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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小骗子 “还是你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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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陆子墨在6月份过生日这一点，沈清舟倒是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某个夜晚，陆子墨悄悄地拉了拉沈清舟的衣角，在后者半梦半醒间道说，他其实不是天蝎座来着。
沈清舟的脑子迟缓地转了半天，才想起来陆子墨很久以前随口说过，他是天蝎座，好气又好笑地把人抱进怀里，声音里含着睡意的低哑道：“我知道。”
陆子墨不甘心，问他：“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
沈清舟顺手摸了摸陆子墨乱动的脑袋，让他不要在自己的胸口蹭，随后才道：“因为我是天蝎。”所以知道陆子墨生日在6月的时候，他很是沉思了一会儿。
陆子墨被按住了命运的脑袋，干脆抱紧了沈清舟的腰，小声问他：“你不介意吗？”
“嗯？”沈清舟被抱得有点热：“介意什么？介意你不是天蝎座？”
“也不是…”陆子墨小声嘀咕。
“还是你想听我叫你小骗子？”沈清舟低笑道，睡意都被热没了，只是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鼻音，耳鬓厮磨之间显得尤为性感，无论说什么都像是爱称。
“我不是故意的…”陆子墨委屈道：“当时那个情形也不好解释嘛…”
“我知道。”沈清舟道，他把被子掀开，今年的夏天感觉格外的热：“比起这个，子墨，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他又不是真的傻，那么多细节注意不到。
“…你是指哪一件…”陆子墨直接自爆了。
沈清舟无语了片刻，啧了一声：“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件事？怎么还有哪一件？”
陆子墨眼神漂移，在黑暗中悄悄脸红，小声道：“好吧，我承认，我背着你做过…”
沈清舟顿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几次？”这是下意识的问题。
陆子墨哼哼唧唧，在沈清舟胸口闷声道：“两次。”
沈清舟突然领悟了为什么最近陆子墨总是显得那么敏感，他不是没把陆子墨的话当真，但是陆子墨说骚话的时候实在太多了，他也没想到陆子墨真的在严格遵守不背着他做任何事这一条。
好吧，也没有很严格遵守，这不是背地里做过两次吗？
“碰了哪里？我不能满足你吗？子墨？”沈清舟也纯粹是在说骚话。
“…”陆子墨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沈清舟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小声道：“这里。”顿了顿又道：“你都不怎么碰我这里。”语气里带着抱怨。
沈清舟被他气笑了，是谁被碰了就说难受，说自己不是女孩子，说自己有悲伤□□综合症，结果到头来自己偷偷弄，还要怪他。
“我错了嘛…”陆子墨讨饶道，因为沈清舟很顺手就向他证明，嗯，他确实是有悲伤□□综合症的，而且似乎只有别人碰的时候会出现：“别，沈清舟，我难受…”
一边说难受，一边又抱着自己不放手，沈清舟有时候也是拿陆子墨没办法。
“还有别的什么事瞒着我？嗯？”沈清舟无奈停手，把话题转回去。
陆子墨叹了口气，倒像是很遗憾似的，被这么一打岔，他也忘了说到哪了：“哦，鱼被我喂死了几条，我换过鱼…”
“…还有呢？”沈清舟不是没发现家里的鱼似乎不太对劲，但是喂鱼养鱼基本是陆子墨的事，他也没怎么关心，说到底这根本不重要。
“我还偷穿过你的内裤去学校。”陆子墨随口道。
“还有呢？”沈清舟也知道这点，因为陆子墨是裸睡只穿内裤的类型，他自己的内裤自己是认得出来的，只是他以为陆子墨只是在勾引他的时候穿了玩的，没想到白天也会穿。
“还有？”陆子墨开始绞尽脑汁了：“我往你的糖调料盒里不小心倒了点盐。”
“…”沈清舟气乐了，他就说为什么最近炒菜味道怪怪的：“你倒都倒错了，干脆换一盒新的不行吗？”
“诶呀，我这不是没想到嘛…”陆子墨试图萌混过关。
“还有呢？”沈清舟没好气道。
“沈清舟，你到底想问哪一件？”陆子墨破罐子破摔，不配合了。
沈清舟低笑，他也没想到能套出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小事，原本他还想进行一场略显严肃的讨论的，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他的糖和盐了。
“比如陆少爷为什么对谢亦坦诚，对我却瞒得死死的？”沈清舟叹息道。
“…”陆子墨听到陆少爷三个字就觉得不详，听到谢亦的名字就全明白了：“谢亦告诉你的？”不然还有谁喜欢看他的热闹，他们现在也是以互相陷害为乐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少爷…你内裤都穿CK的。”沈清舟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瞎。”
“我也有可能在拼夕夕买的嘛…”陆子墨嬉皮笑脸。
“你的choker镶钻。”沈清舟面无表情地补充。
“水钻。”陆子墨捧哏似的接茬。
“你花钱从来不眨眼，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沈清舟道。
“这不是有沈老师包养我嘛？”陆子墨眨眼。
“…好吧，谢亦告诉我的。”沈清舟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些细节，直接丢出了最终证据。
“作弊啊沈老师。”陆子墨摇头，啧啧出声，被沈清舟揉了一把脑袋，敢怒不敢言。
“你还好意思说。”沈清舟觉得自己才有资格啧声，虽然他也没有很生气，隐瞒资产这种事只有一方没钱一方有的时候会产生矛盾，双方都财务自由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很有所谓。
问题在于，谢亦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瞒他？
“吃醋了？”陆子墨依旧笑嘻嘻，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完全能理解沈清舟的脑回路，跟钱多钱少隐瞒都没有关系，纯粹是谢亦知道他不知道的问题。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子墨。”沈清舟的语气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威胁。
“沈老师生气了？要惩罚我吗？”陆子墨说着，还在沈清舟的怀里扭动了两下，完全就是在挑衅，装都没有装一下。
沈清舟顺手就在陆子墨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真的很顺手，因为人就在他怀里。
脆响在卧室里明显地回荡，陆子墨安静了一瞬间，又开口道：“我不乖，沈老师要打我的屁股吗？”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没有一点害怕。
沈清舟才不要做这种明显是纵容陆子墨变得更皮的事情。
“不，在你坦诚之前，我都不会碰你。”沈清舟的惩罚要更冷酷一点。
陆子墨明显不嘻嘻了，他很委屈，想抱住沈清舟，被闪开了，干脆坐起来，委屈巴巴道：“你不能用这种事威胁我，你这是冷暴力。”
“嗯，我是冷暴力。”沈清舟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不介意陆子墨的指控。
“…沈清舟，你s的样子也好性感…”陆子墨也委屈不下去了，月光斜照在沈清舟脸上的时候，一半幽深，一半干脆隐没在黑暗里，就连面部线条都被勾勒得尤为好看，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至少陆子墨不能。
沈清舟看向陆子墨，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无语又无奈。
“好嘛好嘛，我说就是了。”陆子墨及时打住道：“谢亦应该也跟你说过了，或者他没说，总之就是一个意外，我并没有打算让他知道，或者说让任何人知道那些事。”
陆子墨的表情也沉静了下来，毕竟是在说正事，剥离了嬉皮笑脸的表象，那些事情说起来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我家的情况比较复杂，你可以理解为我父母双亡，除了钱以外什么都没有，我没有习惯诉苦或者炫富，从来没有提过也是因为这个。”
陆子墨顿了顿，又道：“我没有打算瞒你，但是突然提起来也很突兀，隔壁的租金其实我一直放在一个单独的卡里，我喜欢你给我花钱，不代表我真的要花。”
陆子墨抬头笑道：“我算是栽在你身上了，沈清舟，别辜负我，我会很难过的。”
他说得很坦诚，很直白，没有用花哨的言语渲染自己的情绪，只是单纯地表明心绪，又把所有决定权交给了沈清舟，就像在等待审判。
沈清舟叹了口气，道：“我不应该逼你。”和把人开膛剖腹没有什么区别。
陆子墨摇了摇头：“反正迟早得说的。”又幽幽道：“下次别用不碰我作为惩罚了，我也是会心乱的，沈清舟，我没有办法判断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换个惩罚吧。”
“好。”沈清舟把人抱进怀里亲了亲，因为他觉得陆子墨都要哭了，陆子墨安静地任由他吻，陆子墨安静的时候总让人心疼，只是平时总是活跃得让沈清舟头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伪装，因为真心露出来的时候总是脆弱。
沈清舟的伪装是温柔，陆子墨的伪装是嬉皮笑脸，拨开所有伪装之后，内里的真实或许并不让人喜欢，甚至是乏味的，丑陋的，但是人不能一直伪装。
温柔底色之下的残酷，嬉皮笑脸之下的冷静，有时只会展示给那一个人看。
因为信任，也因为哪怕被伤害也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