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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逐出山门的安 消失不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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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行简回峰时候,还有两个霓虹峰和彩云峰的弟子在针锋相对呢。
看来家丑不可外扬,事情还没闹大。
佘行简火急火燎地赶到清竹苑,苑里跪了一大片人,他也光速跪下了。
这是在干什么?
不应该查一下这个案子吗?
他大喘着气抬头看去,周围除了鲁渊就没有一个其他师兄了,都是和盛亦安一起山上的小师弟,阮清辞呢?
难道是他在查?
刘勇谋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像是他干的啊。
童子道:“此事关联重大,不容置喙,请师兄师弟们回去吧。”
佘行简第一个起来了,拉出来鲁渊问情况,原来阮清辞根本就没有亲自过来求情,现在还在善院里一边修炼一边带孩子呢。
鲁渊对他是再失望不过了,“没出事的时候关系看着那么好,现在他巴不得和盛亦安不认识一样。”
佘行简捏着下巴,阮清辞专门派人把他叫回来就肯定不是不在意,但是这是什么意思呢?
“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样的?”
“太乱了,盛亦安这个新弟子和霓虹峰的大师姐萧染分在了一组,萧染的修为都快赶上咱们师父了,他哪里打得过。”
“上台没多久就被打趴,偏偏他还不服输,没有投降,打着打着,萧染大师姐忽然口吐黑血晕了过去,盛亦安被揍得都意识模糊了,半死不活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没看清,以为是对方露出破绽就趁机反败为胜了,直到大师姐一直没爬起来他才反应过来出了事。”
“那个时候师父是不是就来了,并且非常生气?”
“可不是嘛,师父专门来看了这一场,立即就把盛亦安扣下关了起来。师父对我们所有人都十分了解,他又不是不知道盛亦安是怎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那个师姐没事吧?”
“有事,何止是有事,一下子再没醒过来。”
“!”
一条活生生的命说没就没了。
“但那会儿霓虹峰的人也多,师父也是急着给她们一个交代。”鲁渊自顾自地安慰道。
“那亦安现在人在哪里?”
“被关起来了,师父不准人去探望。”
佘行简长叹了一口气,他今天还看见师父整理名单,这个擂台赛谁打谁不会就是他定的吧?
是花子临杀了萧师姐然后嫁祸给盛亦安的吗?
原书里也没有这个剧情啊。
佘行简越想越心寒,“是谁在守着盛亦安的牢房?”
“刘勇谋。”
“走,咱俩想想办法去见他。”
佘行简发誓,以后再也不吐槽修仙文套路多了。
他朝着那个牢房拼命赶,边赶边梳理线索——刘勇谋刚刚不还在师父身边吗,怎么瞬移到这儿了。
“我就猜到你要来这里。”
“师弟专程防着我,还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有几件事想问。”
“问。”
“萧师姐中的是什么毒?”
“安神草和奇糯的毒,安神草你应该很熟悉吧?”
安神草?
那不是盛亦安专门给他采的药材吗?
这件事原来早有预谋。
“可安神草不是提升用的吗?怎么会有毒。”
“是啊,安神草确实无毒,还有助于调息吸收,但恰恰就是不能碰上奇糯。奇糯有剧毒,但因为无法被人体吸收常常用来清扫邪祟,安神养息,凌霄峰许多弟子都有这样东西,但安神草在短时间之内,就只有你们两个接触过。”
“这两种药,混合在一起,灵体就会吸收奇糯的毒性,一炷香之内就毒发身亡。”
好狠的毒。
“那他是怎么给萧师姐下毒的?”
“谁知道他是怎么下的,”刘勇谋斜睨着佘行简,“我以为盛亦安根本就不可能做这种蠢事,而且只是一场切磋赛而已,赢了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佘行简顿了顿,难道刘勇谋良心发现了?
“倒是你,没用完的安神草大部分都在你手上吧?我们凌霄峰与霓虹峰向来界限分明,不可过多来往,你一见到她们便凑了上去,本要去鲜花铺帮忙却忽然下山,师兄,我记得,你从来没有独自下山过。”
“?”
“方才还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我,不觉得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巧合了吗?而且全山所有人都用奇糯,唯独你不用,是不是早有预谋!”
根本就不知道有奇糯这种东西的佘行简:“……”
原来这货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决心和他针锋到底了。
眼下还不是争论这些时候,快点救出盛亦安才是王道的,“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亦安干的?今天所有的在山弟子都在忙切磋会,既然你对我这么了解,想必也是一样地了解他了。”
“我了解你是因为我专门打听了,但他,全山只有他一个人两个同时有这两样东西,这不就是证据?”
“你们搜查全山了?”
“是啊,你身后的鲁师弟也参与其中了,你要不问问他?”
“是,我确实和他们一起找了,但是盛师弟根本就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这次刘勇谋没有反驳。
毕竟什么傻逼会这么大摇大摆地去杀人利己,之后又把所有的线索都摆在明面上呢?
这个安神草和奇糯会有毒的事,这么多人都知道,那个修炼得跟花子临差不多的师姐就更知道了,怎么可能会被人这样下毒手。
这件事绝对就是花子临所为,而他所处的那个位置,恰好所有人都怀疑不了。
他这是设计要把盛亦安赶下山?
看来我以前的猜测还真的是真的,他真想杀了盛亦安。
但为什么呢?
他甚至没有想杀我,没有想杀阮清辞。
不杀阮清辞多半是因为还没看出他的真实身份,对了,阮清辞为什么置之不理?
“喂,刘师弟,既然你也觉得此事另有隐情,就放我进去和亦安说几句话吧。”
“师父已经说了不能放人进去,就算我觉得另有隐情又怎样,师父是要把态度给我们看,给霓虹峰的人看,你赶紧走吧,不然我连你一块抓进去。”
“蛮横无理啊你!”
“刘轩!”
佘行简看见一个师弟龇牙咧嘴地走过来,拉上鲁渊赶紧走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别急,让我想想。”
翻案是肯定翻不成了,除非佘行简这个第二嫌疑人愿意舍己为人,不过也不一定能成功,而且盛亦安以后一定还会受到花子临的针对。
不如将计就计,就让盛亦安下山,我倒想看看花子临究竟想干什么。
“你这是根本就没办法了吧?”103道。
瞎说什么呢?我这叫智谋,避其锋芒懂不懂?
“下药的那个奸诈小贼呢?”一群霓虹峰的师姐师妹们义愤填膺地闯了进来,闹得沸沸扬扬,骂得也难听。
盛亦安在里面坐着,虽然看不见人影,但肯定都听见了。
可怜的盛亦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还受伤了,药也拿不到。
“会不会是她们霓虹峰自己有人要置萧染于死地?”
佘行简扫了鲁渊一眼,拍着他的肩膀道:“顺其自然吧。”
鲁渊懵了,“就这样看着盛师弟被冤枉?你和那个谁不会一个德行吧。”
“……”
阮清辞在鲁渊心中竟然已经沦为那个谁了。
可阮清辞为什么要和盛亦安这样划清界限呢?
佘行简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切磋赛闹到这份上,本来要打好几天的,现在直接打了个极速版,一天就完事了。
完事以后花子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当着霓虹峰的师母的面,把盛亦安叫来跪下,将他怒斥一通。
那是佘行简在事发后第一次见到他,整个人就像一颗蔫了的大白菜一样,神态恹恹,也不辩驳,也不抬头。
这一刻他是真的有点心疼这个小少年了,盛亦安也就二十来岁吧,竟然要遭此羞辱与劫难,从天上被打到地下。
看霓虹峰师母强压怒火的样子,只怕是犹嫌不足。
巴不得把这个贱人弟子大卸八块。
不过她只字未发,只是眼角有泪光在打转。
萧染师姐是霓虹峰的大师姐,师母的第一个妹子,已经相处数百年了,两人的感情可想而知。
就这样沦为了花子临利益的牺牲品,而且她还毫不知情。
花子临训斥完以后,抓起竹条,说要打他三棍,这可跟一开始鲁渊他们找事的小警告不同了。
一竹条下去武功全废,第二条下去修为尽失,第三条下去半身不遂。
佘行简看得心惊肉跳,后背也跟着疼。
盛亦安彻底埋在地上不动了,没有一个弟子敢去扶他。
花子临令盛亦安翌日即刻离峰,与凌霄峰再无瓜葛。
没半点修为怎么从山上下去?滚下去吗?
“这一切都是这孽徒的自作自受,任何人不许心生怜悯,否则与他一同逐出山峰。”
佘行简远远地看着花子临这个畜生,他竟然不惜自毁人设也要彻底搞垮盛亦安,盛亦安到底是做的什么孽啊。
趁会场的人都散了,一群霓虹峰的弟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但仍难解去心中悲愤。
佘行简看四下无人,终于可以现身了。
果然,还是得靠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