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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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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我们的迷糊芙瑶同学走在回家的路上,迟来地回味着这意外带来的连锁后果——逍遥地回家过一个真正完整的寒假。你说,她是感谢上天好,还是埋怨上天好呢?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想想,还是感谢上天好了。她掏了好久才用一只手将钥匙掏了出来。钥匙转了一个圈,她突然想起来,在两个小时前,老爸老妈子刚坐飞机到那气候该死地暖和的马来西亚度假去了,那她是要过一个多星期独臂女尼的日子……唉……芙瑶垂头丧气地推开门,换了鞋子,刚想把书包甩到沙发上时,猛地发现沙发后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这一下可把白芙瑶吓得不轻,这个人是个年轻男性,头发算长了,很有生气地四处竖着,长得阳光又帅气,高高大大,穿着长身的黑色外套。瞬间她脑子里闪过千万个想法,小偷?强盗?亲戚?爸妈的朋友?新的邻居?他来干什么?抢劫?不对不对……
对面的男子看着白芙瑶僵在那里不会动,忍不住说道:“你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白芙瑶像突然惊醒了一般,退后几步:“你……你……你要干什么?!”
男子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我没有要干什么,你只需要坐下来听我讲就好了。”
但显然白芙瑶并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自己应该报警。说时迟那时快,她的手已经伸到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可是,她不知道怎么的,刷的一下手机就被人打到了地上,她什么都没看清楚,什么也没看清楚!
她抬头惊奇地发现原本站在沙发后面的男人已经站到了茶几前面,但按道理来说他怎么可能够得到她的手呢?
“噢……噢……我说了你只要听我慢慢讲就行了嘛,我又不是坏人。”
白芙瑶转头就跑,哪有贼在头上写着我是贼的,你说不是坏人就不是坏人了?
“喂……”男子冲到她身旁抓住她的肩膀,“坐下坐下坐下!”
白芙瑶万分吃惊,因为发觉自己一步也迈不出去,身不由己地被按到沙发里。
“对不起。”男子显然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过分了,一脸歉意地坐到隔壁的沙发上,“是我能力不够,来得迟了点,刚到你就回来了,来不及准备。”
白芙瑶大大地吃惊,这个坏人跟她说对不起,可这并不能抹杀他是坏人这个本质。
男子的神态很恭敬,作了一个揖才坐下来。“芙瑶小姐,为了我们接下来的谈话顺利进行,不得不暂时限制了您的行动,对不起了。”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不好意思。我叫付以言,你可以叫我以言,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
“唔。”
付以言对对方的冷漠不以为然,“我是……来自远同大陆的使臣。”
什么地方?疑问在白芙瑶嘴边绕了一个圈:“什么东西?”
“就是相对于人界……”
“嗄?”她把厚重的校服外套和围巾放到旁边的椅背上。
“……的世界,我们找了你很久了,我是远同大陆的东使臣,专程来接你的。”
白芙瑶越来越信不过眼前这个人了,干嘛接我?去哪里?莫名其妙啊!“为什么?”
“因为你是……”付以言突然停住,想了一下,下了一个决定,“不如我们直接点吧。”还没说完大手一挥,双层的窗帘被“刷”地一下离奇地拉上了。
“干什么?”白芙瑶心里直呼神奇,好奇心渐渐打败了畏惧感占了上风。
只见付以言将一根手指伸到她下巴前面二十公分的地方,凝了凝神,轻轻一勾,立即感到一阵暖流从锁骨之间传开,好像要冲出她的身体似地。知道她想低头去看,付以言连忙道:“不要动!”
白芙瑶用了好大力气忍住低头看的冲动,等了大约十秒钟,听到付以言“嗯”的一声,感觉自己又可以动了,于是赶忙低头去看个所以然。
“啊?”一条坠着彩色宝石的链子竟然出现在她脖子上,链子很短,她用手拿起来仔细看,奇特的是,这链子竟然是半透明的,看上去像是银质链条,中央一块指甲大淡蓝色的玉石般的石头,泛着朦朦胧胧的光亮。白芙瑶抬头看了付以言一眼,又继续盯着链子看,那简直是不真实的,她竟可以透过链子和宝石看到手上的掌纹。
“从哪来的?”好奇心顿时战胜了一切,温润的宝石暖暖地躺在手心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是什么宝石透明的?”
“它不是透明的,它就是你。”
“……哦。”白芙瑶觉得自己不可能一下子明白过来,便放弃了思考,“你继续。”她发觉付以言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
付以言满意地点点头,“你是远同大陆的灵使。我来是来让你记起所有的东西,继续履行你的工作。”
白芙瑶依然忽略掉听不懂的,“我能记起什么?要做什么工作?……我不会做什么东西的哦。”
“不急不急,等你记起来了就慢慢知道了。现在,”他看了一下表,“我们还要等一个人。你的护结界太强大了,靠我们俩才能打开一条裂缝,帮你的灵魂记忆醒过来。”
……
屋子里忽然变得一片沉默,一个直勾勾地瞪着对方,一个尴尬地看着天花板。
代沟,代沟啊!
白芙瑶见这人神出鬼没,说出来的东西莫名其妙,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还是刚才被炸傻了。突然她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怎么进来我家的?”
“呃?”付以言终于将眼光从吊灯上移开,“我……就这样进来咯。”
停了一下,他又说:“哦,不是从门口进来的。从你家客厅开一个缺口进来的。我们在远同大陆那边画了一个移送阵,要突破你护结界的外围力量,都用了我们好多时间啊!”
白芙瑶轻轻用左手按在右手背的纱布上,“嘶——”是痛的,不是梦?!那难道这人是神经病?
付以言盯着她脸上和手上的纱布,心虚地低下了头。
“干吗了?”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让我看看。”说着伸出手来。
“啊啊啊?”
付以言一把抓过她的右手,“为了让你有时间跟我们去寻回记忆,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去……去让你有空呆在家——”他边说边伸出另一只手,手指上泛着离奇的白光,纱布被自动地慢慢掀起来。
白芙瑶突然抽回了右手,震惊地指着他:“你、你。难道今天那个、那个撞车是你弄出来的?!”
付以言被吓了一跳:“是……是……是御言制造的……”
白芙瑶气得不行,加上手背突突地痛得厉害,这下轮到她爆炸了,“我管他是寓言还是童话!你们神经病啊?不知道这样会死人啊?
“不会的……”
“我不是说我!你们是不是有病啊?为了让我有空就去炸教学楼,不会撞死人啊?楼不会塌啊?”
付以言心虚地躲闪着她的视线:“……不会的。”
依然怒瞪。
“……我们在那上面布了好大一个法阵,车祸和爆炸大部分只是幻象,施过魔法后……伤不了一般人。玻璃和碎片只能碰到有任何魔法反应的人的皮肤……”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脸红了。付以言低下头,不敢看盛怒当中的白芙瑶。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付以言在一瞬间就死了一万次了。“是啊是啊,这样我就不用补课了是吧?!”
“补课……?”
“我告诉你,就算我在家闷死也不会陪你们疯!走!滚!”说着就扑过去。
付以言吓得猛地抬头,极快地闪到一边,顺势抓住扑过来的白芙瑶,把她按到沙发上,一道米色的光亮滑出罩住两人,白芙瑶惊讶地发现自己又变得四肢无力任人摆布。付以言大大地松了口气,又伸出手指凌空掀起渗满血的纱布。
恶心,白芙瑶想闭上眼睛,却又惊恐不知他要怎么对待它。
她看着泛着白光的手指刚碰到伤口,竟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阵麻麻的感觉传来,接着眼前一阵白光——
付以言响亮地骂了一句。下一刻又一个人凭空出现在白芙瑶的客厅里。