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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我又进了医院 我知道,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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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们二人已彻底昏迷,寻常人绝对无法阻挡这道符咒的一击。我赶紧爬过去探了探他们的鼻息,微弱的气息让我愧疚不已。我勉强站了起来,看向双胞胎,他们得意的翘起了嘴角:“林小北,他们因你而死。你要记住,他们因你而死!你还不死!你不死怎么对得起他们!”
我知道他们在用激将法,我平时的冷静在此刻完全失去了控制,我的吼声足以穿透这座闷不通风的窑洞:“你们该死!你们必须死!你们死了,我才能死!”
我低头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带着诀别之心走到了双胞胎身前,毫不畏惧的挺了挺胸膛:“曾几何时,你们这等劣兽,我从不放在眼里。现在造成此等状况,是我大意了。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们没有灵石的修灵者如何将你们杀死。”
这是师父教我的最后一式,名曰唤灵。在失去灵石无法聚气时,方可使用,不过此式一生只能使用一次,因为一旦使用后会消耗掉本体全部气灵,致生命枯竭。
“聚!破!”随着我一声又一声怒喝,身体内爆发出一股无比强大的灵力,如狂风骤聚,将双胞胎团团困于其中,随着旋风越转越快,他们的皮肤开始裂出血痕,五窍也往外冒血。脸上的表情扭曲的越来越恐怖。
我淡淡的看着在风团中挣扎的两人,极其冷漠的划破手指将一滴血甩了进去:“小小劣兽,竟也想在异界翻云覆雨。你们命已至此,便听凭上天安排,安心去吧!”我的血借助风势幻化成无数尖刃,刺穿他们全身各处。伴随着一声声响彻天际的哀嚎,我知道,他们已无力回天。
只是,未等亲见他们灰飞烟灭,胸中顿感憋闷,一口鲜血喷出,腿一软,我跪了下去,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我知道我坚持不住了,倒下的一瞬间,我看到一道白色人影从我眼前快速飞过,然后我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似乎躺了很久很久,躺的身体发出抗议,想翻个身,却使不出力气。两个哼哼声,已经是我能向别人散发的最强的信息。
“林小北!林小北!你醒了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寻找着声音的方向,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睛。
“林小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我依然在寻找他的方向。
“他清了吗?”
“我刚才看到他睁眼睛了。”
“他的头好像动了动。”
“他不会死了吧……”
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响着,我的头更痛了。
再次醒来,没有了苍蝇的声音,外面的鸟叫声不断传进屋里,让我心情不再烦燥。缓缓睁开眼睛,雪白雪白的天花板映了进来。侧头看向那道半掩着的青绿色的门,好像刚刚有人走了出去。
屋里除了我之外,再无他人。再看了看屋内环境,我确定了,这里是医院。身体稍微动了动,骨头像散了一样,拼接起来极度困难,疼痛感传遍每根神经。
我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脸,熟悉的温热感。我又确定了一件事情:我还活着。使用了唤灵之后,我居然还活着!这点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于是,我仔细回想事发时的情形。只可能是晕倒前出现的那道白色人影,他便是那个奇迹。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还是那道清脆的声音,这次是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了过来。我扭回头,看向门口,竟然是肖舞。我冲她咧脸一笑:“醒了。”
她异常兴奋的奔向我,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最终确认我是真的醒过来了。没等我说话,她又像风一般跑了出去。
哎。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为何如此兴奋?不过两分钟,我便知晓了答案。
陆唯谦、梁靖龙、付文静、曹非语、方介还有其他一部分同事统统走进了病房。我的眼睛刹时亮了,心里涌上无数滋味:“你们没事?”
梁靖龙面带微笑看着我说:“我们没事,你伤得最重。幸好,我们命不该绝!”
陆唯谦脸上贴了一块胶布,见我一直盯着他的脸,他有点不自然,一直也没与我说话。我想的却是:他这样帅的脸,如果毁容了,会不会跟我拼命?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大声问着屋里的人:“是谁救了我们并把我们送到了医院?还有,那两个人呢?”
陆唯谦让曹非语把同事们都带了出去。只留下他、梁靖龙、肖舞和付文静。
“是胡先生。”梁靖龙坐在椅子上,特别沉静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狐狸!我转而一想也对,在这里也只可能他对我的灵力有呼应,况且护灵环也是他的灵器。灵器被毁,他定是有所感应。我看了看门口问:“今天他怎么没在?”
付文静走了过来,把一封信递给了我,表情无比失落:“他走了。他说他还是不习惯用手机,所以就写了这封信,让我转交给你。”
我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伴随着嗷~的一声,受伤的地方又被扯到了。
“你慢着点!”陆唯谦不悦的呵斥我一句。
我不管不顾的拿过信拆开,上面却只有两个黑笔大字:回见!我狐疑的看向付文静,她似乎也很惊讶,摆手说:“我不知道他写的什么内容,也没有拆开过。”
“他有和你提过,他还会回来吗?”我想着他说的回见,难道是过一段时间再回到这里?
付文静有点委屈回道:“他什么也没说,只说家里有点急事,必须马上回去。”
我把信前后又翻看了一遍,甚至对着窗户外的光仔仔细细的看,最终确定什么也没有,只有那两个字。我摸了摸胸口,感应到气灵根本还在。难为狐狸了,估计又耗费了不少灵力来救我。
我无比舒畅的缓缓躺了下去,阳光暖暖的从窗外散了进来,不知道双胞胎最终的下场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清楚狐狸的人品,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看向始终站立一侧的陆唯谦和梁靖龙,特别真诚的说了句:“谢谢救命之恩!大难不死,日后定当结草衔环!”
梁靖龙一笑而过,陆唯谦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唉,真的是油盐不进。
在医院静养了将近一周,身体上的疼痛基本都已消失。我兴致勃勃的问我的主治医生:“医生,我可以出院了吗?”
戴着一副小眼镜的医生看了一眼我的病历才说:“再住几天吧,你刚来医院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本来手术过后恢复的也算可以,但一夜之后突然身体肌能几乎全部恢复。这……有点奇怪,我担心……”
“你以为我是回光返照?”我打着哈哈。心想,那一晚对狐狸而言是相当漫长的一夜啊。
“不准胡说!我们再观察三天,如果再无异常,你就出院吧。”医生见拗不过我,只得答应,但给了个时限。
“好!”终于有了盼头,天天在医院里,清汤寡水,实在没有食欲。
正想着中午吃什么好呢,病房的门被人缓缓推开,我以为是护士就没有在意,仍在想着是点个外卖还是继续吃医院食堂。直到头顶被一片阴影遮挡,一张略显苍老的大脸铺满我的眼睛。
“哟,哎,你是……”我吓了一个激灵。凝神一看,那张脸好熟悉,尤其咧开的那张大嘴。
“你是……你是那个……。”实在想不起她的名字,我只好说:“莫锦棠让你来了?他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她把胳膊上挎的篮子往我手里一放,笑呵呵说:“都是今天早晨刚从地里摘的,新鲜的很。他说让我赶紧给你送过来,你要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哦嚯!全是新鲜的水果和蔬菜,有西红柿、黄瓜、小香瓜,竟还有几把豆角,我捡起豆角,不好意思的对她说:“我不会炒菜。这个……这个我怕浪费了。”
她依然笑呵呵的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对自己所种蔬菜的骄傲:“放心,就是拿水煮一下也非常好吃。你就好好吃,我……”她扫了一眼病房,我以为她要找什么,可没等我再问,她居然从背包里拿出好几条毛巾,开始干了起来。从床头擦到床尾,从桌面擦到桌底。
见此,我赶紧下床,抢过她手里的毛巾说:“大姐,不用做这些,这是医院,有人来做。来者是客,怎么能让你干这些粗活?你赶紧坐下休息,赶紧休息。”
哪知,她都没有正眼看我,一把从我手里夺里毛巾,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我赶紧拨通了莫锦棠的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我都说了嘛,我家这位大姐不一般,最见不得脏乱差。你不让她干活,她会不舒服。让她收拾吧,收拾干净了再回来。放心,不会累到她的。那是她的乐趣,你夺取别人的乐趣可不好哦!”说罢,利落的挂了电话。
见无法劝说,我只得拖着刚刚恢复的身体和大姐一起干了起来。回头我一定告诉莫锦棠,绝对不能再安排这位大姐来看望我,简直要命,这胳膊估摸着又要酸痛了。
肖舞进来的时候,惊讶的看着正在打扫了卫生的我们,手里的东西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愣愣的站了好一会儿,大姐看到后,像主人一般接过她手里的鲜花,放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瓶子里面,然后抱着出去说:“我去加点水,这花呀,没水可不行。”
肖舞指指大姐的背影问:“她是谁?你请的阿姨吗?”
我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扔,坐下垂着手道:“一个朋友家的阿姨,替他来看望我。她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并且以工作为乐。”
“哦,这样的阿姨可真少见,不仅勤快,人也面善,连雇主的朋友都如此真诚对待。我喜欢这个阿姨。”
肖舞少见的欢快感染了我,累的感觉逐渐消失。她随即摸摸桌面,感叹一声:“擦得可真干净!”
我摆摆手,也想争得几分赞赏:“好了,阿姨夸赞得够多了,刚刚我也参与劳动了。”
她走近我仔细闻了闻,却对着鼻子扇了扇风,表情有点嫌弃:“什么味道嘛,一股猫毛味儿。你是不是抱医院里面的野猫了?你身体还没有好,野猫身上有寄生虫之类的,你可要当心。”
我赶紧抬起胳膊闻了闻,又闻了闻手背,什么也没有闻到。“你的鼻子也太灵了吧,我身上哪有猫毛的味道,我也从来没有接触过野猫。是不是你家里养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