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的秘辛》小宅sss

2、第 2 章 眼睛

　　绘制着战场地图的图纸铺陈在实木桌面上，长老们依次落座桌边，你跪坐主位，眼神一一扫过被特别标注过的地方。

　　“这次在渡川平原那边吗？”

　　你的手指划过粗燥的纸张表皮，一路延伸到距离宇智波族地有段路程的地方，敲了敲桌面，漫不经心绕着没有遮挡物的地势画圈圈。

　　“千手的家伙们也接到委托了吧，真是腻味，一旦我们接取委托，另一方就会立马联系千手。”你语气平淡，"他们精力真旺盛，前不久刚结束刺杀的委托，现在又开始忙着争地盘了。"

　　负责参谋的宇智波岳人意味不明地哼声，"倒不如说大家都要他们闹腾才好，否则怎么获得生存的资源。"

　　“别聊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了。”你左侧下位的男人冷冷开口。

　　说完，男人话锋直指你，“时户最近都没消息，想必族长大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有人告诉我，最后一个进入时户家里的人就是你！”

　　他突然提及到宇智波时户，你不算意外，从前男人就和宇智波时户沆瀣一气针对你，对前任族长宇智波田岛的死也一直在追究原因，他们就像时刻盯紧你的豺狗，一旦发现你的漏洞就冲上来将你分食殆尽。

　　杀死宇智波时户不是你临时起意，本来你就认为自己忍的够久了，时户传播你的不好言论是一回事，传到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两名弟弟耳朵里则是另一回事。

　　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引起病卧床榻的母亲的注意。

　　你暂时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分心，于是你杀了宇智波时户，当着两名弟弟的面。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从小被灌输的族人一体的思想你不在乎，他们能乖乖当你的好弟弟再好不过，实在不行，只能对他们使用你的瞳术，你是真心喜欢两个弟弟，所以能不杀死他们最好不杀死。

　　男人拍案而起，浅淡的皱纹跟着起伏，他的写轮眼已经露出。

　　桌上另外几名长老没有出声，静静等待你的回答。

　　“同为族人，你怎么能下得了手，果然田岛族长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

　　面对男人的紧逼，你跟着站起来，和那对因为激动而显露的写轮眼对视。

　　“别那么严肃。”你面不改色，移开视线，扫视了一圈在场所有长老，内心自觉乏味。

　　你问：“现在战事在前，你确定要用这个借口和我打？”

　　“你承认了？”

　　你摇头：“我当然不会承认，不过你们都用这件事问我了，那我承不承认也没意义。”

　　男人嘴角掀起讥讽的笑：“你残杀同族，实在不配当族长！”

　　没去理他，你提高音量：“你们和他想法一样？”

　　数双眼睛盯向你，没人回话，于是你明白了。

　　你摊手：“真没办法，时户他们的眼睛才刚到手没多久哎....”

　　空间内的事物开始流转回放，回到男人刚刚站起身的时刻、回到提起宇智波时户的时刻、回到宇智波岳人说话的时刻、回到你商谈渡川平原的时刻。

　　还不够，接下来该发生的依旧会发生，你稍微用力瞪大右眼，缓缓转动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红光。

　　只有把【宇智波时户】这个人从他们记忆里完全抹除才算是暂时结束。

　　眼睛开始传来无法忍受的刺痛，血液从眼内渗出流下，但是还不够，你继续发动你的瞳术，从眼珠连接到大脑的痛意变得剧烈，你深吸一口气。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右眼要废了，你熟悉这种感觉。

　　杀人比篡改记忆简单，不过即将打仗，你不能这么做。

　　右眼失明了，虚无的黑暗让你眨了眨眼。

　　你擦干净血泪，使用左眼。

　　时间再往前拨动一小点。

　　——“这次在渡川平原那边吗？”

　　宇智波岳人接话：“嗯，要和千手对上。粮食和战争用品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一同上场的族人规模不多，因为我们只需要负责主战场，其他地方他们有另外委托的家族，不过对上千手始终要谨慎些。”

　　“羽衣他们吧。”你圈出东边的小块地区，碳黑的痕迹拖出圆润的圈。

　　“宇智波斑由我带队，这个应该没异议吧大家。”

　　“这个您决定就好。”

　　“其他小队队长的人选....”

　　-

　　看不清、看不清，感受不到右眼的存在。

　　你推开房门，没点亮蜡烛更看不清楚东西了，好在你早适应半盲的眼睛，径直冲到木椅处，揭开座位的木板，拿出盒子，打开，里面安静躺着几个眼珠，幽幽对着你。

　　捏起弹性十足的微软物体，你毫不犹豫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右眼，扣出黯淡无光的眼珠，然后把从木盒拿出的眼睛放进黑黢黢的眼眶，不适感飞快传来，你没去理会。

　　相比左眼报废比较慢的情况，右眼明显更不禁用。你不懂原因，有猜测和大脑相关，大概是你的左右脑发育程度不同导致的。

　　杀害族亲，夺取他们的眼睛，被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你肯定会迎来同胞的唾弃。可你根本不害怕，比起当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你宁愿当一名毫无人性的强者，实力带来的滋味是那样让你欲罢不能。

　　一切都是值得的，你坚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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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渡川平原以前是被河流围起来的，后面随着周边发生大大小小的战役，尸体太多不好处理，他们干脆把尸体全部丢进水中，渐渐的，原本的河流被填满，连接上了草原，这里就剩下平坦的渡川平原了。

　　不过最终还是有条细细的涓流重新出现，它是南贺川其中的分支。

　　“这个故事我从小就听说过了。”你笑着抱怨道。

　　说这个故事的是颇有资历的小队长之一，赶往渡川平原的时候，他对宇智波斑故作神秘的说了上面的言论，你耳朵挺灵，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小队长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族长大人，别揭穿我嘛，我这是看斑第一次上战场，想告诉他战场很危险。”

　　去战场的路上要经过一条小道，两边长了许多树木，队伍中央运送战备物资的车轮滚滚，你走在前方，头也不回。

　　“斑可不是小孩子了，瞧不起他的人会吃苦的哦。”

　　“那没有！我当然不会瞧不起斑！”

　　“瞧不起我的到底是谁啊....”宇智波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被你硬披上的盔甲，小声嘀咕。

　　你好像根本不会避讳给他特权之类的，格外高调的把宇智波斑安排进你的队伍里面，并且把宇智波斑调到你身边，就差没昭告天下你有多在乎他这名胞弟。

　　完全听到宇智波斑说的话，你揉了揉黑发男孩刺刺的脑袋，得到他别扭的躲闪也不在意的笑笑。

　　行至途中，小队长又清了清嗓子谈论关于渡川平原的其他说法，怎么诡异怎么来，你清楚是因为他家里有个和宇智波斑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所以才总是和斑搭话。

　　对了，上次他好像和你提过一嘴，叫什么来着...火核，宇智波火核。

　　——嗤

　　一道划破空气的尖利气音直直朝向你们这边，数道箭矢纷纷落下，你利落拔出长剑斩断朝你来的部分，期间，想到你的弟弟，你伸手想要捞过斑保护他，结果落空了，侧眼看去，宇智波斑手持武器解决了袭来的箭。

　　发觉了你的动作，他脸上带有不解地撇头看你，你摇摇头表示没事。

　　和你预料的一样，拦阻的家伙们出现了。

　　不是千手族的忍者，大概率是额外雇佣的一批。

　　你毫不犹豫开启写轮眼，轻巧躲开攻势，长剑直插进敌人的胸膛。

　　这群一头白发的忍者们格外狂热的模样，眼见他们发动忍术，你终于想起了什么。

　　“是竹取的人啊。”

　　小队长看着抽出骨头的白发忍者们，冷冷吐字。

　　真是大手笔，竟然聘用了这群忍者，他们的名声不算好，因为一旦遇到战争，他们就如同疯狗一样，无视目标，无视任务的进行厮杀，连同族也不放在眼里。

　　剑和骨头碰撞间发出牙酸的摩擦声，你左手抵住剑刃用力把敌人推开，于此沉声吩咐：“这里暂时交给我，你们带着物资先走，我待会追上你们。”

　　族人太多，最好途中避免伤亡，本身你们缺少治疗的忍者，千手那边多是一些拥有怪物一样体魄的忍者，你一个人好过一群人使用瞳术。

　　“族长大人！...”

　　“听姐姐的。”宇智波斑肃着一张脸，踢开攻来的敌人，大声打断小队长还想说什么的话。

　　“还愣着做什么？”

　　你清出道路，问。

　　宇智波斑喘了喘气，他看了眼你，“姐姐，我在前面等你。”

　　-

　　鲜红的血小河一样占据泥土地面。

　　你一时不察被刺中腹部，鲜血如注，面前的竹取忍者露出笑容。

　　下一秒，时间倒流，你早有预料的躲开。

　　“不可能...”

　　——呲

　　你拔出长剑，眨眼缓解干涩的眼珠。

　　受伤。

　　重来。

　　受伤。

　　重来。

　　受伤。

　　重来。

　　眼珠仿佛要爆炸了一样鼓胀，你张开嘴，吸气吐气，忍不住伸手摁住左眼。

　　胸膛传来冰凉的痛感，你低下眼眸，扯了扯嘴角。

　　重来。

　　头颅和身体分离，发尾沾染血迹的脑袋高高飞起，然后掉到血泊内。

　　至此，竹取忍者们，全灭。

　　-

　　体力消耗殆尽的无力让你没第一时间赶路，而是晃晃悠悠走到干净空地上瘫坐，握太久剑，你的手酸涩不已。

　　左眼也开始模糊了。

　　幸好你能依靠换取眼珠来抵抗失明与失去力量的副作用，否则，你早就死了。

　　四周静悄悄的，林子里面由于刚才的打斗惊飞了鸟兽，现在只有风吹树叶的动静。

　　大概静静休息了几分钟，你这才拎起剑重新站起身，步调平稳地朝宇智波斑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