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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毕业葱重回学宫 ……毕业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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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关后,从清在家荒废了不过十日,便被空殊再次丢回学宫,美其名曰:系统性接受教育。
听着高大上,但葱觉得丢脸,他刚刚毕业,闭了个关而已,居然要重新上学宫。
一想到曾经折磨自己的作业还有书面考核,从清有种再次闭关的冲动。
更何况这次学宫没有白勿匆和焦泉,教导长老要骂估计就逮着他一根葱骂,想想就恐怖。
从清拒绝,可惜反抗无效,被两个没良心的爹一起丢到学宫,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可言。
看到学宫的第一眼,从清就感觉腿软,身上哪哪都不舒服,但还没等他装病,便感受到从修逸送来的灵力,一堆法术砸下来,从清红光满面,健康的不得了。
从清:“……”
我谢谢你啊,爹,不愧是我爹。
这次回到学宫,主要是为了让从清尽快适应他出关后的变化,所以对于书面考核以及术法考核要求不高,及格万岁。
毕竟身为“大龄插班生”的从清如果考核不合格,很丢脸,不止丢从清自己的脸,还丢教导长老的脸。
然后从清就在学宫看见了熟悉的脸,是白勿匆和焦泉。
从清以为他俩是特意来陪自己的,感动的两眼泪汪汪:“呜呜呜……居然还能见到你们,太好了……”
一旁路过的学生跟白勿匆和焦泉行礼问好:
“白长老好。”
“焦长老好。”
从清哭诉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道:“长老?!你们两个怎么背着我成了学宫的长老。”
谁懂啊,一起毕业的好朋友成了长老,而我还需要重新上学。
白勿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随时嚼嚼嚼的兔子,身为学宫长老,他需要树立威信,偷偷地嚼。
于是此时,白勿匆还在嚼,焦泉抢先一步说道:“你闭关太久,我俩闲的无聊就因为是优秀毕业生被学宫聘请过来挂名了,之前都是随便上课,现在……”
说着,焦泉故意停顿,意有所指地看着从清,给葱看得浑身不自在。
“现在怎么?”
白勿匆终于嚼完,淡定开口接上话:“现在因为听说你要来重新学习,我们特意抽时间来全职上课,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突然忘了。”
从清:“……陪读。”
“我谢谢你俩,有心了,不想收。”
焦泉一把揽住从清:“这怎么行呢?要知道哥哥我现在一天能赚十万灵石,为了你我可是推掉了好多事。”
白勿匆翻了个白眼,将从清从焦泉手里解救下来:“你听他吹,明明就是不想管了,故意跑来学宫躲个清闲。”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敢说自己来学宫没有别的心思?”
“……”
眼见白勿匆跟焦泉你一嘴我一嘴地吵起来了,从清扶额,这两个不靠谱的,哪怕成了长老照样不靠谱,为他俩的学生默哀片刻。
哦,自己很可能就是,先为自己默哀。
从清的直觉很准,他来到的第一堂课有关术法,教导长老正是刚刚幼稚斗嘴的白勿匆。
此时的白勿匆一本正经,却不死板,授课风趣幽默,一看就是学生会喜欢的长老,除了从清。
天知道从清憋笑憋得多辛苦,看着台上衣冠楚楚的白勿匆,从清只有一种熟人装逼的微妙感,想笑的感觉一出来便很难止住。
从清憋笑憋得辛苦,白勿匆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眼便看出从清憋着笑呢,干脆讲完这个法术,点葱起来演示。
“……让新来的从清来为大家演示一下吧。”
闻言,从清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白勿匆,脸上仿佛带着两个字:我吗?
好在演示顺利,没出什么幺蛾子,这么简单对小法术,从清要是搞砸就真的没脸待下去了。
好在这课时间不算长,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只是白勿匆怎么这么爱叫自己,从清有些抓狂。
不管多大,不管会不会,葱都很讨厌提问的感觉,哪怕现在提问的人是白勿匆。
长得帅也没用,从清厌学,虽然不得不学。
好不容易熬走白勿匆,从清刚松了一口气便看见焦泉,显然焦泉是这课的教导长老。
从清差一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造孽啊,一个两个的,他只想消停一会。
更糟糕的是焦泉这个曾经的倒数第一居然教导书面考核的内容,这让从清很担忧跟自己一起听课的后辈能不能顺利通过考试。
听了没几句,从清收回这份担忧,全推到自己身上,开始担忧自己的书面考核能不能及格。
这一个一个的词,就跟天书似的,从清听到头痛。
不对,比天书还难,天书好歹他亲眼见过,努努力还能看懂,现在焦泉讲的这些,他一个字一个字拎出来能听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只能混合出一种感觉——懵逼。
一直懵到这课结束,从清还感觉晕。
焦泉拽着他一起去吃饭,从清都感觉脚底发飘,他紧紧抓住焦泉的手臂,语气难掩担心:“怎么办啊,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文盲,比之前第一次来学宫还要慌,不会真的不及格,然后留在学宫补课吧。”
“放心吧。”说着,焦泉拍拍从清的手背,“就算不放心自己,也要相信我,朋友会努力捞你,给你捞到及格的。”
“好朋友,相信你!”
从清拍了一下焦泉的肩膀,还没拍第二下,手便被白勿匆抓住,“一起去吃饭?带我一个。”
一行三人,仿佛又回到当初,但从清知道,总归是不一样,他还没变,但另外两个叛变了!
或许是因为三人的高颜值,也或许是因为难得有学生跟长老一起吃饭,一路上从清吸引无数目光,目光太多,从清自认为不算内向,都要被看内向了。
最后从清忍无可忍捏了个法术,隐藏自己的身形,终于再也没有目光打扰他。
清净了,从清松一口气,心情颇好,嘴角带笑,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再次看见熟人。
这次的熟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从清的两位爹,空殊和从修逸。
这俩人不是把自己丢到学宫就跑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吃饭?从清一头问号,跟着白勿匆和焦泉坐下。
居然还一起吃饭,更奇怪了,今天也是让从清感觉莫名其妙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