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里安长大的神之子》林中木下

11、第 11 章 第11章

　　开学第一天很快结束，模范好爹六道骸准时出现在学院门口接儿子放学。

　　跟小伙伴告别，搭乘父亲的幻术，再一次眨眼间，小精市便从伊甸园学院回到了瓦里安城堡。

　　*

　　“哦~我的小乖乖~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回到城堡的第一时间，鲁斯利亚便走上前摸着小精市的小脸蛋爱怜地发问。
　　他这一天可谓是心急火燎、坐立不安，连身为晴守的本职工作都抛之脑后了。

　　当然，也不仅仅只有路斯利亚是这样的，瓦里安的其他人以及库洛姆也同样如此——
　　此时的瓦里安城堡大厅所有人都齐聚一堂，大家不管忙不忙，在小精市入学的第一天都非常有默契地集中到一起看看他们家的小朋友是否适应学校生活。

　　小精市乖巧地将小脸往鲁斯利亚的掌心凑了凑，仰着小脑袋乖巧应答：“学校很好，老师很负责任，也交到了好朋友。最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小精市有些兴奋，精致的眉眼瞬间亮了一个度：“学校的网球社团超级棒！”

　　“哦吼吼吼~”看着小精市鲜活灵动的模样，鲁斯利亚放下心来，又恢复了松弛娇媚的作态，半掩着嘴娇笑，“真不愧是姨姨的小可爱，上学第一天就适应的这么快，简直就是天才~”

　　虽然不知道适应的快跟“天才”有什么关系，但是鲁斯姨姨说话方式就是这样的“夸夸夸”——
　　因此，小精市早就习以为常了，甚至还颇有些小得意地扬了扬自己的小下巴。

　　“嘻嘻嘻嘻~”一旁的贝尔突然插嘴，“小不点现在还只是个小不点，王子才是天才！”
　　显而易见，是在反驳路斯利亚刚刚夸奖小精市是天才这句话。

　　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深刻领会到了周围同龄人的单纯以及明明年纪上是个老头子但精神格外矍铄的亨德森老师那种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清澈——如果横向对比，小精市是非常能够体会贝尔偶尔展示出来的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精神状态的。
　　因此，此时的小精市对着贝尔投去一个“感同身受”的小眼神，“贝尔叔叔，你辛苦了！”

　　贝尔一愣，但很快又“嘻嘻嘻”笑起来，甚至这一次笑得更加猖狂，整个人因为过于激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起来——
　　“王子就勉强承认你这个小不点还有点贵族风范吧~嘻嘻嘻嘻嘻嘻……”

　　其他人看完小精市的“眼神语言”、再看看笑得快发癫的贝尔，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身为母亲的库洛姆不自觉皱起了眉头、神情担忧，“阿市，今天上学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脑子里迅速思考——开学第一天，就算起冲突也很大概率是在本班级之内，那小精市班级里面学生的家庭背景是什么样的？她如果给儿子出头该用什么手段？至于得罪不起的情况，那她还真没想过……

　　注意到母亲和其他长辈的不放心，小精市也迅速认认真真解释了自己刚刚眼神的含义——
　　他可绝对没有在入学第一天跟小朋友起冲突的想法，毕竟是立志要成为像父亲六道骸那样优雅的让人如沐春风的意大利绅士的孩子，小精市平日里还是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和表情管理的。

　　大家虽然不知道小精市这种暗搓搓的小志向，但听到孩子的解释还是都瞬间放松下来，神情也有些好笑——
　　不过，因为小精市说到的其中几个名字，大人中也有几个人迅速眼神交流了一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总归不会对他们家的小孩造成危险，那就随便吧！

　　贝尔闻言则是更来劲了，“嘻嘻嘻嘻~王子早就说过了，学校就是闲得无聊找乐子的地方~果然，王子是天才！”

　　话音刚落，斯夸罗一个大比兜瞬间落到贝尔后脑勺上，打得他头顶的王冠都没防备地歪了一歪——
　　“VOI——！！！贝尔你个大垃圾！！！别在这里教坏小孩子！！！！要是小鬼被教的跟你一样，把学校里的人都当做靶子射飞刀，老子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后扔到海里喂鲨鱼！！！！”

　　斯夸罗的言语之间满满都是经验，但他也不想想，成天在学校里面把其他人当做靶子射飞刀的贝尔不就是被他又当爹又当妈拉扯着长大的嘛~
　　虽然斯夸罗本人地习惯的不是拿飞刀扎人，但用剑砍人也是差不多等级地凶残了，算是一脉相承。

　　而贝尔挨打后瞬间不“嘻嘻”，他伸手将王冠扶到惯常的微歪一点的位置，嘴角也瞬间拉平。
　　他也不废话，直接扑上去跟斯夸罗打成一团，“王子忍了你好久了！！！今天一定要鲨了斯夸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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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乱成一团，这边——

　　库洛姆温柔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能够在入学第一天就游刃有余，我们阿市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朋友！”

　　小精市笑得眉眼弯弯，“学校的同学们还有老师也都很可爱呢！”
　　明明语气和神情都是那样的真诚单纯，但前后语这么一对比，就是莫名有点阴阳怪气。

　　“kuhuhuhuhu~”六道骸轻轻捏了捏儿子的后脖颈，神情动作间都是亲昵，“调皮~”

　　其实，看着聪明又懂事的儿子，库洛姆的心里也有隐忧——
　　过于聪明早熟的孩子更容易感到“不幸福”，这种孩子与普通孩子不同，就像是一面需要精心呵护的棱镜，折射出的光比普通玻璃更绚烂，但也更容易碎裂。

　　因为早熟的孩子能够看懂成人的谎言、看透社交的虚伪，甚至过早理解生死、离别与责任——
　　尤其小精市如今生长在瓦里安、又在伊甸园这种已经形成小社会的贵族学校上学。

　　但再怎么聪明早熟，小精市终究只是一个小孩子，他的情绪处理能力和承受力还停留在孩童阶段——
　　就像让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去理解暴风雨的气象图，很容易生出一种“看得到深渊却无力绕开”的落差，从而产生深刻的孤独感。

　　好在，跟她自己还有骸大人的幼年经历不同，小精市的周围有着密不透风的保护和爱护，这种窒息式的关注和爱为小精市构建起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幸福防护网”，这让小精市的精神世界有一个稳固的支点——
　　他可以突然做出一个不符合智商、只符合年龄的幼稚举动，但周围奇奇怪怪的长辈们不会觉得奇怪、不会嘲笑，只会无奈又宠溺地捧场或者直接幼稚地加入其中；他的背后有足够的支撑，当他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时，不管什么时候回头都有人能够为他提供依靠；他可以随时收回自己的冷静自持、变回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他的敏感和感性只会被当做天赋而非负担……

　　想到这里，库洛姆微微放下心来——
　　她的儿子、她和骸大人的宝贝，一定会在充满爱的环境里幸福地长大！

　　*

　　因为是入学第一天，所以布置的作业也并不多，小精市在学校的时候便利用课后时间将作业完成的差不多了，回到瓦里安城堡花了不到半个小时收了下尾便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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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小精市一家以及瓦里安众人围在城堡大厅消食闲聊——
　　早熟稳重且嘴也很严的小精市在众多亲近的长辈面前化身大喇叭，几乎将今天一整天的经历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遍。
　　其他人也不打断，只含笑听着小精市的讲述，偶尔插句话，氛围十分和谐。

　　说到最后，自然是网球——
　　小精市将学校的网球俱乐部夸了又夸，整一个跃跃欲试的状态，恨不得时间直接飞到明天，可以直接上手尝试。

　　小精市：“所以，我明天可以带着网球包去学校了！”

　　伊甸园学院的网球社团并没有什么低年级为高年级服务的隐形潜规则，捡球、打扫卫生等工作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他们加入其中的学生只需要专心的练习即可——
　　凭借着实力，学生们可以不断升级——U10、U12、U14、U16、U18，表面上看是年龄分组，但实际上只要实力足够，那学生就可以无视年龄不断升组。

　　小精市他们这种刚刚入学的小豆丁基本上都只是初学者，所以连U10也不算，只能够先练习一段时间再慢慢升级。

　　因为小精市喜欢网球，所以在座的众人也都或多或少了解一些网球方面的相关常识——
　　六道骸笑着调侃，“kuhuhuhu~阿市这样喜欢，学校的社团设施比雅辛托斯还要好吗？”

　　小精市微微睁大眼睛，“那当然没有了！”
　　他认真答道：“只是比起我预想中的要好很多，但不管是设施还是环境都是比不上雅辛托斯网球俱乐部的。”

　　雅辛托斯网球俱乐部是白兰刚成立没多久的网球俱乐部，在前一段时间被当做入学礼物送给了小精市——
　　里面的各种设备都是最顶级的，环境几乎没有任何一家网球俱乐部能够比得上。伊甸园的网球社团虽然也很先进，但终究还是比不上财大气粗的白兰建造的雅辛托斯的。

　　说到雅辛托斯，瓦里安的其他人也来了兴致——
　　一家网球俱乐部成立起来简单，后续想要运转下去却是不容易的，少不了还要继续投入资金。
　　但不管是六道骸夫妻还是瓦里安众人都愿意为了小精市的爱发电，再加上白兰那边也没有完全撒手不管，所以雅辛托斯的运转资金宽裕的很，用不着小精市一个小孩子操心，他本人只需要无忧无虑地打网球就可以了，其他的自然有长辈们为他兜底。

　　小精市也不跟长辈们客气，只认真承诺道：“我以后一定会成为最棒的网球选手，绝对不会让大家的投资打水漂的！”

　　XANXUS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扬了扬下巴，“用不着你一个小孩子操心，就算这些垃圾不行还有老子。”
　　“这些垃圾”自然指代在座的所有人，以及远在杰索的白兰和GIN。

　　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并不怎么高调，但实际上XAXNUS的个人小金库是十分丰厚的，不光有他作为瓦里安BOSS的工资、出任务的任务金、还有九代目每年给他的零花钱，而且他自己平日里也做过很多投资……
　　总之，零零散散的都加起来的话，XANXUS可动用的流动资金甚至能够跟白兰碰一碰——白兰虽然赚钱能力一流，但他还养着一整个杰索家族、名下各种企业也需要保留一部分流动资金备用，所以能够被他自由支配的流动资金确实比起他本人的身家来说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MO~话说回来~”鲁斯利亚想到什么，捏着兰花指突然开口，“我记得九代目在位的时候，总部那边投资的运动好像是足球？~”

　　“哼！”用不着其他人开口，XANXUS瞬间从冷淡酷哥脸切换嘲讽脸，“是啊，投资足球俱乐部可让老头子赔了个底朝天。”

　　不过，在足球投资方面这也怪不了任何人——足球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意呆利对外的名片了，那个时期的意呆利人基本上都为足球疯狂过。
　　对于九代目这个生长在意呆利的老钱来说，不投资一下足球才是怪事。

　　意呆利的足球曾经确实有过一段非常辉煌的时间，甚至被称作“小世界杯”——
　　那个时期意呆利的各个Mafia家族或多或少都掺和进过足球方面的事情，也都或多或少赚了不少，像是彭格列九代目这样正正经经投资的情况是再文明不过得了。

　　受到意呆利足球氛围的影响，九代目确实喜欢看足球，但他还养着一整个家族，他的守护者们闹腾起来的阵仗也不比如今的十代家族小——
　　彭格列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家族，所以财务方面也有着很明确的划分，每一笔支出都有自己的去除。因此，为了给自家守护者们擦屁股，九代目少不了用自己的小金库抹掉总部的重建账单。所以，九代目的日常也是过的紧巴巴的，投资足球俱乐部的前还是从他自己的私库省吃俭用抠出来的。

　　但谁能想得到呢？
　　自从九代目投资了足球俱乐部，曾经辉煌一时的意呆利足球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着下坡路，再加上意呆利的俱乐部非常排斥外资进入，因此越封闭越落后，渐渐地被其他国家的足球赶超，意呆利的足球便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九代目投进去的资金也赔了个精光。

　　后来，沢田纲吉上位，这位出身樱花的十代目对于足球倒是并没有什么热爱，其他的运动同样没有——
　　但他的守护者中雨守痴迷于棒球、晴守痴迷于拳击，因此，如今的彭格列总部在运动方面的投资主要集中在棒球和拳击方面。

　　对于足球，沢田纲吉也仅仅只是看在九代目的面子上每年划出一部分资金用于促进意呆利足球发展，并没有明确投资某个足球俱乐部。

　　“嘻嘻嘻~”贝尔双手搭在脑袋后面，二郎腿一翘一翘的，姿态十分闲适，“王子的网球俱乐部一定比彭格列的那些乱七八糟赚的更多！”

　　“那当然了！”一向是个只进不出守财奴的玛蒙也斩钉截铁地开口附和。
　　虽然这几年总部那边凭借着棒球和拳击赚了不少，但玛蒙一点！一点都不羡慕！！！他可知道，他的小徒孙以后可是要成为“网球之神”的男人，这笔投资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