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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难怪有故人之姿 吃瓜吃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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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肾虚。”
此言一出,屋里安静到针落可闻,大概过了三四秒,率先传来的是焦泉强压怒火的声音:“你个庸医!”
从清、白勿匆:“……”
不敢动,更不敢说话。
他俩很少看见焦泉这么生气,上次焦泉这么生气,还是去医院看病,被一个庸医坑了不少钱,从清有问过他细节,但是一提起来焦泉就生气,从清便没多问,这件事不了了之。
现在,面对一脸无辜的白致和气得冒火的焦泉,从清和白勿匆那真是动都不敢动,劝架也不敢劝,默默缩在角落里,互相发信息。
青葱:这是咋回事啊,你二哥怎么突然这么说话……
兔子爱吃窝边葱:我也不清楚,我记得他挺会来事啊,在医院也很少有投诉。
青葱:……
从清抬头看了一眼焦泉,又看了一眼白致,低头给白勿匆发信息。
青葱:如果焦泉和你哥打起来,你帮谁?我先说好,我肯定要帮焦泉。
兔子爱吃窝边葱:……
兔子爱吃窝边葱:我肯定帮你。
白勿匆很想说应该打不起来,他二哥有时候嘴巴确实毒了点,但是没有动手的习惯。
不过这种表忠心的好时机,白勿匆选择无条件支持从清所有决定。
至于哥哥吗,他有十一个哥哥,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这边从清和白勿匆小心翼翼,那边焦泉和白致无声对峙,焦泉说出那句“庸医”之后,不甘示弱地盯着白致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白致笑而不语,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淡定的不行。
电光石火之间,焦泉突然想起什么,正要开口,耳边却率先传来门铃声,是从清刚刚点的菜到了。
这时,从清终于弱弱出声:“要不,先吃菜?”
焦泉的火气平息了几分,想起这是在从清家里,真吵起来也不太好,顺着从清给的台阶往下走:“好,先吃饭,一会儿再慢、慢、聊。”
最后三个字焦泉咬得很重,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注视着白致,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饭菜摆在桌子上,气氛暂时缓和了几分。
从清试图转移话题,让气氛别这么僵,他对焦泉说:“特意给你点的菜,你最爱吃的。”
看见美食,焦泉心情好了不少,他伸手去夹。这时,白致冷不丁出声道:“少吃高糖的食物。”
很扫兴的话,也让焦泉彻底确定,眼前的白致就是之前骗他钱,骗他身的庸医!
“果然是你?!”
焦泉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全然不顾从清和白勿匆探究的视线,等他反应过来,手已经拽住白致的衣领,高声质问道:“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从清和白勿匆有些石化,这到底是咋了啊,明明一直都在,但是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头好痒,要长脑子了吗?挠头。
面对焦泉的怒火,白致还是那副淡定样子,让焦泉更生气了,狠狠甩了白致一巴掌,饭也没吃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从清和白勿匆看得目瞪口呆。
从清觉得很尴尬,就这么看着白致被打了一巴掌,呃……虽然他觉得焦泉打他肯定有理由,但还是好尴尬。
白致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尴尬,扶好被打歪的眼镜,抱歉道:“失陪,有点误会需要解开。”
“啊,好。”从清拽着自己飘出去半里地的魂,去送客,“慢走,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送走白致后,从清和白勿匆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
从清想不通,白勿匆也想不通。
最后,一葱一兔一合计,决定边吃边说,一下子走了两个,只剩下他们两个含泪解(享)决(受)美味的饭菜了。
从清:“你二哥之前在哪边上班?”
白勿匆嚼嚼嚼,全然沉浸在饭菜之中,嚼完,他回答道:“呃……我也不太清楚,我家里联系不多,只知道他最近刚搬来这边,就直接把他叫过来了。”
“嘶——”从清被菜辣的直吸气,连忙找凉水灌,灌完才感觉葱终于活过来了。
白勿匆却误会了,笃定道:“有情况。”
从清这才接上他的话:“你说什么有情况?他俩?”
“嗯。”白勿匆分析说,“我二哥虽然经常搬家,但是这次搬家绝对不正常,准确来说从上次他就不正常,他那么喜新厌旧的妖,居然在上次那地方住了一年多。”
从清摸摸下巴:“有道理,之他前住在哪里?不会是溯清吧。”
白勿匆:“还真是。”
从清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到桌子上,下巴差点儿合不拢,他和白勿匆对视一眼,显然想到了同一件事。
从清:“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当时焦泉那样子不亚于失恋,难过了好一阵子,最后大醉一场,怒骂渣男,被他爹揪回去上班了。”
“原来这个渣男是我二哥。”白勿匆惊讶不已,“他还真是深藏不露,难怪之前遇到有人骂他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从清和白勿匆对完账,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掐了个法诀收拾干净便齐齐躺在沙发上消食。
焦泉那边终于传来新的消息,彻底验证了从清和白勿匆的猜测。
冰冰凉(黑化版):还记得之前那个骗我钱的医生吗?就是白致。
冰冰凉(黑化版):难怪我看他就觉得眼熟,以为有故人之姿,结果就是他本人!谁让他之前一直戴着口罩的,今天一见他,我都没反应过来。
冰冰凉(黑化版):虽然说睡都睡过了,但是那次黑灯瞎火的,我都没看清也长啥样。
最后一条焦泉发完之后,没几秒就撤回了,从清和白勿匆却是一个字不落看完了。
从清没精力去计较焦泉起的网名,只顾着惊讶两个妖不仅认识,而且睡过了。
白勿匆的关注点很清奇:“难怪他成天看咱俩的眼神不清白,原来他早就和我二哥不清不楚了。”
从清:“现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不过有道理。”
可惜从清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也不知道焦泉和白致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从清也没空管那么多了,毕竟家里还有一只醋性大发的兔子等着他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