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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惩罚 他问,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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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陆子墨搬到了沈清舟的隔壁,实际上在这两周来,绝大部分时候,陆子墨都是在沈清舟这里…混饭吃的,觉倒是不一定一起睡,但是每到饭点陆子墨就会准时出没。
沈清舟不是没有好奇地问过,为什么陆子墨来的那么准时,陆子墨一边吃着饭,一边看了一眼厨房的位置,幽幽道,厨房的油烟机会反向窜味,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沈清舟无言以对,他就说为什么下午的时候做个绿豆汤都会被陆子墨知道,虽然他本来就打算留一份给陆子墨,但是门口探头探脑进来一个闻着味就过来蹭饭的,还是让他哭笑不得。
对于陆子墨总是过来蹭饭这一点,陆子墨本人也不是没有小心地问过,会不会让沈清舟感觉到压力,毕竟偶尔蹭一顿饭和总是来蹭饭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沈清舟彼时还在厨房,闻言手里的勺子一顿,叹了口气道,实际上压力变小了,因为现代社会总是默认买菜是一家子的事,他往往都是在超市这种地方买菜,也不能像菜市场一样自由选择分量,结果就是,每次做出来的饭他自己都吃不完。
而且他现在也比之前灵活多了,不会觉得既然陆子墨会来蹭饭,他就一定要顿顿做饭,甚至做得很好吃,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如果陆子墨来蹭饭,他却没有做的话,那就一起出门吃好了,他现在有车了,去哪里都方便,不过饭点的时候开车出门有时候还不如公共交通,他们所在的位置下楼就有地铁,车却要开到地方找好久停车位,所以意外地是,大部分时候,他们一起出去吃饭,都是靠步行或者地铁,只有少部分时候会开车出行。
陆子墨没有驾照,陆少爷有一种天生我才不开车,总有人替他开的理直气壮。
沈清舟也没说让他学,反正自己开着就是了,如果将来他们想去两个人自驾游,一定要轮着开车的话,陆子墨应该也会学一下,倒也不至于现在就开始未雨绸缪。
偶尔陆子墨也会在非常需要车但是确实打不到车的时候,打电话过来找他,一本正经地说,沈老师,能不能来接我们一下,一听电话那头就有别的人在。
沈清舟开车到了地方,看到一群土拨鼠,带着书包和大袋子,细问就是做社会调查刚回来,困在信号很差以及网约车真空区,再加上叠了换班高峰,死活都打不到车。
陆子墨礼礼貌貌地跟他打招呼,礼礼貌貌地上车,土拨鼠们也都十分拘谨,实在是沈清舟成功的社会人士的气息太重,哪怕知道他也是x大的老师,也在所难免感到紧张。
沈清舟把土拨鼠们连带着陆子墨一起送到了x大,陆子墨回头朝他wink了一下,又用口型告诉他一会儿就回去,最后还骚包地用指尖点唇,小幅度地送了个飞吻。
没有人看到他们的互动,简直像是偷情一样。
沈清舟先回了家,没有过多久,他的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陆子墨几乎像是扑进他的怀里,直截了当地向他索吻。
沈清舟把人抱上了沙发,也是在逛宜家的过程中买的,因为陆子墨抱怨他这里都没有地方可以躺,总归不能次次都上床,感觉怪怪的,然后把人压倒在沙发上亲。
陆子墨也不吝啬于回应,他现在也很少啃沈清舟了,恋情就是最好的催化剂,他的吻技一日千里,虽然他们至今还没有那一日,但是吻技确实是千里长足。
“沈老师装的真像那么回事。”陆子墨微喘着笑道,他的手指摆弄着沈清舟的衬衫扣子,随意地在沈清舟的怀里和他聊天:“谁能想到一本正经的沈老师会和学生有一腿呢~”
沈清舟也习惯了陆子墨有一出没一出地玩角色扮演,什么恶劣资本家和贫苦学生仔,成熟社会人和被包养的大学生,还有现在这个,恶德老师和他被潜规则的学生…
拉过陆子墨的手,在上面落一个吻,沈清舟道:“那么,陆同学愿意为考试分数做到哪一步呢?”
陆子墨看他,深吻后的缱绻还在他的眼角眉梢,所以当他说:“沈老师,让我及格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时候,再知道他在玩笑,也难免心动。
沈清舟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不能越雷池一步,所以每次暧昧都像是甜蜜的折磨,偏偏陆子墨乐在其中,似乎就是喜欢看他隐忍的样子,沈清舟也不是没有以此为名“惩罚”过陆子墨,只是在陆子墨真的准备好之前,他也不可能真正做点什么。
而且因为他们已经正式交往了,陆子墨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试探过沈清舟的承受能力,发现他因为心理咨询成功地进化了一些之后,渐渐放开手脚开始皮。
沈清舟不止一次啧上一声,无奈地看着他就那样挑衅他的底线。
陆子墨往往用那种无辜又纯洁的眼神看他,就好像做坏事的人不是他一样,被抓着亲或者惩罚的时候,又会无极不用地撒娇求饶,非要在沈清舟的神经上反复横跳。
而沈清舟,对此只能说是痛并快乐着。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你明确的知道你怀里鲜活明媚的躯体是属于你的,他从身到心都向你臣服,对你敞开,你只需要轻轻搅动就能让他失态到不能自己…
克服真的去搅动这件事需要一些自制力,很幸运,或者很不幸,沈清舟有这份自制力。
偶尔沈清舟也会想,如果他们发展到那一步之后,陆子墨会不会乖一些。
在经历了漫长的思考之后,沈清舟得出结论,当然是不会的,陆子墨本性如此,连被“惩罚”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什么被弄到下不来床之类的。
姑且不说这件事本身并不具有威胁性,沈清舟也不会放任自己去伤害陆子墨,以任何方式都不行,唔,偶尔的可恢复的惩罚不算。
大概是先贤智慧,在惩罚这件事上,只是小惩大诫的情况下,古今中外都是挑不容易受伤的地方,不包含脊椎的,不包含主血管的,就好比手心,或者是小腿,以及最皮实的屁股。
沈清舟原本是打算谨慎地对待陆子墨的,因为他们的关系破裂过一次,现在更脆弱,他也不想再伤害他,哪怕他确实在面对陆子墨的时候有很强烈地惩罚一下他的冲动。
沈清舟忍耐过,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用吻作为惩罚,吻到陆子墨喘不过气来,至少可以让他短暂地乖一点,或者停下他正在皮的事情,但是时间久了,吻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奖赏,陆子墨越食髓知味,越是追着他皮。
沈清舟的神经终于是绷不住了,把人揪过来就是一顿“教育”。
陆子墨僵住了,趴在沈清舟的膝盖上,小小声的哼哼,但是他没有反抗,等到沈清舟回过神来的时候,陆子墨坐在他的腿上,眼里含着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水液,脸颊也红红的。
“学乖了吗?嗯?”沈清舟在陆子墨的耳边低低地问,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哑。
陆子墨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沈清舟,然后小小声地嗯了一声。
那之后的好几天,陆子墨都异常乖觉,乖乖吃饭,乖乖睡觉,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大声一点说话他都一副委屈的样子,弄得沈清舟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过了点。
一直到陆子墨就那样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然后用撒娇的语气,软软糯糯地说,他准备好了,可以再来一次吗,他会乖的。
沈清舟没忍住嘶了一声,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陆子墨来这么一出。
陆子墨一脸乖巧,无辜得像是发出那样的言论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清舟也终于明白了陆子墨的意思,原本他走的是皮一下然后被罚的路子,现在他换方向了,他选择先告诉沈清舟,他会乖,然后用这个乖去利诱沈清舟罚他。
沈清舟觉得这个脑回路也确实清奇,而且他又不是变态,好端端地他也没有那种想法去“惩罚”人,尤其是被“惩罚”的人完全乐在其中的时候。
陆子墨看他不动,叹了口气,也不装了,说,原本他还想着做个乖宝宝,没想到沈清舟这么不配合,那他也不客气了。
说着,沈清舟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脸故意的,把一只玻璃杯推到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地上炸响,好在质量不错,只是裂成了几瓣。
沈清舟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陆子墨还没有穿鞋,他就只能把人抱着站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去把玻璃杯的尸体给处理干净了,然后再来处理就差直说是故意的陆子墨。
沈清舟回来的时候,陆子墨满脸都是期待。
他气笑了,把被困在椅子上的陆子墨扛起来,丢在卧室的床上,顺手还把灯关了,窗帘给拉上,陆子墨终于有点慌了。
沈清舟镇压了他微弱的反抗,啧了一声,问他,就那么想要么,然后干脆利落地把本来就是居家休闲的睡裤给拉了下来,堪堪够把被“惩罚”的位置给露出来。
皮肉接触的脆响在封闭的黑暗中再清晰不过。
沈清舟没有对陆子墨做什么,他只是像古老年代的幼儿园老师一样,扒了不乖的小孩的裤子,然后用巴掌教育,只是最后起作用的也不知道是物理上的疼痛,还是爆棚的羞耻心。
陆子墨捂着脸,结束之后都没说话,一声不吭地钻进了近在咫尺的被子里。
沈清舟低笑了一声,站起身准备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大概是听到他的脚步声了,陆子墨从被子里钻出来,脸上还有羞耻以及闷出来的红,他的声音里含着鼻音,说出来的话也可怜极了,他问,你不哄哄我吗?
沈清舟正在开门,他没有折返,而是说,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陆子墨哼唧了一声,又钻回了被子。
沈清舟关了门之后,才从被子里出来,在黑暗中都遮不住他脸上的红。
嘀嘀咕咕地骂了好几声混蛋,才算是解气。
沈清舟不知道自己又被骂混蛋了,就算知道,他也只会笑一笑,现在他要再去用吸尘器吸一遍地板,陆子墨不喜欢穿鞋,鬼知道有什么碎片在哪里什么时候会扎了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