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这是蝙蝠车的正面，这是...... 打完就跑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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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区域没有其他人工制造的照明灯光，惨淡的月光以及波光粼粼海面折射的微光成为这片远离都市热闹中心的唯一光亮。
现在，这片由黑暗女神统辖的世界，被点亮了。
白光乍现向空中的罗宾奔来，长长的尾端沁着介于白与红之间的色彩，宛如流星下坠时明亮的拖尾划过夜空。
从不知名武器中射出的子弹带着无法阻挡的势头冲去，然后即将按照物理规则，畅通无阻的撞进半空中下坠的罗宾的胸膛。
眼睛在过于耀眼的白光刺激下，开始不自觉分泌泪水，透过制服，随距离拉进，达米安能够清晰感觉到温度越来越高的灼烧感，仿佛下一个眨眼间，少年的胸膛正中央会开出一朵鲜红的花。
达米安没有选择服从生理反应的命令，去顺从的闭上眼睛迎接下面的既定结局，而是死死盯着白光后那双隐藏在帽檐和口罩下的眼睛。
时间无限拉长，如同披萨上随着距离拉远、几近于无的芝士拉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摇晃。白色子弹与空气急速摩擦产生的尖啸声，让达米安有种耳膜被急促蜂鸣震动的错觉，心却异常平静。
等揪出那个人的真面目，他绝对，绝对......达米安咬紧后槽牙。
在子弹与□□碰撞的前一刻，白光于达米安胸口炸开，像一朵游乐园里升空的漂亮烟花，迸射出绚丽的光芒。
它们感知到了前进路径上的“障碍物”，自动分解调整合适的路径。
散开的白色粒子以空中的罗宾为核心，白色的光芒分解成无数微凉的粒子，拖尾拽着一道道微凉弧线，包裹着绕过“障碍物”，以违背物理科学的方式，于罗宾身前分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绕开“障碍物”，直直冲过来嘶吼狂奔的铠虫。
诧异之余，达米安调整落地姿势，稳下晃动的身体，眼神下意识追随着光的轨迹看过去。
无数光粒锁定中心打击的目标，在夜空中高高扬起，亮如星辰，又好似金蝎攻击前竖起的尾刺，在铠虫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狠狠砸下，硬生生碰撞出陨石撞地球的气势。
双方碰撞这一刻，远处黑魆魆的天际线被照亮。
还有十五秒。
先前无论是火药还是冷兵器都无法击穿的外骨骼被无数轻盈的白光轻而易举穿透，属于虫类的节肢在疯狂挣扎。
标本试图改变被银针钉在住的既定命运，扭曲的几对复眼死死瞪着不远处美味的食物，一点点在沙地上挪动靠近。
大地上的沙粒，随着小山一般的虫子移动而颤抖滚动。
“你......”
惊诧之余，达米安回过头，仰头愣愣盯着高处裹着阴影的人，心中许多问题盘旋，挤在嗓子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虫子颤抖而痛苦的嘶吼声卷起气流，携着沙粒席卷而来。
最后的挣扎落下帷幕，被钉住的铠虫生息逐渐消失，庞大一点点在空气中消解成鳞粉状白色微粒，飘散着直至彻底消失。
达米安低头第一时间戴好防毒面具帽兜，并从腰带中取出收集装置。
身体和精神已经自然地作出了反应，一股没来由轻飘飘的愉悦在心中浮起，达米安身体不自觉放松，暖意在胸中涌动。
这对于第一次睁开眼睛便作为刺客联盟继承人而接受训练的达米安来说，是种无声无息的危险。
也许有致幻作用，他认为自己需要进行一次抽血检测。
达米安准备逮捕神秘人，却发现原来礁石上人的已经消失不见，立人的位置空空如也。这何尝不是一种转头没呢？
可恶，他的警惕性去哪里了！
短短十几秒，属于虫类庞大身体已经消散大半化作飘渺的粒子，分解的无影无踪。
“罗宾。”
车门开启，蝙蝠侠快步来到罗宾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托着达米安的脸颊检查少年略微放大的瞳孔，完成采血工作。
“心率正常，血压正常，思维有些迟钝，但认知正常......”达米安如实汇报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
“蝙蝠侠，你感受到了吗？”
达米安站起来看向虫类消失的地方，扭头问旁边在进行一系列检查的蝙蝠侠。
空气中正在飘散着不知名的情感，柔软、温暖、轻盈，让他想起小时候抱在怀里毛茸茸体温略高的小动物，又想起歌利亚在天空飞翔时宽大翅膀在空中划过的美丽弧线。
“啊。”蝙蝠侠应了一声，呼吸过滤装置下，变声器传出的声音更加沉闷。
“不是致幻气体。”达米安补充道。药物方面，塔利亚专门安排了合适的老师，用非常规手段培养他这方面的能力。
密闭容器中收集到的微粒彻底消失不见，成为一管透明的空气，蝙蝠侠将它放进万能腰带中，重新半蹲在达米安面前，掏出湿巾擦干净对方侧脸沾上的沙土：
“我知道。”
蝙蝠用蝠翼拍拍小鸟羽毛，帮助它抖抖翅膀，将沾在里面的沙粒抖下来。
重新成为干干净净罗宾鸟的达米安下意识抹把脸，尚未干透的皮肤上又多了几道黑乎乎的指痕。
蝙蝠侠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又很快绷直，重新掏出湿巾，手还没伸出去就被罗宾抢到自己手里。
“你也受到影响了。”罗宾语气笃定。
“我想，是的。”
蝙蝠侠的白色护目镜挡住了他的眼神变化。但他感受得到，他绷紧的神经正在不能自抑的放松下来。
是好是坏？
冰凉咸腥的海风中，布鲁斯嗅到了庄园壁炉中松木噼里啪啦燃烧时的香气，还有刚出炉曲奇香甜的黄油气息，是阿福的手艺。而他，正蜷缩在长沙发里，压着保证，在远处孩子们打闹的笑声中昏昏欲睡。
如果是做梦，那会是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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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状态下，埃德加抬眼就注意到远处驶来的黑色车辆，哪怕对方的车灯亮度几乎为零。
蝙蝠车？！
关于蝙蝠侠载具的模样，哥谭大大小小论坛里有各种偷拍照片，甚至还包括当事人亲身体验绑在车顶时上传自拍：
【大家好，抢劫时被蝙蝠侠逮捕了。】
【锵锵！这是蝙蝠车的正面，这是蝙蝠车的侧面，这是蝙蝠车的下面。】
脸上顶着蝙蝠车的轮胎花纹，当事人满脸都是“追星成功”的自豪与骄傲。
从破损口进入下水道原路返回。埃德加沿着自己留下的标记，继续开启者信使模式，全速奔跑在下水道边缘的水泥台上。
什么可怕的电影故事、空荡无人的管道、说不上来的臭味......已经被兴奋的少年抛之脑后。
达成首杀成就解决大问题的同时甩掉罗宾，埃德加感觉现在的自己可以打十个。
天啊，这是什么超厉害的dk预备役。
世界需要高中生去拯救！少年一边狂奔，一边兴奋地攥住拳头。
感知到地面由远及近震动，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杀手鳄只看到眼前黑影一闪掀起一阵风，又消失不见。
“闹鬼？还是梦？”
没抵抗住睡意的侵袭，他哼两声翻个身又重新进入梦乡中，梦里，他将蝙蝠侠反复捶打，制霸哥谭，让世界知道什么才是无脑暴力美学！
杀手鳄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容，突然感觉像是被人踢了一脚。
梦里他才是老大，谁敢打我。他慢吞吞睁眼时，看见了蝙蝠侠。
还是站在下水道里，带着罗宾的蝙蝠侠......梦好真实哦，现在蝙蝠侠已经可以带着他的小跟班在梦境和现实里互相穿梭了吗？
意识到无法实现白日梦自由的杀手鳄莫名其妙打个冷战，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好乖乖被拖出下水道捆在蝙蝠车车顶，充当临时挂件，顺便吃顿哥谭特色的夜风。
失去先机被结结实实捆起来爱钻下水道不爱洗澡的“小鳄鱼”：
......
【大家好，这是蝙蝠车的上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这是蝙蝠车的正面，这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