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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老子揍死你 被骗了还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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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哐当——
庄尧一拳头打出不小的动静,在陶海明右脸上留下一块显眼的红印,打得他偏过头去,没说话。
估计陶海明没想到庄尧一上来就是一拳,让他吃痛的同时又有点成功激怒庄尧的快意,他摸着脸颊狠狠吐了一口恶气:“你的人?你他妈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逞英雄很过瘾么?”
“我就逞英雄怎么了?逞英雄也好过做小人。”庄尧脸色发沉,眸中含愠,“我今天不让你后悔,我就不姓庄。”
言罢,压根不给陶海明行动的机会,又挥出一拳!
“刚才是我替齐砚打的,从现在开始纯粹是我想揍你,希望疼痛能帮你长记性。”
庄尧可谓拳拳到肉,过去十七年里打过的架屈指可数,不曾动过真格,真正打起来叫一个不知轻重,一下比一下使劲。
陶海明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不会任由着别人痛揍自己。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毫不犹豫踹向对方,挥出的手臂带过一股风。打着打着就从过道到了后门口。
突然爆发的声响让班里闲人和忙人都拔剑四顾心茫然,由于两人肉搏激烈,不知道是赶上去劝架好还是禀告老师好。
离庄尧最近的一个女生还在同好朋友纠结“怎么突然打起来了,要不要喊老罗来”,犹豫还未成型又传来一道打斗声。
“卑鄙的蠢货,你的信息素等级太低了,腺体榨干了也对我毫无影响,”庄尧嗤笑一下,“别他妈白费功夫了!”
“妈的,你疯了!”
陶海明被压得动弹不得,手腕被庄尧扣住,咔嚓一声,卸了力道,一瞬间极大的痛楚让他大声吼出来,膝盖一曲,狠厉击向庄尧小腹!
庄尧脸上也挂了彩,伤口还在渗血,猝不及防被这一击踹出闷哼,松懈时让陶海明摆脱了牵制。
“淦,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他妈骑到你头上都无所谓,说两句齐砚你就气成这样?丫的下手这么重,你是他的狗吗!”陶海明捂住脑袋,喘着粗气骂道。
“还能说话呢。”庄尧轻嗤,“看样子是没打服。”
他高一下学期开始就认为要是真有一天跟陶海明打起来,对这死玩意儿没必要用什么正直打法。这样想着,他一把薅过陶海明的头发,迫使他的头仰起来正视自己,“我是不是齐砚的狗,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给我当狗,跪着道歉。”
“操,疯子。”
陶海明开始怕了,变得像砧板上的将要被处置的鱼一样,开始挣扎。可越使力挣扎,头皮越痛,恐惧越发令他口不择言:“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齐砚他妈私生活不检点,频繁洗标记给腺体洗坏了,得腺体癌死了。哪句是假的?”
“你他妈!”庄尧差点又给他一拳,幸好理智及时拉回思绪,看陶海明那样子是认真的,于是又扯扯他的头发,质问他:“听谁说的?”
“关你屁事。”陶海明直嘶气,刚要有下一步动作,被庄尧拍了极具侮辱意味的一巴掌,眼看下一掌要落在脸上,抓紧时间改了口:“郭滔,高三的,你不认识。这么多人看着呢,快给我放开!”
庄尧不放,甚而感觉这贱人扇起来真带劲,他还想多扇几下以解心中之恨。随后冷冷地拣了前半句话回答:“谁说我不认识,他还说了什么?”
“我刚才说了啊,自己想去,放手。等会儿,你认识他?”陶海明没招了,干脆以头撞头,把庄尧撞得捂着脸直往后退。
庄尧低声咒骂两下,龇牙咧嘴抹掉冒出的鼻血,而后晃了晃晕乎的脑袋。
这人头真特么的硬,要给他撞出脑震荡来了。
他正抬头准备接着逼问陶海明时,余光瞟见两三个人着急忙慌跑出教室,朝着办公室的方向消失了,大概是去叫罗朗了。
关我屁事。庄尧流着鼻血很不耐烦:“你刚才给郭滔发消息还说了什么?”
“还说什么,说你和艺术班那妞的事呗,靠,你是在炫耀有Omega向你表白吗。”陶海明翻起白眼。
“蠢得要死,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你的消息未免也太落后了。”
“你什么意思!”
陶海明是一个很容易被惹怒的人,这一刺激又要冲过来干一架,冲到一半生生停了步子,好似看见了一个比庄尧眼神还要来势汹汹的人。
“怎么了?现在才被我吓呆?”
庄尧任由血液和汗液杂流,观察一会儿面前分外心虚的人,心感奇怪,松懈之际骤然被不容抗拒的力量握着肩膀转了身——
“怎么回事?”
齐砚看见庄尧脸上触目惊心的两条血痕,眉头蹙得更紧了。面上挂上凉意,腾出一只手掏纸帮他擦干净。
庄尧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他四处造谣,骂你还骂我,我气不过,就跟他打了一架。”
齐砚没说话,仍擦拭着庄尧的脸,力道之轻抚让他快要不好意思,想偏过脸去。
齐砚一一点过庄尧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轻声问:“这里,这里,这里,都是他打的吗?”
“没事,都快愈合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受伤了。”庄尧悄悄打量齐砚脸色,分不清他是很生气还是快要气疯了,尝试安慰着。
“行,我刚在路上看见有几个人跑去罗朗办公室,他应该快来了。”
齐砚语罢,缓慢而更显恐怖地瞥向陶海明——
“你要干什么?你自己都说老师要过来了,你别过来——我艹!”
齐砚这一拳比庄尧每一拳都要重,说是用尽浑身气力也不为过,瞬间就让陶海明捂着脸痛苦蹲地。
他逐渐逼近的嗓音也让陶海明不住地退后躲离,然而退不了几步便被和庄尧如出一辙的方式揪着头发拎回原地。
“庄尧应该已经替我打过你了,但我觉得不够。”他死死摁住陶海明的腺体,直视着近似后悔的痛苦,贴在耳边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事吗?我告诉你,郭滔不是好人,他就是利用你整我,你玩脱了也不会来捞你的。”
他掐着腺体,恶魔般低语:“我可不是Alpha,你的信息素没用。以后再惹庄尧,就把你腺体挖了。”
有齐砚撑腰的感觉爽翻了,庄尧听不见齐砚跟陶海明说了什么悄悄话,总归是些警告没错,他凑上去嘲讽跪着的陶海明:“打得好,打的就是你。劝你快想想等会怎么和罗朗做无谓的辩解吧,略。”
“一班的都给我回教室,全围在走廊上像什么样子!还有隔壁班那几个,以及趴在窗户边的,看什么看,把脑袋收走,哪儿来回哪儿去!”
罗朗风风火火跑来赶人,看上去无语极了,尤其在看到挂伤的庄尧、不知为何混入其中却毫发无伤的齐砚和半死不活的陶海明后,更无语了。他挥手一指:“你们三个愣着干嘛,起来跟我去办公室!”
庄尧和齐砚几乎是拎着陶海明的后颈把他拖去了办公室。
陶海明依旧横眉冷对两人,别过头不愿与三人中任何一个人对视。不愿意没用,显然罗朗话语权最大,劈头盖脸就一顿问候:“都是快成年的人了,还靠这种原始方式解决问题,羞不羞耻啊?啊!还嫌自己不够出名是吧?要打得全校知名是吧!还有,庄尧怎么又是你?隔段时间就要来办公室光顾一趟,我把位子直接给你吧!”
跑来通知他的学生只知道庄尧和陶海明打起来了,打得凶。起因不知,后续不知。因而罗朗也是来了才看见里头还有个齐砚,并不知晓陶海明做了什么,只当他们之间发生了激烈但无大碍的争吵而引发打斗。
他不知道怎么说齐砚好,这孩子平时看着话少,正好与庄尧关系不错还能管管他,没想到竟和庄尧差不多性子,冷不丁干大事。
“齐砚你也是,看见庄尧应该去拉架呀,怎么就加入其中了呢?同学间有话好好说,别两人一起殴打陶海明同学。”
罗朗顿了顿,不想说陶海明,完蛋玩意儿上课走神,下课抽烟,屡教不改,还爱拉帮结派,勾搭一些社会人士。自己执意走下坡路,他也没办法。
于是他大致猜到是陶海明招惹的庄尧,齐砚帮庄尧出气,具体为什么就不知道了。
这时候庄尧唰一下举手打报告,气愤愤地说:“陶海明对齐砚已故母亲造谣、骂我在先,我为啥惯着他?”
好人告了状,坏人好心虚,路人愤怒了——
“真有这事儿?”
罗朗这问题抛向陶海明,眼却看着庄尧齐砚二人,毕竟陶海明诚信度实在太低。
然而没想要他开口的偏偏抢了答,“这怎么能叫造谣呢?我就是受高三认识的一哥们指使,他让我传播一下齐砚家里的丑事,我信以为真,哪知道是假的呢?我也是被骗了呀。”
他再蠢也该意识到郭滔嘴里没几句实话,立马示弱,避重就轻,把自己说成受害者。
齐砚听了想笑:“他叫你去吃屎你也要去吗?”
庄尧接道:“应该很乐意。”
陶海明又要炸了:“你妈逼!”
“你们三个!”罗朗平时虽只是爱扮黑脸,这会儿也真黑了脸,“再吵吵就滚出去,让全年级都听听!我就站在你们面前还敢这样干!啊?我看你们三个都该冷静冷静!滚回去家教三天!”
他掐着眉心,最后还是补了一句:“庄尧过来,单独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清楚。高三那人是谁,陶海明都说啥了,不许带情绪。算了,齐砚你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