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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清晨出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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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日李迅二人便已发现屋中有人,因此便演了这一幕。
李迅对面那人名叫黄中,是李迅的军师。此人心思缜密,为人阴险,此次便是他提议让元羽倾来暗杀二皇子,并暗中与李迅二人跟着二皇子来到这南风楼。
当晚南风楼开始迎客后,李迅和黄中正在房中,听到张家小姐的阵势,便出来查看。谁成想竟看到了元羽倾,这才知她自己来了南风楼。
他本意是想给元羽倾消息,让她知晓二皇子现在南风楼,等她到了南风楼,他便引出二皇子,让元羽倾将他捉个正着。
谁知还没等他给消息,元羽倾自己便来了南风楼。
更意外的是,元羽倾上二楼时,二皇子也出现在二楼,二人就这么误打误撞撞上彼此。
黄中想,以元羽倾的个性,恐怕不会直接对二皇子下手,她做事一向再三考虑,尤其还是谋杀皇子这等大事。
果不出他所料,元羽倾见到二皇子,并没有当场下手。但是让他不解的是,二人竟钻入他们柜子套取消息。
他的消息二皇子和元羽倾之前并不熟识,甚至是皇上亲手给的元羽倾二皇子的画像,二人不可能就此勾结。
他想不通,便示意李迅二人所在,李迅会意,便在与黄中交谈时,刻意放出了些消息。
一方面让二人知晓目前他们还未得知二皇子下落,哪怕与二皇子同在南风楼,却也不知他何在。
另一方面,黄中便要让元羽倾听到,此次行动皆是皇上的旨意。他刻意强调两次皇上,就是要让元羽倾对皇上指令存疑。
元羽倾若心中有疑,断不会对二皇子下手,恐怕会花些时间搜集证据。
那么这样,就恰好给了他们自己一些时间。
毕竟,太尉此次目标并非除掉二皇子,而是——最终的皇位。
除掉二皇子只是引子,卸掉元羽倾的兵权,才是重要的一步。
此次就是为了要陷害元羽倾,让她与二皇子一同扣上造反的名头,才能趁机会一举除掉二人,控制元羽倾的军队,向江云缱起兵。
而此时的江洛城,被沈啸林安排人送到另一个住处。南风楼是非之地不能久留,况且江洛城知道李迅也在那里后,就更要躲了。
沈啸林的探子盯着元羽倾到了东来顺客栈,便给元羽倾窗上钉了那枚飞镖,纸上写着假消息,意图引开元羽倾视线。
可惜沈啸林没料到元羽倾早已碰到二皇子。
元羽倾虽还未确认他身份,却也不会放松警惕,真的以为他就往辽州去了。
清晨李迅一直盯着二皇子行动,见他上了马车,似要往城外走,于是他跟黄中便一路跟在后面。
李迅临走前给元羽倾留了线索,桌上的一张纸条,写了城郊的方向。
元羽倾看了纸条,递给展萧,“李迅他们似是知道了二皇子的下落,现在往那边去了。”
展萧说:“属下认为可前去查看,我们人多,倒不至于寡不敌众。”
元羽倾道:“若二皇子在那边,不确定有无兵力,我们几人不好应对。李迅二人倒不会对我们出手。”
元羽倾到现在还不知昨日李迅和黄中已发现她和江洛城藏在衣柜中。
因此她认为李迅二人因昨日一直无消息,终于有了二皇子下落就立即赶了过去。
若二皇子现在正在外郊外走,那南风楼这个江城,不是二皇子?
事不宜迟,元羽倾当即决定跟着李迅去看看。
毕竟总比坐在这乱猜来得强。
于是元羽倾带着展萧,四人一起前往郊外。
只半个时辰,四人便到了城郊,李迅一路留了些记号,似是在给自己人留,其实是给元羽倾她们留的。
最后元羽倾他们跟着李迅他们到了城郊的一处宅子,宅子附近的林中便栓着李迅他们的马屁。元羽倾让几人不要轻举妄动,先在四周查看一下李迅他们的踪迹。
宅子门口另外还有几匹马,想必便是二皇子他们的了。
那么,李迅二人去哪了。若是直接进了宅中,未免太过冒失,他二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既然不在宅中,那么就是藏在某一处了。
若自己现身,恐怕李迅就知晓自己行动了。
实际上正如元羽倾所料,李迅他们二人躲在暗处,观望着元羽倾他们的行动。若元羽倾不进去,他们是断然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元羽倾思考了一下,让展萧她们留在原地,她进去查看。
但展萧不放心她一个人,便主动提出要跟着进去。
无法,元羽倾留了福灵和福广两个人在外面接应,她和展萧进去。
她们二人潜入院后,上到房顶,掀开瓦片一看,房中果然有一个男子,看身形似乎就是二皇子。
李迅就在外面坐山观虎斗。
若二人产生冲突,一方动手,不论哪方死,他都有理由禀报太尉,然后太尉借此向皇上讨伐另一方。
若是二皇子被除,便给元羽倾定个杀皇嗣之罪,消息散出去,皇上也保不了她。
若是元羽倾被杀,那便直接达成了此次的目的,她手里的兵,日后便由太尉慢慢掌控了。
元羽倾趴在屋顶上,仔细看那人面容。
此人不是江城吗!
他怎的会在这,李迅不是来追二皇子的么,追他干什么。
莫不是李迅真有这龙阳之好,她想起昨日江城摔倒在李迅门口时说的话。
不对不对,脑子乱了。
李迅断不会做无意义之事,只怕…
元羽倾有了一个推断,里面那个,就是二皇子!
江城就是二皇子江洛城。
可是他与皇上给她的画并无相似之处,虽然都是美人,但仍看得出是两个人。
皇上既然派她出来,为何要给她一幅假画。
除非,画是假的。
接连两个猜测都让元羽倾眉头紧皱。
她需要一个准确的消息,里面那人究竟是不是二皇子,如果是,那么她手中的画便是假的。
若假画并非出自皇上本意,那便是被人动了手脚。
会是谁。
李迅?
应该不会,李迅定是希望她能尽快找到二皇子,况且他们一定在背后谋划着什么,想要让她与二皇子扯上干系。
那便是二皇子的人了,他知皇上定会派人追杀他,便暗中将画换掉,好让人不知他相貌。
或许那人就在宫中,且知道皇上派的人就是她,也知道她与二皇子从未见过。
那便是皇上身边的人了。皇上身边竟有内鬼,还能接应二皇子。二皇子造反之事,难道真有苗头?
她现在需要一个能够信任的人,且也与皇上关系密切。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一个人了。
元羽倾想起丞相向颜,现在能靠住的,大概就只有她了。
元羽倾为了不打草惊蛇,便决定还是以元羽的身份接近江城,然后等向颜的消息。
她对展萧说,“你今日立刻赶往京城,去相府找丞相,把这副画亲自交予她,让她确认是不是二皇子。这是我的信物,她看了便能知晓。”
她解下腰间的一块玉坠,放到她手里。
展萧说:“将军,皇上的画是假的?”
“暂不能断定,所以我要你交与丞相确认。越快越好。”
展萧接过画打开看了一眼,“此人并非二皇子?”
“不是。”元羽倾回答。
“若能有幸一见,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展萧又看了两眼。
元羽倾脸一黑,“还不快去。”
展萧迅速地下了屋顶,回到福灵福广旁边,带走了福灵,留下了福广,让他在原地等将军。
外头的李迅见元羽倾的属下走了两个,不知是何意。
莫不是派人搬救兵去了。
难道屋中人数众多?
谁知下一秒元羽倾竟直接跳下屋顶,在门口敲了敲门。
江洛城一人在屋中,正等着沈啸林的人送吃的过来,就听见门口有人敲门。
他走过去开门,门口竟是昨日在南风楼遇见的元羽。
他意外地看着她说,“元姑娘为何在此地,难道从南风楼一路寻我过来。”他打量了下她的一身衣着说,“还穿得如此…隐蔽。”
元羽倾着一身黑衣,似是夜行衣般,断不是寻常女子所穿。
元羽倾也一脸惊讶道:“江公子怎的在此,我万万不知,在下只是恰好路过此地,前来讨碗水,断是想不到江公子也在此。难不成江相公收入颇丰,竟已在郊外置办如此大一间宅院,倒还要跟我哭穷,说什么将来人老色衰,早早寻个好人家赘了,原是在我面前炫耀。”
江洛城立马就黑了脸,“元姑娘一张利嘴真是能说会道,此宅是我友人的,我借住在此。倒是元姑娘,昨日说有事抛下我便走,还将我摔在床上。今日怎的就这大老远的跟过来,若说是为了续南风楼一聚,元姑娘倒真是有心了,连我清晨出门都知,一路颠簸而来,我定不能辜负了姑娘心意。”
说罢直接一把将元羽倾拉近门内。
有事屋里说,站在外面都让外人听去了。
元羽倾被他拉入屋内,差点下意识使出武功,又想起不能暴露身份,便收起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