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的秘辛》小宅sss

3、第 3 章 战争

　　赶上队伍没花多久时间，看样子前面没有伏击，也是，竹取一族的人不爱搞计谋，他们只为了战斗。

　　你的族服不可避免溅到了血渍，幸好衣服深色不太明显，加上路上风吹干涸了，穿着应付也不碍事。

　　宇智波斑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盔甲，你暗道真是个倔强的弟弟，却没强行摁住对方要重新给他套上。

　　“姐姐...”斑敏锐回头，见到是你，露出欣喜的神态。

　　你掠过一声声喊你族长的呼喊，走向宇智波斑，低声问道：“刚才没受伤吧？”

　　对你的关心，他有点受用又有点别扭，慢慢吐字：“那算什么战斗。”

　　宇智波火弥，即那位队长，他一副憋笑的样子，说：“族长大人，你应该没受伤吧？斑一直担心你呢。”

　　宇智波斑飞快转头瞪了男人一眼，耳根红得吓人。

　　“怎么，你们关系变得这么好了。”你展臂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同时口中调侃道。

　　轮子滚动的声音响起，淡黄的烟雾挥洒在空中，咕噜噜的车轮声中，宇智波火弥挠了挠脸，讪笑：“只是觉得斑和我家火核有点像。”

　　“宇智波火核啊...应该和斑差不多年纪了。”

　　“差不多、差不多。那小子出生的晚一些，否则说不定现在也在这次任务中。”

　　说起这个，你不免感慨万千：“时间实在过得太快，前几年斑还是喜欢跟在我身后喊姐姐的孩子，现在倒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话音落地，你的衣角被人扯动，看过去，是宇智波斑，他没看你，面上在煞有介事的前进，实际上手中反而扯着你的衣服，你懂他估计害羞不想你继续聊这个话题。

　　“您和斑的感情真好啊。”宇智波火弥深有同感似的悠悠开口。

　　“毕竟他是我的弟弟嘛。”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下手的亲人。

　　酌情考虑留下的有用人物。

　　瞳术的补给站。

　　必须杀死的敌人。

　　你是这样给所有人划分级别的。

　　-

　　到达渡川平原，一望无际的绿草地随着微风柔顺摆动，天是蓝的，地是绿的，纯洁无比的自然景色。

　　暂时捕捉不到千手的痕迹，你们安营扎寨，搭建了简陋的营地。

　　尽管身为族长，但不代表你能逃过搭帐篷的活，更别提还得划分好区域。

　　一顿忙活下来，差不多到达夕阳时分。

　　走出属于你的帐篷，满目昏黄的天空拖着一轮烈日，耳边是族人们生活闲聊的窸窣动静，你往前走几步，刺刺的草扎着你的脚踝。

　　原地环视一圈，你没找到宇智波斑的身影，随手抓来族人询问，他们也表示不清楚，没办法，大概是小孩子贪玩，你四处走动起来。

　　营地附近没有斑的踪迹，你只能往外围探索。

　　营地不远处就是那条小河，潺潺水声格外静谧，你的腿拨开摇晃的芦苇，终于在几步远的距离望见坐在大石头处的弟弟。

　　“斑，你在这里做什么？走了这么久不饿吗？”

　　“虽然目前没发现千手一族，但是还是得小心敌人偷袭。”

　　宇智波斑的短发被风吹起，露出男孩光洁饱满的额头，下方黑色的双眸若有所思地眺望夕阳。

　　“姐姐...”他开口喊你，“渡川真漂亮啊。”

　　“是啊。我第一次来渡川也对父亲说了这句话。”

　　聊到死去的宇智波田岛，斑沉默了片刻，过了会儿才接着出声。

　　“不过，等到战争开始，这些东西都会变样吧。”他有些孩子气地摘下一根青草放进嘴巴里面。

　　你点头，“没错，这些草会被燃烧殆尽，下面的地皮会开裂，然后就是挥散不去的血味。残肢断臂如果完好会捡走试试接回去，碎片一样的则只能丢弃在这里，尸体还好些，大家都会收走下葬。”

　　宇智波斑表情犹豫，用力吸了口弥漫火堆、青草、泥土与河水气息的空气，缓缓说道：“我...讨厌战争。”

　　“如果大家都不用打杀，不用担心随时死去的命运，能拥有一个和平的未来...”

　　你笑了，弯腰用力拍他的背，成功让宇智波斑一个哆嗦跳下石头，他不满：“姐姐，说好的不要偷偷站我后面，我讨厌这样啊。”

　　你举手投降：“抱歉。不过，斑，你说的假设确实美好，等你拥有强大的实力，说不定真的可以制止所有的战争呢。”

　　不等弟弟说话，你继续往下：“对了，距离我第一次来渡川已经过去六年了，它变回我小时候看见的模样，还是那么漂亮啊。”

　　“强大的实力吗？”他喃喃自语。

　　晚上，你没休息，坐在帐篷内擦拭你的长剑，白天留下的血渍没来得及收拾，现在终于有空清理武器。

　　相比一般的武士刀，你的剑身更薄一点，好处是砍头利索，坏处是容易折断。

　　路途中竹取一族的突然袭击不算意料之外，原本这个国家就因为争夺地盘爆发过数次战役，一个任务雇佣两三个忍者家族再寻常不过，只是宇智波太强，除了千手，其他家族都不太爱接取和你们相关的委托。

　　嗒——

　　微弱的声响从你背后传来，你依旧垂眼清洁长剑。

　　“探查到了千手的营地吗？”

　　来人是专门负责刺探消息的族人，闻言，他回答：“上北坡方向，他们很谨慎，怕我们提前埋陷阱，那边的草被拔干净了。”

　　看来羽衣一族也不算特别没用，竟然能拖延他们那么久。

　　“带队的想必是千手佛间，那个老家伙一向精明。”你淡淡道。

　　“需要提前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吗？”

　　“算了，不要去送死。”你拒绝提议，“明天要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

　　战争的开端总是心照不宣，你拔出长刀，率先杀死前端的几名千手族人。

　　于是，厮杀掀开帷幕。

　　在战场没有谁保护谁的说法，能分清队友和敌人就够不错了，血会激发人疯狂的一面，鲜红跳动的肉被割开，惨叫随之响起。

　　上一秒还在手持武器的手臂下一秒就被砍下，但是没有空哀嚎，要马上腾出另一只手结印施展忍术。

　　使用忍术会大大消耗体力，基本上不到紧要关头都是肉搏，砍掉手臂还算无关紧要，要是腿没了，那只能等死了。

　　你一眼锁定千手佛间，那个男人身边还有名和他长相相似的男孩，看样子和斑年龄相差不大。

　　没用多久，你马上肯定那个就是千手佛间的长子，千手柱间。

　　要是可以在这场战役斩杀掉千手柱间，对千手佛间乃至千手一族来说绝对是重创，你可是清楚家族一贯的培养方式，长子就是默认的下一任继承人。

　　叮——

　　千手佛间持刀被你抬手阻拦，他力气大的惊人。

　　“你和田岛真是如出一辙。”

　　对方的武器朝你压来，闻言，你闭眼猛地睁眼，鲜红的写轮眼看着他。

　　你微笑：“他死了，我活着，他不可能比我强大了。”

　　“哼。”千手佛间飞快闭眼远离你，“至少现在，你还不如他。”

　　你后退几步，踩上柔软的尸体，难闻的气味充斥战场，瞥了眼被杀死的宇智波火弥，你叹气，“千手佛间，你说话的口吻太像我的父亲了。”

　　一切开始往回播放。

　　左眼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火弥，战场别再分心了。”你一刀斩落敌人首级，冷漠道，“斑不需要你关心，你自己好好活下来。”

　　一枚苦无直直投掷过来，你眼神一凝，挥刀打落。

　　罪魁祸首千手佛间面露可惜，你扬起挑衅的微笑。

　　千手佛间身后，叫千手柱间的男孩若有所感地盯着你，脸上冒出疑惑的表情，你不明白他怎么了，草草瞟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专心应付千手佛间。

　　说起来，还好你没让宇智波斑跟在你附近，要不然千手佛间指不定多针对他。

　　现在万花筒写轮眼使用的次数所剩无几，你要在紧要关头使用。

　　你和千手佛间一来一回，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麻木的见缝插针削减彼此族人，你的族服衣摆浸满鲜血而沉甸甸，一面战斗，一面默数死去的族人数量：1，2，3，4....

　　不知道千手佛间会不会数，他眼睛可能没你的好，辨认不出属于他族人的尸体。

　　这就是没有写轮眼的悲哀。

　　战斗最终在沉默中中止，并非结束，只是休整。

　　你把长剑用力插进地面，结束写轮眼，低头调整呼吸。

　　半晌，身边陆陆续续有抬来运送伤员担架的人，他们满脸疲态与木然，蹲下来挑着一动不动的忍者们，还有气息的就抬走包扎，死掉的用裹尸袋装走，不能让族人曝尸荒野。

　　对了，斑，你有空看看你的弟弟怎么样了。

　　想到这，你抬头左看右看，仅有右眼视力能用的情况下，你发现了斑。

　　你拔出武器，穿过族人与尸体，踩着洒落的人体组织与内脏，走到宇智波斑面前。

　　“活下来了啊。”你不在乎弟弟头发脏兮兮的样子，鼓励地摸摸他，对方后知后觉仰首，“看样子没受伤。”

　　宇智波斑：“嗯。”

　　“先回去清洗一下，衣服和脸都这么脏了。”

　　“哦。”

　　你握住宇智波斑的手，拉着他离开残忍的战场，直到走出一段距离，血味才没那么浓烈。

　　“战争还要继续吧。”宇智波斑问。

　　你走在前面，“大概还有段时间。”

　　掀开帐篷布帘，你拿出装水的容器，把布浸湿拧干，随后一只手抬起宇智波斑的下巴，一只手用毛巾给他擦拭污渍。

　　全程宇智波斑异常乖巧，任由你折腾，原本不服输的头发因为沾了血的原因发硬的垂落，你捻起一小截，搓了搓，见手里面红彤彤的，无奈告诉弟弟：“看来还是得洗澡，等会我陪你去河里面帮你望风。”

　　他没说话，你握住盆走向帐篷门口把水泼掉。

　　然后你把空盆放到宇智波斑面前，说：“想吐就吐吧，第一次上战场都是这样，我当初吐的很夸张，火弥说我就差没把出发前的饭吐出来了。”

　　他摇头，推开木盆。

　　“族长大人。”外面有人喊你，“大家都回来了。”

　　你知道他说的大家是包括死去的部分，于是，你对宇智波斑示意：“走吧。”

　　忍者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先前还昏迷的人经过包扎有不少人苏醒，外面稀稀疏疏站着族人，看你来了，他们纷纷让开一条通道，你顺着道路走，正中央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堆，旁边放着一些面盖白布的尸体。

　　失去腿的被人搀扶着，大家围成一个圈，静静注视着死亡的族人们。

　　“这是在做什么？”宇智波斑问你。

　　“送别他们。”你回答。

　　一场战争成为尸体的人太多，运送回去不说会不会由于时间太长而腐烂，途中觊觎宇智波一族血继限界的家伙们也会来截取，所以，能及时处理掉是最好的情况。

　　火焰烧的更旺了，浓烟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