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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令铃无应惊人颜 淡墨君,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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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寻声望去,见那女修面前令牌愈发地清晰。到最后金光渐散去,竟变成一块素木令牌。
“化丝成令!”桑落惊眸幽道,不禁攥紧了衣袖。
这般术法连何离生前也尚未掌握,灵修秘法里有所记载。
当灵修实力心境达到某种地步,便可以不再依赖悬令牌。纵使令牌不在身侧,只要是瞧见过稍稍探查过的令单此灵修者便可无中化丝成令再度探查。
那化丝成令是记载在高级灵修秘法之中,桑落并未见过是何离曾经无意间提及过的。
那时的何离也将步入高级灵修秘法了,宗内长老知晓了便将藏着高级灵修秘法的那层灵修阁通行令给了何离。
先前初中级灵修,何离都是自己顿悟而来的。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暂无所难,平日剑修静坐之时稍稍冥想片刻便得以顿悟。
但到了高级灵修,何离却是冥想了数日也不见个顿悟。于是在得到灵修阁通行令后何离便白日潜心于剑修,晚间前去灵修阁观灵修秘法。
桑落以为以何离的天资不过数日便可顿悟修得高级灵修秘法,而后成功跻身高级探单者名号。
可不知为何,何离一连数日晚间归来都是冷着脸,显然并未有所顿悟。
本来以为是何离静修途中受到了不可抵抗的因素,所以灵修才顿在了此处。想来桑落便稍稍劝阻了何离,让其暂且专攻剑修,待数日后再前去灵修阁看看能否成功顿悟一番。
何离听后,欣然应了。便没再晚间前去灵修阁观望秘书顿悟了,数日后本来想再去灵修阁观望一番看看能否顿悟出。
怎料世事难料,魔物忽地进攻宗门……
离人不复,幸者悲。
“何离……”桑落轻声道了句,收回了在那令牌身上的视线低下了头。
羡鱼君轻地朝身侧瞥了眼,暗声幽道:“鄞明这家伙,先前还跟那言无一同不愿推广萱儿提议的以灵修代悬令单收责人……”
眼神瞥向堂下女修身前悬在半空中那愈发暗沉下去的素木令牌,不知何处来的风轻地将羡鱼君的胡须给吹动了些许。
“自己却偷偷培养出此般优秀的探单者,究竟是心存何意……”胡须微地吹动些许,羡鱼君幽声暗道后便轻地伸手捋了捋刚刚被风微微吹乱的胡须。
“灵修者?哈哈,明兰君宗内何时出了这般优秀之人,我竟也还是第一回见!”抱朴宗朝堂下望去,沉眸笑道。一只手在袖中紧地贴着桌面,一只手轻地捋了捋胡须。
“松下君说笑了,我这弟子你也并非是第一次见。只不过先前并未提及是位灵修者,说来竟是我的失职了。”明兰君轻笑挥扇笑声应道。
话落地,当即被一声轻语给接了过去。
“知还宗竟也开始培养起灵修了,不知明兰君这可是认可了灵修者探单?”
羡鱼君听了那话幽地将眼给闭了上去,静坐其间修身养性。
寻声望去只见朱萱目视那女修,眉眼正气凛然幽声开口。
“这……”明兰君并未应话,而是又将墨兰扇翻折开来轻覆其面。
墨兰折扇,就那般挡在明兰君脸前,半遮不盖。
只放出身后那人的一双眸,与扇上长条似刀锋的兰叶一同点衬着蓝紫色的兰花骨朵。
“我本来也是认同落风君所推崇的灵修探单者,可自从上次那般事后,便……”被遮于后方的唇微地张了开来,轻声回道。说到后方确实愈发地无声了起来,就像是怕被人听到了那般。
明兰君话说一半,便幽地瞥眼望向了淡墨君。
只一眼便将视线灰溜溜地收了回来,折扇遮挡地愈发严实了起来,都快将大半张脸给遮去了。
发觉那墨兰折扇刚朝自己这边瞥了一眼即刻收回了视线,淡墨君轻蹙眉憋出一丝笑意开了口:“不知明兰君所说的上次那般事,是何事?”
折扇微地动了下,其上淡墨长条叶也随其颤了些许。兰花更是随着扇子,像生于幽林之中的墨兰那般随着风微微地四处折腰舒展笑意。
“上回,我那归落弟子前去探单。碰巧遇上了听竹宗的弟子,那悬令单出了差错这才拦住了听竹宗的弟子……”
话未落地,淡墨君微蹙的眉当即一拧成了麻绳,怒地瞪了过去。
“明兰君可是好会说啊!分明是我宗门弟子接到那悬令单后,你知还宗弟子才来。一到场便不由分说的将我宗弟子给伤了,若不是我那几位弟子跑得快,怕是回不了听竹宗将此事告知与我了……”
只见淡墨君胡须被吹得直飞了起来,一双眸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折扇后的人给揪出来好好质问一番。
话落地,折扇后那双眸忽地颤了下低下了些许。
见那人又藏于折扇后,淡墨君当即又吹起了胡须开了口,正要说出话来却是被打断了开来。
“不知那悬令单差错是何?”寻声望去,只见堂上松下君瞥眼望来。
“不知是何……”明兰君轻声一句,话出口将众人给惊地望了过去。
“不知?”朱萱轻声幽道,瞥眼望向了堂下那位灵修,暗声幽道:“有这般资质出众的灵修者,怎会不知?”
朱萱身旁静坐的鳞心君也是微地瞥了眼望了过去,眸中微地颤了下,却是仍未有所言语动作。静静地呆坐在位置上,目视着前方。
“鄞明!你别太过分了!不知道是何差错?那你这灵修弟子是摆设吗?还是说你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淡墨君怒吹胡须开了口,指着堂前那灵修冲着明兰君质问道。
“淡墨君莫要动怒……”
轻地一声将吹胡怒气给化淡了些许,寻声望去只见堂下归落稍稍转过了身朝向淡墨君作揖恭敬冷声道。
见状,淡墨君收回了怒指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挥袖冷哼一声。
“我宗宗主所言并非诓骗淡墨君,也并非是想搪塞过去不给听竹宗一个交代。而是那悬令单的确出了差错,我探单时出了些小差错。”
话落地,归落便收回了作揖的手转身朝上挥袖。
那悬空的令牌顿时失去了支撑一般直地掉落了下来,归落将其接到手后幽地闭上了眼。
缕缕金丝从归落眉心冒出缓地缠上了那手中的木令牌,而后轻轻地绕行在木牌身侧。
“她这是在探单。”桑落见了心中暗道一句,又瞧了几眼暗声幽道:“怎与何离说的化丝成令探单又些许不一……应当是灵修秘法不一这才有些许不同吧。”
“曾听木休提及过,高级灵修者化丝成令探单将事半功倍不受悬令牌本身的限制。说来先前听宗内长老提及过,木休好似对这术法已然顿悟了些许入了门……可惜了……”朱萱暗声幽道。
而后将视线从归落手中的令牌收了回来。微地低头垂眸,眸中暗沉了下去。
良久,见无任何动静。朱萱幽地抬头望去,瞧了眼归落手中的那块木牌。
见那木牌无任何变化,眸中惊地微颤,暗声幽道:“怎可能,照她那般天资的灵修者。悬令单怎会无任何波澜……”
盯着那木牌子瞧了许久也没瞧见有何变化,不由得感觉这灵修与其宗主一般口中净是些诓骗人的话。
淡墨君的胡须不禁又被吹地翘了起来,幽地开了口:“我怎瞧半天,也未曾见有何变化?”
闻言,归落幽地转了个身作揖恭敬地开了口:“淡墨君,好眼力……”
“并非是有意为之……”鳞心君瞥眼望去,细地瞧了瞧被归落握在手中,只露出一角的令牌暗声道了句。
……
“叮铃——”
竹叶之中微风折去,竟徐出一声碎铃轻响。
只见一白袍手持一细巧铜铃从竹林中幽地走了出来,轻地抬了头朝前方那处被竹林围在其间的屋子望去。
“那毛球……照往常那般外出了……”一声轻幽,白袍便缓步朝前走去几步。
轻地朝四周瞥去几眼,眸中折印出环绕在房屋身侧被微风微折四处折腰的竹影。
“午休结束前……那毛球便会回来……得快一点……”冷地一声后不过几步,便迈起了大步朝那竹中房屋走去。
近门前刚伸手打算敲问告知一下里头那人,却是将手给收了回来。
轻笑一声:“也是,这个点……师兄早就午休了……”
话落地便抬了头,将手中那铜铃塞入衣襟内
只见那白袍未敲问告知里头那人,而是直接将门推开一条缝从中溜入后便将门缝给关了上去。
门被合上发出轻地一声细响,门前那白袍抬了头将那一张润泽如玉般的面貌显了出来。
相貌俊不过,眉眼间也是俏得让人瞧了便不禁心生欢喜。
可那张玉面郎般的脸太冷了,如寒山玉那般往外渗透着丝丝若有若无的寒气。
寒山白玉,润泽如月。皎洁素净,右侧眼角下却是带有一颗暗痣。
那颗暗痣不像是有人刻意点于白玉之间,倒像是与寒玉一同从内自生出来那般。
瞧了一眼被屏风挡住半透不遮的床榻,便慌地低头垂下了眸。
只见那床榻之上,一道身影半起腰身,散发披肩。
那双沉眸忽地惊颤了下,带动着右侧眼角下那颗暗痣也在玉面之上惊颤一下。
“幻铃……怎会失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