来就是现在了。
“睡的可熟了。”你看着他有些散乱的发丝，有点想给他伸手理平。定然是极其细软的感觉，会不会看到他懵逼的样子？再然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只不过……
你再朝他扒拉一爪子你可能就要被这只狗狗咬一口了。
哎呀，是在疑惑自己毫无警惕心的睡着了吗。可是咒力是毫无踪迹的。
你笑了，跟狐狸一样：“透君喜欢的话，随时欢迎来我这睡觉。”
这话说的怪怪的。你当然是在逗他。
你知道他在想什么，约莫是下次一定不敢再来了。在这里熟睡，真的有事他可能就没命了。
“我一下午的营业额呀……”
“我……”
“不过为了透君的话，倒是完全可以接受哦？”
“……唉。”安室透挠挠头，捏着手机，“凉小姐，十分抱歉打扰你到这么晚，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你开灯，挥挥手目送他离开，并未收回“暂停营业”的牌子。
担心组织有联系他吧？诶嘿，下午的任务被你全部踢给琴酒那边行动组了，哪怕是情报类的，由此也获得朗姆的“？”。
琴酒？琴酒什么都没说。如非必要，其他时间他希望你滚出他视线、听力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邮件电话。
02.
他不会再来了。
你知道这一点。
他绝对不会在外主动展露任何弱点，绝对不放松对周围的警惕。更何况他还没有完全对你放下戒心。
你这温水该怎么煮？弯子该怎么兜？你倒是有一些谋划，只是这一切都基于你还能与安室透联系上好吗！这人现在连你邮件都大半天过去磨磨唧唧回一封，说忙。
忙是一部分，没放下戒心是一部分，怕牵连你又是一部分。
你感觉自己之前对他的耐心可太好了，现在被他这么敷衍，耐心出现了走到尽头的预兆。
要不直接以组织成员的身份见面吧？
没等你把这事提上日程，朗姆召唤你了，再次把你踢给了琴酒，说新人这段时间的考核任务你去帮着监督一下。
你怀疑他是在报复你上次截了所有任务的行为。因为他扣问号你没回。
琴酒怀疑你是在搞他，他真的不想看到你。
在你表示“我远程监控”后他忍无可忍地把一叠资料扔到地上，你“唰”一下窜起。好耶，打架，好久没打架了。
你就最开始来的时候跟琴酒打过一次，中途天降加任务中你消极怠工，怎么看都是个万事不会的吃白饭人员。于是任务结束他立刻与你来了一次友好交流。
他的子弹擦伤了你的手臂，你一刀捅进他的大腿，没扎男性的弱点是因为你觉得一点也不想手挨近那里，那里的气场挨近一点都觉得脑壳突突。
算起来还是他吃亏大。当然得他吃亏大！你一个一级诅咒师，即使没用咒力与术式，这要是输给普通人丢不丢人！夏油杰知道了你肯定要被他一堆咒灵虐的！
后来琴酒倒也没什么怀疑了，只是基于第一次合作任务，你又时常在他雷点蹦迪又一副无辜模样，左右看你不是人。
那时没见过你的伏特加把敢于打伤他大哥还没死的文君酒默默拉进“绝对不能惹”名单里。至于后来他听到传闻说文君酒温和。……嗯……传言嘛。
今天是伏特加头一次见你。他的嘴巴张得大概能吃下一只小咒灵。
当着他大哥面表示划水摸鱼，理直气壮，你大概是头一个。你哪位？你怎么这么拽？下一个忘川河游客是不是你？
然后他大哥转身走了。
冷冰冰一句“诸星大那边你监控”，没抽出他的爱枪在你头顶开窟窿。
伏特加发现你脸上的表情从“有架打耶”变成了“超——无聊”，走前哆哆嗦嗦问你是谁。
哦，琴酒甚至不想喊你代号，全程用“那个女人”“你”等代替。
“文君酒。是二把手哦~”你总觉得伏特加的属性和伊地知洁高相像，都是开车，都是给老大擦屁股，所以也不介意再多一个认识你的人，“说来那个诸星大是什么任务？”
其实你知道。从琴酒的画卷里看得到。
但不问一句会显得很可疑。
“狙击JX。”伏特加回答你的时候心里在犯嘀咕。文君酒？组织的二把手为什么会反向听大哥派任务？跟朗姆的竞争失利了？
“呼。”你呼出一口气，“帮我转告琴酒一句话。”
“？”
“少想点谜语，头发都白了。”
伏特加觉得，组织关于你的传言一半是假的——就只剩恐怖好吗，在他大哥头上蹦迪诶！
你倒是不知道伏特加已经把你的危险等级拉到高危，拉过笔记本去找诸星大这个名字以及他过往的任务报告。
嗯，琴酒的画卷显示这个人最后溜了，还是另一个势力的人。FBI？那不是美国人吗？怎么看这个人都带了亚洲血统…和夏油杰一样都是黑色长发诶。
安室透的画卷里也有他。
组织真小。
小到马上要新晋的三瓶酒都是假的。
无所谓。只要琴酒不要到时候又对你精神过敏，毕竟接下来那个诸星大几个考核任务的监督人都是你。……要不还是踢回给琴酒吧。
……可是想给那个男人编辫子。就算是真人露面也想给他编辫子的那种想。
你纠结半天，最后拍板决定——编！至于被他见了正脸，以后他跑路回FBI你可能会被FBI关注的麻烦事，交给你的术式。
你调出诸星大的邮件地址。
03.
大冷天，远程狙击。
今儿的风甚是喧嚣，诸星大的头发绝对在狂飞。
不过跟你没什么关系。
你与诸星大挂着电话，人在角落恰甜点。
这里的人可太多了，所以你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或者看窗外，只要不直接注视，读取人生画卷的被动是不会生效的。
“看来你在现场。”诸星大听着耳机传来的噪杂声音。
“是啊。”
诸星大没再讲话，试图从狙击镜里找到可能的身影。不过他知道组织成员的话，大概率是不会将自己暴露在狙击枪下的。
温和与恐怖啊……如果没用变声器的话，根据声音判断，是个干脆利落的女人。
听说文君酒从不露面，只从后台监视。
琴酒说另一位代号成员管理他的考核时脸色阴沉，像是完全不想提到这个人。伏特加则是在瞅瞅琴酒脸色后告诉他目前负责他的人是文君酒。
看来组织内部也不和啊。
那端好像一直在吃东西，甩了一句等待就没再发话了。
文君酒这个人会是什么样的。
狙击镜对着的目标挨个转移，入目所及却没有人与他内心给文君酒的画像吻合。
干脆利落与一直吃东西，总觉得会是什么性格看起来有些不着调，但说话直白的，女人？还是男人？变声器应该不会变成这个女声吧？虽然偶尔听到传闻也说文君酒是男人。
目标人物出现了。
耳机传来命令：“赶紧动手。”
本以为文君酒会一声不吭的。以往，狙击手远程的时候，近处最好有人接应，目标人物不动作后是最方便的——这是很远的距离。但今天是考核任务，自然只会有他一个人。
虽然不明白文君酒为什么催促，但当前这个码，对他来说还是手到擒来的。准星瞄准头部，诸星大左手手指勾住扳机。
血花溅出。
诸星大准备收手，却听那端叹一口气，金属制餐具与盘子碰击的声音很明显，那端似乎很无语，然后继续发令：“看到跑到他边儿的那个人了吗，一并狙了。”
“是。”
你比较满意诸星大没那么多废话。执行任务嘛，先执行再问为什么比先问为什么导致错过时机要好很多。
这个国家有些人或多或少有点毛病，这种类似想法不是第一次了——脖子上抹一刀比装炸弹方便快捷很多不是吗？自己不用动手对方死了不也挺好，为什么还想着要给现场来个大烟花呢？这叫什么，殉情？
猴子的爱恨纠葛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顺带一提这道甜品里放的糖也太少了，人太多了，今天又只补了这一次糖分。
你起身，打算回了。要去买甜品，又要开车。……啧，好烦，想要个司机。为什么琴酒可以配一个伏特加给他开车。
你也要。
既然要见诸星大了，那使唤他好像也没毛病。
诸星大那边还在琢磨你为什么让他把另一个狙了，便听你放下餐具那声叹气又是很遗憾的口气。
“十个草莓大福，两盒奶油泡芙，嗯……再拿个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吧，什么牌子都可以。”
“……”
“你有意见？有意见你的这个考核任务我就给不及格了。”
？
赤井秀一：你是不是有病。
但。
“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双倍糖，吃死你！
04.
诸星大见到了传闻中的文君酒。
一般来说在组织地位高的人都喜欢玩神秘，琴酒例外，行动组代表人物嘛，不露面压根不可能，所以在听到文君酒管理他的考核时，他以为他不会见到这人了。
因为传闻这人都在监视器后或者单独行动，没人知道他是男人还是女人，长什么样貌。但是有一点很肯定，这人地位很高。不然琴酒不会提起来咬牙切齿又有那么一点不便无礼的味道在里面。
在今晚耳机里传来了个女声时，诸星大就直觉他可能过不久就会知道文君酒更多的信息，完全没想到这个“不久”就是任务结束对方拿他任务考核威胁他买甜品，接着指挥他开车到哪哪哪个路口。
对于即将到来的见面，诸星大倒是不慌。跑来潜入就是为了获得更多信息的，对方对他暂没敌意的样子，他慌什么。
他稳当当地买了一堆对方指定的东西，然后前往了对应地点。
车停下没一会，车门就被拉开，一个黑发女人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停在他的长发上时间久一点，接着坐上来：“头发挺长。”
“怎么？”
“挺好看的。”
“是么。”
没话找话？看着也不像。那这个夸奖的意义在哪？……琴酒？
诸星大不由得想起了组织里另一位长发男人。……这人，不至于吧？
结果，文君酒下一句就来了：“可比琴酒那个好看多了。”
诸星大默不作声听你叨叨。
“我说琴酒剪个短发吧，这人朝我开了两枪，让我不要对他评头论足。”你的态度诚恳又显得很无奈的口气。
你还很接地气地摊摊手：“我真实不明白，短银发不错的对吧，虽然白发更好一些，我觉得这个人迟早头发全白，自己加班加点还要求别人也这样。”
“……”
诸星大在思索你跟琴酒到底是死对头还是单纯两人口嫌体正直。
“你头发挺好的，黑长直，我喜欢，注意以后不要掉秃了，这样我会对你的容忍度下降的。”说着，你就翻出袋子里的甜食，“该说的说明白了，那我开吃了。”
“……”
其实诸星大想说别在车上吃东西。
算了。是上司。得罪不起。
但好在你吃起东西就安安静静，也没有掉什么残渣屑在车上。与语言的随性不同，光看你的坐姿，你反倒很像个大小姐。
像是本性被分成矛盾的两个，一部分被教育了基础礼貌礼仪，另一部分却奔向随意一去不返。
诸星大解析着你这个人，并提出一个重要的问题：“文君酒，去哪？”
你很疑惑地看他一眼：“你的安全屋啊。”
那一眼表达出“这还要问”“你现在才想着问”“你之前在干嘛”的多种质疑。
“……”
一瞬间，成熟的、在美国待久的男人脑里绕过无数个可能性，揣测你到底想干嘛，你这个代号成员盯上他的可能原因。
一，他的潜力，让他成为你的棋子；
二，他和琴酒长发共同点，排除立场不同性格倒真有点相似，你和琴酒之间有点关系，可能你对琴酒，反正不会是琴酒对你就是了，对他可能是相似代入？
三，你很放得开，现在想跟他419，之后有无发展再说。
其中，二三不冲突。
诸星大倾向一。
“对了，诸星，有个事。”
诸星大红灯间隙扫了你一眼，你脚边的袋子里都是空盒子。
……没记错的话今晚等待目标人物出现之前你一直在吃东西吧。你整个人属于纤细类型，看不出来能消耗这么大热量。
不知道身手如何。
车内太暗看不清，手上似乎没茧。
那属于后勤一类？可是推断出的“地位很高”和这点冲突了。
诸星大思量着，听闻旁边一句“我要给你编头发”暂时没有把脑子转过来。
赤井秀一：？
这话你对琴酒说过吗。你不会真的跟琴酒有什么关系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章2.诸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