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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初见嫂子 +安之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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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看他是这副样子,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像阮清辞这种防患于未然的,剑柄已经在手心了。
“我们宗主从来没这样和佘公子见过面,可能是觉得陌生了——我们宗主的名字是,陌上行。”
陌上行?
这不是……伯母的名字吗?
伯母曾经在信上的落款就是这个名字。
“您的身体尚未痊愈,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嘱咐你。”
女人伸过手,云沫就跳了下去,稳稳落在她手上。
“原来是这样。”佘行简也装作气定神闲,“你们等等我,我去和伯母叙叙旧。”
伯母不是……
女人把云沫还了回来,他们竟然在径直朝那个红轿子走。
好在前面好大一个阵仗,但确实都是活人。
佘行简感觉,云沫这样给他指路,这些人多半不会害他,应该是和陌川有关系。
“到了宗主面前,要先行叩首礼,不要直视宗主。”
“宗主已经给他免礼了,”又一个女人过来,“跟我走吧。”
好大的阵仗。
“请进。”女人掀开一角帘子。
他就顺势半掩着钻了进去。
里面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的女人,妆很浓,一袭红衣极其夸张,上面有金色纹样,一眼能辨出来是蛇。
佘行简也辨出来她是谁了,她是,嫂子。
“你,就是佘行简?”
“是,正是在下。”
“!”
佘行简不该多看她的,赶紧垂下头,她讲话竟然和云阑一样不张嘴。
“你是个凡人?还是个男人?”
“是,是啊。”
“知道我是谁吗?”
“您……您是?”
“我叫云沧海。”
“?”
云阑的妻子和他一个姓?
“沧海云氏的大堂主,天上地下的妖皇。”
“!”
云氏的全称叫沧海云氏,她又叫云沧海……云阑带着弟弟跟她一个姓了呀这是。而且她还是妖皇,难怪他们都叫云阑大将军,原来真正的老大另有其人。
“你——柏翠。”
“在。”轿帘被外面的人拉开。
佘行简回头去看,帘外站着一排人,每人手上都捧着一个红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金丹?
“这是五颗百年的仙丹,你先拿着吧。”
“?”
我?
佘行简伸手去接,止不住地乐,这下不用费心修炼了。
不对,这仙丹,就是花子临和别人交易的那个仙丹吧。
他及时收回手,摆了摆头,“我不要,多谢您的美意。”
“不要?”
佘行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木板上,不会发怒了吧?
“退下。”
“是。”
她们重新关上帘子。
佘行简却越来越紧张了。
“拿着。”
佘行简微微抬头,看到一张纸,又瞧了她一眼——“云皇亲信,可赐神兵”。
神兵?
这字怎么和“杀董大”的字是一样的,难道和给陌川下达命令的人不是云阑,而是她。
“你可凭此信去三宝地窟,任选兵器。”
任选?!
“你若是弄丢此信。”
“!”
“就告诉云沫,我会差人再送你,回去吧。”
“她们宗主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啊,她隐居太久,现在重操旧业了。”只有陈诚知道伯母已经还尘,他们应该不会对上信息吧,到时候也能圆,就说是小渔村的另一位高手。
嗯。
反正佘行简是浑身舒适了,最难弄的武器,竟然就这么容易弄到了。
爽。
金丹不能用,武器应该是没什么毛病的吧?
而且这本书里的武器还没有正邪之分,只受使用者的精元左右。
真是天助我也。
真是好运啊。
佘行简去摸那张纸,发现它边缘出现金光,慢慢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谁要抢他的神兵!
他赶紧找来103询问,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很简单,武器是你的机缘,你现在得到的所有机缘,都会被那个人偷走,不过按你这么说,他应该不知道要去哪里兑换。”
真是气煞我也。
看我抓到他怎么治他。
你现在给我导航一个最近的村子。
“行。”
本来他还觉得自己知道路会显得很奇怪的,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忍了。
盛亦安和百魅现在是谁厉害?
“盛亦安吧,你知道的,主角出新手村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爆新手村的小怪,阮清辞也进步不少,你刚来梅庄的时候,他进步比盛亦安还多,打完雪怪就差了一点了。”
还好我不用和他们为敌。
佘行简在心里舒了口气,金乌镇,这么高级?
“这里是彩云峰的驻守地。”阮清辞道。
“没想到彩云峰脚下,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这里的修仙人只有彩云峰的弟子吗?”盛亦安问。
阮清辞颔首,“我们先歇息一日,明早要去找驻守的道友请示,才能开始行动。”
这么麻烦。
“如果这里有窃取机缘的修仙人,不应该就是彩云……”
“嘘!”佘行简及时拦住,“还在人家地盘呢,不要胡说。”
“好吧。”
三人找了一间客栈,这次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分三间房好好睡一觉了。
佘行简刚躺在床上,把被子严严实实盖好,躺得正舒服,忽然想起没喝药!
包袱还在盛亦安身上呢。
他爬起来去找盛亦安,陌川把药罐子、药碗、勺子、小蒲扇全打包给他了,他却忘了喝。
这叫什么个事儿?
刚推开门,发现盛亦安就站在门外。
“我发出声音了吗?”
没有。
“你小子半夜不睡觉竖在这里干嘛?我的包袱呢?”
“在我房间里,你跟我来拿吧。”
佘行简看他不睡觉,也是“就地取材”。
“你的手掌是不是能生火?”
“是啊。”
太好了。
佘行简借着房间里的两条长凳和两把剑,两把剑鞘,做了一个简易的小支架,倒上水就开始熬了。
盛亦安蹲在地上,按他的指令掌握着火候,佘行简就在旁边用小蒲扇扇。
“师兄,不用扇了。”
“好吧,你准备找我呢?”
“师兄,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
“什么事?亦安啊,不管你发生任何事,师兄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后的。”
“师兄,我感觉,我对阮师兄,我好像,有点喜欢阮师兄,就是……我对阮师兄这样想会不会不太好?”
“!”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是,阮师兄与我都是男人,我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岂不是会吓到他?”
佘行简捏着下巴,装作担忧地思考状,其实就阮清辞那个尿性,现在估计已经偷听到了。
“而且我刚刚和你们结成兄弟,就说这种话。”
“这有什么,我阮师弟这个人啊,你和他不熟悉的时候呢,就觉得他不好惹,冷漠无趣,但是一旦接近他,就会发现他这个人其实挺有意思的,我跟你说啊,他来师门这么久了,就和你走得最近,多半对你也颇有好感,你呢,就不要担忧了。”
“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佘行简大概盖子闻药,露出苦色。
“就是……我也不太清楚,你和陈师兄下山没带我,我就总是去找他,有时候是因为元安,也经常和他请教问题,我觉得他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和师兄们说的也不一样,很耐心,也一点都不挂脸。”
“之后他又和我一起下山去援助了郑师兄,和我回梅庄。”
盛亦安好像不太能和同届的师弟聊得来,而且师弟们越热情,他就越羞涩,反而喜欢和不太热情的他俩玩一点。
原来此子外热内冷,不是什么善于社交的人。所以佘行简自己下山之后,他就只能黏着阮清辞走了。
这么看来,我其实是个功臣啊。
不过,阮清辞哪里不挂脸了?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挂脸机啊,每天都特别厌世,跟看全世界都不爽一样。
盛亦安那边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他这边药也好了,“要我说,感情这种事呢,有的人求也求不来,你就追随自己的本心吧。”
“本心?”
“嗯,对。”佘行简慢悠悠地把药盛出来喝,“这是缘分,你就继续走这条路吧,时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这也太苦了。
“师兄,我又受教了。”
“嗯,我喝完药你再睡,你手掌能变出冰吗?帮我冰凉一点。”
翌日清晨,佘行简迷迷糊糊地就起来了,迷迷糊糊就地到了彩云峰的驻地。
盛亦安说,他们此行是为了来金乌镇游玩的,看来还是怀疑偷机缘的人,最有可能在彩云峰的道友当中。
“欢迎来到金乌镇,祝你们旅途愉快。”彩云峰的道友道。
金乌镇好像很古老啊。
佘行简也说不出是哪里古老,但就是感觉这里比外面要更古老一些。
“你的感觉没有错,金乌镇就是一个很古老的部落,他们有许多古老秘法,是现在的修仙人完全不知道的。”
“以前书里提到过?”
“没有,他们的秘法多被称为巫术、妖术,没有几个修仙人会踏足这里,我知道是因为我刚刚发现了。”
啊?书里完全没提到过,但是世界上有这么个地方,这不是bug修复吗?你怎么查到的?
“你的前面有一块石板,上面刻了字,就是说的这些。”
“……”
原来是这么个发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