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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阿胖认识钩子星
我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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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台音响,以低音出名的音响。
无论是低沉的贝斯线还是厚重的鼓点,都能够被我完美地还原出来,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空气中爆炸开来,这种低沉音效具有强大的穿透力,穿透墙壁,直抵人心,不仅能给人们带来强烈的冲击感还能让人感受到音乐的厚重和底蕴。
此时,我正在一棵橡皮树下第五千七百一十四次播放着阿红最喜欢的 Jar of love ,自从我来到阿红家,我就没播放过其他音乐,说句不好听的,我快吐了。
阿红,你那大喇叭吵死了。阿庆婶拿着刀从厨房走到树底下,说:搞这么大声,你耳朵不难受吗。
不难受呀。
你那歌我也听不懂,给我放个奢香夫人。
阿红抿了口咖啡,淡淡地说:好,知道了,排队。
排队?排什么队?
今天下午音乐节,每人点一首歌,连放10遍。阿胖兴奋地说。
嘁!阿庆婶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她是对阿红嗤之以鼻,还是对阿红的这个所谓的音乐节嗤之以鼻,反正,肯定不会是对我,她还等着我给她放奢香夫人呢。
我自己手机听,比你那大喇叭滋味多了。
这个是音响,高级音响,阿胖为了能快速帮阿庆婶区别,再次强调:村口挂的那个才是大喇叭。
哎哟,还高级音响,你看看你那一身肉,高级音响也是你能听的?这碗菜汤别再吃了,我要洗碗了。
没事,我待会……
阿庆婶不等阿胖讲完,把桌上的碗碟拿走了。
阿胖赶紧把桌上还剩的一个馒头紧紧攥在手里。
阿红躺在摇椅上,微微一笑,抿了口咖啡。
阿红,你天天喝的啥呀?好喝不?阿胖凑到杯子前闻了闻,说:好香呀。
不好喝。
不好喝你怎么天天喝?我喜欢好吃的,好吃的我才吃,不好吃我就不吃。阿胖说着咬了一大口馒头。
来一杯?
好呀好呀,嘿嘿。
走,去我屋子。
阿红说着,捏着她的咖啡杯,让阿胖把我也抱回屋里。
阿胖可真令人开心呀,她把我抱在肚子上,她的肚子柔软无比,即使她走得很快,很晃,也是很柔软,像被包在厚厚的棉花里,奶酪里,果冻里,无论什么,那可都比阿红那皮包骨头的手指舒服多了。
想到待会她进了屋子我就会离开她的时候,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可是我知道,她肯定会被阿红屋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吸引了去,没一个人逃得过这个魔咒。
阿红的房子是个很复杂的房子,怎么说呢,像个杂货铺,各种地垫、柜子、桌子、毛绒娃娃、包包、眼镜、陶瓷品、杯子、水壶、手办、相框、饰品……从地上到桌上到墙上,甚至门窗,满满当当,五颜六色、大大小小……连个正经走路的道儿都没有,所以阿红经常在这些物件中扭啊扭,扭得像一条蛇,才不会碰到这些障碍物。
阿胖刚站到门口,她就惊呆了,真的是呆了,她要跟着阿红走进屋子,但是,狭窄得过道,她肥胖的身躯,不知道怎么扭才能扭进去,我都仿佛听到她身后那些被她挤掉的东西的哀嚎。
可是有什么能够阻止一个一心想要进去的人呢,如果有,那就移开,直到没有。
阿胖她左闪右躲,东搬西挪,脸上开始露出吃力的表情,额头开始渗出汗水。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装饰品,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碰倒它们。每前进一步,都要停下来调整一下姿势,寻找最合适的角度通过。
我感觉到她的手臂在发抖,可能是因为单只手抱着我太累,但他依然紧紧地抱着我,令我有点小感动。
终于,成功地通过狭窄的空间,来到了相对宽敞的客厅,但是她环顾四周,除了沙发,没有一个地方有足够的空位能容得下我,于是,她就抱着我,坐在了沙发上。
阿胖坐在沙发上,惊讶得合不拢嘴,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菜园已经够丰富多彩了,但是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和陌生。
她往前探探身子,她硕大的胸脯就堆上来,软得令人晕眩,挤得喘不过气来。可谁让我是个音响么,喘不过气来也死不了的。
阿胖仔细看着眼前的一个香水瓶,它设计简约而优雅,瓶身线条流畅,晶莹剔透的玻璃材质折射出迷人的光芒。阿胖小心翼翼拿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接着她闭上眼睛,微微一笑,一下,两下……用力地吸着瓶口处散发出的香味。
吸够了,她把香水瓶小心翼翼地放回去,说:真香,比我种的油菜花还香。
接着,她又被阿红的首饰盒吸引了,它的外观采用了复古的设计风格,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和珍珠,显得格外华丽。打开首饰盒,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石首饰,有项链、手链、耳环和戒指等,每一件都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在那璀璨的珠宝世界中,有一枚帝王绿翡翠蛋面戒指,阿胖盯着它,越靠越近,她的胸脯把我挤压得更紧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停下来,大概,她是被那枚戒指浓郁而鲜艳的色泽吸引,被那深邃的绿色,卷入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是一盒散发着迷人香气的玛卡龙饼干,把阿胖的目光从首饰盒中抽出来。
你尝尝。阿红把饼干递到阿胖跟前。
阿胖赶紧把饼干接到手里,生怕晚一会那饼干就不见了。
她来不及在五颜六色的饼干中挑选,抓起一个塞进嘴里。外壳酥脆,内馅柔软细腻,稍微一嚼,一股浓郁的香气在口中散开,让人回味无穷。阿胖一块接一块地吃着饼干,看着阿红在窗前忙碌着。
窗户不大,但对于她拥挤的房间来说,足够明亮,也足够干净,清爽。窗台下放着一幅画,阿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画的是什么。
她激动地把我放在沙发上,估计是想走过去,刚站起来,她看了看周边堆杂的物件,又坐下来。
这是星星,勾子星,我在山上经常能看到。她笃定地说:它很好认,只要我站在房门口向南,一下就能找到,不过很奇怪,冬天的时候就看不到了。
阿红看了眼画中阿胖所说的钩子星,说:你很厉害。
阿胖听了阿红的赞美,羞得红了脸,她顿时觉得眼前的这个美丽女人,更美了。
阿红继续在她那拥挤不堪的操作台前忙碌着。她那操作台,其实真的能用来操作的空间并不多,要想磨咖啡,要先把酒精炉挪到冰箱上,要想洗杯子,要先把水池里的一盆龟背竹放到地上,要想煮咖啡,她要把咖啡豆放回冰箱,把研磨机先放地上,把酒精炉从冰箱上拿下来放桌上,再把研磨机放回冰箱上……
阿胖看眼前美丽的女人忙得像个提线木偶,把最后一块饼干放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