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追击音乐触发了 什么叫做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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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小队的前后顺序发生了细微变化，埃德加走在了罗宾前面充当指南针的存在。
越向下，周围的空间越宽敞，粗糙的泥土墙壁上凌乱的划痕像是尖锐物划出的抽象画。乱七八糟。
一行人躲开脚下时不时出现的碎石块。
脚下的坡度正在放缓，预示着他们即将抵达尽头。
他们似乎抵达了这座地下迷宫的中心大厅。
沉郁厚重的泥土味道哽在肺中，没有危险但让人的每一次呼吸都格外困难。
骤然挑高的穹顶吞噬掉更多的光线，透过夜视仪，罗宾抬头甚至望不到头顶的边界线。
埃德加顺着罗宾的视线，又转向前方黑暗的深处，突然抬脚上前，安静地像是漂浮在黑夜中的幽灵，眼睛光芒。
“不要乱走。”
站在他旁边的罗宾第一时间拉住袖口，防止人乱跑。
“在那边。”埃德加小声说道，让对方跟自己去那边，没有变声器干扰的清亮嗓音中透着紧绷感：“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就好像......”
埃德加的话还没说完，红罗宾正掏出酷似枪型的武器斜向上瞄准高处扣下扳机，冷色调的照明设备在初速度的加持下结实地钉在高处泥土中，发出几声微乎其微的沉闷声响。
冷色调的暗光从头顶落下，照亮了黑暗里的环境，也落在了远处横七竖八仰倒在地面的人身上。
“就好像我们闯进了它的客厅。”
夜翼手中的长棍尾端甩动，撕裂的空气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呼啸声。
“应该说，我们现在正在站在它的餐桌上。”
说着，红罗宾走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倒伏在泥土上的黑影身边，单膝跪地检查昏迷者状况，发现他们统一陷入了昏迷状态，与那些曾经医院中的病人症状类似。
“这里。”埃德加低头观察脚下潮湿的泥土表面常人无法注意到的痕迹，扯住罗宾的披风让对方跟上自己。
“罗宾，蝙蝠侠在这里。”
被洛弗尔后半句话吸引走注意力，达米安任由对方牵着自己的披风赶过去。
有了红罗宾的照明，埃德加关掉了信使状态，重新回到日常的状态，亮起的瞳孔暗淡下来再次恢复成白天的琥珀色。他蹲在罗宾旁边，认真打量哥谭传说中的蝙蝠侠。
埃德加不是非常理解义警们为什么“偏爱”露出下巴外加紧身衣披风的这种装扮，但对此表示理解，毕竟谁没有点爱好呢。
按在手机上的手有些蠢蠢欲动，他现在特别想要出手机给蝙蝠侠来战抓拍，然后连带照片一齐发给远在非洲的姐姐：
姐姐，是活的蝙蝠侠耶(＾－＾)V
不过罗宾一定不会同意的。想到这里，埃德加瘪瘪嘴，离检查蝙蝠侠身体状况的罗宾远一点，避免被“南下冷空气”波及。
达米安挪开按在布鲁斯脖颈脉搏的手，留意到其身体内侧黑色披风不自然的鼓起，小心掀开，发现里面包裹着一个昏迷的小孩。
达米安心想，他知道蝙蝠侠贸然进入这里的原因了。
这么看起来，蝙蝠侠远没有论坛里那些匿名用户恐怖无情。埃德加从小孩身上收回视线，试探着趁罗宾不注意抹了把蝙蝠侠的制服。
嗯...怎么形容呢？像是那种非常昂贵他买不起的触感。
没等他感慨结束，一股来自深层土壤的凉意顺着后背脊椎“噌”的一下窜上来，像是黏腻冰冷的爬行动物钻进衣服里贴着皮肤，让人有种汗毛倒竖的惊悚感。
在达米安严重，就是原本好好蹲在一边、安静充当背景板的洛弗尔像是被毒蛇咬了似的突然蹦起来。
“它要过来了！”在这里可不算是人类的主场，他倾向于将对方引至地上，可从现在位置距离地面，恐怕是来不及了。
意识到恐惧情绪无法带来正面收益，埃德加狂跳的心脏开始放缓下来。
也许因为情绪会传递，他的临时队友看起来该死的靠谱？
一边根据自己的第六感向周围的人发出警告，埃德加用力扯两下蝙蝠侠垂在地上的披风，发现昏迷的男人纹丝不动，反倒是自己差点因为反作用一屁股坐在地上。
感谢那只稳稳抵住他后背的，来自罗宾的帮助。
“这些人怎么办？”夜翼和红罗宾还没将受害者一一检查完毕。
要把这些人留在这里吗？
“如果不杀死那个虫子，蝙蝠侠就醒不过来？”罗宾这句话说的略带咬牙切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正在用力把蝙蝠侠拖到边缘角落。
“是。”
“怎么做?”
“像那天晚上一样，我需要时间。”
埃德加的话还没落音，脚下土地突然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像是一节失控冲出轨道的高速列车呼啸而过，由不知名的远方黑暗中冲向他们。
“交给我...”迪克话说一半，余光注意到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罗宾和勤勤恳恳搬运昏迷受害者的红罗宾，话转了个弯：
“...我们，当然是我们。”
随着震动的频率直线升高，一个计划正在飞速成型中。
首先，他们需要引开即将抵达这里的铠虫避免它庞大的体型波及没有行动能力的普通人。
“前半程你们会成为目标，特别是罗宾。”埃德加站在比自己的高出一大截的两个人面前，叮嘱道。
在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少年语气严肃，虽然口罩和头顶的帽子挡住了大半张脸，但看起来完全是好脾气的样子。
夜翼轻快地向少年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绝对严格执行。
“为什么是我？”把蝙蝠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罗宾出现在埃德加身后，双手环抱在胸前，开了刃的武士刀刀剑没入潮湿的土壤，冷光从刀身滑入颇有切金断玉的势头。
“大概是因为年龄小比较好吃？”
铠虫吃小孩哦。埃德加歪头说道，唇瓣开开合合间露出一串整洁的贝壳白牙齿，说起地狱笑话来邪恶又幼稚。
“嘁，无聊。”罗宾单手拔出插在地上的刀，等着猎物上门。
......
铠虫抵达他的“餐桌”的时间，远比他们预计的要早上许多。
脚下的大地在颤抖，埃德加咽口口水，攥住的拳头紧了紧。
嗅到美食溢出的香气，铠虫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速度从这间“宫殿”闯入。
冰冷潮湿的地下飞不起干燥呛鼻的尘土，零零碎碎的碎土块飞射过来，被夜翼手中的长棍挥开。
电流形成的矩阵没有对它造成任何伤害，铠虫冲破了第一道防线。
借着头顶微弱的照明灯光，埃德加正在评估眼前铠虫的等级水平。铠虫在体表覆盖了一层强韧铠甲，能够规避常规武器带来的伤害，唯一消灭它们的方法是使用专门武器，在其中注入“心碎片”击中弱点引发共鸣，进而击破。
虽然统称为铠虫，但实际上，它们就像自然界虫类的集合体，很少存在完全相同的成体。
比起海滩上曾经见到的那只铠虫，眼前的这一只体型略小，背部却隆起了坚硬的骨刺，灵活性、防御性远超第一只。
在它面前，人类渺小脆弱。
“哇，好硬。”
长棍和外骨骼撞击迸溅出刺眼的火花，随之而来的，还有震到虎口发麻的刺痛。夜翼把武器换个手，甩甩麻掉的手腕，谨慎地拉开距离留出更多的躲避空间：
“避开正面。”
“收到。”红罗宾沉着的嗓音从不远处响起。
显而易见，比起经手社会毒打的夜翼和红罗宾，罗宾更合铠虫的“口味”。
掷出手中武士刀，削铁如泥的刀身卡在铠虫关节处硬生生拖慢敌人进攻的速度。
“果然受欢迎啊，罗宾。”
夜翼紧随其后，一棍打歪铠虫伸过来的口器，嘴上调侃。这一棍力道之大足以抡断一棵一人抱的树干。
“无聊！”
达米安切出备用武器，趁此机会向后撤去，卡在铠虫左肢的武器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下一秒，由特质金属打造而成的冷兵器竟被它直接绞碎。
重新恢复行动能力的虫子向罗宾的位置快速冲来。
达米安借提姆的辅助，躲开斜里刺出来的骨刺，披风随他移动发出烈烈风声。
“你需要多久？”罗宾大声问道。
“三分钟！”脱离信使状态，埃德加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观测眼前这只铠虫的弱点位置。
铠虫的弱点分布具有随机性，正因如此，信使执行任务的第一规定便是两两组队，一人牵制一人主攻。
达米安咬紧牙，再次与铠虫缠斗在一起。
罗宾像个精力旺盛的跳跳虫，依靠钩爪装置上蹿下跳躲避攻击。
攫取足够能力支撑更高维度的进化，铠虫对小虫子的骚扰厌倦起来，接连几次攻击落空让它很快失去了兴趣。它知道在地表有更容易获取的食物，知道不远处有存储的“储备粮”。
二层小楼大小的铠虫调转方向，向存放食物的位置移动。
“拦住它！”立刻意识到它要进食的念头，达米安大喊一声，催促道：
“洛弗尔”。
“我知道！掩护我啊！”埃德加的声音拔高，隐隐到了破音的边缘，就和他现在的理智一样。
理智停在悬崖边，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秉持着“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原则，肾上腺素飙升让他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
再抬起头时，琥珀色转而被金棕色的取代。
人类无法察觉的味道正在空气中蔓延，原本向食物前进的铠虫猛地僵在原地，甚至因为惯性而出现滑稽的趔趄，下一秒，六只节肢兴奋地挥动起来，转而向埃德加的位置跌跌撞撞狂奔而去。
照着这个势头，埃德加要撞大运了。
如果在游戏中，这时候的铠虫头上应该出现“仇恨转移”的红色报警字样。
埃德加掉头就跑，以一种远超常人的速度向远处尽头奔去，在即将撞上墙壁的前一刻，硬生生用违背地心引力的方式垂直踩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腾空后翻，单脚精准踩在铠虫的背铠，轻盈地像一只掠过水面的燕子，朝反方向拉远。
巨大惯性作用下，铠虫撞上墙壁，撞击作用下无数土块从头顶落下。
脑袋晕乎乎的虫子晃晃身体，发出尖锐的鸣啸，爬起来“再接再厉”，势必将美食吞入腹中。
“接住你了。”
斜后方红罗宾射出绳索接住尚未落地的埃德加，把他丟向更远位置的夜翼，罗宾则是通过蝙蝠镖干扰铠虫行动，如此往复，竟然真的拖慢了铠虫攻击的节奏。
“我...就要呕...找到了，额，马上......”
“飞”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了地，埃德加有种在玩击鼓传花自己就是那朵花的错觉，还有点恶心。
“是吗？很棒，辛苦你了。”
夜翼垂直倒立在穹顶上，单手勾着埃德加腰部装备的腰带，亲昵地夸奖眼睛已经转成蚊香形状的少年。
“嗯？...格雷森...”
悬在数十米的“高空”，尚未克服眩晕感的人抬头盯着正上方勾着自己的夜翼，喃喃自语。
我在天上飞来飞去，好像“飞翔的格雷森”哦。埃德加想起特蕾西说过的话。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猝不及防以为对方知道了什么，迪克勾住埃德加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骤然的失重感和随之而来拉力吓得埃德加彻底清醒过来。
低头看眼正下方咆哮的铠虫和那张恐怖、布满利齿的口器，他拍拍夜翼胳膊，自然垂下的右手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长方形的银色长枪：
“我看见了，它的弱点。”喉咙位置。
金棕色的眼睛因为他的笑容微微眯起来，显得乖巧可爱，说出话“惊世骇俗”：
“你直接松开我好了。”
埃德加决心要让下面的铠虫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王从天降”！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追击音乐触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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