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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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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阿久:该怎么穿越呢?恩,想想,好吧,就这样,偶们的猪头女主出场了。)
——
“周密白,你在干什么?”训导主任瞪圆了两只眼睛恶狠狠地望着我,像足了一只咆哮呱呱的大青蛙。
我一边抹着嘴上的油,一边望着矮墩墩的训导主任,缩着鼻子说:“报告训导主任,我在吃武大郎烧饼。”
“你在说什么?周密白!”他恨不能跳个三尺高。
哎呀,失误,失误。我怎么能提到武大郎这几个字眼?谁不晓得训导主任的矮是全校闻名。说男人矮就和说女人胖一样,完了。我这次完了。
“对不起。可是,可是这家店就是叫武大郎烧饼……”我嗫嚅着,妄图推脱掉自己的责任。
越描越黑。
训导主任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教学楼旁边的空地:“给我站到那里去。说了多少次,不准带零食来学!你站好了,没有我的许可,不准走开。”没办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揩着油,望望头顶那面盆大的黄色太阳,七月,正午,水泥地晒太阳!好high的想法啊。
股股热风托着我,不让我倒下。站了十分钟,我汗如雨下;站了半个小时,我开始晃悠;站了一个小时,我已经看不到东西。站了两个小时,我歪倒下去,穿越了。
(群众:胡扯,完全胡扯。晒太阳会让人穿越?充其量也不过晒死而已。
阿久:死了不就穿越了!
群众:狡辩,完全是狡辩。
阿久:好吧,换个说法。)
——
“周密白,你在干什么?”训导主任瞪圆了两只眼睛恶狠狠地望着我,像足了一只咆哮呱呱的大青蛙。
我一边抹着嘴角的奶渍,一边望着矮墩墩的训导主任,缩着鼻子说:“报告训导主任,我在喝武大郎奶茶。”
“你在说什么?周密白!”他恨不能跳个三尺高。
哎呀,失误,失误。我怎么能提到武大郎这几个字眼?谁不晓得训导主任的矮是全校闻名。说男人矮就和说女人胖一样,完了。我这次完了。
“对不起。可是,可是这家店就是叫武大郎奶茶店……”我嗫嚅着,妄图推脱掉自己的责任。
越描越黑。
训导主任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教学楼旁边的空地:“给我站到那里去。说了多少次,不准带零食来学!你站好了,没有我的许可,不准走开。”没办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扔掉杯子,望了望天空,乌漆抹黑的。周围的蚊虫嗡嗡地闹着,目的地,池塘旁边,挨着厕所的池塘旁边。七月,夜晚,臭水沟旁喂蚊子!好high的想法啊。
我乖乖地站着不动,盼望着晚自习的下课铃可以早点响起。
可是,蚊子依旧没有放过我。
我来回地转着圈圈,希望可以减少被侵略的面积。
可是,蚊子太饿了,太多了。
何况我还被一只强大的足可以令我穿越的蚊子给叮了。
(群众:又胡扯了不是?蚊子可以一口咬到你穿越?开国际玩笑。
阿久:蜘蛛侠不是被虫咬的?韩国新拍的那个吸血鬼不是被蚊子咬出来的?咱不过是穿越,俺开的就是国际化的玩笑。
群众:算了,懒得同你扯。就勉强算你穿越过来了。)
********
我扑通一声倒地,好痛哇。
我揉着脑袋醒转过来,差点没大哭出声。只见眼面前是一只巨大的乌龟,他竖着身子,伸出绿漆漆的前掌,浑圆的眼珠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忍……忍者神龟?”我张口说话,更是要把肺给咳出来!这是我的声音么?怎么变成了男低音?
我伸出手来摸摸喉咙,这次我是真的想死掉去,我那雪白如莲藕(好吧,就算是香瓜色。)的玉手怎么被一片片恶心硕大的鱼鳞给代替了!
做梦?整蛊?
我闭上眼睛。
“阿广啊,你可醒来了。”有人说话。
呜呜呜,别告诉我是那只丑陋的大乌龟跟我说话。忍耐了好久。
我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妈的,还是那只丑死了的大乌龟。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只见这是个非常窄小的房间,旁边都是泥土砌成的墙壁,空无一物,连门都没有。
“什么鬼地方?地牢吗?”我喃喃自语。——可恶,还是男声。
“啊,广儿!”那只老乌龟居然趴到我身上,阿西,脏呼呼的!“广儿啊,你别吓龟爷爷,你不会这一撞给撞傻了吧。这里是你的水府啊!”
龟爷爷?水府?拍《大话西游》呢!
我滴溜溜再次转了转眼珠,没理由啊,谁有这个技术搞这么逼真的玩意?就算人可以假扮,声音他们咋改造?我再次扯了扯手臂上银晃晃的鱼鳞,哇,有点痛!整个手臂都是……
我死了?重生?乌龟是什么?龟丞相?那我是什么?水府?龙宫?鱼鳞?龙王?
拍拍趴在我身上,压得我有些气喘的丑乌龟,敲着他的龟壳咚咚响:“那个,什么,龟爷爷。我是谁啊?我好像被撞得有点糊涂了。”
那龟爷爷真是情真意切啊,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用龟手擦着:“你是广儿啊,龟爷爷的主子敖广啊!”
“敖广?东海龙王敖广?”我差点没笑岔气,没听说穿越可以穿越成龙王啊。虽然说性别给我换错了,虽然说没到具体的哪个朝代去会会帅哥,但好歹也给我一个龙王当啊,咋说也是呼风唤雨的第一龙王啊。
“哎呀,我的好主子啊。你是真傻了。”那丑乌龟又号啕起来,“你哪里是什么东海龙王啊,你是这水井的井龙王……”
井龙王?!
再次环顾了一圈属于我的“水府”,我闭上眼睛,让我死去吧,这样的穿越!我还不如继续被武大郎罚站。
2.井龙王
好吧,接受现实吧。
那只老乌龟在我旁边哭得我心烦气躁的。
我伸缩伸缩筋骨,发现还是活动自如。这便拍拍那只丑乌龟,把它唤起来。我抖了抖身上这件皱巴巴的白色长袍,心里淌血。
我绕着我这可怜的水府行走了一圈,家徒四壁啊。一眼就看穿了,怎么说,好歹也给我弄个一室一厅吧!(阿久:米办法,井能有多大。)可这里,放张床就撑差不多了。
“这是什么井?”我问起那只丑乌龟,反正他也当我撞坏脑子了,多问点,也没什么。就算被他怀疑又如何,这样一个破身份,姐姐我还不愿意穿越呢!(阿久:-_-!!你省省吧。现在穿越难,没看见穿越公司都开了好几家,你这还是别个没去过的!)
“这里是东海……”老乌龟蹶着屁股道。
“东海?东海就这点大?”我跳了起来。
那乌龟道:“我还没说完呢,东海是你龙父的。这井是东海上一个小岛上的水井。人称空空井。”
空空井?好家伙!还真是空空如也!
“老龟,你刚刚说什么?东海是我老爹的?他是东海龙王?”
乌龟看着神志异常的我,点点头,含泪斑斑。
我心里暗暗骂起我的挂名老爹,真是杀千刀的啊,你也算是一方霸主,不封我个洞庭龙君、鄱阳湖君,你封我个芝麻绿豆的井龙王?
莫非是子嗣太多?龙嘛,活个几千年没问题,就是每年只生一个儿子,也是只庞大的队伍啊。
“我有多少兄弟?三百?三千?三万?”看着老龙王伸出的三根指头,我心里掉了块陨石。如果是三万个娃娃,给个井我,也不错了。
“你们弟兄是三个啊!”
三个?偏心!吝啬!无耻的龙王!给个破井我安家!你真是要饿死我啊!
说到饿,我肚子非常合适的呜呜了两声。原来龙饿了,也是这样的声音啊。我指使老乌龟道:“肚子饿了,有没有点吃的。”看“家里”这景况,每天大鱼大肉是不可能了。
乌龟眨巴眨巴眼睛,泪汪汪地看着我:“这井里的水草都被我给拔光了,我出去寻些草来给你吃!”
吃草?!龙吃草?!!我差点没哭死。我拍拍乌龟壳,“好了,老龟你别忙了,我自己出去抓点鱼,弄点果子。”
可是,咋出去呢?
我抬头一看,顶上是晶莹透亮的液体,露出淡淡的光。我猛地深吸一口气,奇怪?我吸的好像是空气啊,龙是用肺呼吸的?是了,我除了身上长了鳞片,四肢都和寻常人无异。摸摸屁股,也没有尾巴。再摸摸头,没有龙角呢!
“我真的是龙吗?”
我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老乌龟神情忽然一呆,然后就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才对我道:“好主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罢了,罢了,你要是傻了,一直待在这里,安安乐乐,也没人害你,侮蔑你,不是更好?”
这老乌龟在说些什么?我有些茫然,说什么害我,侮蔑我?莫非我到此地当什么井龙王,还是暗含杀机的?肯定是有什么人和我过不去吧。否则,我一个堂堂东海龙王的儿子会遭受这样的待遇?
好家伙!看你姐姐我怎样闹你个东海天翻地覆?!
“走,老龟,咱们上岸去!”我扯着老乌龟用力往上一跳,啪嗒,我的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坚硬的井底。
怎么会这样?莫非我是只没有法力的龙?在井里怎么出去啊?
3.大人物
俺的龟爷爷摆出副惨兮兮的模样,伸出肉掌抚摸我的头,“好广儿,真的傻了。”我只好摆出一副痴儿的表情,耐着性子等龟爷爷教我如何上岸。
那龟爷爷一把鼻涕一把泪告诉我:“咱们身为水族是不能随便上岸的,万一被巡视的天兵天将发现,可是要受极重的刑罚!”
“我们小心点就是了。”要我每天闷在这样一个井里,不如让我晒成肉干算了。这老乌龟不光走路慢,怎么说起话来也罗里罗嗦。
在我的强制逼供下,老乌龟伸手在我身上一阵摸索。(真是可怜,穿越还要被别人揩油。)好容易从俺的袖筒里整出一颗乌黑的珠子,麦丽素大小。
“什么宝物?”我终于觉得一点点安慰,好歹也算是稀奇物啊。
龟爷爷含泪自语道:“我可怜的广儿,连自个看家的龙珠都不记得了。”我无视这个傻乌龟的说话,他继续解释,“你将这龙珠含在口里,想去哪就可以去哪了。”
是嘛,早说啊!
我一把抢过珠子,塞在口里,就像含了个软乎乎的物事。(阿久:咋这个地方写的有点歧义?阿弥陀佛,想多了,恕罪,恕罪。)
我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地问着:“只要用脑子想想?”
龟爷爷爱怜地点点头。
我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脑子里想着上岸,忽然口中的龙珠渐渐热起来,涨大,涨大(阿久:汗,各位不要想歪了,阿弥陀佛。),待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便觉光亮刺眼。
终于上岸了。
憋在那个地方,四肢都无法活动。
我从口中取出龙珠,小心翼翼塞在袖筒里,真是个好宝贝啊。
一边伸伸懒腰,一边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看看绿色植物,保护龙眼。
唔?怎么衣服被牵扯住了,双手根本伸展不开,我反头看是什么荆棘拌住了我,这一看可吓了一跳。那只老乌龟正闭着眼睛扯着我的衣角一动不动。
“龟爷爷,你搞啥撒?”
丑乌龟听见我说话,这才睁开眼,满脸笑容道:“我不放心你才跟出来啊。”
“那也不用扯着我的衣服啊,咱们在玩老鹰捉小鸡么?”我哭丧着脸。
丑乌龟做苦情状:“可是,我又没有龙珠……”
“别跟我说,你没有龙珠就上不了岸啊。”我瞪大了双眼。
丑乌龟扭捏地点点头,“是啊,若没有外力借助,我只有一直呆在水里的份。”我伸出手拍拍他那坚硬的黑色壳,可怜的龟爷爷,关在这井里没别人就一辈子出不来了。
看来精怪也不好当啊。
这年头啥也不好混。
“咱好好溜达溜达。”放开乌龟爷爷,我调查了一下我所处的环境。
果然如乌龟所说,这是个小岛,小的不能再小的岛。别说找什么野果,树都没几棵。井边有个坍塌的小茅屋,想必曾经有人在此住过,但现在已经废弃了。
我正暗骂东海龙王,恨不能扎个小人戳死他。却觉得耳边生风,呼呼地吹得有些灼热。我逆着风势望去,好家伙!
五彩祥云!好大的棉花糖呀。
有神仙路过?!
龟爷爷拽着我正要躲藏,那一朵棉花糖已经停顿在我面前。我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一团烟雾散去,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颅。
是头吧。
那只毛头探出云来,直勾勾的眼睛望着我。
我仔细分辨了一下,依稀是个人模猴样,及至云层彻底散去,现出全身,才看见他浑身上下都是金毛,下面用树叶遮着。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开口说话:“东海龙宫怎么去?”
我望着他的样子,心头触动,张口失声道:“猴子?孙悟空?”
那人模猴样的家伙忽地窜到我身上,揽着我的腰道:“俊小哥,怎么会识得俺老孙的名号?”
哦,my god,孙悟空?!
超级巨星!
姐姐摊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