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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豺狼长尾难暗藏,锦城风波起烟雨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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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周转,禄辛夷还是忍痛把杭城其中的一套房子变现了,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再想办法把房子拿回来……身外之物,可以用金钱衡量和买卖交换的东西想拿回来很简单,但是真相稍纵即逝,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把房子变现之后,楚天旭也来锦城查了基因,没有任何问题;时间也块近和暗处的人交易了,为了以防万一,敌在暗,己在明,这让禄辛夷不得不做好周全的准备。
为了保证楚天旭的安全,楚天旭放假的时候,禄辛夷还是特意自己去接了楚天旭,并亲自把楚天旭送回群芳馆。
到达群芳馆的时候,已经深夜了,不想打扰二爷和楚老夫人,在楚天旭进去之前还特意叮嘱了一番道:“好好照顾自己,我要带你哥哥去看病,懂事点。”
楚天旭进入群芳馆之后,二爷才悠悠地站出来,道:“辛夷,你一直叮嘱我要注意看好楚天璇,你是有头绪了?”
原来上次五一回来的时候,禄辛夷便把养父家中的变故说与二爷听了,所以现在二爷才会问出这个问题。
禄辛夷也不隐瞒了,道:“ 二爷,幸苦你了,我主要是担心楚天旭这个性格。”
禄辛夷长叹一口气道:“二爷,看好他,不要让我分心,天旋我会完好地带他回来的,不要让老夫人知道天璇的情况……”
“行。”二爷本来不想问的,但最后还是问了出口道,“你上次的那位朋友杜绮的弟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病?”
原来纪轻裘一来群芳馆,二爷一看,便看出了这个小子根本就没有生命力,浑身上下透着夕阳暮沉的气息;比杜绮还严重,二爷都害怕他会去寻死!
禄辛夷疑惑,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二爷想了想这些天来纪轻裘的表现,脸上略带悲伤,最后心一横道:“我觉得他是活死人,和他哥哥一样有自毁倾向。”
原来二爷当时对杜绮的变化也是产生了和禄辛夷同样的感受。
禄辛夷浑身一震,眼中俱是不可置信,自己没有见过纪轻裘,但是二爷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人,更何况二爷这样说,一定是有自己判断的依据,所以杜绮又有什么样的过往?
禄辛夷想了想,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我会让杜绮自己注意的。”
二爷本来还想留禄辛夷过完夜再走的,禄辛夷还是拒绝了,只说:“老夫人什么这些年的脾气,二爷你也清楚,何况天旋还躺在医院,我就不留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辛夷啊,我想问你一个题外话,你可要如实回答我啊……”
二爷曲翎深知禄辛夷的脾气,原本不打算问的,看着禄辛夷远去的背影,二爷还是叫住了禄辛夷。
禄辛夷拉开车门的手顿住了,脚步停了下来,觉得二爷似乎想问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便道:“你问吧,我肯定会实回答你的,二爷。”
“你真的是同性恋?”
二爷的声音很低,但却又字字清晰地传入了禄辛夷的耳朵,还是那个同样的问题……看来是有人在五一的时候,看到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早点知道与晚点知道还真是没有区别。
如今多一些人知道与少一些人知道也无所谓了。
“是的。”
禄辛夷抓在车门的手紧紧收紧,禄辛夷最后还是没有遮掩、隐瞒,直接坦诚地承认了,随后便上车、关车门、发动引擎一气喝成地驾驶汽车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二爷呆呆地站在群芳馆的门口,久久未回神。二爷也清楚这次的流言也绝非空穴来风,自己听到流言时便猜到了和禄辛夷搞对象,也就是拍拖的人是杜绮。
曲翎在群芳馆门外站立了许久,方才魂不守舍地回去了。
禄辛夷又连夜赶回了锦城,回到锦城已经是日头快当空照了,禄辛夷来不及多做休息,下午便又上班了。
杜绮那头,虽然赢了医院的官司,判决书已经下来了,剩下的就只有执行的问题,出于负责到底的原则,杜绮最后还是和自己的当事人跑了一趟医院,而同来的还有霍鉴。
霍鉴之所以会同来,是因为霍鉴纯粹闲来无事,用霍鉴的话来说就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人在大陆还为香港天天焦头烂额也是无济于事,看开了就是,香港那边的体系离了自己一段时间又不会瘫痪了,要是瘫痪了,那就是我的能力不行了。”
杜绮一听这话,竟然无法反驳,霍鉴一直都是这样,每次归来总能让杜绮对他刮目相看,杜绮便遂了霍鉴之意。
来到医院了,霍鉴没有跟着杜绮去办事,而是在医院撞运气,这才是霍鉴这趟的真实目的。霍鉴始终对杜绮口中那名“暴力医生”抱着观望的态度,这些年虽然也常常听杜绮对自己说起过,上次只见了个背影,算是有些小遗憾。
霍鉴一人独行在医院中,兜兜转转,漫无目的,而一旁的人却是频频侧目而视之,霍鉴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因为他对自己的整个人气质外貌从来没有过自知之明,在霍鉴眼中,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如浮云,一个人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他的追求。
霍鉴秉持的人生原则:为公平正义而奋斗!
虽然自己有者一个常败将军的称号,但与自己的人生理想不是相互排斥的关系。
杜绮办完事出来却找不到霍鉴了,看着窗外的绿树一时竟然心生茫然之感:年少时候一起在维多利亚港发过的誓言,我可能要失约了——霍鉴,抱歉!
杜绮寻了一圈最后在一间病房看到了霍鉴的背影,杜绮步入病房内,道:“你跑进这里做什么?不应该……”
杜绮霎时之间便就咂舌了,床上躺的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楚天旋!
这换霍鉴疑惑了:“你认识?”
“对,他是……”
“你们不是病人家属随便进来做什么!”
一道声音打断杜绮的话语。
霍鉴、杜绮双双转身,来者正是禄辛夷。
禄辛夷诧异,杜绮怎么在这里?他旁边这位额间带紫火纹的又是谁,他身上竟有一股淡淡的白兰花香味,沁人心肺。
禄辛夷一时讶异,眉头紧皱:“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鉴见来者是与杜绮相识,同时又与床上之人有几分相似,料想应该是床上人的家属不差了,他的身份很明显了,霍鉴道:“先生,可否借步说话吗?”
三人来到消防通道,空气中漫着丝丝霍鉴身上带来的白兰花香。
霍鉴主动自我介绍道:“我霍鉴,是杜绮的朋友。”
杜绮却道:“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你应该算是我徒弟,比较合适。”
霍鉴急急自我挽尊道:“喂,你莫要挨近我,不要来占我便宜了;怎么逢人便损我,这样我太没有面子啦。”
在某种意义上杜绮的话是对的,第一自己和他曾经算是同一个师父,第二自己在大陆当实习律师的那年是杜绮带的,但霍鉴也是要自尊的,这算是相互帮助啦,说出来的话,自己就太嫩了,以后接案子就比较被容易被对方的律师,法官以及警察看轻啦,所以闭口不谈执业时间以及打扮老成行内自发形成的一种默契。
但往往大多数初出茅庐的律师是往往无法掩盖自己的清澈,很简单,没有阅历、对人性抱着美好的期待、纸上得来终是浅……简历光鲜亮丽的比比皆是,但好的可塑之才,却是万里挑一;这些年悦诚在中途辞退的实习律师就已经多得数不清了,悦诚不需要没有能力、没有团队意识、没有适应力的实习律师,这会让带教律师难受,实习律师异常难堪。因为杜绮和霍鉴是真的见过又一些执业律师已经执业了,但连起诉状都无法独立完成的在各大律师事务所比比皆是……
悦诚的实习律师考核要求非常严格,如果已经开始执业了,仍旧无法独立处理常见的案件,只有被炒鱿鱼这条路,悦诚不需要没有能力的律师,炒了你赔偿的那点钱,对悦诚而言,不足挂齿。
霍鉴随后打量了一下杜绮,这医生倒和杜绮挺配的,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便带着肯定的语气道:“你应该就是杜绮的男朋友,以及刚刚在病床上那位病人的亲人了。”
禄辛夷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震,即便心海已经波涛起伏,但表面却还是维持着平静,道:“对,我是他哥哥,所以你想打什么主意?”
霍鉴急忙摆手道:“朋友切莫要误会,我只是好奇那位病人的情况。”
原来霍鉴在医院想撞运气的时候,恰巧路过病房,一瞥便定住在那间病房中的人;霍鉴是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几个月前,香港的部分居民区也有人出现同样的病症,那时候是自己办案时路过一个街坊无意之中撞见的;那一刻,霍鉴整个人腿都软了,霍鉴平生都未曾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现象,那一幕让霍鉴终生难忘!
所以霍鉴才入了病房,他想确认,心底不好的预感让霍鉴举步艰辛,当进入看清了病人的症状,霍鉴不敢妄下结论,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辅组自己来确认,故而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没等禄辛夷开口,而杜绮却先插入话:“辛夷,天璇他是出了什么事?”
禄辛夷扫了一眼他们俩,道:“现在还没有找出原因,正打算转院。”
霍鉴道:“那他什么时候发病的,发病的症状是什么?他的病是不是来得毫无根据?”
杜绮、禄辛夷双双看向他,霍鉴一时不知道怎么把心底的话说出来,只能道:“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你为什么这样问?”禄辛夷道。
“我只是觉得似曾相识,但不敢乱下定义。”霍鉴说。
禄辛夷花道:“他的病是五月中旬的时候开始出现的,开始的时候都是很正常的小病,就发一下低烧、感冒这些,但好久才好,比平常人慢了两倍,后来入院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沉睡了,该查的对查过了,找不到一点问题,现在他已经沉睡一周了。”
听完禄辛夷的描述,霍鉴大骇,顿时喃喃道:“是‘白夜逢人,黄昏遇鬼’不能拖了,快送他去香港!”
“什么意思?”禄辛夷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霍鉴长叹道:“这个病之所以这样叫,是街坊的人起的;半前千左右我去办案,在一个小区发现这个病的,按照街坊邻居的说法,半年前开始他们那里便陆陆续续出现这些患者,起初大家没有过多在意,以为是正常的,但后来渐渐增多;即便我及时交代我的一位医生朋友裴绾用来最好的医疗条件去救治,还是无法救回全部,上个月我朋友告诉我半年前染病的已经有三个去世了……而按你说的推测这个少年应该染病快两个月了……”
听完这话,禄辛夷顿时脸色煞白,整个人后退扶墙,杜绮快步上前扶住禄辛夷。
霍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啦,现在那些染病的基本都在好转,而且还不算晚,情况还尚乐观;刚刚好我过几天就回香港了,交给我就行了。”
当晚,霍鉴便带着楚天旭回香港了,本来禄辛夷也想一道去的,但还有一件未决之事,禄辛夷犹豫不已,杜绮的一句:“相信霍鉴,他值得信任。”
当晚,杜绮送了禄辛夷回来,到了楼下禄辛夷最终还是说:“上来喝一杯茶吧。”
杜绮没有拒绝,禄辛夷靠在在门框上看着热水壶烧水。
“你邀我上来不是只有喝茶这么简单吧?”杜绮从沙发上起来靠近禄辛夷道。
“然后呢?”禄辛夷道。
“你吃醋了。”
“没有。”禄辛夷否认。
“他是我朋友,是知己,是师弟,是我唯一亲手带的一个徒弟,你不用多想,何况要是有可能,早些年早就在一起了,也不会有你的事了。”杜绮轻声在禄辛夷的耳旁轻声道。
“他对你来说很特殊?”禄辛夷道。
“对,霍鉴也是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他本身能力就非一般,当年我连哄带骗,舌战群律才抢到的徒儿,仅此一个,可遇不可求。”杜绮说的时候得意之情溢出于言表,但事实上并没有要舌战群律,因为悦诚就几个刑事律师,倒是杜绮特意从锦城跑回杭城把霍鉴抢了,然后和那杭城的两个老头闹掰了而已。
气得那两个老头病了两周都上不论班,每每来到律师事务所就会看到杜绮那副得意的样子,俩老头根本受不了,都觉得杜绮太可恶了,人在千里之外,踩点回来抢人,真是不可理喻!
这简直就是打工人的心声,禄辛夷怎么会不懂呢,学医的亦是如此,能找到一个自己看上的徒弟,真的是给自己延寿了,只有当过师父带过徒弟的人才懂,资质差的、脾气倔的、理论不扎实、思维固定的人等带着一堆毛病的人能有多累自己,说不定,自己可能还被连累,这也是禄辛夷当医生这些年坚持不带徒弟的原因……
禄辛夷想了想白天霍鉴的模样,别过目光道:“那你运气真好,捡到了一块美玉。”
“比我小四年,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也比我大四年么。”禄辛夷凑近道。
话毕便把禄辛夷按在门框上吻,杜绮这次吻得格外仔细,禄辛夷一只手紧紧抓着门框不放,似乎在隐忍;杜绮却撬开禄辛夷的唇齿,把舌头伸了进去,直到禄辛夷快要缺氧,生理泪水在眼眶打转之际,杜绮才善罢甘休,放开禄辛夷。
禄辛夷扶着墙大口地喘气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杜绮道:“茶我不喝了,你好好休息,别操心,楚天旋会没事的,霍鉴他不是一般人。”
说完杜绮便离开,留禄辛夷一个人在原地怔怔地发呆,直到水沸的声音响起,才把禄辛夷花拉了回来,禄辛夷看着沸腾的开水,道:“随缘可能吗?”
安静的室内,没有人回答禄辛夷,只有水沸腾的声音。
楚天璇去了香港医治之后,禄辛夷一切似乎又回归到原点;禄辛夷把杭城的一套房子变现之后,便预约了银行取钱,一周之后,禄辛夷如期在银行拿到了五百万,随后带着这些钱,只身上了一辆车,被带往了郊外的一座已经废弃了许久的大楼之中见此前三番两次说有线索的人。
来到大楼下,对方早已有人已经等候在楼下;看门的是两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壮汉拦住禄辛夷道:“为了保密起见,你需要蒙眼。”
禄辛夷反驳道:“交易中没有这项,何况这本就是你们的地盘,我怎么保证你们不会耍花样,这太不公平了。”
“直接带他进来吧。” 大汉手中的传话机传来一道男声。
大汉显然不满,但还是带着禄辛夷进了楼内,大汉带着禄辛夷一路从楼梯上去,莫约走了两分钟才停下,禄辛夷在心中暗暗记下是五楼。
一入,便见一个莫约三十的男子,身着红色西装,染着红发,长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额外妖娆,此人正是从香港脱胎换骨归来的冷成章。禄辛夷一眼便确定这是个同性恋,是零,还是变态的那种,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呀,禄辛夷先生你来了。”
冷成章上前绕了一圈,用略带尖哑的声音调侃道。
“我没记错的话,我是来交易的,我们没有这么熟吧。”
禄辛夷平静道。
冷成章道:“你急什么,只要你筹码足够多,还怕我不交易吗。”冷成章续道,“听说你也是个同,还有一个男朋友?叫杜绮。”
禄辛夷暗暗地攒紧拳头,忍住要打这个红发男人的冲动。
“说不定,你拿他来交易,我可能会透露更多消息给你。毕竟如此年轻的□□可遇不可求,我开心了真的会大发慈悲的哦。”
话毕,冷成章表情略带享受,明显就是在意淫!
禄辛夷道:“回归正题吧,你要的我都拿来了。”
“哦?是吗。”冷成章看向禄辛夷手上的皮箱,“五百万?”
“一分不差!”
冷成章伸手要拿,禄辛夷却不放手,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冷成章脸色一寒,道:“你害怕我反悔?”
“防人之心不可无,公平交易。”
禄辛夷道。
“很好的意识嘛。”
话毕几个大汉,一拥而上,以雷不及迅耳之势,快速夺过皮箱,把禄辛夷按压在地,禄辛夷毫无招架之力,一下子便出于劣势,只能徒劳地挣扎;冷成章,打开摸了一把,拿起一捆钱,深深地嗅了一口。
突然,外头破空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冷成章一行人脸色陡然大变,冷成章脸色可怖,一脚踩在禄辛夷的脸上,狠狠碾压道:“你竟然敢报警!不想活了?嗯?”
禄辛夷强忍疼痛,从喉中发出声音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禄家血案的凶手!”
“哈哈哈”冷成章没有正面回应禄辛夷,只是狂笑道,“等待着我下一次更猛烈的报复吧!哦?还有杜绮这个小白脸,真是符合我的口味。明明都是同类你为什么就能吃这么好呢!真是让人嫉妒得发狂。”
话语一毕冷成章便快步撤离了,几个大汉齐齐上,把禄辛夷打晕了。
过了许久,禄辛夷才从黑暗的大楼内醒来,已经深夜了,清冷的月光照入楼内,禄辛夷扶墙艰难地撑起身来,心知自己可能暗伤缠身了,然后缓缓从楼梯下来,回家了。
禄辛夷此行终于有收获了,果不出所料,这个人就是求财而来,根据他的言语,可以肯定他必然就是凶手!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他是谁,但可以确定这个人对自己的恨一点也不亚于仇人!而且他还盯上了不该盯上的人!禄辛夷不容任何人指染杜绮……禄辛夷交易之时的警笛是自己托私家侦探做的,应该不久就能有结果了。
事后的次日禄辛夷才告诉警方,警方训斥了一顿禄辛夷,觉得禄辛夷不应该这样做!禄辛夷因为法律知识的缺失,错误独自面对犯罪嫌疑人,致使警方错失了一次拘留犯罪嫌疑人的机会了。
但警方还是根据这次禄辛夷收获到的线索也开始紧密地收集罪证。而后罪行确切并异常严重需要逮捕向同级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请,人民检察院同意拿到逮捕令便可以行动了。
而冷成章拿到钱之后便逃之夭夭,回到了老家阳关,此次回去还有一个目地,那就是让禄辛夷付出代价,为什么他能有如此好的生活,不甘啊!
冷成章不甘心就此作罢,自从从面具男那里得知道一切,冷成章内心就充满了不甘。明明他们拿着天底下最烂的剧本,却处处能绝处逢生!自己明明再杭城过得好好的,杜绮偏要做什么正义使者,害自己一落千丈,不把他们粉身碎骨,自己难解心头之恨!上天总是对自己如此残忍,本以为在杭城找到了李千金这个依靠,才不过六年自己便失去了,再后来,自己在澳门输光了一切,变得一无所有……
所以冷成章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他们!所以从澳门回来,他便做了一件大事——杀了禄氏一家!
这不是冷成章第一次动手杀人,在久远之前,冷成章便是一个侩子手了。年少之时,冷成章常常因为性取向被嘲笑,便早早辍学出了社会闯荡;年少不知社会的险恶,在同龄人的带领下,便很快地染上各种恶习,抽烟、喝酒、打架、抢劫……样样精通,人皮扣也是在那个时候染上的……
表面上兄弟都和谐,实际上,大家看软柿子捏,冷成章原本有父亲的接济,如果一个人在外,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过得凄惨的,少说也是小康的水平……但是他们人多,又见冷成章是个同性恋,所以便把他当成狗一样;喝醉了,轻的动辄打骂,重的则趁机揩油,甚至借酒疯来侵犯冷成章来泄欲。
冷成章是同,生得白净,又爱干净,十几岁的年纪,正值水灵,那些人高兴了就来两下擦擦枪。人在外没有人撑腰,冷成章就这样受了三年,但骨子里头的那股阴狠劲却在暗暗滋长积攒着,终于还是爆发了。
冷成章想过无数次直接趁着他们酣睡之际用刀把他们碎尸万段,但每次刀在手上却始终没有砍下去,很简单,太便宜他们了!他们这么能就这样死了,而且这样的话,自己肯定也会被警察抓了。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找警察,但是一看网络光放之上那些轻描淡写的正义审判,就觉得无比可笑;所以他选择使用意外,让他们一行人全部都死于意外,暗地砖研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完成了这个目的。
然后离开了这个充满暴力、充满色情、充满悲伤的小地方,孤身一人只身前往有着希望之城的杭城闯荡。但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个炼狱,那时候,冷成章才懂,原来这个世界就是地狱!
每天自己就像阴沟里头的老鼠,看着繁华的城市纸醉金迷,而自己却在黑暗之中苦苦求生……那时他以为往后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了 ,直到遇见了李千金,李千金看见他身上的人皮扣反而更加兴奋,自那夜后冷成章熬出了头,在杭城不再是阴沟的老鼠!要说冷成章此生最在意、最感激的人莫过于李千金。
每每冷成章痛苦之际都会喃喃念叨:“千金,千金难买,真心千金不换……”
经过数番的周密排布,冷成章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动手了。
那晚的月色格外亮,一切准备就绪,披上准备好的装束,冷成章悄悄潜入了密密的绿花带,消失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