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强 ...
-
强！买！强！卖！他根本没有答应这个自说自话的人类好吗？
这绝对是雷欧给他讲的地球故事里，曾说过的碰瓷吧？！
绝对是碰瓷啊！！！
荣鸟注意到了赛罗的情绪，她站在赛罗的计时器里，感到一阵心虚，她确实有点仗着孩子善良就可劲欺负了。
“你还知道心虚啊！你这个没礼貌的人类！”赛罗不爽的摆出起手式，面对包围来的敌人。
荣鸟：……
一心同体真是种神奇的体验，还好隔绝精神世界后只能感知情绪而不是内心想法，不然赛罗肯定会更生气的。
“……先揍回去吧，可别心软，我们都在这群机械身上吃了不少亏呢。”
“哼，这群冒牌货想战胜我——还早两万年呢！”
赛罗微微压低重心，能量在体内奔涌的感觉透过链接传递给荣鸟。
少年嚣张的发出一声战吼，冲了上去。
机械奥特兄弟比不上本尊，作为天才的赛罗不再纠结后必然占据上风。
第一个遭殃的是机械杰克，它刚举起长矛，赛罗的膝盖已经撞进它的腹部。
但那力道之大，让机械杰克的金属腹腔直接凹陷下去，整个身体弓成虾状，向后横飞。
敢和雷欧对轰飞踢的赛罗，力气大到不可思议。
“竟敢用我家人的样貌制作侵略兵器……”
一击打退敌人的少年嚣张的单手直指前方，嘴里说着绝不会在正主面前说的话。
“简直不可饶恕！”
嘴上喊话的同时，赛罗也没有放下警惕，他左脚蹬地，身体扭转，机械曼的光轮刚好擦着他的后背掠过，赛罗直接扑向下一个目标。
机械艾斯的断头刀劈斩，赛罗双手撑地，整个人倒立起来，双腿向上蹬出，双脚同时踹在机械艾斯的腹部，把它踹得向后踉跄。
断头刀脱手，旋转着飞向天空。
赛罗落地，膝盖微曲卸力，去攻击后方的机械佐菲。
机械佐菲总爱放光线，光晕亮起的瞬间，赛罗直出三拳——左腹，右肋，面门。
每一拳都带着残影，每一拳都砸出金属碎裂的闷响。
荣鸟很有自知之明，没有轻举妄动，但她也没有闲着，在赛罗战斗的过程中她一直在进行感知。
感知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能量流动的路径，肌肉收缩的顺序，光线从凝聚到发射的，绷紧与释放都清晰如触——她都感知得到。
他们是一心同体的。
赛罗的能量核心与她的心脏以同一个频率跳动，那跳动穿过胸腔传来时，她分不清那是他的还是自己的；赛罗的视觉神经与她的视网膜共享同一片视野，全都分毫毕现；赛罗的意识与她并存，像两条并流的河，各自有各自的源头，却在同一片河床中奔涌。
所以赛罗的战斗是她的战斗。
他撞击的时候，那冲击力透过他的身体传到她的感知里；他踢腿的时候，她感觉到那条腿从自己体内延伸出去，横扫、踹击、落下；他出拳的时候，那拳锋砸进金属的触感从深处传来。
这种感觉太迷人，好像她也享有这般强大的力量。
但她没有，她是脆弱的人类，她对力量一无所有。
荣鸟咬紧牙关，克制住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不能沉浸在别人的身体里，她也必须动起来。
她继续慢慢摸索。
起初只是试着跟上，赛罗出拳的时候，她让自己的意识顺着那条手臂延伸，感受能量从计时器流向肩胛、流过肘部、最后抵达拳锋。
荣鸟在尝试的过程中一直注意着自己是否会影响到赛罗。
然后她试着配合。
并不主动做什么，而是在赛罗做动作的时候，让自己的意识成为那个动作的一部分。
像舞者跟上音乐的节拍，像冲浪者顺着海浪的起伏调整重心。
她发现当她这样做的时候，赛罗的动作会顺畅那么一点点。
这不是力量变强了，而是某些微小的迟滞消失了，某些需要本能进行的调整变得省力了。
她的宇宙说的没错，荣鸟想。
她和赛罗的契合度真的很高。
赛罗一脚踹飞机械艾斯，落地时顿了顿。
他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一直独自奔跑的人，突然发现身后有另一双脚踩在同一个节奏上，有人承担部分风阻，有人提供了部分蹬力。
他变得更轻盈，更有力，更敏锐。
这就是老爹和师父说过的，拥有人间体时可以使奥变得更强大的羁绊吗？
身后传来破空声。
赛罗没有回头，身体前倾，再次单手撑地，右腿向后上方横扫。
脚背抽中机械赛文的胸口，把它刚绕后的身影踢得凌空飞起。
它在半空中还没落下，赛罗已经站直身体，双手交叉于额前。
艾梅利姆光线——
翠绿的光芒一闪而过，精准地击落机械赛文。
“不错嘛，做的很好！”战士打的畅快，毫不吝啬夸奖自己的人间体。
……这个语气，荣鸟挑眉，她一向敏感，轻易就分辨出了真相。
他压根不觉得被保护的自己能帮上忙，不抱有期待才会感到惊喜。
这无可厚非，荣鸟也并不沮丧。
她想完成的事，还没做到呢。
战斗仍在继续，赛罗几乎是打爽了，吃的亏，受的气，理解不了的懊恼都通通发泄出去。
荣鸟在配合赛罗战斗的同时一心二用，她使用奥特念力来更完整的观察战局，她发现机械赛文正在后退。
它受伤了。
赛罗之前那一击光线砸进了它的胸口，那里的装甲碎裂了一大片，线路裸露在外，火花时不时炸裂。
它没有像其他机械那样继续猛攻，而是在后退，在调整，在试图绕到更远的地方——
在试图从赛罗的视野死角发起下一次偷袭。
荣鸟的神经绷紧了。
赛罗在正面应付机械艾斯的断头刀和机械佐菲的光线，他的注意力被牵制住了。
荣鸟知道了，那赛罗便也知道了，但他只是一扫而过。
战场上有太多目标，他的选择是优先处理正面威胁。
但荣鸟有空闲的注意力。
她看见机械赛文退到了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正好在赛罗视线的边缘，在他感知的边缘。
它停在那里，右手为头镖上附着奥特念力，瞄准的方向正是赛罗的后颈。
“赛罗，”荣鸟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说，让声音传达到赛罗的那边。
“嗯？”赛罗全神贯注的战斗，只回了个疑惑的尾音。
“借用一下你的头镖。”
“嗯……嗯？！”一心同体的状态让赛罗下意识就像答应自己一样没有戒心的同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晚了。
他头顶的两枚飞镖一齐飞出，一枚向赛罗身后奇袭，贯穿机械赛文的头部。
一枚精准的打偏机械赛文的头镖，将其打向旁侧的曼，替赛罗解围。
咔哒，咔哒。
整齐的两道卡扣声，赛罗的头镖回到了他的头顶。
手掐艾斯，脚踢杰克的赛罗下意识转头去看机械赛文，却被荣鸟硬把头掰回去了。
“它已经动不了了，别看。”荣鸟解释，“我还要去光之国求助呢，别让你看到太凶残的画面，告我一状。”
假的，其实是怕赛罗看到机械赛文的样子受到影响。
现在可离怪兽墓场大战没过去多久，这个孩子必然还记得父亲在自己面前死去的画面。
“我是那种奥吗！！”被污蔑的赛罗大声吐槽，但也知道荣鸟只是随口胡扯。
「我对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有着片面的了解。」
他回忆起荣鸟的解释。
看来那些情报都是真的啊……赛罗心想，他确实不太愿意看到机械赛文的残躯。
啧，被自己的人间体保护了吗？
老爹和师傅他们都说过的人类啊……
“他们又来了。”
在率先解决掉一个敌人后，荣鸟终于有了一点底气，开始参与更多，展示更多。
“机械佐菲在蓄力，它的光线准备好了，机械杰克从左边过来了，机械艾斯在绕后。”
精神层面上的交流极为便捷，长串消信息被压缩成短短一念，再加上一心同体共同对敌，效率只会翻倍，不怕影响战斗。
“知道了，你学的很快啊。”赛罗扭扭脖子，再次摆出起手式。
“哈哈，我和你的契合度的可是很高的。”
赛罗下意识搓了搓指尖，他听到了荣鸟的笑声。
不再是平静的，感知不到情绪的温和笑容，而是真正愉快的一点笑声。
那一点笑声小小的，和她的恐惧和疼痛比起来都太微不足道了。
与我契合，会让你开心吗？赛罗想。
奥特念力真好用，荣鸟想。
就想科幻小说中的精神力一样，将探查的地方像三维建模一样印入脑海，进行360度无死角的观察，很适合荣鸟这种微操党使用。
它还能作用于外界，进行抵挡，控制，附加攻击力等等，荣鸟愿意称呼它为万金油！
而且荣鸟和赛罗是在一心同体的前提下隔离精神世界，这种奇特的状态让源自于赛罗的精神的奥特念力变成了双份，荣鸟使用的同时赛罗也能使用！
是1+1>2！
除此之外，荣鸟感觉还有更多属于一心同体的技能没有开发出来，也不知道是她和赛罗独有的情况，还是人间体们都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